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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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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蜜就这么在闻家住了下来。

不仅院子里有桂花树,在跟赵嬷嬷了一次后,马上就给姜蜜弄了一间比春风楼那间还大药材还齐全的药房,姜蜜这两天都在默背医书。

比原本剧情还甚,姜樱不仅把整个胭脂楼给烧了,还将花楼里的人全部找由头重罚了一遍。姜蜜向赵嬷嬷打听了,听闻没有闹出人命就没再问了。老道留下的医术都是他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没了。

赵嬷嬷端着一盅甜汤无声起来时,姜蜜正端坐案前执笔默书,案首一侧乌漆熏笼檀香邈邈,将姜蜜白皙如玉的轮廓映得更仙更安静。

赵嬷嬷悄悄把呼吸都敛了,直到姜蜜一行笔,才笑道:“姑娘歇歇,喝口甜汤吧。”

姜蜜笔抬眼,未语先笑,烟波大眼盛了一池春波,清澈明润。

“谢谢嬷嬷。”

赵嬷嬷:“这是我该做的,当不得姑娘谢。”

赵嬷嬷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又像怕姜蜜问什么,几经纠结,最后强笑着还有事就下去了。

一出了书房整张脸就拉下了,快速走到外院,竖着眉毛看着刚拿了东西准备出去的闻北。

“他还不回来?”

才三天,就从七少爷变成了他。

赵嬷嬷气得了不得,七少爷一向果断出色,怎么在这情字上,怎么没有担当?

对,就是没担当。

把一个姑娘没名没分的丢家里,不闻不问,一句话也不交代,这不是没担当是什么?

若是老夫人在,早就揪着耳朵把他给抓回来了!

想到这几天乖乖巧巧一句话也没多问的姜蜜,赵嬷嬷都觉得羞愧,太对不起人姑娘了。想到这,后槽牙越咬越紧,年轻人跟老夫人上过战场的那股子狠劲又冒出来了。

赵嬷嬷是闻家积年的老仆了,甚至还在战场帮老夫人挡过刀,虽是仆人,但闻家孙子辈的人都拿她当正经的长辈看,闻北亦是如此。

可看着赵嬷嬷咬牙切齿的模样,闻北心里也只剩苦笑,丧着一张脸,“爷不回来,我也不能把他绑回来阿,我又打不过他。”

赵嬷嬷直接脱了鞋对着闻北的脑袋拍了下去。

“嗷??”

闻北抱头鼠窜,赵嬷嬷撵了几个来回,直到把闻北的脑门都给拍灰了才喘气叉腰。

“告诉他,再不回来,我就亲自去请他回来!”

…………

赵嬷嬷还能对着闻北撒气,阿一就只能对着姜蜜急了。

阿一:“这都三天了,闻朗人影都看不到,你不急呀?”既然姜蜜被带回了闻家,就和原本的剧情彻底不一样了,阿一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姜蜜正用汤羹搅着甜汤,多汁的秋梨上缀了红红的山楂,舀了一口品尝,酸酸甜甜很是爽口,姜蜜不理阿一的唠叨,胃口甚好的将一盅甜汤都用完了。净手后再去看阿一时,白团子的冲天辫子已经被他抓的毛绒绒的。

“闻朗到底咋想的?”

“他为啥不回来呢?”

阿一是真的弄不明白为啥闻朗三天都没出现。

“大概……”

“是冲动后的后悔?”

软软的女音出现在耳边,阿一想也不想的否决了。

“怎么可能!”

“闻朗天不怕地不怕,后悔这种情绪从来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阿一永远对闻朗盲目信任。

姜蜜眨了眨眼,也不争辩,只道:“是或不是,你看一眼不就得了?”

阿一是界灵,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只要他想,都可以知道。阿一为了证明闻朗绝对不可能后悔这件事,直接在姜蜜面前开了水光镜,六棱镜镜面水波几折后渐渐清晰,闻朗也出现在了镜中。

闻北从家中拿了东西回到城郊军营时,闻朗正在帐中,闻北掀帘入帐,抬眼就见巨大白虎榻中闻朗横卧,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在把玩。虎头高悬,哪怕闻北已经看了多次,仍觉白虎凶煞之气骇人。

这头白虎是闻朗十八岁那年凭一年之力猎的。

闻北走进就见闻朗手里把玩的是一个香囊,不用细看闻北就知道那是姜姑娘的香囊,鹅黄为底,上面描了几枝桂花。那个香囊送到太医手里后,也不知爷和太医了什么,但从太医院出来后,这香囊就一直在爷手里了。

“爷。”

闻北上前行礼。

闻朗颔首,仍懒懒窝在榻上看着手里的香囊,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腿手极长,腰线流畅漂亮。

“。”

闻北苦着一张脸。

“今天姜姑娘依旧是在房里默写医书,还是什么也没问。”

果然,话一,闻朗脸色就明显的冷了下来,扭头看向闻北,一瞬间的冰冷眼神让闻北双腿发软差点跪了下去。

闻北欲哭无泪。

“爷,您跟一个姑娘犟什么呀?”

没错,就是犟。

就这么把姜蜜给丢在家里不闻不问,最开始的时候,闻朗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的。当时突然就把人给带回家了,酒醒后有点懵,又不能硬生生再叫人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脚一伸就跑军营来了。

那时是真不好意思,特别是调查清楚姜蜜身份并没异常后。

清清白白的姑娘被自己带回了家,这是有点不好交代。

是不是哭了?是不是闹着要走了?

虽然闻朗认为姜蜜特淡定,但骤然换了陌生环境后前路不知,总会害怕吧?到底是个姑娘。

闻朗自己不敢回家,暗戳戳让人去问,结果闻北将问出来的事告诉闻朗后,闻朗只觉得脸被打得咣咣响。

第一天兴致很高的做了桂花酒。

第二天写医书。

今天还是写医书。

别哭闹了,问都没问一声,过的那叫一个悠闲,闻朗觉得自己先前那些忐忑简直就是个傻×。

闻朗眉头挑得老高。

“谁跟她犟了?!”

闻北瘪嘴,心里默默腹诽:不高兴这三字都刻脸上了,还不叫犟?!

木着一双眼睛,尽忠尽职的将赵嬷嬷的话转达。

“赵嬷嬷了,您再不归家,她就亲自来请您了。”

闻朗默了默,从榻上起身,一本正经道:“今年的新兵也齐了,今夜我带他们去枫山。”

枫山就在军营对面,山并不高道路却很曲折,山中密林浅泽尽有,是个练兵的好去处。闻北继续木着一双大眼,“新兵不都是在营中训练半月后才去枫山吗?而且,您以前从来不管新兵训练的事的。”

闻朗一本正经,嘴角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欣慰笑意。

“今年新兵素质不错,我亲自带带。”

闻北:“…………”

呵呵,我信了你的邪。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阿一:“…………”

不,不可能。

闻朗怎么会临阵逃跑呢?不可能,不可能!

阿一摇摇晃晃的飘到角去怀疑人生了。

…………

今天的晚膳姜蜜依然是一个人用,赵嬷嬷在一旁伺候,用完膳净过手后,赵嬷嬷原以为姜蜜会和前两天一般去院中走走消食然后继续回房写医书,谁知姜蜜并未起身,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自己。

赵嬷嬷贴心询问,“姑娘有什么吩咐?”

姜蜜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颊边酒涡若隐若现。

“可不可以向嬷嬷打听两个人?”

赵嬷嬷:“姑娘请。”

姜蜜:“花妈妈的病还没有好,桃蕊姐姐也与我相交数日,不知这两人现在可还好,在哪里脚?”

花楼的事情赵嬷嬷并不关心,只知道姜樱闹了一场,但没有出人命。

“这事我现在不清楚,等我问了再告知姑娘。”

姜蜜点头,笑得更开了些,颊边酒涡更加明显。

“麻烦嬷嬷了。”

“一句话的事,哪里麻烦呢。”

赵嬷嬷和姜蜜闲话了几句,确定姜蜜没了吩咐才退了下去,下去后就招了个厮,把姜蜜的原话讲了,摆手就让他找闻朗去。

闻家的规矩,谁惹的事,谁负责到底。

今天夜空无月,山中更是静谧漆黑,密林深草中树影乱晃,更显幽深。

“阿……”

“唔。”

“嘶!”

数道闷哼在林中接连响起,夜色中,一道矫健的身影快速穿梭,黑夜并未给他带来半分阻挡,走到一个地方就毫不犹豫的下手,一提一丢,砰砰数声人肉砸地的声音响起,闷哼呼痛声络绎不绝。

不到一刻钟,藏入山林的人就被闻朗给全数丢了出来。

闻朗抱胸站在火把前,摇曳火光将他黑如锅底的脸色照得非常清晰。

“你!”

下巴点了点站在人群中的胖子,胖子下意识站得更笔直。

闻朗嘲讽全开。

“就你这身板比树都宽,躲树后面你怎么想的?你怎么不把自己裁成两截躲两棵树后面呢?”

胖子委屈,有点想哭,旁边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闻朗冷笑看了过去,“你笑什么?你多少天没洗澡了,隔着十里八里都闻着你一身的汗臭了!”

“还有你,”

“这是训练还有郊游呢?还把腿儿给伸出来了,怎么,以后上战场,你要出其不意的绊倒你的敌人是吗?”

闻朗火力全开,将所有人怼得怀疑人生。

刚入军营才和家人挥别还未经历任何训练的新兵蛋子们:“…………”

宝宝委屈,但是宝宝不敢话。

闻北听着闻朗训人,但传入耳边的细微声响也没放过,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很快就出来了一人,闻朗认得,是家里的厮,厮迅速上前,看了一眼在前面骂人的闻朗,抖了抖,不敢上前。

低声对着闻北道:“姜姑娘……”

余下的话忽然就顿住了,厮眨了眨眼,下意识抬眼就看着闻朗,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骂人,正静静看着自己,大长腿几步就跨了过来。

声音镇定,脸色更平静。

“她什么了?”

且不闻朗,只闻北是高兴的,姜姑娘派人来传消息了,将军不会再阴阳怪气了吧?本来脾气就不好,再这么折腾下去,他没事,自己都要折寿了!

厮眨了眨眼睛,虽然七少爷神情正常,怎么自己会觉得有一股子急切呢?挠挠头,把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念头丢了出去,行礼后低声道:“姜姑娘想问花妈妈和桃蕊,七少爷知道吗?”

闻朗等了等,“没了?”

厮眨眨眼,“没了。”

闻朗:“……噢。”

闻北一瞬间低头不去看闻朗的表情,甚至悄咪咪的后退了半步,力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闻朗转身走了回去,大声道:“所有人围着山林跑一圈,摔一跤就多跑一圈,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休息,现在立刻,跑!”

“被迫”来陪练的闻北送了口气,幸好今晚有这出,不然撒火被折磨的对象肯定是自己了,老话的好哇,祸兮福所倚,果然没错,老祖宗诚不欺我!

一无所知瑟瑟发抖的新兵蛋子们:??

枫山这一出大戏姜蜜自然是不知晓的,吃过药后出来惯例按着桃蕊教的法子勤勤恳恳的按摩自己的桃子,按着按着忽觉一阵轻微刺痛胀痛感。

姜蜜一瞬间差点儿热泪盈眶。

按了二十天了,终于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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