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火车站的怪人(1 / 1)
世界上很多事情总是看着那么荒唐,却又合情合理。
昨天京城各处才爆发大混乱,无数不知从何处涌出的强化人人潮忽然袭击京城各大重要场地,政府、法院、军事基地,甚至许多民用机场和学校也未能幸免,那时人心惶惶,京城众人皆是慌忙外逃,乃至道路拥堵一至十余里。
可今天,道路依旧拥堵,只是却换了个方向,皆是堵在进京路上,原因无他,京城宿卫军昨夜忽然归来,周围各省甚至都派出大批正规军援助,一时便将偌大的京城围得跟铁桶一般,更不时有特战队、空勤队乃是毫不避讳的军方异能者出现在巡逻的队伍里。
一时间,京城竟又似成了全华夏最安全的地方一般,起码从新闻中便能不时看到,哪里又爆发动乱,某富商或者政府高官横死家中之类的报道。
京城原居民果然大多归来,其他听到风声或有些见地的人也争相往京城避难,似乎哪怕是被堵在前往京城的,也远比待在家中安全。
“姐,照这种堵法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进到京城?”
车潮中,一辆红色轿车同是无奈的熄火停在路中,车中一道娇柔却又急切的声音传出。
车中是三名女人,前面两位模样有五六分相似,容貌身量皆是极美,仔细比较却又大有不同,特别是那驾驶座上的姐姐,一席柔顺长发披散,端的韵雅秀致,那妹妹虽然身量还未完全展开,却更添几分稚气可爱。
坐在后座的女人衣着单薄奇怪,却用一条宽厚的围巾遮着面颊,虽看不清模样,只是恍然看上一眼,给人的那种勾心夺魄,便知道绝对是天生尤物。
那容貌秀美的姐姐眉间同是带着一丝焦急,忽然闻言,却是笑道:“你这丫头,这么迫不及待见你沈大哥么?”
妹妹闻言,嘻嘻一笑道:“是啊,我就盼着早点见着他,也好跟他姐姐你每天做梦都梦见他的事情。”
这对姐妹自然便是一路驱车进京的徐家姐妹了,至于后座那女子,则正是她们路边相救的秦岚,此番进京,三人同路,徐家容姐妹二人便索性将她一同带上了。
这一路上,三人笑言论,对彼此性子倒是多有几分了解,秦岚不喜话,只是遇上徐佳若这耐不住安静的性子,想清冷孤傲也做不到了。
徐家姐妹本就待人温和,对秦岚的“遭遇”又多有同情,自然更是对她极是关心,几乎详尽周到的询问、安慰了她的整个“不幸遭遇”,其中自是以善心而又活泼的妹妹徐佳若为首,而以直觉敏锐、又聪慧非常的姐姐徐家容做补充。
只是她二人不知,她们的关心于秦岚而言,却是个不得不继续编造这个完美谎言的疲累事情,只是无论如何,笑之间,秦岚对这两姐妹却不由得好感倍增,倒不时有些歉疚于谎欺骗她二人。
听着妹妹的打趣,徐家容那张端庄娴静的俏脸不由微红,嗔道:“早知你如此多嘴,就不该同你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徐佳若闻言,却也不怕,笑道:“你倒是不用同我讲,我从你脸上就能看出来啦。”
徐家容脸色不由更红,却是哼了一声,并不理会。
那妹妹似乎觉得无趣,望向车窗外,见着那遥遥见不到尽头的汽车长龙,不由轻叹一声,道:“我倒不担心晚几天见到他,只是他从来飘忽不定,若是我们去得晚了,他指不定已经离开京城了呢?”
那姐姐闻言,眉头同是微皱,身后却是一道娇媚声音传来道:“若是你们舍得将这车丢在这里一段日子,我倒是有办法让你们快些进京。”
“咦?秦姐姐还有办法?”徐佳若闻言,急忙反身过来,晶亮的眸子灼灼在看着秦岚道。
徐家容虽然并未言语,却同是微微转头。
下一刻,却见秦岚抬起手臂,指了指车窗外,那方向,一片广阔平原上,一道载货列车正急速朝着京城驶去。
两姐妹不由皆是一愣,徐家容皱了皱眉,徐佳若却是怔怔道:“那……不是军用列车吗?”
是的,京城如今兵员大增,戒备森严,这两天,客运列车几乎全部停运,便是大多的载货列车也一般无二,因为所有铁轨,几乎都在给军用列车让道,看模样,三五天内是恢复不了的了。
“对,就是它们。”秦岚却是眸中精芒闪动笑道。
……
京郊东兴二区列车站,一队怪人走了进来,背后皆是背着一把长达五尺的猩红战刀。
战刀被简约的几条钢索和皮囊包裹缚住,又被一条厚重钢链斜跨背脊,只是包裹战刀的钢索和皮囊太过简约,数段刀刃可见,寒芒闪烁。
刀背颇为厚重,凭借其上隐隐露出的几块花纹,大约可以看出,应该是纹着一颗黑色狼头。
一行怪人约莫二十有余,大多身材魁梧、气势沉凝,其中不乏个子矮者,背后刀锋却分毫不,反而更显寒芒摄人。
领头人当属身材最是魁梧者,他蒙着面巾,眼睛毫不斜视,只是带着这一行众人,从一众诧异眼神中穿行而过,直朝那正要启动的一道列车走去。
车站自有许多管理人员,只是上头都没有什么话,他们自然不会蠢到上前作死,何况这一众人隐隐透出的煞气,别上前阻拦,便是站得近些,也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便是这一行形若悍匪的人物,衣服胸口处却皆是挂着华夏五星国旗,手臂处纹着的黑色狼头旁则附着军方徽记。
也许便是如此,周围众人才没有在这一众人沉凝的煞气中逃开,仿若那挂着的军人烙印本就该给人以无条件的信任的心安。
直到一众人远远离开,进入了那显然是刻意空出的两节车厢,周围议论声才骤然乍起。
“他们是什么人,看着好厉害!”一名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灼灼看着那车厢内正襟而坐的一众大汉,不由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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