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何苦（1 / 1）

“你的没错。我也不敢期望你的掌声。”首座点了点头，“没错，我要的是你的出身，你可以理解成是你的原罪……”

“原罪？很新鲜的词汇，比我还能扯。”

首座何许人也，钱少少这种插科打诨的打岔丝毫影响不了他的情绪，他继续以不紧不慢的语调道：“所谓的原罪，就是你的出身。一个人生下来是带着血统的，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打地洞，这是客观规律，非后天之罪。”

“荒谬之极！”钱少少自然不忘反唇相讥，“要真讲血统，那你们这些光头一族呢？难道也是老光头所生？在我记忆里面，你们是不能亲近女色的，不知道男男掰弯在一起能不能生呢？”

此处本应有掌声，不，是笑声，无奈和尚们太蠢，以至于听不懂某人的超时代笑话。

“果然是能言善辩。”首座也不生气，大头轻点，继续开讲，“不过这帮不了你。我们自有手段分辨是非……”

“分辨是非？”钱少少摇了摇头，“不要再抛那所谓的异域妖魔啦，了你自己也不能信。我头上没犄角，身上没青麟，没有吃人肉喝人血，也不做人神共愤之事……我怎么就是异域妖魔了？”

“你所的皆是表象，表象可是伪装，也可以在后天养成。而血统，是骨子里的东西，是上天注定的所在。”

“血统，有用吗？你们和尚呢，难道也有光头的血统？”

“佛祖普度众生，我们不讲血统，讲求缘分。”

“的真好听，可惜全都是些虚妄之言。你不要跟我讲，信者有之，不信者无之，耳朵要起老茧。”

某人有些强词，首座依然有笑意：“要服你果然很难。”

“证据，我需要证据。”钱少少又道，“佛祖割肉饲虎，而你们却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血统便要置人于死地……这差距也太大了吧？难道云山寺不是佛祖一脉？”

“我与佛祖自然差距十万八千里，用不着你在这里挑拨。”首座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一旦你的血脉喷张开来，神智便不为你所控制，你将给位面带来无穷的灾难。”

“的好像你看到过一样……”此处当然有白眼，某人翻了一个大白眼。

首座举起自己缺少三个指头的左手，扬了扬：“你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告诉我你残疾吗？要出手便出手，何须用这个来做借口。虽然你少了几根指头，但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能是你的对手。”

钱少少想当然地又是一通蛮搅。

“你是抄经僧，肯定听过，我们佛门有种功法叫窥天。窥天是要付出代价的，缺失的三根指头便是我窥天的代价。”

“我明白了，讲故事，悲情故事，然后再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今天我们只有姐弟两人，又没有带来见证人物，你用得着这么费心么？你还担心服不了这些和尚是吧？你放心，这些家伙都被你洗过脑的人，会听你的话的。”

跖拔齐过，找首座窥天的经过。

像云山寺首座这样的人物，靠财物是很难打动了，能打动他的当然是位面的前途。

钱少少当然不知道首座看到了什么，只知道他曾经指出了自己的行踪。

“你这个子，总是要往横里扯，你就这么害怕我出真相吗？”

“真相？还能有真相？好像我做过什么坏事一样的。”

“你没有做过坏事吗？杀人算不算？”

“人要杀我，我才杀人。我又不是佛祖，凭什么要求我割肉饲虎……”

首座点了点头，继续道：“事情得从初夏开始起。有戎国的二王子带着莲生寺首座的一封信来找我……”

“莲生寺？又在讲故事了。那肯定是一个天上少有，地上全无的高大上一般的存在。”钱少少笑着问了一声。

“莫干山之北还有座大山，大山高达千仞，大山的北面便是莲生寺。莲生寺是我佛门鼻祖，严格地来云山寺只不过是其一分支……只是我佛门讲求四大皆空，自然不攀关系。当然，仅凭一纸书信，还不足以让我有窥天的欲望。身体肤发受于父母，随便舍弃也不是我佛门之义。”

“但是，有戎国的二王子服了我。他你是有大气运之人，将来不是圣人，便是妖魔，要我一观以作对策。”

“我想到了若干年前的临屯郡，当年有异域生命入侵，修行者皆有察觉，却又遍寻不着，慧苦师弟正是在那里带回了你们姐弟……”

“二王子又了你们在北宫秘境的遭遇。你选择了乌龟……果然是与众不同的选择。”

“最后是司帝……司帝那个家伙自视甚高，他却放过了你，甚至还高看一眼，女儿与你交往也不管不顾。”

“跑偏了吧？这要是学生写作文，老师非离题了不可。”

“总而言之一句话，你是个主角。”首座点了点头，“既然是主角，当然值得我一窥天机……只可惜，我在宝鉴上看到的是人间末日。宝鉴上又是火，又是冰，完了还有满天的瘴气……没有一个生命存活。”

“然后你们又扯上了人类文明的断篇？”

“人都死光了，文明又如何继续？”

“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钱少少轻蔑地，“不过这些没用，除了让你自己心安一点……反正我是不会卖账的。如果你今天要来硬的，我保证你看到的东西将会完美地再现。”

“你的意思是你在我面前，还能造下这无力的杀劫？”

“你可以试一试。”钱少少冷冷地，“或者你可以在举手投足间把我们给灭了，但我们可以在你举手投足之间自爆，足以制造一次你所看到的场景……”

钱少少的杀招，在江湖间早有流传，至于他身边的那个黑碳头，看一眼就知道身有流毒。

首座倒吸一口凉气：“自爆？何苦呢，蝼蚁尚且贪生。”

“人非蝼蚁，是因为比蝼蚁看得更远。你要我死，我也不让你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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