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27.这次没有了(1 / 1)

加入书签

众人都跟着李重茂上船之后,李重茂站在船舷上,转身看向一直站在岸上牌坊处的谢云流:“师兄,出发了!”

临河而立的少年,一身长衣,风度翩翩。

【唉,要不是知道他干得那些事儿,还真是容易被外表欺骗。】风雨时刻不忘吐槽李重茂。

谢云流将手中的鸿灵镇仙握了握,对风雨道:【出发了。】

【gogogo!】风雨立刻激动起来。

【呵~】谢云流轻笑一声,往李重茂的位置走去。

谢云流面带微笑而来,李重茂也微笑着迎接道:“师兄,里面请。”

遭遇过一次算计,谢云流如今对李重茂的亲热,自带免疫。

“这趟行程还久,温王不必如此客气。”谢云流应着,快走两步,往最后跟着李重茂上船的那百来名江湖中人所在的船舱走去。

“师兄,我为你预留了雅间。”李重茂忙追过来两步,示意谢云流跟自己走。

谢云流手握长剑,微微一格:“都是江湖中人,我跟他们一起呆着,自在。”

“师兄……”李重茂一脸为难。

谢云流道:“你若是担心我会提前发难,大可不必,我的信誉还是有保证的吧?”

“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李重茂忙解释着。

谢云流的这个话题,在李重茂看来,实在不适合在这里谈,只好道:“那就依师兄喜欢。”

“你请吧。”谢云流指着往二楼雅间去的阶梯,对李重茂道。

李重茂一步三回头的上楼去了。

阮籍很适时的迎过来,道:“我为谢公子预留了一间客房,请随我来。”

作为大唐皇室宗亲的海船,是唐朝有名的“吴船”式样。

船体扁平宽广,谢云流一直站在码头上,风雨看着陆陆续续上船的,约莫有五六百人。

除了百来人是李重茂招募的江湖中人,还有约三百兵丁和二百左右的侍者。

谢云流在舱房内坐定,便有侍者将茶水送了过来。

唐朝的茶,果然是风雨知道的,加了各种香辛料的茶。

【噫,煮成这样你们都怎么喝得下?】风雨都想呼呼鼻子。

谢云流闻言,对那侍者道:“此间茶水,以后只预备清水即可。”

年约三十的女侍微微顿首,应道:“是。”

“不传唤时,也莫要入内打搅。”谢云流又吩咐道。

“是。”女侍应着,端着煮好的茶,退出了舱房。

女侍退出去不久,停在兴洛港的海船,便在纤夫的吆喝中开始离港。

听着船外的号子声,风雨还有点儿激动:【我还没亲眼见过纤夫拖船唉!】

按风雨的想法,谢云流应该闻弦歌而知雅意。

岂料,谢云流不为所动,甚至盘腿开始打坐。

【喂,你不出去看看吗?】风雨只好直白的问。

【不看,不感兴趣。】谢云流应得,似乎语意有点僵硬。

风雨有点儿恹恹不乐。

船晃悠着开始离岗,作为海船,行在江中其实相当平稳。

但海船离岗没几里路,风雨发现到有点儿不妙。

头晕,胸闷,想吐!

作为从在江边长大的风雨,很确定自己绝对不会晕船!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崽,你晕船?】

【……】忘了一体共感的谢云流,发现终于瞒不下去了。

风雨不敢置信:【你晕船你还要陪李重茂去日本?】

【…你别那个字…】谢云流捂着胸妄图拯救自己。

【哪个字?晕字?你晕船你不趁早下去,我就,晕晕晕晕晕!】风雨着,自己晃了晃头:【哎嘛,我不了,我感觉我有点晕。】

【噗,让你别你还不听。】谢云流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不不是重点,下船才是!】风雨道。

【去东瀛挑衅一波,你要放弃我也不。】谢云流固执道。

风雨这次是真的脑壳晕:【东瀛那波都是次要的,你首先要面对的,是船上这一百多号人!】

谢云流竟然微微笑了笑,道:【是谁教我,该的还是要,不一定非要用武力解决问题。】

【那也得分情况啊!】风雨应。

谢云流应道:【只是那群人,我晕船也能应付。】

风雨无言以对。

好在,谢云流一套功法运转完毕,晕船的情况缓解了不少。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吩咐别人,不传唤不得入内了!】风雨只怪自己迟钝,也算是万万没想到,谢云流一个习武之人,竟然会晕船!

且不谢云流躲在舱房内晕船,旁人并不知道。

挂着“温”字李唐大旗的海船,从兴洛港很快沿着通济渠运河,往杭州入海口方向前行。

几日后,温字旗海船与日本遣唐使的海船,在杭州入海口处汇合。

李重茂在船上设宴接待了遣唐使,亦邀请了谢云流参加宴会。

有了睿宗的赏赐,这场设在海船上的宴会,也极尽奢华。

美酒香茶之余,有弦乐做歌,有女侍起舞。

风雨也算知道,为什么光随侍就有近两百人了。

这两百多位随侍,除了伺候饮茶起居的,不少竟是长安歌舞伎。

此次随同李重茂前往日本,还身负传唱大唐盛世的职责。

听着“万家灯火明如镜,千市流动热火茶”的唱词,风雨心有隐忧:【如今的东瀛堪称贫瘠之地,别看他们的遣唐使现如今在李重茂面前卑躬屈膝,一转身他们就能握着刀穿过海峡前来为患。】

【所以你厌恶他们?】谢云流问。

【唐朝往后,尤其明朝时期,倭寇沿海为患两百余年,且手段极其残忍。】风雨道痛处,压根儿忘了自己的人设是几十年后的万花弟子。

谢云流听得有点儿恍惚:【明朝?那是什么时候?唐朝往后的两百余年,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我……我能梦回你这里,我也能梦到未来许多年啊!】风雨赶紧给自己打补丁。

【你除了附在我身上,还曾经附身在他人身上?】谢云流觉得心口,又好像被塞住了。

【那倒不曾。】那是我自己的真身,怎么能叫附身呢?!

谢云流心中顿时阴霾尽散,长剑都握紧了一分,道:【若那些东瀛人当真如此,此次就更该去往东瀛,将他们一次打怕了,让他们不敢来!】

风雨听着这话,因为晕船带来的不舒适,都像是减轻了两分。

李重茂一脸热络的对谢云流介绍那位遣唐使时,谢云流只冷淡的一拱手,便算打过招呼。

因为晕船本来就身体不适,歌舞盛宴对于经常出入皇宫的谢云流而言,也不算稀奇。

对于风雨而言,也精巧有余,趣味不足。

此次远行,卞耘并未跟来。

李重茂身边跟着的那位年约四十的谋士,是睿宗李显派来的使者。

有那位使者在前,李重茂在席上似乎也没有做什么出格事情的机会。

谢云流酒过一巡,便伺机告退。

从席上出来时,正好看到阮籍行色匆匆,从雅间的方向出来,往席上赶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吗?阮籍脸色有点儿难看?】风雨问。

话刚问完,就看阮籍从席上退下,往住着随侍的舱房走去。

海船歇在港口,还算平稳,谢云流往船头走了两步,迎着海风留意阮籍的动静。

只片刻,阮籍领着一位着医官服饰的女侍者,往雅间方向走了去。

【应当是寰妃病了。】谢云流道。

【病了?】风雨问了一句,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不,可能是有孕!】

【有孕?!】谢云流凝神,往雅间的方向靠了两步。

有细碎的声音从雅间内传来,果然,便听那医者恭喜道:【贺喜寰妃,并非风寒,此乃喜脉。】

【喜脉?!】寰妃的声音,却不上欢喜。

【这是温王长子,还请寰妃保重身体。】医者着,又叹了一句:【此去旅途劳顿,山长水远,以老奴来看,寰妃当留在海港,勿要随温王远行才是。】

风雨又道:【当是长女。】

【她会留下吗?】谢云流问。

【按我后来知道的,她是留下了的。】还流到了东篱寨,女儿阮梅还成了寨主。

等会儿!阮梅?!阮!

【我了个去,难道阮籍也会跟着留下?】风雨被自己的脑洞给吓到了。

【阮籍会留下?】谢云流道:【那重茂身边,便无人了。】

风雨哼哼道:【那是因为那时候他身边还有你。你不比阮籍好用?】

谢云流很坚定的表明立场:【这次没有了!】

【崽,爸爸对你这句回答非常满意!】风雨很上道的称赞道。

阮籍很快从寰妃房中出来,往宴会席上过去。

片刻,李重茂竟然也从宴会上离席了。

面带酒色的李重茂,行色匆匆赶往寰妃房中。

不多一会儿,船上寰妃房间所在就忙碌起来。

有侍者进进出出,继而开始有部分人,从船上收拾了箱笼往岸上搬。

光从那些随侍所为,谢云流便能猜到后来动向。

返回房中时,谢云流静坐了片刻道:【只如此一来,温王坦白之后,这些人就算返回岸上,也会对寰妃造成威胁。】

【你不准把这件事情担下来!】风雨警告道。

【妇孺幼子何辜?】谢云流问。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