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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手心里的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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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手心里的宝

贺一水看着倒在自己手掌心里的老鼠, 整个人都?F了。

这……贺一水这辈子经历丰富, 唯独不知道老鼠应该怎么治。而且这个厂里不知道有没有医务室。厂子这么大,他要一个人找, 到最后没有怎么办?别把乔橙拖死了。

贺一水实在是没办法,虽然心虚,仍然托着乔橙去找周渔。

他在门口站了一分钟, 一直站到周渔自己来开门。看见门口门着他, 周渔也是意外, 问:“你回来干什么?”话, 他左右一望, “乔呢?”

贺一水没话, 手里还托着一只汤圆大的老鼠。周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眉头一皱,立刻把老鼠拎了过去。

贺一水:“那个……”

周渔把乔橙放在厂服的上衣口袋里, 话都没听完,立刻出门, 贺一水跟上。两个人在黯淡的路灯里前行,很快来到一间医务室。显然他在看电影之前, 来偷卖部的时候, 已经把厂里的情况摸了一遍。贺一水心里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医疗室陈列极为简单, 都是些常用药。狂犬疫苗是别想了。周渔拿出酒精,用棉签沾上, 给乔橙背上伤口消毒。乔橙本来是一惊一吓, 背过气去。这时候酒精一涂, 她悠悠醒转。

“吱吱吱!!”刚一醒来,她立刻感觉到背上刺痛。顿时整个鼠身都挣扎起来。周渔:“别动!”

乔橙立刻安静下来,转了尖尖的脑袋,去看贺一水。贺一水轻咳了一声,:“来来,消炎药吃了,可别感染了。”

着话拿了三片消炎药过来。周渔抬头看他:“你不觉得这三片药加起来比她还大吗?”

贺一水一拍脑门,:“忘了她现在是个不点了。那这个用量怎么计算?”

周渔拿药片掰了一点点,用手指碾成粉末。贺一水又去找了点水,两个人把这药粉兑水,乔橙那个嘴一点,根本没法喝。周渔只得又找了注射器,慢慢喂她。

乔橙脸都红了,这时候想变回人身却不行了。显然那只大花猫伤她不轻。

周渔沉着脸,拿药纱把她整个裹了一层,:“能化形的时候自然会教你化形,急什么?!”

乔橙庆幸自己现在是只老鼠,什么都不用。贺一水摸了摸鼻子,刚要自首,突然外面传来狗叫,有人大声喊:“谁?!”

周渔和贺一水同时反应,一齐从窗户翻出了医疗室。乔橙被他顺手放进上衣口袋里,耳边传来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她想看看外面的情况,然而翻窗户的时候,周渔用手护了一下上衣口袋,她的嘴就怼在他指尖上。乔橙急忙缩了一下身子,只觉得世界颠倒了一下,周渔地站稳。

工厂里的护厂犬是条大狼狗,足有八十几斤重。

这时候链子一放,奔着二人就来了,贺一水立刻捅捅周渔:“管管你哥们!!”

周渔哪用他,一指那狗,那狗顿时尾巴摇着飞起,周渔:“掩护!”它回头就朝另一个方向跑了。一边跑一边狂叫,好像真的前面有贼一样,一队护厂队的人个个深信不疑,瞬间被它带跑偏了。

乔橙在周渔的上衣口袋里人立而起,两只前爪紧紧抓握着口袋边,芝麻大的两只眼睛向外看。

这时候的路灯是昏黄的,可能因为电力不够,点的也少。周围经常黑暗一片。

周渔和贺一水的方向感却非常好,两个人一路匆匆跑回王贞梅的宿舍里。不一会儿,王贞梅就匆匆回来了。

看见周渔和贺一水都在,她总算松了一口气:“刚刚厂里护厂队是有贼,先偷了卖部,又盗了医务室。我还担心是你们呢。”

她话音刚,贺一水就向她举了举手里的酒精。王贞梅哭笑不得,半天才问:“谁受伤了?”也就在这时候,她才发现少了一个人。她左右看看,:“乔妹子?!”

到了这里之后,她性格显然开朗了很多,连带对乔橙也热情了不少。

周渔这才把上衣口袋里裹着纱布的乔橙拎出来。王贞梅张大了嘴,半晌,又想起变成孔雀和蛇的贺一山、贺一水,似乎眼前这只耗子也能解释了。她:“这是怎么回事?咋还受伤了呢?”

贺一水:“还不是托那只老花猫的福?”

“啊!”王贞梅像是想起什么,,“那只猫啊!它是厂里养来防老鼠的……”刚到这儿,看看灰黑色、拖着一条长尾巴的乔橙,默默地闭上了嘴。

周渔:“护厂队已经发现了一次,接下来要心了。”

贺一水:“我知道。乔不会有事吧?”

周渔:“你教唆她化形的?!”

贺一水立刻:“我去看看一山那边怎么样了!”

完,仍然从阳台上飞下去,跑了。

王贞梅有些为难,:“要不……我还去淑华那儿睡?!”

周渔:“不用。我们违规了一次,你进出也要心。今晚就在这里睡。”

王贞梅:“违规是什么意思?我留下来,不方便吧?”

周渔示意她上床,随手把乔橙放到床上,然后自己身形一变,竟然变成了一条奶狗!王贞梅惊呆,这奶狗胖乎乎的,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子奶味。

王贞梅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把它抱起来,然后才想起它是周渔,赶紧放到自己身边。

周渔变成这样,倒也不占地方,他两只前爪抱成心形,再一伸嘴,把乔橙衔过来,放到心形中间。

然后了句:“睡觉!”

王贞梅赶紧躺下,可哪里睡得着?!她很想伸手摸摸周渔的两个大耳朵和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大脑门,可是半天还是不敢。

周渔嘴筒子就挨着乔橙,乔橙倒也没那么拘谨了,就地一趴,靠着他的嘴筒子,不一会儿,居然真的睡着了。

王贞梅八点半就要开始上班了。

她七点起床,周渔醒了,但是没动。乔橙还睡着。王贞梅作了个口形,:“我去食堂买早饭。”

周渔点点头,一直到她出去,关门的时候,乔橙还是醒了。她一眼看见身边的狗,显然比见到周渔本人热情得多,挨上去蹭了蹭。

周渔:“还是不能话吗?”

乔橙试了试,张嘴还是“吱吱”的声音。周渔只好:“a——o——e——自己练习一下。”

乔橙只好费力地开口,一开始仍然是吱。后来慢慢的,声线开始有点变化。周渔像教八哥一样,慢慢重复着拼音字母。

乔橙又试了一阵,终于出了一个完整的音节:“啊!”

“很好!”周渔用短而粗壮的爪子摸了摸她的头:“继续。”

有了第一次,后面就容易得多。不一会儿,乔橙终于能够出声了:“我……为什么、不能,变回……”实在是费劲儿,她用爪子比划了一下,“人?”

周渔:“你精神分散了,等伤口好点就可以了。老鼠的抵抗力比人强,你受伤之后,这样的形体反而对伤口恢复有好处。”

乔橙点点脑袋,:“对不起。”

周渔没话,化成人形,仍然拎了她,放回上衣口袋里。昨天的零食还有剩的,他挑了几粒饱满一点的瓜子,丢给乔橙。乔橙居然觉得胃口大开!她用两个前爪爪抱起瓜子,二话不就在周渔的上衣口袋里啃起了瓜子皮。

周渔走出宿舍,那条护厂的狼狗看见他,汪了一声。周渔走过去,它热情地叼来它的铁饭盆,里面还有它没舍得吃的早饭。

它的早饭,大多是工人吃剩的包子、馒头什么的。周渔当然是不会吃,但这已经是它最好的东西。周渔蹲下来,摸摸它的头,它顿时把尾巴摇成了电风扇。

乔橙从口袋里伸出脑瓜子来看,只见眼前这条狗,真是像座山一样大。黑色的鼻尖跟她整个身子的大一样。乔橙第一次以鼠眼看世界,只觉得又新奇,又害怕。

然而那狗却似乎明白她身份特殊,这时候亲近周渔的同时,也用鼻子拱了拱她。力度很,显得十分友好。

周渔立刻用手挡住自己上衣口袋,站起身来。不一会儿,王贞梅端着早饭过来,看见周渔,一脸为难,:“周先生,食堂的大叔大妈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死活只肯给我一份饭。”

周渔知道原因,意料之中。时间夹角里,每天只有雇主才能获得一份食物。其他不管跟进来多少人,都没有。

而且在这里,必须要遵循这里的规则,比如王贞梅是个纺织女工,她就需要照常上班。请假也需要出示请假条。她不能背离自己之前的生活。

而周渔等人,如果违背规则,比如干出偷窃、抢劫等等事情之后,要确保不会被认出,更不能被抓住。一旦被抓住之后,立刻会触发其他事件。

比如他如果偷窃卖部被抓住,可能会被扭送派出所。但在王贞梅的时间夹角里,是没有派出所的。所以过去那里会发生什么,就完全随机,不能预测了。

周渔:“不用管我,吃完饭,你照常去上班。”

王贞梅:“可……你和乔也不能不吃东西啊。”

着话,她看了一眼乔橙。乔橙还在周渔的上衣口袋里啃那几颗瓜子里。变成老鼠之后,饭量也了太多,她觉得啃完这几颗瓜子就已经饱了。

周渔想了想,:“带我去食堂。”

王贞梅:“行!不过他们今天态度特别奇怪,恐怕您过来也不行。您不会是打算抢吧?”

周渔没话,只是把乔橙放在她手里,然后转头又变成了一条奶狗,:“抱我去。”

王贞梅也学着他,把乔橙放到自己的工装口袋里,弯腰抱起周渔。

周渔变的这只狗,真的是只不足月的奶狗,身上还软软的、暖暖的,大耳朵垂下来,显得十分机灵。王贞梅把他抱在怀里,只觉得整个人心情都好了起来——连三的事都不想了。

她一路走进食堂,沿途不少人看过来,有人:“梅子!你这哪捡的狗啊?哎呀,真可爱!”

王贞梅福至心灵,一脸发愁,:“主人不要的。我看这么漂亮就捡来了,可是没东西给它吃呀,这还饿着呢。”

工友们都凑过来,王贞梅把周渔放在食堂的饭桌上,周渔给围观的人团团作了个揖,惹得大家一阵哈哈大笑。女工友们饭量本来就不太大,这时候好几个都拿了包子过来。

王贞梅赶紧拿饭盒,满满装了两个盒。

乔橙把脑袋低下去,用爪子捂住眼,没脸看。周渔足足讨了五人份的包子、馒头、花卷,终于向王贞梅点点头。

一群工友还在逗他,有的让他作个揖,有的让他握个手。

王贞梅把包子装了一大包,赶紧把它抱起来,:“不玩了,一会儿还上班呢。我先喂它吃饭啊!”一边,一边提着袋子、抱着狗,出了食堂。

几个人回到宿舍,周渔变成人形,开始吃饭。不一会儿,贺一山、贺一水就回来了。

贺一山:“张达进来了。荣业接了他的案子。”

王贞梅正在给他递包子,闻言愣住了——张达,是她的丈夫。

她:“他……他在哪儿?”

她进到这里来,是因为丈夫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女人叫方雨,听还是个美术系毕业的大学生。

张达迷她迷得不得了,两个人还生了个儿子。张达不但给她买了房,还把名下的商铺偷偷转了一间给她。

王贞梅跟着张达找到两个人在外面的家,趁张达抱着儿子下楼去玩,冒充燃气公司的抄表员,偷偷割破了方雨的燃气管。

她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一水拿了包子,一边吃一边逗乔橙。他和周渔都不爱吃馒头,贺一山只好自己拿了,一边吃一边:“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你只需要听我们的安排,你和你丈夫都会安然无恙。回去之后,你在跟踪张达,去到方雨家那段时间,就会变成空白。你什么都没干,方雨当然也不会中毒。她会从医院直接康复。”

王贞梅张了张嘴,声:“我知道了。”

乔橙本来是在啃瓜子,这时候贺一水把她拎到自己手心里,拿包子馅去逗她。她在周渔面前不活泼,在贺一水手心里就皮了,拖着大尾巴就去追他的手指。

贺一水笑了两声,冷不防被她一嘴咬在食指尖,顿时哀嚎:“乔!你看你把你家贺总的手都咬破皮了!我会不会得鼠疫啊!”

乔橙一脸狐疑:“不会吧,我都没怎么用力啊!”她凑过去看,冷不防贺一水屈指在她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乔橙气得吱了一声,再次气冲冲地追过去咬他。

两个人玩得热闹,周渔:“闹够了没有?还不去做事?”

贺一水这才把乔橙放在床上,临走时还叮嘱:“路边的火腿肠不要捡,心老鼠药啊。”

乔橙又吱了一声,连贺一山走的时候,都忍不住伸手揪了揪她的耳朵。

周渔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突然发现乔橙和谁都亲,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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