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发现(1 / 1)
“这是……狂狼留下的印记?”文仲矗立一颗松木之之前,神情诧异道。
不远处正认真搜寻着线索的大壮闻言,一个跃步便上了前来,同是看着松树上那狼头雕花印记。
“狂狼竟然已经在搜寻阿莫了么?”大壮喃喃道,“只是他不曾与基地通信,又怎么会知道阿莫失踪的事?”
“不,他通知了,”文仲却是忽然怔怔道。
“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大壮诧异道。
文仲却仿若陷入什么想不通的纠结之中,满脸木然,许久,才骤然“啊”了一声,激动道;“我知道了,狂狼追踪的便是阿莫,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着,立时拉起一旁还满脸呆滞的大壮,急忙往回跑去,嘴里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你讲话给我清楚先。”大壮却是不干了,顿足原地,以他的块头和力道,文仲自是拉不动他。
只得停步道;“早在两天前基地便传来消息,狂狼黑了西南境一个基站,向夜狼西南境临时办事处发了一个求助信号,是寻什么人,狂狼的请求,一个西南境办事处自然没权限处理,便将求助信号传送给了夜狼总基地。
这件事沈姐姐是知道的,不过沈姐姐觉得既然是狂狼都解决不了的事情,自然只有我们才能够有所帮助,可我们当时不是分配到昆仑山布局便是跟随老大来了这里寻找莫姐姐,哪儿还能空出人手协助他?
加之之后狂狼又立时失了联系,沈姐姐便只能派出一支独立搜寻队前来西南境,希望和狂狼有了联系再考虑下一步如何做,只是知道现在,搜寻队却依旧未能和狂狼取得联系,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却没想到,原来他申请的支援指令竟是为了阿莫。”
大壮听着,不由满脸诧异,只是迟疑半晌,大壮却是摇了摇头:“你只是看到了狂狼的印记,怎么就知道他搜寻的人和我们是一样的?也许他确实在寻找另外一个人呢?毕竟若他搜寻的真是阿莫,以他的灵敏感知,怎会认不出来?”
“可在这个地方出现他的印记却足以明问题了,除了掳走莫姐姐的那人,西南境还有多少人能够让狂狼都束手无策的,特别是在如此的范围之内和我们一同出现?”文仲道。
大壮却还是摇了摇头,显然并不如何信服这个推理,脸色有些忧虑道:“老大现在一心想要找到阿莫,甚至不惜与西南境军方对抗,若是你猜测有误,我怕老大……”
文仲却是灼灼看着大壮,许久,才声音低沉道:“你也知道老大现在的状况,更应该知道在他心中莫姐姐是如何重要。
别这个猜测很有可能,便是只有一丝把握,我又怎能瞒着老大?何况,得罪西南军方我们还有夜狼,可莫姐姐若是因为我们的迟疑犹豫而发生什么意外,那……”
大壮闻言,不由怔住,看着树上那块印记,心中却是波澜翻涌。
是啊,当初他们之所以从一个个独行者加入夜狼,不正是因为夜狼所给予的归属感么?何时,他竟然也会因为规则而顾虑这么多?
“大壮,我们不能等了,多耽误一刻莫姐姐便多一份危险。”文仲见到大壮怔住,以为他心中还在衡量其间得失,不由急切道。
“啊,”大壮回神,看着文仲,微一沉吟,立时道:“你立刻回去报信,我对狂狼的手法最是熟悉,我会追踪这些踪迹去找他,也好尽快寻到阿莫,等你寻到老大,再赶来与我会合。”
“嗯?你不反对了?”大壮变化显然有些出乎文仲预料。
“有什么好反对了,之前是我糊涂了。”大壮摆了摆手,着,已是伏身在地,查探那印有记号的树木周围的踪迹,回头,见着文仲还杵在原地看着自己,不由恼道:“快去啊,阿莫现在在目的不明的人手中,多一刻耽误便多一分危险。”
“哦,好。”文仲立时回神,急忙应道。
完,已是转身,几个跃步便消失在丛林之中。
大壮却是脸色微沉,虽然确实如文仲所言,阿莫的安危不能赌,有一丝希望便必须全力以赴,只是唐纪最近的身体状况却实在太差,甚至连保持清醒理智都已经十分勉强。
若这次还未能寻到阿莫,只怕当年在京城军议厅的事情又要重现了。
想着,大壮不由轻叹一声,抬头瞬间,却是看见远处一颗松木上的一丝痕迹。
几个跨步到那松木之前,大壮盯着树皮上那仿若被什么极宽的带子重重勒过的痕迹,不由眉头微皱。
伸手轻轻抚了抚那勒痕,又放在鼻尖嗅了嗅,大壮脸色不由巨变。
“蛇?”大壮惊诧道,如此巨大的蛇,如此巨大的力道,竟能在坚硬若此的松木之上勒出足足深达半寸的痕迹,直可谓骇人听闻。
“果然是她。”大壮喃喃道,眼中却是寒芒毕露。
在原处树干以极快的速度刻下一副图案,又从怀中摸了些粉末状物体涂抹在图案之上,大壮这才认准一个方向,立时爆射而去。
……
华夏之墨可谓源远流长,其中门类别派众多,只是总体来,顶级墨不过分精鉴墨与家藏墨两种罢了,精鉴墨主用与观赏,而家藏墨顾名思义乃是用于收藏,制墨之人往往以此两类总归天下极品之墨。
可蓉城千年墨却是个异类,它硬生生从这一条铁律中脱颖而出,且让天下制墨大家无以反驳。
它是当之无愧的天下奇珍,不仅因为它乃是天然所成,且墨石原料极少,故而有了物以稀为贵的由头镀金,而不像其他顶级墨皆是取自鱼兽胶油烧灼而得,更因为其色泽确实光鲜如漆,极适笔墨之用,更难能可贵的是,其墨内含异香,且一经书写,字迹可经千年而不散,乃是墨中当之无愧的极品。
只是即便如此,蓉城千年墨却少有真的用来书写的,因为相比于用来写字,其在华夏古药方中的地位则更是超凡绝俗,无价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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