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七回 中反间范增遭黜 (2 / 3)
族,岂肯奋身尽忠?今楚汉僵持,前途不测,三人心怀两端,亦未可知。”霸王听了,顿觉惶恐,道:“如三人真同传言所言,将奈何?”项伯道:“如今真假难辨,不可妄然动作。”霸王道:“叔父有何筹划?”项伯道:“今三人皆为一方大将,若无故撤换,势必逼其造反。不如分派监军,各去提防。”霸王道:“没奈何,今下只得如此。”乃命族中称贤者三人:项思、项问、项成,去钟离昧、龙且、周殷营中为监军,以防不测。此令一出,军心惶惶。
却当时,季心为中军司马,忽见人心不稳,赶紧来告道:“前日流言,怕是汉王所为。”霸王道:“何以见得?”季心道:“这三人皆大王心腹之将,想来不能有异心的。而汉王今日,内无粮草,外无救兵,迟早城破身俘。会此当口,偏有这等流言传出,岂不蹊跷?”霸王听了,也不安起来。季心道:“今情况不明,真假难辨,闭门猜想,又于事无补。前日,汉王派人来议和,大王未许,今不如反遣使者到城里:明为催降,暗去打探。虽得不来详细,亦必有所收获。”霸王道:“此须精明能干者,方能胜任。”季心道:“大王身边,正有如此之人。”霸王道:“你的可是虞子期?”季心道:“子期胆大心细,行事干练。除了他,都做不来这件事。”霸王点头,便召来虞子期道:“见着刘季,限他三日内出降。顺便打听其虚实动静,回来告我。”虞子期依命,便带了心腹数人,来叫城门。
早有军校报知汉王。陈平道:“为项羽谋划者,唯范增一人耳。今项羽遣使者来,大王若能依臣之计,当教范增死无葬身之地。”上前附在汉王耳边,如此这般了计策。汉王大喜,道:“此计若行,范增休矣!”乃教陈平密去安排圈套,只等楚使来。
且虞子期进入城来,石奋接了,报过家门,道:“汉王酒醉,现还未起身,请使者先去馆驿内歇息。”只管在前面引路。走过几条街巷,绿水边柳树旁停下脚步,石奋指着旁边的那座楼阁道:“这座驿馆,是荥阳城里最好的,平常不让人住,只招待贵客。”引到门里看时,果然一片清静,没个闲杂往来之人。虞子期甚觉诧异,又不好相问,只得听任摆布,且在驿馆内住下。
等了半日,天将黑了,却无人理睬。虞子期心焦,乃与心腹道:“也不知汉王何时能召见?”话未,石奋推门进来,上前施礼道:“汉王昨夜大醉,身体乏力,今恐不能见使者。”虞子期道:“岂不要多耽误一天时间?”石奋笑道:“使者往来,多一天,少一日,岂能由着自己?既来之,则安之。贵使且暂宿一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