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另类的机缘(1 / 1)
搞定了一个,虽然只是个配角,钱家的族叔们也松了一口气。
给他们钱财并许下诺言的人可是给他们看过画像的,画像里面的钱少少才是他们必杀之人,钱秀秀只是个配角。
至于后山放马的家伙,大概是他们后来在路上认识的吧……
既然不是东主指定要的人,跑了就跑了吧。
林家族叔又向钱少少围了过来。
钱少少睡着了,关闭了六识,葫芦没有变身,又也不能通过信息共享来了解外面的情况,自然也就成了两眼一抹黑。
先前钱少少喝下的迷药,葫芦当然也有察觉。只是迷药对身体无害,钱少少又是那么渴望睡上一会,葫芦这才没有出言提醒。
“兄弟,这是醒酒汤。你喝醉了,解解酒。”钱家二叔也是个嘴花之人,谎话瞎话随口就来。
钱少少没休息好不是一天两天了,此时就连全身的疼痛都不觉得了,又哪里还会搭理其他的事。
任由着他人摆布,钱少少也是一碗药酒下肚。
“不好了、不好了,要死人了!快吐、快吐!”葫芦在钱少少的头脑里跳将起来。
两人一体,葫芦的跳将想当然地把钱少少给弄醒了。
“噗——”轻车熟路,钱少少一口酒箭,把肚里的东西全喷在了桌上。
药酒才入钱少少肚子不过一瞬间,就发生这等变故,钱家的族叔们大眼瞪眼地看着。
何等相似的情形,钱少少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当下里大喝一声:“都给我到墙角跪下!”
钱少少本就双眼通红,此时的一发怒,犹如天神降世,威武不可侵犯。
是不可侵犯,却总有油滑之人想要混水摸鱼,就在钱家族叔向墙角涌去时,管家却向大门口偷偷溜去。
钱少少捡起桌上的筷子随手一扔,一只筷子插穿了管家的膝盖,把他钉在了地上。
“爬回来,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去死!”
管家战战兢兢爬回了墙角,钱氏一族的长老都齐刷刷地向着钱少少跪下。
钱少少没空搭理这些,他从葫芦里含了口水,喷向了钱秀秀的脸上……
“嘤——”地一声,钱秀秀醒了过来。
“姐,这帮不识好歹的东西给我们下药了,你也吐一下吧。”
钱秀秀看了看酒桌上的秽物,又看了看墙角那群磕头如捣蒜的世叔们,岂有不明白之理。
明白是明白,钱秀秀却没有应钱少少的邀约,而是自视其身地感受了一下,淡淡地了一声:“不用,我没事。”
“姐,吐了,快吐了!”钱少少又头痛了。
当初李老可是言之凿凿地要她不要接触毒物,这下好了,一而再地服下剧毒。
世人可恶也就算了,你自己还不自救,不配合着往外呕吐……
“快,她有没有服下毒药?”
钱少少把一腔怒火转向了墙角的那群老头,怒目而视。
老头想当然地全都摇头,只是在钱少少的又一次瞪眼之后,才犹犹豫豫地又都点了点头。
“姐,听到没有?快吐出来!”
“少少,我真没事。”钱秀秀不但没有担心,反而在心里暗暗地高兴,甚至私下里认为,这就是她的另类机缘。
“姐,你不能再接触毒药,是李老的。”
钱少少又纳闷了。
那个老头明明看出了钱秀秀的端倪,自己苦心钻研他留下的抱朴手记,里面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钱秀秀没有接话,而是把目光转向墙角的那几个老头:“,为什么要这么干?为什么要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老头们相互间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却没一个愿意吱声。
“姐,这个等下再问来得及。我是你是不是要尊重一下李老的意见,也珍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可好?”
“少少,我没事,我真没事。”钱秀秀回过头来,认真地道,“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有事的。”
牛不吃草不能强按头,老姐不想吐,钱少少也没有办法。
对付老姐没有办法,对付这些老头怎么会束手无策?
不就是逼供吗?
钱少少把管家拎出来放到中间,然后是蹲下身去拍了拍管家的脸,骇得管家连连地要后退。
“不许退!”
管家无奈,只得如言。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有半句虚言,我会让你后悔死得太晚了。”
死得太晚了才会有今天,而今天的痛苦是注定要刻骨铭心的。
“,为什么要药死我们?”钱少少一反刚才的凶恶形象,问得很是温和。
管家一愣,张口结舌:“这……”
这字下面无后文,这是一种拖延,也是一种战术,钱少少不喜。
某人上前抬起脚,轻轻地下。
然后是响起管家杀猪般的嚎叫……钱少少一脚踩在了管家的右手指上,把指踩了个扁平。
十指连心,能不痛吗?
“不好意思,没看见。”钱少少冷冷地道,“如果你不能好好地配合,这种没看见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人有十个指头,可以好好地痛十下,这很不错。你好好地想一想。”
“别、别,我,我。”管家何时见过这等阵仗,又怎么受得了这等痛苦,当下地全给交代了。
原来是数个月前,有一伙人拿着十万两的银票找到钱氏山庄,要钱氏山庄帮忙拿下两个人……他们给了毒药,给了方法,也给了画像。
甚至还承诺事成之后保钱氏山庄一百年风调雨顺。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我中土人氏?”钱少少又问道。
山庄之人久未外出,又如何分辨得了是否是中士人氏……众老头先后一阵摇头,表示不知道。
钱少少无奈,只得在一张纸上画了一柄圆月弯刀,问道:“可有人配带这种武器?”
“有、有,有两个人拿的就是这种刀。”钱家二叔率先发言,其余老头为之作证。
钱少少没什么要问的了,后退一步,对钱秀秀:“姐,他们是你的族人,你看该怎么办?”
“这事可还有其他人知道?”钱秀秀接过话问。
“没有、没有。”
钱二叔信誓旦旦地保证,除了在场人等没有一个人知道此事,毕竟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一份开支,他们也不想。
“你们想怎么死?”钱秀秀冷冷地问道。
一群人愣了。
只想谋害别人的性命,却没有想过自己要赴黄泉,这是众多作恶之人的共同习惯。
只是当他们静下心来想过之后,在他们见识了钱少少的本领与狠心之后,又都认命了。
“大侄女,看在同祖同宗的份上,留个全尸。看在同祖同宗的份上,不追究晚辈后人。”钱家二叔率先求道。
一人有主见,众人齐附和,一时留个全尸,不追究晚辈成了祠堂里的主旋律。
钱秀秀没再话,只是看了一眼钱少少。
好吧,脏活累活都是男人的事,你不动手,我动手。
钱少少不敢推托,一时出手如电,在众人的后脑勺上弹了个脑瓜崩,就把人送上了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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