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徐佳若的异常(1 / 1)
果然,那边闻言,连绵不绝的怒喝立时顿住,半晌,带着些微颤的声音才传来:“是,是他?”
便是男子早知师傅会惊讶,却没想到,只是那人的一点消息,竟能令一向脾气暴躁的师傅惊疑至此。
却还是恭敬答道:“弟子不确定,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与弟子在相片中所见大有不同,也只因在弟子起夜狼时,他气息波动明显,才有那么六七分相像,又特别关心夜狼之事,才让弟子直觉可能是他。”
那边闻言,却是安静下来,便是身旁一位老者声音道“秦老头儿,这牌到底你是打还是不打”的话,师傅依旧静静无语。
半晌,那边沉静却又带着几分没能抑制住波动的声音才传来:“不能看外貌甚至气质,他深通浙南苏家传承绝技,别已有六七分像,便是化作绝艳女人,于他而言也只是一刻之间罢了。”
着,微微一顿,却是沉声道:“跟!一定要知道他脚何处,最好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男子闻言,却是一脸苦涩,惨道:“师傅,你这不是为难徒弟么?若他真是那夜狼队长,我这点微末本事去跟踪他,岂不是自己找死?”
“呃……”那边微微哑然。
男子却在师傅想出更烂的办法前,已是道:“不过徒弟刚才已经用那包打听的身份与他接触过了,他对徒弟暂时并无恶感,而且交代徒弟一个任务,若是任务做成……”
见徒弟着顿住,那边不由急问道:“若是任务做成,如何?”
“没有了,他到这里,就走了。”男子颇为心虚道,着,已是又将电话拿远了些。
毕竟当时自己竟被那人诡异的气势摄住,一时没敢追上去询问,按照师傅的暴躁脾性,定是要大大呵斥自己一番的。
不过等了许久,呵斥的声音倒未传来。
“师傅?”
直以为师傅被自己气死的男子心虚的试探性喊了一声。
那边却似才回过神来,却是少有的轻叹一声道:“如此倒也好,你子办事就是叫我放心。如此,宁南的事先放着吧,我会派人去接手,你全力去办他交代的事情就行了。”
男子闻言一怔,半晌,却是皱眉道:“可是,师傅,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接触他,还这般费力的帮他?他虽然厉害,可终究与我们没什么大的交集才是吧?”
老者闻言,却是轻笑道:“你子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他交代的事情,你老实去办就行了,哪来这么多问题?”
着,却又是轻叹一声,幽幽道:“现在局势可不同以前啦,谁知道以后会是怎样?他现如今受困,正是绝好的机会,我就是要让他欠我一个人情,越大越好。”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故意给他听的。
“是。”
男子恭敬答道,挂断电话。
半晌,却是眉头越皱越狠,许久,才无奈摇了摇头喃喃道:“五天……夜狼阵亡名单,又是夜狼,那颗钢刺,看来不能碰也得去碰碰了。”
……
徐佳容只觉得这些天徐佳若那妮子极是不对劲,总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仔细回想一下,这状况,似乎就是从那极是冷艳的女孩儿出现时开始的。
女孩儿就是之前与自己曾有两面之缘,唤作冷的女孩儿,听闻她身边的人都叫她阿冷,徐佳容便也这般叫了。
约莫五六天前,女孩儿顺着自己给的地址竟找到了这边,听她言语,像是已然大概知道了之前她急切想要寻找的男人的方向,却不知为何,反而不甚急切去找他了。
这宁南省,她也只熟悉自己一人,既然想留几天,也就鬼使神差的到了这里。
徐佳容不是多心的人,况且女孩儿给她的感觉便是极好,自是不会去怀疑她什么,便也没去帮女孩儿找什么暂住的房子,反正自己与妹妹租住的房子房间有多,收拾收拾也就分给了她一间脚。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妹妹似乎便开始找各种理由不怎么家,不熟悉徐佳若的阿冷自是没什么感觉,可徐佳容却明白,能够让从来都极是依赖自己的徐佳若这般,原因定不简单,而且看情形,似乎与这忽然到来的奇异女孩儿脱不开关系。
只是从到大,自己与妹妹从未分开太久,除了学校的学生和老师,其余相识的人约莫都是重叠的,就算各有些别的朋友,对方至少也是知晓的。
自己也才见过两面、又是京城人士的阿冷自然不太可能与妹妹认识,而且阿冷看见妹妹徐佳若时也丝毫没有异样,就更明之前两人该是不认识的,起码,这唤作冷的女孩儿是不认识妹妹的。
隐隐的,徐佳若只觉得妹妹似乎对这位在自己眼中几近完美的女孩儿带着某种敌意,虽然不明显,徐佳若也并未为此做出什么动作,可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分明感觉了出来,却怎么想也不明白,这薄薄笼罩的敌意到底来自哪儿。
今天本是来送女孩儿回家的,听她的意思,该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情,又好像是家中有位姐姐要出嫁,听着是喜事,不过看女孩儿表情,却是极不开心的。
这是人家私事,那女孩儿也不大喜欢与人交谈,更不如何到自己身份,徐佳容也就没如何相问。
可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住过的,对方又是家中有事才离开,如此时刻,徐佳若那妮子却借故离开,并未赶来送别,甚至一句话都没留下,倒是让徐佳容心中微微不满,只觉得一向乖巧的妹妹这几天却是极为浮躁凌乱。
看着飞机消失在天际再也看不见,徐佳容才转身离开机场,驱车返回。
一路上思绪纷杂,只觉得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中定是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情由,只是自己早已经几次或明或暗询问过徐佳若那妮子,可她却总是避而不答。
在楼下停好车,才下车,徐佳容却是陡然顿住,不知为什么,只觉着周围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下意识的四处打量,却并未察觉什么异样,不由皱了皱眉。
自嘲摇了摇头,只觉着自己也被这几天的沉闷气氛弄得有些疑神疑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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