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东龙圣地实力(1 / 1)
那蓝袍男子却是摇了摇头:“单凭一个杨延年和区区东龙圣地,这么多年对星陨阁阳奉阴违,你可知为何我们却只能放纵?”
蓝袍男子怔了半晌,迟疑道:“不是因为他们背后有军方支持么?”
“军方?”那白袍男子闻言,不由轻笑,神色间露出几分不屑,“军方连京城都护不住,在西南境这片地界,你当真以为他们能够阻挡我们的步伐?嘿嘿,除了那天行者和这夜狼,军方……不过如此。”
蓝袍男子嘴角微动,似乎想要些什么,可半晌都未出声。
那月白袍男子却是笑道:“阻挡我们的不是军方,当然,不可否认现在因为星陨阁面临巨变,长老们不愿与军方冲突而对他们有所顾忌,可根本原因,却是因为共济会的存在。”
隐藏在树梢间的耗子闻言,不由脸色微沉,险些露出气息,只是在气息波动前便已然反应过来,急忙又屏气深藏。
蓝袍男子闻言,脸色同是不好,半晌,声音不由低沉几分道:“东龙圣地背后是那共济会?可共济会不是与我们……”
那白袍男子却是嘴角微挑,带着股冷笑道:“共济会那些人的心思,谁能知道?嘿嘿,以前世间尚未拥有异能这东西之时,他们数次想要侵入华夏而不得,如今生出了异能,他们又在这上面尽占优势,自然是又动了心思。扶持东龙圣地便是一步妙棋,连阁主都时常赞叹。”
似乎看出了那蓝袍男子的不屑,白袍男子摇了摇头笑道:“这里是华夏异能诞生的祖地,也可能是整个世界异能诞生的祖地,虽然当初在军方重点围剿之下成了华夏异能界最为薄弱之处,可这里的土地,埋藏的可是异能诞生和繁盛的奥秘。
共济会那些人能够在混乱中能看得清局势,又千般算计,将一个东龙寺扶持成如今占据西南境异能界半江山的东龙圣地,又假意拉拢西南境军方淌如这趟浑水,无论从那个角度讲,都是一举数得的妙计。”
着,顿了半晌,才道:“这里是他们侵入华夏的第一步棋,星陨阁顾忌许多,又有星辉阁从中分化和军方的刻意压制,才令得我们如此被动,不能与之相争,嘿嘿,却未曾想,纵然他们妙计无双,却敌不过夜狼的一通乱杀。”
着,看向那蓝袍男子,轻笑道:“所以你,谁会比我们更加迫切的想要他唐纪死?”
那蓝袍男子闻言,不由怔住良久,才疑惑道:“可共济会向来尊奉不敌对策略,从来不与任何大型异能者组织发生明面上的冲突,何况夜狼无论怎么都还是军方所属,且如今东龙圣地已然毁了,他们……当真会出手,只为毫无意义的报仇?”
“毫无意义?”白袍男子道,着,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毫无意义的,而是非常有必要。阁中有确切消息称,就在不久前,唐纪与美利坚境内的冥日同盟有过接洽,像是请求他们代为救援一名什么队员,能够有这般交流,想来两方应该已经有所约定。”
着,轻轻一笑,才道:“你该是知道冥日同盟与共济会的关系,便应该知道,任何势力一旦与冥日同盟扯上关系,便已然是共济会的死敌。
我们既然能够知道这个消息,以共济会的能耐,自然也会知道,嘿嘿,再加上今天夜狼毫不留情面,令得共济会多年布置毁于一旦……”
到这里,白袍男子已是顿住,后面的话却是不言而喻的。
夜狼与共济会的矛盾几乎已经不可调和,且有夜狼在,共济会在华夏的所有布置都将面临危险,以共济会的实力,如何会放任夜狼不管?
蓝袍男子闻言,却是不由再次怔住,这些东西,都已然超出了他现在所处的层面,那些庞然大物,竟然都已经默无声息的在交锋,只是其中曲折,少有人知罢了。
“既然共济会都出手了,哥哥觉得这次,那唐纪还能安然离开吗?”良久,蓝袍男子才出声问道。
那白袍男子却是摇了摇头,道:“这我可猜不到,那些人行事向来诡谲,一切全凭心意,也许现在已经动手了,也许,他们想要许多年后再动手也未可知呢。只是无论如何,如今这局面,于我星陨阁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蓝袍男子沉默许久,才问道:“你之前此来是要寻东龙圣地中的一件宝物,得手了吗?”
白袍男子闻言,脸色有些怪异,摇了摇头,带这些苦笑道:“也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根本就没什么宝物……罢了,这次来也并非全无收获,起码,我已经见识到了夜狼的真实实力。”
着,已是转身,就要离开,又顿住,回头道:“夜狼现在的表现有些奇怪,你们也快些离开吧,方才我按动的那东西应该有什么效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着,身体一阵晃动,竟凭空缓缓消失……
耗子心中不由复杂,这些话蕴含的信息太多,让得他已是竟理不太明白。
看着三人渐次消失,才忽然回神,急忙一个纵跃,在空中便已然消失不见。
……
东龙圣地的实力确实有些超出了唐纪的估计,之前是护送一箱婴花丸的数十名高阶异能者,然后是一群能够轻易困住自己的拥有配合能力的强大团体,而如今,面前虽只有四人,却不由又让他深觉危机,不敢轻易动弹。
“老大,时间不多了。”阿吉在身后提醒道,脸色有些急切,心中却是暗骂自己当初为何要造出这么一个怪物炸药,竟几乎将自己逼入死地。
唐纪脸色沉郁,并不回答,只是眸中冷色又深了几分。
“阿冷,你等会儿护着阿吉先行退走,我与你沈姐姐随后便到,记住,一旦出去,不由回头。”唐纪沉声道。
阿冷脸色微微黯淡了些,却终究点了点头,阿吉自是无话,心中却有些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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