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跑是不敢跑了 (2 / 3)
道宽敞,河水枯干,河的两岸地势缓和,利于过河。黄大道蜷缩在板车上,河岸寒风阵阵。前面板车开始下河,后面赶上来的板车等在岸边,东岸板车越集越多,虽然有人在河岸指挥,但也好一阵的忙乱。
黄大道透过树林,看见远处三里多的地方人影隐隐绰绰,应该是姚逢春他们负责警戒的队伍。仔细看过去,前面步兵,后面骑兵,好像还有板车,严阵以待,颇有章法。黄大道见到这个阵势,也是非常震撼,自己作为一个儒生,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也只有做做纸上的文章,哪怕是文章写得花团锦簇,对于安身立命,哪里能够起得到一丁点的作用呢,难怪初唐杨炯有“宁为百夫长,不做一书生”的感叹。
因为陷入捻匪已经两天了,跟着一路走来,算起来至少也有一百多里的路程,眼下又过了这么一条河,黄大道暗自记着路上的景物,万一哪一天从匪巢中逃了出来,至少能够找得到回家的路啊!
板车上了河面,轮子在冰面上刺溜溜地打滑,因为车装的东西太多,黄大道下车自己步行,姚得好不容易牵着马将板车拖上河岸,黄大道才又坐上来。不少板车由于装载东西太重,马拖不上去,河道里有卸箱子的,岸上有装车的,零零散散,前后散了一大片地。
上了岸,河西岸也有一队骑马的队伍在远处护着。姚得跳上车,终于顺利过了河,喜形于色,吆喝一声,甩开鞭子,松开缰绳,板车放开速度就往前跑,真有种虎口脱险的感觉。
行至天黑,大家才找到一处院子落脚,院子共有三四家聚居的样子,但见生活物品都在,唯独不见主人,也不知道是被前面捻子杀了,还是发现形势不好逃了。
过了好一会儿,押后的姚逢春等才赶上队伍。因为紧张了一个下午,大家也都显露疲态,各股自行找了地方生火做饭。
姚得解了黄大道绑在手上的绳子,然后就忙着喂马去了。
火堆生在屋子里,很快就燃了起来,黄大道坐在火堆旁边,大家还是吃的麦麸烧的饼。
一会儿,黄大道认得的一名叫做姚万的捻子,提着一只小猪进到院子里,其余十来人见了,非常高兴。姚得抱来一个石块,帮着姚万摁着小猪,抽出随身带着的弯刀,立时将小猪大卸八块。刚才还在厉声尖叫的小猪,瞬间便变成鲜血淋漓的肉块。也没有什么清洗,姚万将肉割小,一人一块。姚逢春也扔给黄大道一块。
黄大道就看见大家用木棍托着猪肉,杵到火前烤了起来。猪毛遇火烧了起来,不多久,皮肉就滋滋冒油,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