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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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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

魏菱来不及垂下的白眼凝固在脸上,曲寺卿也是愣了好久,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直到坐在曲寺卿身边的曲夫人红着脸拉了下曲寺卿的衣角,低着声音不知道是了些什么,曲寺卿恍然大悟,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了下去。

这一瞬间,魏菱很想要知道这两个人了些什么。

整个晚宴觥筹交错,的最多的,无外乎就是魏菱的“妇女之友”这个称号,真的是前无古人,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了。

每每被人提到这一茬,魏菱笑容麻木,嘴里嚷嚷着:“喝吧,喝死你。”

宴会正到高兴之处,从外走进来一个白袍男子,丰神如玉,甚是俊俏,站在一片俗尘热闹之中,竟然还显现出一副出尘的模样。

魏菱眨了下眼睛,这不是刚刚在楼梯上撞到的书生吗!

众人都愣了愣,路缓笑容一滞,端着一杯酒朝着他走了过去,书生拱手道歉:“是在下来迟了,还请路丞相恕罪。”

路缓将一杯酒递了过去,书生想了想,还是一饮而尽。

书生正打算座,目光一动,竟然就看到了站在路缓身后的魏菱,他惊讶地张了张嘴:“竟然是……你?”

话一出,书生自觉失礼,又赶紧垂下头来,不去看魏菱,魏菱嬉笑着走过来,硬是凑到了书生的面前,眉眼弯着:“是我是我,哇,书生,你怎么会在此处?难不成你也是朝中的什么大官?”

书生脸上带着些红,还没有话,路缓皱着眉头就走到了魏菱的面前,将两个人给隔了开来,路缓语气淡淡地:“阿菱,忘了同你,这位是夏太尉家的公子,夏逢生。”

回过头去,路缓抬了抬下巴,对夏逢生:“这是我路家的女儿,路魏菱。”

呸!什么路魏菱!

魏菱在路缓的身后撸了撸袖子,正准备一脚踹到路缓的屁股上的,可是那个夏逢生却是忽然抬起头来,一双漆黑的眸子看了魏菱一眼,魏菱心中一跳,没来得及踹上去。

夏逢生这个名字,魏菱倒是听过的。

闺中贵女之中,总有些像是魏菱这般浪的人,在无聊之下便会收集皇城之中未曾娶妻的少年公子,魏菱有个闺友,是光禄少卿家的女儿崔静如。

崔静如便是对江关皇城之中所有少年公子最为了解的人。

而魏菱听到夏逢生这个名字,也是从崔静如那儿听来的。

那时候皇城之中的人都称夏逢生会是第二个路丞相,魏菱心中也是好奇,却是从未见过,如今一见,果然觉得……他与当年的路缓有些相像。

不过是性子比路缓软了一些。

夏逢生张了张嘴,“原来姑娘便是……妇女之友啊!失敬失敬。”他还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

魏菱:“…………”

魏菱微微一笑,从路缓的身后出来,撩起了衣袖来,伸手就要上去踹上一脚,别给她提什么妇女之友!她一听就来气!

她要侠肝义胆!仗义勇为!

可是这刚走到夏逢生的面前,他就倒了!

倒在了魏菱的面前!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盯着魏菱看,仿佛是在指责着魏菱怎么能够对夏逢生动手。

魏菱:“不,不是我,是他碰瓷!”

路缓轻咳了一声,将魏菱护在身后,他皱着眉头朗声:“本相没有看到阿菱踹他!大家都没有看到!”

也不知为何,她从路缓的声音里听出了三分愉快来。

魏菱本来就没有动手,可是被路缓这么一,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她做的了,她咬了咬牙,在路缓的耳边道:“你,干的,真好!”

“唉。”路缓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听出魏菱话中意思,“既是如此,你就该让为父少操些心才好。”

魏菱:“……”求求你让我少操些心吧!

一会儿不见就会闹出幺蛾子的人,有什么资格这种话!

夏逢生还躺在地上,眉头紧蹙,魏菱实在是不忍心,便提出:“算了,我送他回去吧,这个什么宴会我也不想要吃了……”

魏菱着,伸手要去将夏逢生扶起来,路缓抢先了魏菱一步,将夏逢生给扶起来,并且让厮将夏逢生给带回去。

这一场关于“妇女之友”的晚宴,一直到了夜半。

宴散之后,路缓依旧是意犹未尽,还想着要同朝中同僚再吹嘘魏菱一番,对此,魏菱觉得丢脸丢到家了!离开之前,曲夫人特别叫住了魏菱,脸上还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魏菱想到了之前她与曲寺卿的话。

她还是有些好奇的。

曲夫人趁着旁人没有注意,悄声在魏菱的耳边着:“今后你与路丞相玩儿这些花样,莫要让别人知晓了,否则你一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叫人闲话不好的。”

曲夫人脸上红了红。

魏菱:“???什么花样?”

“就是那个……那个你叫丞相爹啊。”越是到后面,曲夫人话的声音越来越,魏菱能够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这般情趣,我一直想要和夫君试试来着……”

路缓同别人完了话,转过身来,就看到曲夫人憋红了一张脸。

路缓还以为魏菱又是在欺负旁人了,沉着声音:“阿菱!你怎么在欺负旁人!”他几步走过来,曲夫人被冲过来的路缓给吓了一大跳,赶紧退开去,跟着曲寺卿离开了。

魏菱尚且不知道曲夫人的是什么意思,可是见到路缓这副模样,她根本就不想要和他玩儿!

魏菱鼓了鼓气,转过身去,不满地开口:“我才不想要和你玩儿花样!曲夫人的那什么叫爹的花样,我才不想要和你玩儿!”

好巧不巧,这句话正好是被路缓给听到了。

魏菱年纪,天真单纯,这个花样她不知道实属正常。

可是他年纪大啊,这什么花样他还不知道吗!

听了之后,路缓脸色都变得煞白,想着怎么样才能够好好教育一番魏菱,这种东西,竟然也能够听得进耳中去。

路缓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看着魏菱上了马车。

这一路上,寒风微凛,不过却比前些日子要暖上了些许,魏菱就开始打算将池塘里种些鱼苗了。

回到路家,便见到别家的厮坐在门口,一副冻僵的模样,魏菱跳下马车去,那个厮眼睛一亮,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

魏菱接了过来,她将信拆开,见到其中写着的隽秀字。

看完之后,魏菱不禁一笑,弯着眉眼和厮:“险些忘了,百日春宴到了,你回去同你家姑娘,百日春宴我定然会去的。”

厮应了下来,便匆匆离去。

路缓迟来一步,自然是看到了魏菱手中的信,他眼睛一沉,“是哪家送来的信?”难不成是魏家那老混蛋还没有死心?

魏菱自然察觉到了路缓毫不避讳的偷看的目光。

反正信上也没有写什么不可的东西,魏菱便大大方方地将百日春宴的信给路缓瞧了。

这百日春宴还是十几年前流行起来的,那时候江关皇城之中有一个颇负盛名的才女,某日那位才女心血来潮,便在春日之中办了一场宴会。

宴邀江关皇城之中的名门贵女与公子。

作诗谈书,是为文人之乐也。

即便后来这位才女出嫁他方,这个百日春宴却是流传了下来,江关皇城之中的少年少女们,每一年轮着办这一场盛宴。

这一年,正好是轮到了崔静如。

本来路缓看到百日春宴时,还有些欢喜的,可是越是看到最后,脸色越是发沉,以前没有疯魔的时候,路缓总是将所有事情藏着,旁人看不出一分来。

现下倒好,路缓的开心与否全都写在了脸上。

而她还摸不清楚究竟是哪里惹他不开心了。

看过信之后,路缓将信放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根本就没有还给魏菱,“这个崔静如,名声不好,不准去。”他眉目低沉,语气更是发沉。

魏菱:“不是……静如她……”她在脑子里想了许多词,可是想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能够反驳的话来,她咬了咬牙,心里不禁骂了崔静如几分。

平日里不知道收敛几分,现在想要替她句好话都不出来了!

呸!

魏菱:“她……她人挺好的。”

魏菱有气无力地。

这个理由,她服不了自己。

当然更加服不了路缓啊。

路缓根本就没有打算将百日春宴的信还给她,听到魏菱的话之后,他还略一皱眉,“那种不伦的花样,是不是也是那崔家姑娘教的?”

什么不伦?什么花样?

“怪不得,怪不得!”路缓气得连连咳嗽了两声,“平日里便让你远离些那崔家姑娘,瞧瞧你都学了些什么?”

“什么?”魏菱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一听魏菱此言,路缓连咳嗽都忘记了,一手举起来,就差那一巴掌打在脸上了,到了最后,路缓还是慢慢放下手来,招呼着身后的厮扶着自己。

他一手指着还在发懵的魏菱,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你这个不孝女!不仅谈论这些东西,竟然、竟然现在还想要实践一二!不孝女!”

魏菱:“???”她什么都没有啊!

为什么她又成了不孝女啊!

看着路缓气得似乎快要昏厥的模样,魏菱实在是不想要气他了,顺嘴便安慰:“好吧好吧,我不孝我不孝,实践就实践吧,你别把自己给气死了。”

路缓,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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