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法老一战(1 / 1)
唐纪却是头也不会,感受着耗子气息消失全无,只是嘴角微挑。
夜狼之人的默契,早已不需全然用语言来沟通了,有时,默契的作用远比详细的交代来得更加高效。
沈家众人中有一名高阶的冰属性异能者,也便是他的存在,虽然那法老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他却每每都能看出破绽,施展抵挡,虽然实力大有不如,眼界也不差太多,颇为难得。
那法老看着已然像是扑面而来的巨大陨石,被牵扯住如此之久的愤怒也愈加盛了起来,只是对方不要命也要留住他的做法却让他又毫无办法。
拼斗如此之久,此时他反而不急,在不断给对方施压、时而乘隙击杀对方一人的情况下,静静等着自己这边众人的到来。
他甚至已经听得见远处众人的脚步声传来,嘴角微微翘起,冷厉的眼神却是看向身前众人,心中暗道,只待手下长老团一到,便要立时下令将此处拦截自己的众人斩尽杀绝。
只是未及他脸上笑意放大,便只觉一道凌厉杀意直袭脖颈,骤然之下,即使实力如他,也不禁后背一阵发麻。
危险迸发之际,他已然顾不得节省力气,体内异能霎时翻滚起来,几道冰凌飞出,逼退袭来的众人,这才猛然转身,重重挥手。
只见冰寒异能涌过,方才他背后方位,竟立时便竖起一道厚重冰墙,单看模样,便知坚固非常。
“叮”的一声轻响响起,不见什么人影,可冰墙上分明多了一道深刻的刀痕。
那法老不由暗自吸了口凉气,方才若是有另一人拖住自己,这一刀便是不能取自己性命,重伤却是难免的。
可直到现在,自己竟然连对方人影都没看见,显然对方在隐藏身形一道上,便远胜过了自己。
只是未等他惊骇之情下,背后却又是劲风袭来。
“哼。”
那法老怒喝一声,却是连冰墙也懒得去放,反而招手间,空中霎时便凝聚起一片片冰花,薄薄清脆,却被寒风轻轻一吹,便发出有如金属一般的激鸣,显然锐利非常。
在那法老看来,耗子那一击胜在时机正好,正值沈家众人围攻而来之时,且耗子本身隐藏之能极高,这才有致自己于险境的威势。
可现在他已然有了戒备,又将沈家众人逼退,此人却还不知死活袭来,太也不将他放在眼里了些,怎能让他不怒?
只是对方却显然没有在乎那空中一片片锋锐冰花,急速奔驰之下,激起剧烈劲风,也不隐藏身形,一个箭步便从林中跃出,猛力冲来。
身在半途之时,手中一把雪白匕首转动,激起一道刀风,竟是直直朝着自己门面斩了过来。
与其此人是要偷袭自己,到不如他这分明是要生生斩杀自己。
法老鼻中不由又是一声冷哼发出,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形竟是瞬间飘飞,同样直袭唐纪而来。
在他看来,自己虽然是远程袭击的冰系异能者,可便是凭着卓绝的近战之力,也不是谁都能轻视抗衡的。
“轰”的一声巨响,两人骤合骤分。
那法老仿若染上冰霜的手臂重重砸在唐纪身上,唐纪反击一拳却个空,这骤合骤分也不过是那法老一击之后躲闪开来而已。
一击之下,两人高下立判。
得了胜势的法老却毫无乘胜追击之意,看着眼前被自己重击一拳之人,眸中却是不由流露出几丝惊疑。
“你……这是血晶之体?”那法老颤声问道。
唐纪闻言,却是微微一愣,他只知道自己能够吸收夺魄晶石,体质自然与常人不同,可是血晶之体他却的确是第一次听,毕竟那门罗少族长之事他是不知的,若是他知道,此时听着对方如此发问,不知又该作何想法。
本就听不懂,唐纪也没打算回答于他,只是侧刀横立,与之前沈家众人所做一般,全然展开守势。
唐纪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怪异神情法老却是见着了,此时再低头看着自己那覆盖着冰霜的手臂上染上的一丝红色光彩,心中更是肯定,对方定然便是那在欧罗巴洲享誉盛名的传体质。
抬头再看向唐纪之时,眼中已是不由染上了一丝欣赏,甚至是贪婪的神色。
血晶之体不仅极少出现,其后又锻造不易,单是血晶之体本身在晶石粉末炼制的中和与转化上的作用,便已然珍惜贵重至极。
若是有一个血晶之体供作药皿,以后中和晶石粉末制造药丸,便再也无需那么多的活体牺牲了,期间节省的代价,远不是一点钱财便能够衡量的。
一般血晶之体都是各大家族花费大代价养练而成的,可此人却显然不过是阻截自己的这一家族中人,既是华夏之人,实力也不过如此,他心中便少了许多顾忌,已然将唐纪看做上天献给自己的礼物罢了。
念头既起,心中便顾不得去想明白唐纪一个华夏人,是如何能够掌握欧罗巴特有的血晶之体这般问题,也顾不得天空中愈加接近的血红晶石的诱惑了。
唐纪心中不明,原以为对方被自己与耗子接连袭击之后定然暴跳如雷,冲上来拼命,可此时对方虽然攻势猛烈,一番缠斗,却竟少有杀手,倒像自己一般抱着活捉对方的态度。
如此一想,反倒唐纪心中不由恼怒。
既然对方不攻,唐纪自然不可能与对方如此纠缠,攻势瞬间凌厉,杀机毕现,一时间反而逼得对方退却了十余步。
那法老被一番猛然的重击打得同是一阵迷糊,唐纪这瞬间变强的攻击便让他知道了唐纪之前皆不过是隐藏了实力,可周围一众之前围攻自己的人都远远站着,而不上前帮助此人一同对付自己,却又让他之前的判断出现了些裂痕。
再次被唐纪一刀逼退一步,身后那股渗人的寒意又是骤然袭来。
法老却是沉喝一声,气息猛然流转爆裂,周围便是空气,也仿若瞬间冷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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