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关于赵智(1 / 1)
京城之地乃是天下闻名的六朝古都,其实加之如今的华夏新国,已算得上七朝了,别的尚且不敢自夸,可论起底蕴,京城却足足堪称华夏之首,走在京城街头,任何人都能感受到一股与华夏乃是世界上所有其他城市都截然不同的气息,这是一种不出的感受。
只是作为一个底蕴深厚的古城,又是如今华夏政治中心,磅礴大气与厚重自不必,却唯独少了几分江南那般的浪漫。
唐纪是不是看向身旁略显娇的身影,心中却是复杂难言。
“听,你很快又要离开了?”周菲忽然道,声音极显娇柔,又或者只是唐纪的错觉?
“嗯,京城动乱已经平息,防备也空前森严,不会再出什么大的事情,夜狼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会久留的。”唐纪道。
话音下,两人之间却又是陷入沉寂。
唐纪不由无奈,他不是一个会束手束脚的人,只是与周菲之间的关系却不由让他有些无措。
到底,他们连见面都不过数次,却又有肌肤之亲,他们互不了解,却又带着割舍不开的亲密。周菲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身子让他坏了,他自然不可能像对待那些逢场作戏一夜风流的女人的一般,何况对于周菲这般倔强又脆弱的女人,他心中也不仅仅是歉疚而已。
“你……和那赵智……”唐纪忽然转头,神色复杂道。
周菲闻言,嘴角不由微微扬起,瞧了唐纪一眼,才摇了摇头,道:“他是我极好、极重要的朋友。”
着,似乎并未见着唐纪那微微失的眼神,轻声道:“当初他为了一个什么任务去H市,却遭人暗算,受了很重的伤,是我巡逻之时遇见了他。
他当时十分幼稚又倔强,死也不去医院,我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帮他治疗了,可你是知道我的,用枪还行,至于处理枪伤,我却不在行啦。”
唐纪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周菲不知,他却知道,按照时间推算,那时的赵智应该还在进行继承人历练,他却不知,原来周菲与赵智竟是在那个时候相识的,这般算起来,似乎已经好几年了,起码比自己认识周菲久上许多许多倍。
一般的大家族,即便是已经内定了继承人,也一定会象征性选出几个候选人,一方面是为了保证家族传承的稳定,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意外而影响整个家族的发展,另一方面,却是为了给继承人形成压力,促使他们为了最终的继承权而不断激励自己进步。
而这一点,在极品世家中体现得尤显严谨而正式,他们基本不会出现内定的情况,而是从资格适合的家族成员中择选出几个最为优秀的作为预备继承人,又组建专门的考核团进行任务选派和考核,最终决定最后的继承人选。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一家之主,也无法独断乾坤,这也是世家一旦成型,便往往能够传承数代甚至数十代的内在因素之一,毕竟没人能够保证自己的儿子一定是优秀的,而凭借实力话也往往最能服众,有利于防止家族因为上下不服而出现分裂。
只是据唐纪所知,一般大家族给候选人选派的任务都是经营类事务,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性,毕竟能够被选为继承人的族人都是十分难得的精英,且大多身份不凡,若是出现损失,不仅不利于世家发展,更会产生很多内部麻烦。
可赵智那时竟受了重伤,这一点在夜狼对世家的调查情报中却并未显示,应该是赵智故意隐藏了这段经历,又或者赵家故意不将这段经历写入赵家资料库中,至于其原因,却不是唐纪所能猜到的。
这些念头唐纪自然只是在脑中转转,不会问将出来。
周菲着,笑了笑,脸色柔和,不由让唐纪心中一阵发酸,当然,面容自然要尽力装得看不出什么。
“当时我没有麻药,他让我用一把消了毒的剪刀给他剪开死肉,硬生生从身上掏出了十几颗子弹,那时若不是他身上有一种特效的止血药,他恐怕是撑不过来的。”
“我知道他是个贵公子,单是看他的衣着打扮和浑身我看不懂的装备便知道,”周菲轻笑道,“可等他清醒过来,却又表现的完全不像是一个贵公子,无论是对我的谈吐,还是对待生活。”
“他当然不一样,他在世家中也被称为另类。”唐纪轻叹道,这个人,无论如何,他是有些钦佩的,不管是年纪轻轻便折服赵家一众自视甚高的老家伙的魄力,还是当初表现出的极致战力。
“世家?”周菲却是疑惑道。
唐纪闻言不由一愣,才忽然想到,世家这东西确是不存在于平常人的世界里,即便也许他们身边的许多事情其实都与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那赵智显然并未打算让周菲接触这些事情。
唐纪笑着摇了摇头,才道:“就是一个家族的意思,他是个贵公子,你不是知道吗?”
周菲听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不甚在意。
唐纪也并不解释,世家与一般家族岂能相提并论?何况是号称华夏八家十二姓之一的极品世家。
只是世家这摊水就是一个无底的漩涡,便是唐纪不也摆脱不了成为他们各方争斗的棋子的境遇么?普通人卷将进来,恐怕一个不测便是尸骨无存。
想到这里,唐纪不由对那赵智多了一丝感激,毕竟对于周菲,看得出他是真心相待。
“你不是一个负责任的警察么?华夏法律可是规定了见着枪伤是要通知警方的,你却知法犯法。当初对我那么暴力,怎么对他却如此好?”唐纪意味莫名笑道,只是眼神灼灼盯着周菲,似乎极为在意这个回答。
周菲闻言,抿了抿嘴,半认真半开玩笑道:“我怎么知道?当初见着他我会觉得十分可信,可见着你我却是一肚子莫名其妙的火,谁能得清呢?”
着,嘴角微挑,脚步加快走到唐纪前面去了,留下唐纪怔立原地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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