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俗套剧情(1 / 1)
在那道淡紫色气息从李牧手中挥出之前,赵副将就察觉到了一股骇人的杀气,然而不及反应,那气息已然逼至近前,就在取下梁参军特意准备的白色符纸的瞬间,那头野兽便重重地栽了下去,所幸他身手敏捷,在那道气息触碰到自己之前,先一步回到了护城符界之中。
与此同时,赵副将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竟震得他两耳流出来鲜血,脑袋也不停地嗡嗡作响。庆幸着自己逃过一劫后回头看去,神情中的痛苦便瞬间被惊讶所代替了。那道淡紫色气息并没有打在护城符界之上,而是突然直直地朝着天空射去,它被另一道强劲的气息强行改变的方向!
护城符界外的野兽尽数倒了下去,兽潮平息了,赵副将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于是便转身回到了城墙之上。
白臣手中握着那杆漆黑残戟立于树梢之上,神情依旧平静地看向那被金黄色光芒笼罩着的边城,在确认安然无事之后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你终于又将它握在手中了,白将军。”
在戟身折断之后,白臣还是第一次以执者的身份将其握在手中,曾经与白家上过无数沙场、送葬了无数亡魂的神兵还是如此熟悉。
“果然,光是靠的根本没用,要用实际行动才能劝得动你啊,白将军。”
李牧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来吧。”
他打开了手中的折扇,在数丈之上的空中悠闲地等待着。
白臣纵身一跃回到了树林之中,一声口哨,随即林中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是那匹通晓人性的白马,先前它不知躲在各处,此时也不知从何而来,不多时,它便出现在了白臣面前。
白臣温柔地抚摸着它的脑袋。
“你先回去吧。”
话音未,那匹马好像是听懂了一般,用力地摆动着脑袋,使劲地往白臣身上蹭着。
“那借你的灵气一用,也算是我俩并肩作战了,这样总行了吧?”
白马渐渐安定了下来。
“好了,你先回去吧,在城门口等我。”
白臣在白马的脖子上拍了拍,又摸了摸它的脑袋,当他把手收回来之后,白马又靠上前来蹭了蹭才缓步离开。又是一声口哨响起,白马回头看了一眼白臣,随后朝着边城方向奔去,转眼便没了身影。
赵副将刚一回到城墙之上,便被快步跑来的梁参军贴上了数道符纸。
“哎,悦儿,这是干什么?”
“你……你……”
梁参军哽咽地不出话,心疼的摸着赵副将的脸,从耳朵里流出的血液将她的手指染红了,眼眶也一样红润了起来,终于忍不住把手收回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免得哭泣的狼狈模样被赵副将看到。
人就站在面前怎么会看不到,看到梁参军染血的手指后赵副将才反应过来,耳朵和脑袋一阵生疼,然而现在并不是龇牙哀号的时候,让他难受的是眼前的梁参军,所以他心疼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现在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别哭了。”
“哎,真是太感人了,当年我和那老婆子也是这样……哎,真是……”
杨队长在一旁低声呢喃着,惹得另外两名执者满是尴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想不了多久了,你都这岁数了,也快能够和她重逢了。”
身后传来军医单福的声音,他正在台阶上不紧不慢的走着。
“治好那群娃娃了?”
“当然。”
“花了这么长时间还好意思得瑟。”
“怎么回答你的问题都算得上得瑟了?!”
“军医,快来替副将看看。”
就在杨队长和军医的争吵即将升级的关键节点上,梁参军适时地阻止了他们。
“不跟你浪费时间了。”
军医转头皱着眉朝赵副将和梁参军走去。
“怎么了?副将你又把我们温柔貌美的参军弄哭了?!”
看到梁参军红着的眼眶和脸上的两行泪痕,军医心疼不已。
在仔细查看了赵副将的身体和气息状况后,军医便画出了一张药符,然而另一只手在怀中仔细摸索着,迟迟没有拿出草药。
“嗯……草药用完了。”
噗嗤——
杨队长尽力忍耐着,却还是笑出了声。
“这该如何是好?”
“参军不必担心,所需的草药很寻常,从城中药铺取来即可。”
“我这就去。”
“此事不必劳烦参军,让我去吧。”
旁边一名军卒主动请命。
“嗯,参军还是留守此处为好。”
完,军医便嘱咐了那名军卒具体的事项,
“快去快回。”
“卑职领命!”
行礼过后,那名军卒便快步离去了。
“那些夜兰人现在怎么样了?”
“参军不必担心,他们已经没事儿了,躺几天就好了。”
“哎,又给你治好了一种怪病,你的名声又得响起来了。”
杨队长难得的没有挖苦军医。
“这和我没什么关系。”
虽军医的名号在天下间并没有很大的名气,但其医术可是数一数二,不然李牧也不会花费如此多的心思将其带走。所以此话一处,众人疑惑不已。
“关键点不在我,而是那个昨日背着一条巨蛇回来的那个娃娃。”
“乔言?!”
梁参军更疑惑了,然而还没等她开口,杨队长便提她问了出来。
“难道那娃娃的医术比你还厉害?!”
“他不会医术。”
“那……”
“是他唤醒了他们。”
越众人越糊涂,杨队长更是急得直跳脚。
“你倒是明白了啊!”
“就是……你们都听过柳先生的那些故事吧?就是故事里常见的那种情节,那个娃娃了几句好像很感人的话,那些发狂的夜兰人就清醒了,当然只是片刻的时间,不过这对我来足够了,简单来就是那个娃娃攻心,我攻气。心顺气畅了,他们也就好了。”
“还真是俗套啊。”
“但很管用。”
“报!军医,您要的草药!”
话间,那名军卒拿着草药回到了面前,军医将符纸和草药一起贴在了赵副将的身上。
没有刺骨般的疼痛,就连身上的伤痛也消失了。梁参军看着他,心里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抬起头看向城外低声呢喃着。
“不知将军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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