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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我的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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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开始回到以前……

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没有用。各位看官你们信不?这句话我现在可是他妈的服了,不信都不行啊。

我为什么这么呢?那我就给你们讲讲我之前的故事。有愿听的您就往下翻,不愿听的你请留言,哈哈……

鄙人就这德性,好开玩笑,人都叫我“孙猴子”。要问我这绰号的来历就听我慢慢道来。

我的家乡位于渤海湾边的鲁北平原bz市wz县。

寒冷的冬天,我随着漫天的白雪,咯咯笑着的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是1971年。

那时鲁北平原一片贫瘠,人民还正处于饥不饱腹,只吃半饱的状态。你我这时来到这世界,该是多么的生不逢时。

我刚生下,奶奶就归了西,全家人都在哭,而我确在娘的怀里笑。

我家一共十一口人,爹、娘、四个哥哥、三个姐姐,还有我年迈的爷爷。

我爹娘有我时已四十四岁,属于老来得子。按理,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

其实不然,之后爷爷见到我就会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后来听人他怨恨我,是因为我克死了他老婆。

大我二十岁的大姐和大哥气的摔盆子砸碗,暗地里偷骂我爹娘不要脸,这么大年纪了还生孩子。

就连比我大七八岁的四哥五姐,也扬言要把我掐死。

操,你我多么倒霉,竟投胎到这家。如果我当时懂事,非得一气之下来个断奶绝食打道回府不可。

你们问我这些事我咋知道的?我也是长大之后听人跟我的。至于听谁的,以后的故事中我们再讲。

不管怎么样,爹娘还是疼我的。

我生下来满月后,爷爷给我送来了满月祝福。

我过满月可不像现在似的搞得那么隆重,亲戚朋友送礼祝贺,大摆宴席什么的,都把孩子宠成皇帝了。

我的满月只是冷冷清清,没有亲戚朋友祝贺,更没有大摆宴席。

我娘还是像往常一样,啃吃着“猪肝”,我的“猪肝”其实就是用红高粱面粉蒸成的饼子,听难咽的很。

爷爷进到里屋时,我娘还正在啃“猪肝”。

她见我爷爷进屋忙站起身。

“爹,你吃饭了没?”

我娘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老实善良,不善言谈,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我吃过了。”爷爷着走到炕边,抖动着他那山羊胡向襁褓里的我看着。

爷爷和我家是前后院。后来听我娘,我爷爷是清末的秀才,民国后就一直在村里当村长,直到解放后。

他一生结过五次婚,五个奶奶都先后病亡。只有我亲奶奶,据是排行老四,生下我爹和两个姑姑,其余都无子嗣。

我长到七八岁的时候问过我爷爷,“我有奶奶吗?”

爷爷总是支支吾吾,“有,有,好几个呢。”

我操,好几个奶奶我一个也没见到,你我该多么点背,自没有奶奶缘。不对,再我爷爷多么那啥,克妻。操,我又在胡了。

爷爷看了我会儿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娘。

“我给这多雨请了个八字,你看看吧!”

我的名字刘多雨是我爷爷起的,是因为我出生那天夜里天上既飘着雪花,又下着雨。爷爷,“这大冬天的,既下雪又下雨,纯粹是多余。我看这孩子赶这么个天气来,就叫他多雨吧。”操,怪不得他是秀才,起的这名字可真有才。

“爹,我不识字,还是您老给念念吧。”

我娘很是高兴,她很感激我爷爷为我请八字。

“那好,我就给你批批。”爷爷着坐到炕沿上,捋着他那山羊胡,咬文嚼字开来。

“这孩子腊月二十四晚上十二点生人,命中不带食禄,也无妻官之相,双克父母,六亲无助,应该是个流离颠沛,孤寡之命啊!”

“爹,你啥?俺咋听不明白。”我娘好似听懂其中意思,不确定的问。她脸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噢,这八字上是,这孩子是个穷命,光棍子命,的好听点是童子命,还克亲人,怪不得他一出生,他奶奶就死了呢!”

爷爷这话,显得很轻松,而且脸上还带着微笑。

我操,我当时要懂事,非得尿他一脸童子尿不可。唉!事后想想这也难怪老头,我这命谁稀罕啊?

我娘得到确定后面无表情的愣了半天,瞅着我掉下泪来。

“爹,这孩子生日不好吗?”

“嗯,听孙先生,腊月二十四正好是二十三灶王爷上天庭后的第一天,他这时来,灶王爷没给他在玉皇大帝那里报上伙食啊。”

操!各位书友,你们信吗?我,我是半信半疑啊。

“爹,那该怎么办啊?这孩子来得晚,我都四十四了,身体又不好,怕不能养他成人,我就……没成想这孩子命又这么苦。”我娘着呜咽起来。

“大宝家的,你别哭。我来前跟孙先生合计了合计,还真有办法能给这子改改命。”我爷爷制止住我娘的哭声,完用手轻轻拍了拍襁褓中望着他直笑的我。

我爹名叫大宝,你我爷爷可真是可以啊。他儿子是宝,他儿子的儿子就成了草了。送人就送人。

“爹,你快,什么法啊?能改了孩子的苦命就好。”我娘显然是认真的,她抹一把眼泪问。

“把孩子送人改姓。”

“什么?送人?”我娘惊得目瞪口呆,她手中那没啃完的“猪肝”掉在了地上。

半晌,她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抱起炕上的我,嘴里不住地重复着一个字,“不,不……”

我爷爷一见这种情况,把那张我的生辰八字纸放在炕上,一声不吭的退出了房间。

我娘抱着我,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洒在我的脸上。

那年正月十四,也不知我娘和我爹经历了多么大的心理战争后,终于放手。把我交到了邻村一姓方的夫妇手中。是把我接回家,一家人过个团团圆圆的元宵节。

长大后我总结了一点,这一切好像都是因为穷闹的。家里穷,孩子多,兄弟姐妹谁不烦?那个时候也很现实,肚子比啥都重要。

方家是我的养父养母,家中有三个姐姐,大姐二姐都已二十来岁,三姐比我大两岁。自我进入后都拿我当宝贝一样,啥啥好吃的都给我留着。

真的,我是吃着玉米糊和鸡蛋羹长大的。在当时也算是待遇极高了。

养父养母三十八九岁,身体都很好。大姐、二姐也都下地干活挣工分了。家中虽不算富裕,比我之前的家殷实。

一晃十年过去了,我也上学了。大姐,二姐也都出嫁了。家中就只有我和三姐,养父养母了。

这时全国都实行责任制了,农田分包到户。我爸和我妈的感觉更足了,他们想着要种好地,喂好牛,发家致富给我盖新房子。

养父方起义,身材高大魁梧,憨厚正直。养母翠兰泼辣能干,家里家外一把好手。养母对我更是格外疼爱。这么吧,我就算是要星星她也敢上天去摘。

我上学二年级的秋天,那天可能是星期二的下午。我感觉肛门好疼,疼的都有些受不了啦。跟老师请了假回到家,蹲在茅坑蹲了大概两个时,一直蹲到三姐放学,爸妈从地里收玉米回来。

他们问我怎么了?我我腚疼拉血。这下可把养父养母吓坏了,他俩赶忙带我去看医生。

村里有个老中医看了是痔疮,回家养养就好了,还给了点洗药和口服药。

回来后,爸妈就让我躺在炕上静养。给我买点儿好吃的安抚,还特意向老师给我请了两天假让我休息。我三姐也是为我忙上忙下,精心照料。

实在话,我挺喜欢家人围着我转的那种感觉。怎么呢?就是有一种幸福温暖及自豪感。

虽然是生病,但也值。

这种幸福在我之前的那个家应该是奢望。

第二天的中午,养父养母从地里回来,忙活了一顿后,给我端上来一碗肉。

那香味甭提多诱人了,就连放中午学回家的三姐都馋的直咽唾沫。

但养父养母不舍的给她吃一口,全部都给了我。

那肉又鲜又嫩,肥而不腻,都是一块一块的白色蒜瓣儿肉。

我本来就馋,见到这美味哪能迟疑?三下五除二干完所有的肉,再喝干碗里的汤。美美的,那种饱餐肉食的感觉让我一辈子难忘。

晚上我的肛门也不怎么疼了,养父养母劳累了一天也早早躺下。三姐还在挑灯夜读。

当时我们这儿还没有通电,点的多半是煤油灯。

家里的窗户是用塑料布糊着,多少能看到夜空中的月亮。

咣咣咣——

有人砸门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挺急。

三姐听到声音停下学习,走出屋,打开屋门,问:“谁?谁呀?”

没人回答。

三姐骂了句,“你丫的神经病啊,没事敲什么门啊,烦人。”

骂完,她转回身准备回屋,却发现在外屋的中央坐着一个浑身罩白,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瞪着圆圆的眼瞅着三姐,用哭咧咧的声音:“冤有头债有主,你爹娘打死了俺女儿,俺来讨债来啦!”

妈呀!这不是吓死人吗?大夜晚的来这么个老太婆,又哭又叫还要讨债。谁见了不得吓死呀。

三姐吓得打一个激灵,哇哇叫着跑进屋里,一下扑倒在养父养母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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