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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家破人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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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次要的事,是华夏民国时候的。大虞朝衰后,各地军阀纷争,外国人也趁机搀和进来捞油水。就这样乱了能有个十几年,国父孙先生率领革命党联合数个军阀进军京华城,建立了联合政府,立联合议会,孙先生任议会首座,改京华为新京,这才建立起华夏民国。/p

可惜当时孙先生年事已高,身体积劳成疾,在位一年就不得不因为身体的原因卸任养病。再加上那些军阀都是属狼的,当初答应帮革命党建国就是因为有利可图。孙先生任首座的时候,因其威望和能力,军阀还有所掣肘。等孙先生卸了任,这些个军阀就开始你争我夺,争权逐利,各地方的军阀也开始不老实,九州大地又开始战乱纷纷,联合政府名存实亡,百姓民不聊生。/p

所幸这时候孙先生的学生蒋中泰站了出来,与当时在京的两大军阀,也是当时国内实力最强的军阀之二,冯玉坤、段瑞祥达成协议。三人共同出任联合议会议长,这才稳住局面。虽然没有完全实现全国统一,政治民主,但也算是保住了华夏民国,让外国人没有可乘之机。但大家也都知道,军阀嘛,从来都是靠拳头话。而蒋中泰这个人虽然军政能力出众,但也不是个仁义之人。所以当时的燕京社会局面并不安定,龙蛇混杂,黑白两道分的不是那么清。/p

是到了民国六年,燕京城东永泰门内有一个酒楼,掌柜的是关东人,叫皇甫正。来新京也有个几十年了,在这娶妻生子,有这么一酒楼,日子还算过得去。皇甫正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叫皇甫逸,今年十七,女儿叫皇甫晴,十六岁。儿子女儿都在新京学馆上学,而且学习成绩都不错。皇甫正每天都乐呵呵,老婆孩子热炕头嘛,那年代的人,这就算是梦想了。/p

这天天傍黑的时候,正是酒楼最忙的时候。皇甫正在店里忙活,在这开了这么多年的店,人来人往也都熟识,在这招呼客人,和人寒暄聊天。/p

“哎呀,齐三爷,您可有日子没来喝酒了。等会兄弟得去给您敬一杯。张兄弟来了,快里面坐,还是老规矩呗?得咧,马上就好。。。。”/p

这边正招呼着,就看门外有两个学生搭着皇甫逸进来了,这皇甫逸满头是血,另外两个人也是鼻青脸肿的。皇甫正一看这,立马就急了,两步走到近前:“逸,你这是在咋弄的?是不是和人打架了?我你这孩子咋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你妹妹呢?”/p

皇甫逸都接近昏迷了,也不出话。旁边搭着他的一个同学话了:“叔儿,你别骂了,快去找晴吧。我们学校一个校霸调戏晴,逸为了保护晴才被打的。我们仨势单力薄,打不过他们。他们已经把晴带走了!是带去城外柳树林。。。。。”/p

他这话还没完,皇甫正“噌”的就蹿出去了,就留下一句:“帮我照看点逸。”人就往城外跑。/p

这会儿的功夫皇甫正的老婆王氏也打后屋出来了,“哎呀,逸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啊?”/p

那个同学又把事情如此这般了一遍,:“婶儿,我叔去找晴了,你看看是不是给逸先找个大夫?”/p

“孩子啊,连累你们了。来赶紧进屋歇歇,婶儿这就叫人给你们找大夫,弄吃的。”着唤来店里的一个伙计,给了他一个大子儿,让他去找大夫。/p

这几个人在家怎么给皇甫逸看病不提。咱们皇甫正出了城,来到了城外这个柳树林,这会儿天可就要黑了。这片柳树林不大,百十颗柳树,有新的有老的。皇甫正到了树林子外面,就听见有人在里面,不知道些什么,赶紧跑进去。没几步,看到的情形就让他目眦尽裂。皇甫晴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生是死。一个十六七岁的子正爬在她身上,旁边还有个子有有笑的看着。/p

皇甫正胸口这股火“腾”的就冲上了头,口中大骂一声“畜生”冲过去一脚就把趴在自己女儿身上的子踹出三米多远。蹲下身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给女儿披上,一探鼻息,是气若游丝。皇甫正转身指着几个人:“你们这群畜生,我和你们拼了!”着就朝几个人扑了过去。/p

这边被踹出去这子刚从地上爬起来,提上裤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老东西,坏了老子的兴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燕京城的警备司令!”一看皇甫正扑了过来,对着发呆的一个人屁股踹了一脚:“都愣着干嘛?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扛着。”/p

他这些个跟班要么是家里有人做官,要么就是地痞无赖,一听他这么当时就反应过来,扑过去就和皇甫正厮打起来。皇甫正四十多岁,整体照看店里生意,也不锻炼身体,哪打得过这些大伙子,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这些人围着是“噼里啪啦”一通打,下手也没轻没重的,不一会皇甫正就不动弹了。/p

为首的那个子走过来唾了一口:“呸,不识抬举。老子叫钟黄岳,京城警备司令钟汪洋是我爹,这事你告到天王老子那都没人管。”完带着人扬长而去。/p

转眼间来到夜里,鼓打定更天。王氏等自己的丈夫女儿一直等不到,心里着急,忙让店里几个伙计出去找。知道他们去了城外柳树林,几个伙计赶到一看,掌柜的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再看皇甫晴,早已死去多时,尸体都硬了。这能咋办?把两个人搭回去吧。回到家王氏一看当场就昏了过去,这些人又赶紧抢救她。好歹是把她弄醒了,王氏是放声大哭,女儿被人凌辱致死,丈夫儿子被人打得生死不知,好好的一个家,眼看着就要完了。/p

王氏这一哭,左右街坊可就都过来了,街上来往的行人也都围过来了。那会西方文化冲击传统文化,京城也繁华,大家也都不像以前那样天黑就吹灯睡觉了。这店门口围着一大圈人,店里面地上躺着两个,旁边还有一个坐地上哭的。周围人都问:“这怎么回事?”有白天知道这事大概的就是这样这样,看这情形是怎么怎么了。也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啥也不知道,在那胡:“我和你讲啊,这家的闺女不是亲生的,这老头伤风败俗,对自己闺女图谋不轨。结果你看这闺女宁死不从,老头让人抓到打个半死。”这种人最可恨,但是什么时候都有。/p

皇甫正这人为人很好,对这些左右街坊是能帮就帮,而且在这开了十几年的酒楼,城里三教九流的也认识不少。这会儿就有关系好的赶紧进来帮忙。这边正忙活着,打街那头过来一伙人。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的,个头得有一米八开外,膀大腰圆,穿着一件褐色的马褂,身后跟着一群人。这人是谁呢?就是前头咱们皇甫正打招呼的齐三爷,大名叫齐定山,在离着皇甫正家的酒楼一二百米远,街那头开了家赌场,在道上那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个齐定山最爱吃的就是皇甫正家的酱牛肉,平时隔三差五就带人过来喝点酒。和皇甫正两个人关系不错,认识也有好些年了。/p

齐定山带着人来到近前,左右弟把人群分开让他进来。齐定山走进店里看看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轻轻叹了口气,对王氏:“嫂子,大哥和侄女的事你放心,我齐老三一定为他们讨个公道。你要保重身体,先给大哥和逸看伤,晴也要料理后事不是。”/p

王氏擦擦眼泪,站起来躬身行礼:“三爷的是,我一个妇道人家,没见过什么世面,晴的事还要您多费心。您的大恩大德,我皇甫家永世难忘。”/p

齐定山伸手虚托将王氏扶起:“嫂子这是哪的话,皇甫大哥平日待我不薄,晴也就像我亲闺女一样。而且大哥的为人没的,如果这样的事发生都没人管,这世间谁还敢信公道?”/p

其他街坊也都:“是啊,皇甫老板为人这么好,晴也是个好姑娘,这事我们大家一定管,一定要讨个公道。”王氏在这边是千恩万谢。/p

简短截,转过天来皇甫正和皇甫逸都醒了,一是守备司令钟汪洋的儿子钟黄岳,齐定山直嘬牙花子。这守备司令的官大不大,但却是个实权,整个燕京的军队都归他管。而且钟汪洋是冯玉坤的直系,深得冯玉坤的器重,这事要是按正常的报到警察局,十成十是不了了之了。/p

齐定山摸摸下巴,:“大哥,你别怪弟弟话难听。你家这事,不好办。现在这世道,拳头大的了算。这个钟汪洋也是个不的官,而且是冯玉坤的人,想办他儿子,难。弟弟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对晴侄女的声誉不太好。”/p

皇甫正伤得很重,刚醒,身子还虚,叹口气:“哎,三爷,事到如今我们家还顾忌什么?晴的事也有不少人知道,也没什么好怕的,现在我们就想给女儿讨个公道。”/p

“大哥有你这句话,弟弟我就放心了。我是想官家咱们没门路,但是咱们可以和民意借势。咱们让整个新京都知道这件事,都对钟汪洋父子恨得咬牙。另外我再托人联系段瑞祥,他和冯玉坤本来就不和,而且对警备司令的位置觊觎很久了。我们托他帮忙,要是能把钟汪洋拉下来,他是很乐意做的。”/p

“好,咱就这么做。”/p

齐定山回去就让自己的弟出去传播消息,自己找门路联系段瑞祥。这道上的人,消息最灵通,一天的时间事情就在整个新京城传了个遍。当时对于这些当官的,老百姓本来就没什么好感,现在又有这么个事,大家一提到钟汪洋都直吐唾沫。尤其是那个钟黄岳特别嚣张的自报家门,有些胆大的人都趁着半夜跑去?府门口泼粪。/p

事情闹得这么大,钟汪洋想不知道都难。叫过来钟黄岳就是一嘴巴:“兔崽子,你是觉得你爹这个官做够了是吗?平日里游手好闲,惹了这么大事也就罢了,你嚣张什么?还自报家门?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爹这个位子,想把我踩下去。”/p

钟黄岳捂着脸:“爹,你怕什么,不是还有冯伯伯保你吗?”/p

“你还敢提你冯伯伯?那个段瑞祥一直和你冯伯伯不和,我这个位子他早就想换上他的人了。这次的事要是被他抓到把柄,谁也保不住我。”完吩咐人备车,准备去冯玉坤那里商量一下这件事,临走:“你给我在家好好待着,我去想想办法,再敢出去乱跑我打折你的狗腿!。”/p

钟汪洋从家里出来,来到冯玉坤府上。一进门,就看到冯玉坤正在客厅里喝茶看报。冯玉坤有个五十岁上下,国字脸,留着两撇胡子,身材不胖不瘦。看到钟汪洋进来,一笑:“汪洋,我就知道你要来了。坐。”/p

钟汪洋一敬礼,坐下:“属下给大帅惹麻烦了,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惹出这么大的事。”/p

“哎,孩子嘛,爱玩爱炫耀是正常的,不碍事。”接着话锋一转,“不过要是你再不管教他,估计你这个位子也是不长久的。”/p

钟汪洋一激灵,连忙站起来:“大帅放心,那个兔崽子回去我就打断他的腿,让他再不能出去惹是生非。”/p

“哈哈哈哈,别那么紧张,没有那么严重,来,坐下。”/p

钟汪洋又做了回去问:“大帅,现在这个情形,我们该怎么办?段瑞祥那边估计会借题发挥。”/p

冯玉坤一摆手:“没事,事情我已经找人去解决了。姓段那个泥腿子想从我这捞便宜,哼,痴心妄想。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做好你分内的事,该的,不该的不要。”/p

“是,大帅。”/p

冯玉坤的解决办法各位应该也能猜到,杀人灭口。就在这天晚上,一边是齐定山在从赌场回家的路上,被人杀了,连带着保护他的几个弟一起,横死街头。另一边皇甫正的酒楼,深夜里有人潜进来,对着睡梦中的一家人乱刀相向。皇甫正夫妇当场就死了。/p

皇甫逸在夜里去茅房,正好躲过了去他房间杀他的人。打茅房出来听见父母的房里动静,刚走到门前正撞见那个没找到他的杀手。那个杀手一见到他举刀就砍,皇甫逸“啊?!”了一声,慌乱中后退了半步。这一刀打左眉一直到左边嘴角划过,一只眼睛可就瞎了。/p

还没等皇甫逸叫出来,杀手一个箭步来到他身前捂住嘴,手里的刀对着肚子是“噗噗噗”连捅数刀。皇甫逸倒地不起。/p

这边几个人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把染血的地面清洗了一下,用染血的被褥把三个人的尸体卷起了,准备带去城外埋了。各位可能问了,怎么不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啊?一是皇甫家的这间酒楼地处闹市,你烧一把火把事情闹大了,最后不好收尾;再一个就是人的一个惯性思维,如果让皇甫一家三口凭空消失了,人们哪怕怀疑他们死了,但没法确认,就不好查。如果让人肯定他们这是死了,不管在什么时候死人都是大事,政府怎么都得查下去,难免露出蛛丝马迹。他们这和齐定山还不一样,齐定山是道上的,仇家多。您各位看那个黑社会闹出人命跑去找警察报案的?/p

是这几个人带着皇甫一家的尸体就来到了城外三里的一处乱葬岗。那年头兵荒马乱,老百姓也没钱买棺材,就找那么一山头,用苇席一卷就埋了。他们把人埋在这就是看中这个,哪怕以后让人挖到尸体也不会往这方面想。/p

乱葬岗这早就有两个人挖好坑等着了。这边把人接过去,往坑里一扔。结果皇甫逸没死透,只是昏过去了。这一摔就给摔醒了,疼得呻吟了一声。/p

“哟呵,这子命还挺硬。得了,一起埋了吧,算他倒霉再受一份罪。”着几个人拿起铁锹就开始填土。/p

这会就听一老头话:“你们几个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床不舒服啊?”/p

几个人扭头一看,就看一个瘦高的老头,五六十岁,穿着一身灰色的麻布褂,这边牵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这个男孩,脸惨白惨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在这大半夜的,看着那个渗人。/p

几个人一看这心里都是一怵。你想啊,三更半夜,乱葬岗上,遇到这么两个人,你在这刨土他问你是不是床不舒服睡不着。是个人心里都害怕。/p

好歹几个人也是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当下为首的一个壮着胆子开口了:“你们俩,这没你们的事,该干嘛干嘛去。”/p

“啧啧,你是谁家的娃娃?老头子本来哄着孙子要睡觉了,你们几个在这吵吵闹闹的,我们还怎么睡?”/p

听了这话几个人脸上变颜变色的。那年头兵荒马乱,社会动荡,怪力乱神的事总能听人起,没想到今天自己碰到了。为首这个一咬牙:“滚滚滚,装神弄鬼的。”/p

老头一听乐了,一提孩后脖领子,照着几个人就扔了过来,嘴里着:“孙子,这几个王八蛋骂你爷爷,揍他。”/p

就看那孩“嗖”的奔着为首的那个人就来了,飞的那个快啊。这人还没反应过来,肚子就被撞到了。好家伙,赶上被马车撞到一样,也是“嗖”的一下飞出去得有十几米远,比孩飞过来还快。/p

其他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暗器?还没反应过来,孩抬手就打,力气大的离谱,几个成年人沾着边就得飞出几米远。片刻之间就只剩孩一个人站在那了。/p

老头笑眯眯的走过来拍拍孩的头:“好孙子,厉害,能帮爷爷出气了。”转过身来对几个人:“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就知道欺负我们老人孩子。”/p

几个人听这话哭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啊,就您那孙子,有几个人能欺负得了?一赌气,晕过去算了。/p

老头看看了坑里半死不活的皇甫逸:“哎,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好好地一家人家,弄得家破人亡。这个世道啊。得了,遇到了就算是缘分,老头子就帮帮你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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