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争吵（1 / 1）

每年阴历七月十五之前，莫文都会回到家乡参加祭祖活动。今年他也不例外。

莫文坐车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中了。村道上少见人影，只闻到几声犬吠声和鹅的叫喊声。

高地村位于丘陵地带，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连绵不绝的山丘。十几年前，为了增加收入高地村的村民在这些山丘上种满了经济树种或者果树。然而因为高地村地处偏僻，通向外界的公路一直都是黄泥路，一下雨就坑坑洼洼，十分不畅通。因此，高地村的木材和水果之类的劳动成果运输到外界需要花费一番功夫和成本，这也造成了村子里大部分壮年劳动力纷纷外出打工。即使后来村民和政府合作出钱出力修建了一条水泥道理，愿意留在村中的壮年劳动力也不见增多。

原本被村民是视为财富来源的果园林园也在缺乏劳力管理之下肆意生长。一眼望去，郁郁葱葱的。

莫文自爷爷死去后，便大部分时间呆在外面，有任务做的时候做做任务赚赚钱，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到各个旅游景点出看看，想在回想起来还是家乡的环境好，空气清新怡人。

莫文一想到自己的存款已经有七位数了，只想待家家里好好放松一下。家里着十几年没有翻修过的老房子也得翻修一下了。

“什么！他是我的弟弟？！”莫文怪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位被十二叔公推到他跟前的男孩。

“是呀！”十二叔公颤颤巍巍的道，苍老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男孩的额头，“他叫做莫鑫，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莫文木然：“……”哦，他早已经把他那不负责任的爸爸给忘记了。

莫文左右看看：“那我爸人呢？”

莫文的爸爸和妈妈是在自由恋爱结婚的。但是他们浓烈的爱情很快就摆在了生活的琐碎之中。莫文的妈妈向往着菟丝般精致生活，不用工作没有花费时间在穿衣打扮购物上面。莫文的爸爸刚开始的时候还可以接受她的思想，谁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整天办的漂漂亮亮的，宛若公主办。他很自豪，认为这是男人成功的象征。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天辛苦劳累的工作赚钱回家，还要照顾天真浪漫的妻子，再多的热情也被浇灭。家庭中两人的抱怨越来越多，连莫文的出生也阻挡不了他们婚姻的破裂。

他们就这样拖拖拉拉地过了几年，最后在莫文八岁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离婚，各自奔向新的爱情。

他们的财产很快就协商好了，然而事情卡在了莫文的归属问题上。

莫文的爸爸不愿意抚养莫文，因为他的重心还是在工作上，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他以后还是会再有孩子的。然而莫文的妈妈也不愿意争取莫文的抚养权，因为他会拖累她再嫁的行情。

作为两人结晶的莫文像个皮球一样在曾经恩爱的夫妻之间互相推脱。最终，从乡下赶来的爷爷接受了他。

现在想想，莫文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他爸爸了。

“你爸死了。”十二叔公看着莫文有些严肃地宣告着。莫文的爸爸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他的性格令人一言难尽，但也没有想到这么早就去世了。

莫文闻言瞳孔一缩，惊愕地看着十二叔公，勉强一笑，问道：“十二叔公，这消息是哪儿听来的？”

“唉呀，你爸早就跟村子断了联系，谁知道他会出什么事情。”十二叔公有些哀伤地道，“几天之前，莫鑫被人送回来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你爸出了车祸出世了。”

莫文瞧了莫鑫一样不敢相信地猜测道：“会不会是骗子呀，怎么会突然……我爷爷谁我爸是个长命百岁的人哎！”

十二叔公摇了摇头：“我已经去确认过了，你爸真的死了。你三妈要财产不要便宜儿子就将莫鑫送了回来。”

三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爸已经娶了两任老婆啦！

莫文的内心有些复杂。

莫文微怔轻声问道：“所以呢？”

所以就将他塞到他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身边啦。

十二叔公虽然没有把话出口，但是他的面部表情已经将他所的表现出来。

莫文：“……”

“莫鑫的妈妈呢？”莫文定了定心神，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莫鑫问道，既然继母不愿意抚养，他不是还有个亲妈吗！

十二叔公不好意思地道：“呃，据她跟你爸离婚后便找不到人了。”

……

“哟，阿文回来了啊！工作已经干完了吗？”莫文令着新鲜出炉的弟弟莫鑫正往着家里走，只见邻居五婶拿着一盘鸡食正准备去喂鸡看到他停了下来打招呼道。

“昨天就干完了，要不然我不会回来。”莫文笑着道，“五婶，你这是忙着喂鸡呀！”

“就养了几只鸡来捡剩饭。”五婶微笑着道，瞄了瞄跟随在莫文身后的身影，奇怪地问道“这是哪来的孩子呀？”

莫文将莫新推带五婶的跟前，介绍道：“这是我弟弟莫鑫，亲的。”

五婶：莫文这是开玩笑的吧！

“你哪里来这么大的弟弟？”五婶惊奇地问道。

莫文解释道：“我爸再婚后出生的，他之前一直跟我爸生活在一起。”

“哦！”五婶也想起了多年未见的莫爸爸，讪讪然地看着莫文。自从从村子出去后莫文的爸爸便没有任何消息回来，村子的人也没有从莫老头那里听闻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村子里的人都认为他是死在了外面。

那一年莫老头将年纪八岁的莫文抱回来，更是让村子的人更加确认莫爸爸是个死人了。因为没有儿子送终的莫老头从外面捡回来了一个大孙子。

五婶也一直以为莫文的爸爸早已经死在外面了，没有想到他却是在外面生根发芽了，不愿意再回到生育养育他的农村。

莫文无意将他爸爸去世的消息传遍整条村子，跟五婶拉了几句家常便带着莫鑫回到了霍别已久的家。

……

莫鑫是个安静乖巧的孩，不管在十二叔公家里还是在莫文的跟前，一直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也不。

“哑巴吗？”莫文皱眉叹了口气问道。

莫鑫轻轻摇头，抿着嘴不话，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偷偷瞄着莫文的脸色。

莫文看着觉得有些头疼，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朋友相处，瞧了瞧天色，决定还是将他喂饱，明天再做打算。

长时间没有回来，家里只剩下米，将米淘洗好放进电饭煲蒸煮后，莫文便迫不及待地问邻居到他们的菜地里拔一些蔬菜顺便买一只老母鸡。

农村饲养的老母鸡炖汤是最好的选择。加上一道水煮菜心，晚饭既简单又合胃口。

看着猫胃口的莫鑫，莫文摸了摸吃的饱饱的肚子，总觉的自己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