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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事情白热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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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正月时间,凌晨外面冷的让人都无法站立。麻花走出派出所就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选择一个避风的地方蹲了下来。

“哟,这不是麻花吗?这么快又出来了?”

新年里能在派出所门口相遇的能是什么人,不是醉酒就是偷摸,这个跟麻花打招呼就是曾经和他合作过的一个贼。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出来了吗?”

值班的警察正好换班“你们两个还有心情在这打招呼,出去好好找一份正经的工作不比什么都强吗?”

“是!是!”

麻花站起来,点头哈腰的敷衍道。

那警察也不和他们计较,知道这些人都是偷东西习惯的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要不然他们都不会把派出所当成旅社了,进了出,出了进。

那人见警察走了,自己也裹紧身上的衣服“麻花下次发财别忘记兄弟啊,有活老地方随时恭候!”

麻花挥挥手“赶紧滚蛋!”

继续蹲在原地等着约好的那个人来接他,一个新来的警察看他冻的直哆嗦,回屋里给他接了一杯热水。

麻花有些愣愣的看着那个人,也没有伸手去接热水。

“这些人就是骨头贱,你不用对他们太好!”

一个年龄稍大的警察拍拍年轻人的肩膀,笑了笑。

麻花揣着手,犹豫的看着他,正在这时派出所的一拐角处一辆汽车闪了两下灯,还鸣笛几下。麻花立即站了起来,接他的人来了!

那年轻的警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一辆价值不菲的名牌轿车。麻花也感觉出那警察的错愕,伸手就接过那警察手里的热水,这次没有犹豫。

“谢谢,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了!”

似乎是在保证什么,把杯中的热水一饮而尽。钻进那轿车里,绝尘而去!

年老的警察走过来“看到了吗?他们不需要同情,我们这样的奋斗一辈子都没他做一件事情活的潇洒。”

年轻的警察看着漆黑的夜色“信仰不一样而已!”

麻花窝在后面车座上打盹,不知道走了多久被开车的司机摇醒。

“事情办成了,你尽早离开这个地方吧,别兄弟不照顾你!”

话的这个人点燃两支烟,递给麻花一支,吞云吐雾间发现这人正是当初在于文阳家楼下把风的那个人。

麻花眯缝着眼,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于省长是个好官……”

“哈哈,麻花你还知道什么是好官?对我来谁给我饭吃谁就是好官!”

从副驾驶拿起一个牛皮袋扔到麻花的怀里“这是你应得的!”

麻花打开袋子,抽出一沓人民币,咬着烟头撇着嘴“就这是好东西!”

随后把这叠钱递到那人面前“这些你先拿着,等我稳定下来再给你寄一点!”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咱爸不是还在住院吗?我看那凌文德也不是什么好人,差不多的时候就撤吧,还有那天突然出现的那个男孩长大了一定也不简单,如果于飞这次栽倒在这件事情上,指不定将来还要指望他翻身!”

麻花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于归晚。那鹰一样冷冷的眼神,如狼一般专注,又似狐狸般狡诈,他能逃脱胜在计划详细要不然还真被那男孩吃的死死的!

“一个屁孩能翻起多大的浪,我就送你到这里,马上还要去给凌秘书汇报,这钱我就收下了!”

麻花嘿嘿一笑“跟我还客气什么,拿着吧,我走了!”

麻花下了车,顿时一阵寒冷袭来,不适应的打了一个寒颤,此时东方已经微微发白了。

凌菲早上起床跑步就发现自己家的司机换了一人。

“爸,司机叔叔换人了吗?以前那个不好吗?”

凌文德正在打理领带,听到凌菲这么一“回来了?”

凌菲嘟着嘴,什么回来不回来的?

“凌秘书,凌姐早上好!”

“嗯,菲,这是马,以后就是我们家的新司机了!”

凌菲不介意的点点头,对她来只是换个人开车,无所谓。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凌文德眉目之间的神情完全变了,不在凌菲面前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狠毒。

“麻花拿着钱已经离开了A省,并保证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凌文德笑了笑,看了身边微微躬身的马“你办事我放心!”

转身又对还在吃早餐的凌菲道:“开学第一天,不要迟到了,我和你马叔叔还要再去郊区,你自己注意安全!”

凌菲打了一个OK的手势,继续吃早餐。

叶蓁蓁狼吐虎咽的吃完早餐迫不及待的朝学校跑去,亲爱晟涵,梦洁,朱倩我来了!

刚走到学校门口,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少年在崇阳学校的大门口玩了一个帅气的漂移。

“这就是声名远播的崇阳学校啊,也不怎么样吗?”

已经有不少女生在打量他,而叶蓁蓁看清来人时,眸子暗了暗,真是冤家路窄!

徐一昂!

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于归晚骑着车从后面拍了一下叶蓁蓁脑袋“不进去,在这发什么呆?”

叶蓁蓁指了指那身影“遇到老熟人了!”

徐一昂也看到他们了。

“这学校果然不怎样?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上学?”

叶蓁蓁盯着他阴阳怪气的道:“你不是来上学是来观光的吗?那还真不好意思本学校观光时间已经结束了,还请那个不是阿猫阿狗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立刻滚蛋!”

“你,叶蓁蓁,以后有我在我看你能能耐几时?”

徐一昂冷冷笑着,那眼神都是玩味的笑容。

“她能能耐到几时?和你在不在没有关系,不是东西的家伙!”

于归晚单脚支地,坐在车上云淡风轻的看着地面的徐一昂。

“好啊,那我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叶蓁蓁朝远远立刻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他怎么不去找凌菲啊?来崇阳干什么?”

于归晚笑着摸摸她的头“快迟到了,上来我载你!”

叶蓁蓁欢乐的跳上车,搂着而于归晚的腰身,开学真好!

于归晚回到宿舍,薛凯和周末已经到了,但两人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劲,于归晚向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别人不他也就从来也不问。

而宿舍里迎来的第一位客人竟然是梁文斌。

“于归晚你出来一下,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

薛凯和周末看梁文斌神情严肃,目光严谨,他们还以为开学第一天就是要约架,立刻站到于归晚面前“有什么事情,在这!”

于归晚挑挑眉,看两人默契的动作,嗯!应该没什么矛盾。

“什么事情,吧!”

于归晚继续整理自己的床铺,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是关于你父亲的,我觉得你还是出来一下比较好!”

于归晚手上动作一顿,立刻看向梁文斌。

薛凯和周末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一假期铺天盖地的都是于飞的新闻,他们知道于归晚和于飞的关系,也就没有在于归晚面前提起。

梁文斌站在美术室的窗口,看向天空。

“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想跟你的,但是在狼牙山你能那么信任的把叶蓁蓁交给我,我觉的还是有必要跟你一下!”

于归晚挑眉,示意他继续下去。

“凌文德曾经去我们家试图用一块地皮收买我爸爸,我在我爸书房外听到了这件事情,虽然我爸最后没有答应和他合作,但现在的商人随便哪一个都知道所谓的商机,后来假期里又出现爆炸死人的事情,我觉的你应该跟于叔叔让他留心一下凌文德!”

梁文斌和于归晚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所谓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这就像是一个连锁反应一样接二连三,事情一件连着一件,环环相扣。

于归晚隐隐感觉到危机,叹了一口气“可能来不及了!”

梁文斌陡然睁大眼睛“为什么?是因为我晚了吗?”

“不是,前几天于文阳家遭了贼,他现在都还是住在我那里,而且现在媒体的声势对于飞很不利!”

梁文斌陷入了沉默,忽然想到了什么“遭贼?那个贼呢?打电话找那个贼!”

于归晚眼睛一亮,他当初就觉的那个贼有问题后来徐一昂回来了,他也就忘记这件事情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要从这个贼那里下手。

得到的答案出乎两人的意料,麻花竟然早就从派出所出来,走了!

梁文斌看了看于归晚“以后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梁氏企业出面的,你来找我!”

于归晚拿着手机也看着他“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把叶蓁蓁让给你!”

梁文斌失笑,轻轻一拳打在于归晚胸口“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梁少爷追妞还需要你让啊?”

于归晚深深吸了一口气,天空中一朵大大的白云在随风飘荡,像极了外面涌动的人潮。

“于飞,下台!于飞,下台!于飞……。”

“还我们公道,我们要知道于飞拿了多少脏钱?”

“对,工厂就是他监督盖的,一定都让他贪了!”

“把他交出来,交给人民!”

……。

自事情发生后于飞一直走在前线,给受伤的工人和工人家属最好的优待,外面媒体的新闻好像突然一夜而起一样,张文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压不住这场舆论,甚至有越来越厉害的趋势。

而处在事情漩涡中的当事人却懵逼般的看着事情的发展,这是什么情况?

“省长,我……”

跟在于飞身边的张伦宽本来就是一个新人,如今更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于飞的为人处世这些天他的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如果于飞做了什么损害人民利益的事情,他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于飞颓废的坐在地板上靠着办公桌,领带松垮的挂在脖子上“张,你走吧,趁现在还有机会没有牵连到你,赶紧离我越远越好!”

“省长!”

“走吧!去找一个适合你的工作,你太实诚了,这份工作不适合你!”

张伦宽感觉鼻子发酸,一种想帮助于飞而力不从心的感觉几乎让他崩溃。

而张伦宽跨出门的一瞬间,他决定,不管未来怎样,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张文雅依然带着得体的笑容出现在媒体面前,即使她的内心已经疲倦不堪,腿脚发软。

“在这件事情上大家对于省长是有误会的……”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她是三,她和于省长是夫妻,就是她抢了自己亲姐姐的丈夫,她竟然把自己的姐夫睡了……”

张文雅面色顿时惨白,腿软的几乎昏倒,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张文瑜吗?是她要报复他们?所以井下石吗?

A省一时间桃色丑闻密布,爆炸事件声势刚刚要被降低,桃色丑闻又把于飞涌上了风头浪尖。

于飞不管是政治生涯,前途事业,家庭,人品,所有的人设全部崩塌了,在人们心目中那个完美,公平,认真,敬业,爱护妻子的完美省长拆下了面具居然如此的不堪。

张文雅顶着一身鸡蛋液,烂白菜在刑警的保护下,很不容易安全的逃离了现场。

静是跟着张文雅多年的助理,她虽然对那些事情存在着怀疑,但本着自己的职业精神依然很尽心的帮助张文雅清理各种媒体的烂摊子,帮她阻拦各种想方设法混入办公室的记者。

“雅姐!你没事吧?”

张文雅苦笑的摇摇头,被人砸臭鸡蛋的事情她还是挨着了,只是比预想的晚了十年而已,果然做错事情就要付出代价,就看老天爷想什么时候让你付出了!

于飞在办公室里气的直砸桌子“凌文德,你这背信弃义的杂种!你这个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快看,就是他妈妈是三,他就是爸爸妈妈的孽种!”

“没想到啊,他不是学霸吗?平时还那么拽!”

“就是,看他这次还怎么拽?哼,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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