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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缠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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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练真的不知道这天要怎么聊下去。

幸而许来鹤已经不胜酒力,开始晕头转向了。

花如练和几个姐妹合力把他抬去酒店。

她懂什么是趁虚而入,在他们最失意的时候伺奉左右,便是所谓的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事倍功半多了。

她悉心照顾他,亲自帮他擦拭呕吐物,脱掉他的脏衣服和鞋袜,搬他上床,给他垫了一个低枕头。

一直备好温的饮用水,又打来一盆开水,兑少许冷水,放上盐巴,两条毛巾不断替换地敷在他额头上,双手被热水烫得通红。

她忽而想起那天晚上自己醉酒,第二天醒来可以相安无事,必定是赵尚之照顾有加。

但赵尚之,他那晚是有回去的。

这晚,花如练为了这个任务,需要彻底守夜。

她走出阳台,关上地玻璃门,一边看着许来鹤,一边打电话给赵尚之。

已经是凌晨2点半了。

电话响了一声,赵尚之就接通电话了。

赵尚之总是这点使人安心,打他电话,永远可以找到他。

不像以前打给成西扬,一声一声嘟嘟声,都是石沉大海的声音。

不知为何,花如练害怕听拨电话时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寂寞划破长空,充满期待,多数注定会有失望。

成西扬常常是在这件事上让她失望的,他接电话总是姗姗来迟,或者是,干脆不接。

事实上,他在很多是事情上都是让她失望的。

该死,怎么又想起成西扬来。

“喂?”见是一阵沉默,赵尚之在电话那头唤她,她似乎能听到回声。

“没睡?”花如练胡乱挤出一句来问。

“你呢?”赵尚之反问她。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给你汇报一下任务情况。”

“其实你无需整夜守着他。”赵尚之却。

“你怎么知道?”好像他一直以来都对她的行踪都了如指掌。

“我就在你隔房。”完,他从阳台探出头来,向花如练挥挥手。

花如练探出身来,也与他挥手。

她笑。

两人却不直接交谈,仍旧还是低声着电话。

花如练忽而来了心情,问:“我那晚喝醉,你是不是直接把我扔上床就走了?”

其实,赵尚之是到了第二天8点多才回家换洗的。

但他却:“不是我,是我叫阿姨帮忙抬你上去的,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花如练略微失望,而后言归正传:“师傅,许来鹤他妻子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好重,两周内,我很难取代。”

“幸好你只是很难,而不是不可能。”

“即使这两个星期内,他他喜欢我,那我也不过是一个替代品,是他过渡悲伤期的一个救生圈。”

“这就够了,你的任务就是帮他走出悲痛,让他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啊?”花如练着实意外,一来是意外还有这样的目标设置,二来是意外,任务目标为何此刻才来公布?

“没有想到吧,你不是玩弄别人感情,你是在帮别人。这个目标是不是比你预想中的容易多了?”赵尚之越过隔在两个阳台之间的墙看她。

“还是高估我了,感情的伤痛,任凭你早已想通,也无法豁然开朗,伤痛的释放,是需要时间,需要过程的,根本不可能在两周内完成。除非这人没心没肺。但照我看,许来鹤不像是没心没肺的人。”花如练分析。

“你不能以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你是你,别人是别人。”

“我和他好像是同一类人。”

“不是的,很多人为上一段感情伤怀,不是因为前任有多好,放不下,也不是因为非君不可,只是觉得自己的感情被辜负,只是不甘心,只是还没有遇到更好的。你信不信?”赵尚之有自己的见解。

花如练大大声地回他:“我不信。”

怎么会信?

如果真按他的,成西扬这个这么不好的人,不至于会萦绕她生活这么久挥之不去。

赵尚之无奈地干笑几声。

花如练想了想,忽而觉得这个单有点古怪,她问:“这个单,不会是他自己亲自下的吧?莫不成,是他请人来勾引自己?”

“当然不是。反正你猜不到是谁下的单。”

花如练笑:“师傅,你这样,我更加容易猜到。”

“你猜猜看?”

“他老婆。”

按赵尚之的法,最不可能的那个,就是最有可能的那个,那到底是谁最不可能请人来勾引许来鹤?

“聪明。”赵尚之语气欢快。

“不然怎么做你入室弟子?”花如练有点猜谜猜中后的欢悦。

“你猜不到,我也会告诉你,他老婆是李雪。”

“是?那个半红不紫的女星?”

“现在红了,因为出轨门事件。”

呵,真是讽刺。

赵尚之吩咐:“我老了,熬不了夜了,要早点睡了,你记着,因为李雪的关系,许来鹤一直是媒体紧盯对象,你今晚和他共处一室,很容易招惹媒体,而每个猎手,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那张脸的私密性,你万万不能曝光。记住我一开始跟你的,在用任务身份的时候,万万不得拍照,尽量避开摄像头。哪怕是你真实身份,也不能拍照。”

花如练担忧会不会已经被媒体盯上了:“那我今晚?”

只到一半,赵尚之就知道她要什么,他淡定地:“今晚的媒体已经被我们挡了回去,以后你自己注意些。你也早点睡,记着,别趴在他床上睡,在旁边的睡椅睡就好。”

“为什么?”花如练不解。

赵尚之却:“我叫服务员给你拿多一张被子了。等下会送到。晚安。”

盖上电话,门铃响了,棉被准时送到,赵尚之什么时候叫的服务?

不管了,花如练简单洗漱一番,抱着被子在睡椅上打瞌睡。

不知不觉入梦。

梦中,她看到的杨雪,杨雪背着她,:“是我请你开勾引我老公的。”

“为什么?”花如练问。

“因为,我要让你知道,从来只有我抢你男人的份,你不可能可以从我手中勾引走谁。”

杨雪完,转过身来。

花如练吓到了,杨雪竟然长着一张和华灼灼一样的脸。

是,一张很美很美的脸,但是花如练却看得惊悚起来。

她吓得尖叫一声,滚到地上。

许来鹤这醉汉也被吵醒了,他首先四处查看发生什么事了,没有看到屋内有人,他起身,看到滚到地上的花如练。

他脑袋尚未清醒,不知为何会在此处,不知为何花如练会在房中,而且滚到地上。

其实这种情景他再熟悉不过,喝得不省人事,第二天睁开眼,总不知道会在哪里醒来。

他过去扶花如练:“凌霄,你怎么在这?你没事吧?”

托赖,这种情况,他居然还记得她。

花如练连忙坐起来。

许来鹤一点不觉得和她生疏,他伸手去拨开她额前碎发,:“瞧你,怎么一头汗,是不是做噩梦了?”

罢,他看到他床前放着两条湿毛巾,一盆水,床头柜上还有一杯水。

他把其中一条湿毛巾泡到水盆里洗,拧干,水凉了。

于是,他转身到洗手盆接过热水来洗热毛巾,而后递给花如练,:“你擦擦汗。”

花如练这才发现,自己果然一额汗。

连后背都是汗。

真是噩梦。

她时候做梦,梦到被人拿着刀追着砍也没有这么怕过。

她看着许来鹤,道谢,接过毛巾。

此时,许来鹤似乎清醒了点,他看了看自身,又环顾四周,:“昨晚,我喝醉了,你送我来的?然后,照顾我上床睡觉,又给敷热毛巾?”

花如练一边擦汗,一边:“可不是嘛,你那10万真不好赚。”

许来鹤:“可你至今一毛钱都没收。”

“是的,我嫌少。”花如练开玩笑。

许来鹤看了看时间,呵,原来已经8点半了。

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起来,:“天大亮了。没想到我一觉睡到天亮,我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好多次,就算喝醉了,三更半夜还是会醒来。”

“那是你喝得不够多。”

“是你照顾周到,我昨晚好像也没有喝多少,我没有断片,我只是状态不好,给你添麻烦了。凌姐。”他忽然客气起来。

花如练打起哈欠,起身,:“好咯,既然你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完,她收拾东西,把充电器和手机塞到包内,穿上鞋就去开门。

她一手扶着门把,转过身来,:“再见,许先生。”

许来鹤立马追到门边,:“凌姐,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

花如练思索了一下,:“你忘了我答应过你什么?”

许来鹤便满意地笑,:“好,我今晚老时间去找你。”

“希望你不介意那时候我还在工作。”花如练完,留下一个微笑,就关门离去。

她回到自己公寓,脱掉鞋子就直接找衣服去洗澡。

热水一开,哗啦啦洗去疲惫。

她早餐也不吃,吹干头发倒头就睡。

直睡到下午6点多,她才被电话铃声吵醒。

是苏苏,花如练一接通电话,她就连声:“霄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昨晚不该喝醉的,我以后都不敢了,请再给多我一个机会。”

花如练看了看时间,糟,睡到天都快黑了,今天几乎都没有练过舞,她连忙:“看你今晚表现如何,我有事先忙,再见。”

匆忙挂上电话,一骨碌起床穿衣。

走到一楼大厅,赵尚之已经安坐在沙发前。

总是如此神出鬼没,又出入自如,完全不用打招呼。

她有点不开心,:“师傅,这次来又有什么指示?来下达命令前,能不能提前发个通知?”

花如练是真的觉得自己私人空间被人冒犯,她夹着个拖鞋去把窗帘打开。

夕阳照了进来,一地金黄。

花如练经过赵尚之身边,闻到他一身酒味。

怎么这个钟点,会一身酒味?

她问:“你喝酒了?师傅,你最近喝酒比较频繁,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赵尚之还算有些清醒:“任务需要,对不起,其实我有敲门,但是你没听到,萍姐来给我开门的,她去买菜了,我需要等你醒来。”

花如练坐下穿鞋,:“师傅,你来是有什么事?我想我是时候要去酒吧了。今天睡晚了,一整天都没有排过……”

没等花如练完,赵尚之就坐了过来,一下子扑倒花如练身上,压住她。

借酒行凶。

花如练连忙推开他,:“师傅,你喝多了。”

赵尚之好像换了个人一样,抵死压住她,又用一个手扣住了她的双手。

等花如练没有力气挣扎了,只剩下一张嘴在大喊大叫的时候,他的鼻尖贴到花如练鼻尖上。

而后,他像逗女孩一样,用鼻尖左右摩擦她鼻尖。

是的,这是花如练第一次这样。

她原本还惊慌失措,但是有那么一刹那,她好像被融化了。

也有触电的感觉。

不知是赵尚之的魅力无法挡,还是,其实她原本就很渴望肢体接触,原本就会被这种最原始的来自异性的引力吸引。

她记得时候,很渴望有人亲吻,很渴望有人拥抱,但没有。

后来她自己在秋收后,在田里拿了些稻草,做了个稻草人,给她穿上衣服,天天抱她,被戳到皮肤痒。

此刻,赵尚之不再摩擦她鼻子,他深情款款看着她。

那眼神又将花如练的脸烧得通红。

花如练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游走在她脸上。

从温到热。

夹着他的衣服的香气,还有他的酒气。

她整个身子都被他钳制着,被他用力紧紧压着。

花如练在想,要如何假装矜持地推开他。

但他力气真的好大,随便争执几下便知道,不用假装矜持了,大家心知肚明,根本是徒劳。

她睁大眼睛看着赵尚之。

赵尚之伸来一个手,温柔地拨开她额前头发,放到她耳际,而后轻声问:“你是不是还没有和别人舌吻过?”

是的,但莫非这也要由你来教?

赵尚之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脸又凑近了些。

花如练看着她,很近,看不清看不全。

但终于,赵尚之还是松开了手,而后起身,:“没接过吻可不行,你的这次任务,需要舌吻。”

“什么?”花如练喊了出来。

要她和许来鹤舌吻?

那她情愿和赵尚之。

“别大惊怪,做猎手,上床都不在话下,区区舌吻算什么?你在选择这行之前就很清楚才是。”

“可是,合同上不是,我的任务手段不容干涉吗?”

“我们预测分析,许来鹤今晚会和你……”赵尚之没有下去。

花如练:“我有大把理由和借口可以躲过去。”

“那你是不要完成这任务了吗?你自问你有能力就往那一站,笑一笑,眨眨眼,许来鹤就为你神魂颠倒?”

“所以,你要来教我舌吻?”花如练好像搞懂了。

赵尚之转过身去:“难不成,我还能叫英子来?谁让你没试过?”

“是不是,假如任务需要上床,假如我还没有试过,都要有人教我这个?”花如练索性往露骨的方向去。

赵尚之双手插袋,:“不排除会这样。”

“那你刚刚,是教不下去?”花如练追问。

赵尚之去倒酒喝。

花如练轻笑,:“原来你不是因为任务才喝的酒,你不敢教我,你需要喝酒壮胆。”

“任务需要用到的技能,但凡你不会的,我都有义务教。”

花如练耍起流氓来:“那你倒是教啊,教到一半算什么?”

姜还是老的辣,此刻赵尚之已经收拾好情绪,他喝完一杯酒,大方地:“你别急,我一定会教,并且在你出门前,一定要教会你。”

他这样一,轮到花如练气弱了,她坐在沙发上,倒茶喝。

黄昏的光越来越弱,天色渐暗,屋内的灯却一盏都没有亮起。

黑夜有时候是个好东西,因为看不清,所以可以躲藏,因为可以躲藏,所以可以壮胆。

花如练走去开灯。

赵尚之放下酒杯,款款走到花如练身边,扶住她那个放在开关上的手背,拉了下来,而后手指滑到她手指间。

花如练转过身来。

那就正好,赵尚之要一鼓作气。

他把花如练按在墙上,二话不,双手抱住她的头,嘴唇就凑了上去。

既然到只是课程的一部分,花如练何须拒绝的台阶?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闭上眼睛。

赵尚之疯狂吻她,口水沾满她双唇还有脸上。

然后,慢慢地,舌头也伸了进来,以在她舌腔中肆意游走。

花如练如同遭受电击一样,身子都软了下来。

赵尚之用手搂住她的腰,扶住她。

花如练终于没有控制住,在鼻腔中传来低沉的“嗯。”

赵尚之似是得到鼓励,一手将她拦腰抱起,把她放在沙发上。

又是凑了上来,朝着她的脸上乱啃一通。

花如练心跳还在加速。

赵尚之声音低沉,:“抱着我,搂我脖子。”

她便听话,伸手去搂他脖子。

赵尚之又把舌头狂甩了进来,一进一出,引导着花如练伸舌头到他嘴里。

花如练把舌头才伸到他唇边,他便立马吸了进去。

花如练觉得有一道电游走在全身。

好像此刻,她能深深感受到自己原来是活的,鲜活的。

她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赵尚之还在狂吻着她。

如此狂热,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样。

也不知吻了多久,反正是足够的久,等门铃响了,两人才被迫终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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