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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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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菱整整咬了一个时辰的笔,这才憋出了半页来。

不得不,路缓拿捏别人的痛处,还是一如既往地快准狠。

路缓似乎是早有预料,所以看到那半页答题卷的时候,脸色都没怎么变过,权当是魏菱这是时候脑子进了泔水,这才不太灵光的。

魏菱瘪了瘪嘴,一副难受的牧泱。

路缓看过之后,将答题卷放到了一边去,掀起眼皮来瞧魏菱哭丧的模样,他心情大好,拿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四溢。

“阿菱,这可是你亲口允下的。”路缓漫不经心地。

魏菱难过地点了点头,都怪她当时太过欢喜了,竟然没有料到自己会不会做路缓出的题,虽然这的确是亲口允下的,可是她还是想要去百日春宴啊!

魏菱心情低,微微垂下头来,也是懒得和路缓吵了。

路缓自然是看了出来,抿了抿唇,半晌才开口:“你想要去百日春宴,为父也不是不答应,那几日开始,你便随着为父温书,为父觉得可以了,那你便能去参加这百日春宴。”

方才心情还十分低的魏菱忽然抬起头来,眼睛里亮着光,赶紧点头,生怕路缓就后悔了。

等到路缓离开听蝉居之后,魏菱才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儿,发出“啪”的一声,她这个不争气的,这才和路缓处了多久啊,竟然就被他随意摆布了!

真是不争气!

于是魏菱暗自下定决心,就算不能够去百日春宴,那也不能够任由路缓摆布,她决定要站起来反抗!

然后决定了要反抗的魏菱,第二日殷勤地拿着诗册去了路缓的飞鹤阁中,今日路缓不用去早朝,所以起的稍稍有些迟了,魏菱去的时候,路缓才刚起来。

路缓不喜厮丫头守在阁中,所以魏菱一路进去也是没有人拦着。

而她在家中也是被宠坏了,没有什么规矩,直接就推门而入,正好是见到路缓正在换衣裳,一开始还是背对着魏菱的,所以魏菱就看到一个后背,皮肤竟然比一般人还要白上许多。

路缓听到门开,转过身去看。

魏菱这就看清楚了路缓的正面。

本来以为路缓是个文弱的书生,身子应该弱的不行,却没有想到,他的身材竟然如此的好……魏菱脸上一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看了多久,她慌乱地捂住了眼睛,连连着“真好真好”地背过身去。

路缓心中也是一乱,却是比魏菱要沉稳上了许多。

他迅速地穿上了衣衫,这才让魏菱转过身来,魏菱脸上尚且带着红晕,路缓瞧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这让他老是想到魏菱之前的那般不伦情趣。

魏菱捧着那一册诗集站在路缓的面前,路缓稍稍一愣,将诗集接了过来,带着魏菱去了自己的书房。路缓的书房可比魏菱的要大得多,书更是数不胜数,魏菱不禁好奇地问道:“这些书你都看过了吗?”

路缓勾了勾唇角,“那是自然。”他骄傲地抬起了下巴。

魏菱假装没有看到他眼中得意的神色,要是再夸他两句,岂不是又会喘上了。

路缓让魏菱坐过去,他先去洗漱一番,魏菱点了点头,一个人坐在书房之中,百无聊赖地瞎转悠,她瞥见了画架最里面藏着的一幅画。

她踮了踮脚,将那一幅画给取了下来。

在书桌上平摊开来,其中光景入眼中。

倒不是什么名家所做,可是,却让魏菱微微一愣。

这画上画着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她。

她站在魏家的墙头上,身边满树的珍珠花开得正盛,魏菱目光微微有些茫然,她记起来了,这是她第二次与路缓遇见。

第一次是在天外楼。

第二次,是在她家的围墙上。

那是春日正浓,她犯了些错,魏承旬揪着不放,硬是将她锁在了家中,她受不了那般苦闷的日子,便准备翻墙出去。

她家后院里正是栽着这一树珍珠花。

那天,雪白的珍珠花一簇一簇地开在树上,风一吹过来,一些花瓣便随风而,她站在墙上,见到墙外路过的男子,笑弯了眉眼。

她喊住了他,和他了第二次话。

画上的少女眉眼比花还要明媚几分,巧笑倩兮,仿佛是花中而来的仙子,魏菱伸手摸了摸画上人的脸,心里头一阵泛酸。

那时候路缓是怎么做的来着,回过头来朝着她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去就和魏承旬了“你家女儿在墙头上”。

每每想起这一件事来,魏菱还恨得牙痒痒。

却不曾想到,那一日的场景,竟然被路缓画了下来,藏在最深处。

路缓从来都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善意,就连与他定下婚事的那些日子,魏菱也曾多次怀疑,路缓订婚,不过是为了拉拢魏承旬罢了。

可是现在却……

魏菱深深呼了一口气,听到书房的门“嘎吱”一声响了,路缓迎光而来,满身光华,似乎还是从前的那个风光少年郎。

路缓一眼就瞧见了她翻出来的画,他看了一眼之后,脸色一黑,将画赶紧收了起来,皱着眉头:“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还看她作甚!若不是她,你的脑子里会进泔水吗!”

魏菱:“…………”看在他病了的份儿上就不计较了。

路缓生气地将画儿给收了起来,扔到了角里去,没有再看一眼。

他翻开诗册,让魏菱多读了几遍一些写得极好的诗,读过之后,魏菱朝着路缓眨了眨眼睛,路缓将这些诗从头到尾都分析了一个遍,听得魏菱直打呵欠。

后来用了午饭,路缓又是拘着魏菱念书。

魏菱为了百日春宴,咬了咬牙,继续和路缓一同念书了。

到了午后,路缓便不分析那些诗文了,反倒是让魏菱自己做些诗出来,魏菱苦恼地拍了拍脑袋,作诗这种事情,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既是如此,那我出个对子你来如何?”路缓拈着书页。

看着路缓越来越黑的脸,魏菱赶紧点头应下,生怕路缓发火。魏菱又在心中骂了自己不争气,可是一面又殷勤地贴了上去。

这可不关她的事,都是这个该死的身体不听话!

路缓手指微微搭在桌面上,修长如玉,魏菱多看了两眼,察觉到路缓回过头来时,又赶紧收回了目光来。

只听路缓淡淡地开口:“远望明月如银盘,你觉得下一句该如何接?”

魏菱敢保证,若是她没有对的出来,路缓可能会把她锁在听蝉居里一年,一定会让她将整本书都背下来才肯放人。

她紧张地瞥了眼神色淡然的路缓,愈发觉得心凉。

她别开脸去,绞尽脑汁地想着,想呀想呀,忽然眼睛一亮,她回过头来抓住路缓的手,欢喜地:“有了有了!”她弯着眼睛,“你听我啊,远望明月如银盘,下一句我就对近看前夫像王八!”

这对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路缓皱了下眉头,仔细回味了下魏菱对的那一句,那个“前夫”是个什么东西?他想到了魏承旬那个老王八羔子。

之前女儿要死要活地要跟着他私奔,现在瞧着可能是书读的多了些,也懂事了许多,知道那个老王八羔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才魏承旬是只王八的。

路缓抿了抿唇,“好!”

魏菱眼睛亮了下,觉得有些好笑,当着路缓的面骂他,他竟然还拍手称好,真的是好笑极了,接着魏菱接连又对了好几个,路缓都觉得满意。

距离百日春宴已经不足半月,而这半月之中,魏菱整日随着路缓学书,本来以为第一日的对诗已经够难了,却不想后面所学的更是艰难。

魏菱每日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常常学书学到哭,可是路缓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竟然还无动于衷,一口一个是为了她好。

等到百日春宴将近,路缓又给魏菱出了一套题。

经义策论,诗书曲赋,竟然考了一个遍!

不过这一次魏菱写着,却是比上一次要好上了许多,虽然许多都不知,可是却也不像是上一次那般苦恼,写完之后,她交给路缓一瞧。

虽然不尽如路缓的意,不过他却还是对魏菱写的勉强满意。

魏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路缓在一边慢悠悠地起:“吾家阿菱,总算是长大了些。”他抿唇笑着,“这套三年前的科考题,竟也能够做出两三分来。”

着,路缓还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

正在高兴着的魏菱:“???科考题?”

“正是,为父瞧着三年前的科考题甚是简单,便想着给你过过手,今后便不会有了。”路缓微微笑着,“今后想要出去,就得做些难些的题了。”

魏菱:“!!!你是不是魔鬼啊!”

那可是科考题啊!每年不知道难倒了多少书生,路缓竟然拿着这种科考题来折磨她,他真的是魔鬼吧!魏菱欲哭无泪。

路缓摆了摆手:“为父怎么会是魔鬼呢,我是你爹啊!”

魏菱哭。

别人家的女儿都是怀胎十月生的,她就是被恶毒母亲扔在了雪地里的弃女。不,现在是被恶毒母亲扔在泔水里的可怜孩子!

别人家的女儿都能够出去玩儿,她必须要做上科考题才能够出门!

她,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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