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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国华虽然满身书卷气，但也是个男人, 何况在张苗苗面前被打简直是丢脸又伤了自尊, 瞬间抡起板凳砸向秦山。

“矮豆芽, 心。”张苗苗出现被秦山的突然以及他的动作惊住了，可看到柳国华抡起板凳要打人时, 立刻惊叫了出来。

矮豆芽？

柳国华心想, 这不是自己的名字, 那就是对面的男人。顿时怒从心起，加速砸了过去。

其实以秦山的伸手原本能躲开柳国华砸过来的板凳。可张苗苗那句心后, 看到她被人抱住的愤怒也陡然消散，心思一转, 直接用手隔档砸下来的板凳。

板凳砸中秦山的手臂后地, 砰的一声在水泥地面上，板凳的一角被砸缺。

秦山接了板凳，一脚就蹬了出去, 柳国华被踹到了讲台边，手摸到墙边的一个棍子, 立刻顿时爬起来, 抓着就打了过来。

张苗苗吼道, “柳国华，你这份工作还要不要？”

柳国华停下了动作，看着张苗苗。

秦山却是满脸不高兴, 委屈地看着张苗苗。都这人吃了豆腐, 菜苗竟然还关心他的工作问题？

张苗苗不是关心柳国华, 她巴不得柳国华被开除。刚刚那话只是想转移柳国华注意力，阻止两人打架而已，毕竟俩人是因她而起，他们要是被学校领导逮住了，张苗苗也脱不了关系。想着，张苗苗顿时盯着柳国华道，“打架的事情，你自己跟学校交代。还有我毕业时给你的那封里得很明白，我们分手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柳国华看着面前的男女，妒火烧着理智，“是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你移情别恋了？”

秦山满脸自得，用完好的手揽住张苗苗的肩，“不是移情，我们已经是订婚的未婚夫妻了，没多久就是夫妻了。”感觉到手下的消瘦，秦山还捏了捏。

张苗苗真是恨不得砍断秦山另外一只手，可看到柳国华满受打击变得殷红的双眼。顿时想着，若是柳国华误会，从此离开县中学那也算是一件好事。于是不再言语，让柳国华误以为张苗苗是默认了秦山的法。

柳国华赤红着双眼，看不清楚张苗苗的表情，可男人那夸张的笑容却一直闪在眼前，顿时怒不可恕，“张苗苗你个女表子，碰你一下……”

秦山忍不住了，一拳打了过去。

柳国华也急红了眼，俩人又打在了一起。

只是柳国华到底是大学生，比不上很早就在社会混的秦山。即使秦山一手受了伤，柳国华挨打的次数也更多些。

张苗苗被骂心里肯定不高兴。可看到两个男人在地上纠缠打架更是生气，“秦山，你住手，你住手。”只是完这话后却见秦山用力更猛了些，顿时道，“秦山，你再打，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秦山手顿住。

柳国华乘机一拳打了过来，打得秦山嘴角冒鲜。在柳国华还要攻击秦山时，张苗苗迅速地挡在了秦山面前，柳国华的拳头在张苗苗的眼前停了下来。

俩人打架的一幕让张苗苗想起了梦里自己跟一个三打架的场景。

那时柳国华下海经商，自己跟着吃苦。可等到挣了钱后，柳国华身边开始有了女人来来往往。张苗苗第一次发现柳国华有外遇后，似晴天霹雳。

张苗苗心气高，迅速查到那女人的地址后，直接啪啪扇起了三的脸。只是当时的柳国华竟然帮了那女人，一把推开了自己。

后来张苗苗才知道，柳国华其实在更早之前就出轨了。在自己与他母亲争执被推倒后，不仅流掉了七个月的孩子，张苗苗还被拿掉了子宫，从此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柳家从那时就开始谋划让柳国华在外生孩子了。

想着那个跟柳国华相似的少年，张苗苗顿时赤红了眼，冷冷道，“柳国华，再一遍，咱们的事过去了。即使你追到县中学来，我也没有感动，反而很厌恶。厌恶你这个人，厌恶跟你呼吸同一片空气，更厌恶跟你呆在一个地方。”

柳国华不敢置信地盯着一脸冷漠的张苗苗，“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那晚我想跟你……。”

“因为我从来没有喜欢你，跟你在一起一直在假装高兴，假装心动。”张苗苗一口打断了柳国华的话。

柳国华闻言如霜打的茄子，呆呆的没有反应。

秦山却抿紧了嘴唇，脸色黑沉沉的。柳国华最后那句话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张苗苗站起来，淡淡地瞟了眼秦山，“还不走？还想打？”完也不管身后的两人，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秦山立刻站起来，跟在张苗苗后面出了会议室。至于柳国华，被俩人遗留在了会议室。

还好学校基本没有人了，否则秦山顶着乌青的嘴角，肯定要成为整个学校的话柄。

俩人出了学校，直接道学校斜对面的站在公交站台等着车。

张苗苗因想起梦里的事情，心情很不好，冷着脸没有话。

秦山却不喜欢这样的沉闷，但也看出张苗苗的情绪不对，眼珠子转了转，发青的嘴角勾起，顿时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

张苗苗淡淡地看了眼秦山，没有理睬。

秦山撩起了衣袖，站在张苗苗面前，“菜苗，陪我去看看医生呗。”

张苗苗这才发现，秦山不仅脸色嘴角乌青了，手臂上有一大块不仅发青，还破了皮，肿得跟馒头似的。张苗苗顿时想起他用手臂挡板凳的事情，真想一句活该。可看着秦山可怜兮兮的眉眼，虽然知道他是假装的，但张苗苗一下子想起了夏老师。想着他是夏老师的儿子，张苗苗到是做不到那么无情了。

何况今日若不是秦山突然出现，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摆脱柳国华，顿时心里一软，点了点头。

见张苗苗点头，秦山眼里的那点可怜顿时化作灿烂的星光点点，其中蕴藏的喜悦闪耀得张苗苗都不敢直视。

……

县城如今的公交车很少，班次也少。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

张苗苗到也是能忍受寂寞的人。脑子里哄哄的，为了避免想起记忆的那些事情，张苗苗努力让注意力放在写的那本上，然后在脑海里想着剧情。

只是受伤的秦山也不老实，一会儿嫌热要张苗苗帮忙脱衣服，张苗苗忍了下来，协助秦山把外面的衬衣脱了下来，只穿着一身背心暴晒在日光下。

可一会儿后，秦山又朝着太阳太大了，让张苗苗把衣服系在他脖子上。

张苗苗看在秦山是个伤员的份上做了。

可当秦山吵着手痛，要张苗苗呼呼时。张苗苗气得再也不理睬秦山。这人就是打蛇随棍上的性子，给点阳光他就灿烂。刚才真不该为他做这做那。

惹怒了张苗苗，秦山却很高兴。他只是不想张苗苗冷着脸，毫无生气的模样。何况秦山还担心张苗苗想着会议那个男的。

见张苗苗一直怒自己，秦山摸了摸鼻子，安静了一会儿，同时欣赏静静地欣赏着张苗苗在阳光下的侧颜。

张苗苗的皮肤真好，细细绒毛在阳光下发光，似乎给她整个面容增添了一层白白嫩嫩的肌肤一般，毫无暇癖。

张苗苗发现秦山的视线，微微转动了身子把背影对着秦山。只是这样一来，秦山的视线又在张苗苗纤细的腰身上。

毫无掩饰又露骨的视线让张苗苗身子一僵，回头恨恨地瞪了眼秦山，“再看挖了你的眼。”

秦山咧嘴一笑，牵动了被打的嘴角，哦噢两声后道，“来来来，菜苗，眼睛被你挖也是荣幸了。”

张苗苗顿时气得不出话来，这人真是没脸没皮。

还好车子到了站，张苗苗也不管秦山，自己上了车子。

“菜苗，等等，等等。”

张苗苗找到座位，直接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