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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苏家二小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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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主的死,不仅使得苏家那尚在推演之中的武学断绝,也使得莫老头儿与苏家之约无法践行。

世家一向爱惜羽毛,极重承诺,按照惯例,这等约战父死子承,既然苏家主已然逝去,自然该以苏家公子出手,可到此事,却又是一桩尴尬悲凉之事。

苏家已然五代单传,当然,这“单传”也是讲究法的,苏家主的父亲与他皆是一脉单传,可苏则易争气,竟生了两个儿子,这在外人看来,再也正常不过,更别尚且存在一夫多妻习惯的世家之中,已然算得上子嗣不盛的状况了,可拿到苏家,却足以让得苏老太爷和老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

只是那场让苏家主苏则易丧命的空难,也将苏家六公子苏定河的命取走了,到最后,苏家还是成了一脉单传,唯有大少苏光耀这一条根。

也奇特,苏家乃是华夏之极品世家,更是一脉单传,苏家长子自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如坐拥华夏一座顶级宝库,便是一生混迹、再如何混蛋,也决然败不光苏家丰厚家产,一般人定然死也笑醒了。

可那苏光耀是个妙人,二十一岁之时前往京都,无意在一座京郊寺院听经,却“顿悟佛法”,竟非得出家。

苏光耀是苏家的命根子,他要闹,苏家自然也由得他闹一闹,总觉得以他过过的舒坦日子,过段时间他便忍不了寺院清规戒律求着回来了。

可有些事情,有些人,特别是那些本性聪慧的人,最是让人意料不到。

苏老太爷短命,不过五十便殒命,一脉单传的苏则易和苏家六少也不幸身亡,如此,偌大的一个苏家唯独剩了这一条根,可偏偏这条根却在修佛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以苏光耀的性子和所受宠爱,便是再如何胡闹苏老夫人也必然宠着,决然不会太过教训,这个从当时他一介超级富家公子非要出家,而苏家老夫人虽然不喜,却并未阻拦成功便可看出。

可偏偏他不胡闹,反而多行善事,为人乖巧,更是一心出家为僧以度天下为己任,苏家已然没了六公子,如此,苏老夫人又怎能答应?

那时的苏家甚至厌恶天下寺院,恨不得全部铲平,也便是如此重压之下,任凭苏光耀走遍上百处寺院,甚至出国寻访,也没一家寺院、一个法师愿意为他剃度,这个“家”自然也就出不成了。

可也仅此而已,苏光耀虽然被阻出家,却决然不进荤腥,更不愿娶妻生子,到如今已然二十有四,尚且未有婚配,更别富家公子爱极的“欢乐窝”之类的了,这在一般人家自然正常,可拿到世家,特别是苏家这种极重子嗣的地方,则又是一桩了不得的大事了。

为此,苏老夫人不得不寻访各种求助,全国出名的高僧、出名的心理医生、甚至出名的“忽悠家”,出名的美人儿没有少找,可耐不何苏家大少本就聪慧,极耐劝,又在两年修佛的历程中深得“度化”,竟铁了心不入凡俗。

到如今,苏老夫人也就差没找人下药,强迫他入这“凡俗”了,不过唐纪心中不由恶趣味想到,照苏光耀这般抵抗,也许离这日子也不远了。

回来,作为苏家嫡系唯一的根苗苏光耀非得学佛,虽然注定不可能成功,可毕竟现在还在较劲,本着出家人的心思,他必然不可能出手,加之苏家将他当做宝贝一样捧着,自然也容不得他出一点闪失,比武之中,拳脚无眼,苏家老夫人便是背了背信的黑锅,也绝然不会让这唯一的根苗跟唐纪交手,那么这“父死子承”的法自然也不行了。

况且天才也不是路边野菜,虽然似乎真应了那甚嚣尘上的血脉论,世家子弟天资似乎格外强悍,各种出怪才,可像苏则易那般的武学奇才,苏家确实只此一个,没了自家武学,便是苏家人胜了,也不清当年的胜败,这场比试自然也失去了意义。

正因这重重缘由和尴尬,苏家人料到莫老头与唐纪必然不会不知趣非要前来挑衅,他们也自然不会提起此事,就当做默契罢了。

可今天唐纪却来了,还来得如此突然,苏家众人如何不会多想?这该也正是为何当唐纪在苏家门前投递了拜帖之后,苏家众人看他的眼光那般奇特的原因吧。

唐纪想着,那前往里面亲自传话的门房却正是疾步出来,不过没有像唐纪预料的那般场景。

他本以为苏老夫人若是听他和沈清霜两个晚辈前来,加之当年之事,必然清冷对待,可此时,苏老夫人自然没有出门迎接,可他却看见了一个绝顶的美人儿——苏家二姐苏慕容,作为苏家除那“不争气”的大少和已然意外身死的六少之外最有地位的姐,四年前两人便曾见过。

“唐先生远来,辛苦了。”苏慕容依旧是当年的冷面孔,不苟言笑,只是便是如此,也带着股不出的媚态,这是修习苏家家传绝技的外露表现,当然,也是功法修习还不纯熟的表现。

按照她的速度,再过四五年,那时,其容貌身姿必然更加超群脱俗,却绝然不会让人一眼便产生魅感,而是迷媚到骨子里的那种。

只是虽然如此,她不过二十有二,有此造诣已然极为难得。

唐纪闻言,点头笑道:“一别三年有余,苏二姐精进不少。”

苏慕容闻言,脸色不由微变,却又忽然想到唐纪已然修习了苏家绝技,能够看出她的造诣也并无什么不可理解,倒是仔细打量唐纪之后,竟然看不出苏家绝技的一丝影子,显然已经融会贯通了,心中不由暗自佩服。

不由极是少见的轻轻一笑道:“哪里,唐先生较之当年才更是厚重渊博。”

这话听着像是赞扬,却带着股讽刺意味,暗指当年唐纪气盛。

唐纪却不以为杵,只是轻笑。

苏慕容也并非真的讨厌唐纪,见唐纪并不反驳,心中那丝怨气也消失无踪,侧身让开道:“家母和大哥在厅中等候,唐先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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