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昆仑之行(1 / 1)
队长与副队长都不在,便是他们对军方再多不满,终究要为这基地里上千的战士们考虑,要为夜狼的存在而考虑,军部那些高层能够放下面子先一步寻求和解,已是对夜狼巨大的歉疚之心的作用了,他们也不是不知好歹的蠢人。
只是不论如何,夜狼也只可能借出基地外围而已,至于内部,则被夜狼与军方同时严令不可擅闯。
也正因如此,加之得益于李七言出彩的建筑才华,即便基地外围喧嚣吵闹,夜狼内部却依旧沉静安详。
“看清了么?”文野道。
依旧是那张型得不像会议桌的会议桌上,夜狼正组七人聚在一堆,却个个眉头紧皱。
“自然看清了,你知道我的能力的,况且耗子那张脸,不刻意隐藏,我又怎会认错?”文仲道。
大壮却是瓮声道:“既然耗子在那里,又听见了我们的信号,为什么不前来和我们聚头,还刻意避开?他背上背的那人……”
话音到此断住,便是混沌如大壮尚且如此,众人皆是人中精英,岂能不明白他言语中的意思?
“他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话的是阿冷,清冷的声音中竟带着股难言的沙哑。
其实众人心中何尝不是一样的苦楚?当初好端端的一个夜狼,异能风波一起,竟变成如此境地。
“哼,那家伙就是散漫惯了,一个人走边走,待他回来,看我能不能轻易饶过他。”话的是花,言语与其是气愤,倒不如是幽怨。
其他几人听着,却并不应声。
“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一直皱眉沉默不语的阿莫道。
花闻言,却是更愤道:“病死他算了,家中有这么多人想帮他,他却偏偏要躲开,满身鲜血,不怕找不到医生家便没了性命么?”
着,竟是自己便哭了起来。
阿莫看着,不由摇了摇头,轻叹道:“照文仲所述,那伤势确是异能反噬的症结,严重到那般地步的话……我却也少有把握。
况且耗子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既然他选择带唐大哥离开,定然是知晓那伤势我们救不了,或许他又更好的办法也不定呢?”
“你能查到他们现在在哪么?”这句话却是文仲的,而他旁边,便是鱼。
鱼不是闻言,神色颇为黯然,摇了摇头才道:“昊哥对我的手段十分熟悉,与老大两人稍加伪装,想要避开我并不难,这两天,我一点消息也没有查到。”
“哼,那家伙就是喜欢胡来,他既然便是重伤也不愿见我们,我们何必心心念念去寻他?便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晃荡好了。”花怒道,完,却是不再理会众人,径直离开了。
众人见着,不由皆是心下黯然,花看似随和,实则性情却极是恬淡,若非重大事情,她甚至都不会愿意多看上一眼,能够让她如此愤慨伤心的,约莫也只有在唐纪生死未卜的时候了。
只是连阿莫都没有多大把握能够治好的伤势,这世间真的还有人能够治得好么?
想着,众人皆是不由默然。
良久,才忽然听见文仲的声音道:“再过三天便是沈家庆功宴,我们……”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沉郁。
众人都知道,沈家庆功宴,也便是沈清霜与李家大公子大婚之日……
……
昆仑之山位于华夏之西,南北绵延数千里,宽广宏大无垠,其间山峰千万,沟壑纵横,一到冬天,便是大雪覆盖,不分天地。
昆仑雪原在哪里?耗子只是听过,却真真没见过,只是他想着,既然号称雪原,自然该是极寒积雪之处,此时正值夏季,若是这推测不错,问题倒是简单了许多。
耗子是夜狼正组成员,前往昆仑的交通之事自然再简单不过,一路前往H市,乘坐军区特备飞机直达西南高原界,随之沿昆仑山脉之脊北上,一路搜寻。
若不是为了避开军方以及鱼他们的搜索,也许他还能更快些……
耗子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搜索了多少个地界,军用地图显示器上布满的圆圈每一个都代表着自己这两天的足迹,只是便是这密密麻麻的圆圈,却也不过是昆仑山十分之一不到的地界,且还不算上那些数之不尽、没在搜索计划内的范围的积雪之处。
唐纪身上的血迹早已干了,耗子将他用了一个大筒子卷了起来,这是个“好办法”,既减少了颠簸,也让他提前感觉到了被埋在地下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对于搜寻莫问师父耗子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却往往没什么特别功效。
那唐纪偶遇的昆仑墟王朝明早已回去问过那昆仑墟洞主师父,只是传回的消息并不好,听王朝明,他师父也只是听闻,并无缘得见,如此人物,且同在昆仑也不过这般,其他人更是不须去问了。
耗子手下的问名楼几乎所有成员也尽皆来了昆仑,漫山遍野的搜寻,倒让许多杀手界的人以为问名楼接了什么“大单子”,竟放下那么多重大任务不做,单单盯着这荒无人烟的昆仑荒山。
只是问名楼终究是个出杀手的地方,于搜索一途着实不是什么能手。
耗子不是没想过借助夜狼帮助,那是个怪物窝,若是真心想要搜寻一个地方,只要它真实存在,便是隐藏得再深,夜狼也定然能将它翻出来。
只是唐纪期间醒过一次,嘴里不停喃喃道:“不能让他们知道……”
耗子不傻,这个他们特指的是谁他岂能不明白?虽然心中黯然,却终究只能遵从唐纪心愿,到如今,便是如他这般手段,却也只能用着最原始的方法,一处处的寻找罢了。
听唐纪,他那位莫师傅神通广大,功力绝伦,于气息运转,脏腑调节之法上造诣极高,虽然那位昆仑墟洞主也唐纪已是油尽灯枯,没有活转的可能,只是耗子不信,在他看来,唐纪既然没有如同别的油尽灯枯之人那般死掉,便自是有非凡之处。
何况,只要有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的机会,他岂能亲眼看着唐纪就此死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