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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西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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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生阳,阳生阴,阴阳生八卦,太极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五行相生含义:木生火,是因为木性温暖,火隐伏其中,钻木而生火,所以木生火。火生土,是因为火灼热,所以能够焚烧木,木被焚烧后就变成灰烬,灰即土,所以火生土。土生金,因为金需要隐藏在石里,依附着山,津润而生,聚土成山,有山必生石,所以土生金。金生水,因为少阴之气(金气)温润流泽,金靠水生,销锻金也可变为水,所以金生水。水生木,因为水温润而使树木生长出来,所以水生木。五行相克含义:是因为天地之性。

《灵枢·阴阳系日月》:“阴阳者,有名无形”

千年来,玄门总修阴阳道,且建树甚丰。姜月看着一卷卷心经,当然他是闲着无聊。

一连几日在家中,他着实无趣得紧。

他一有想要出门的迹象,姜家的客卿们即刻就会将他拦住,一脸义正言辞,“少主,夫人了,在没找出凶手之前,您和大姐绝不能踏出上泱苑”时时刻刻盯紧,就生怕这姜家的宝贝儿,出去遇上什么祸事。

于是难得的,姜大少也会时不时跑到姜家书阁里坐着,练练字,练练剑,练练暗器。当然,若他想出去,就他那翻墙打洞的十八般本领,哪有出不去的道理。只是这般境况下,他并不想再给自家爹娘增添烦恼。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速猓??墒苜猓?托??狻

月出照兮,佼人僚兮,舒夭绍兮,劳心操兮”

姜月放下笔,细细将这首《月出》低声念出,蓦地想起一个白色的身影,不染纤尘,明月同辉。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将宣纸拿起,又看了看他那龙飞凤舞的大字,甚是满意。

站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这般不雅的动作,在他身上却是平添了一种风情。想了想,又无事可做。恰巧这个时辰姜泠应该正在练剑,唇角一勾,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踪影。

……。

姜泠手中几个剑花飞转,横踢竖弯,“无双”在她手中光彩流转,碧色长裙迎空飞舞,剑尾的绿色穗子同姜月的是一样的,乃天蚕丝织就,闪着淡淡的光芒,煞是好看。

然而,姜月却是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甚是慵懒地半躺着,边看边摇头。终于忍不住,将草往后一丢。“你这练剑,光好看有什用?”姜泠手一抖,剑差点儿掉在地下。手腕翻转,将剑放回腰间。抬手擦擦汗,道,“不知姜大少,有何高见?”

姜月嘴角一勾,道,“看好了!”

手腕翻转,将“无双”拔出,剑光所到之处,是桂花纷飞,招招凌厉,淡蓝衣袂飞扬。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力道与灵巧,同一套剑法,威力却天差地别。

姜泠招招华丽,美则美,却是失去了剑法本来所在意义。

姜月将剑往一旁一抛,坐在圆凳上,道,“跟人打架,还管他好看否?你是去打架的,又不是去跳舞。要是遇上个实力像你哥我这般强大的人,你才开始你的表演,别人就拍你像拍球一样拍一边去了。”

姜泠才想还口,边听下人,姜夜雨夫妇回来了,正在前厅歇息。

这次七大氏族聚首,大大道族不下百家,竟都难以查别究竟是何人所为。只有想尽办法,护好各家精贵的仔。多年太平,各大家族弟子散漫不已,疏于教管,才导致这些个千金公子们,频频遭遇毒手,毫无还手之力。于是,各大家族重操旧业,将各位公子姐送去西黍受教。

自几百年前的秫毓云台大战,门阀世家便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门阀百家子弟及至舞象之年就必须到西黍受教,况且西黍历代的先生,都甚为德高望重,素以严厉出名,教导这些个弟子自然不在话下,以增历练,精进修为,顺便增进各家族的友谊。只是百年间未有祸事,门阀百家逐渐疏忽了此事,也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心肝送去受苦,当然此番出了这等事,由不得他们不好好重视这件事,自然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姜月坐在机前,还未动筷子,这个消息便将他雷得外焦里嫩。

“什么?各世家子弟全都要聚在一起听学?以增修为?”

“确定这不是培养感情?”姜夫人一听他又在胡八道,眉间顿时一道煞气。

姜夜雨则温润一笑,道,“阿月,西黍可不是你玩闹的地方。你是姜家的少主,日后是要继承宗主之位的,切记不可玩物丧志。”

姜月摆摆手,本想拒绝的,内心直叹一口气,只道,“好吧,好吧”

姜泠则在一旁吃东西吃得不亦乐乎。完全一副世事皆浮云的表情。

姜月萎靡不振的心情,次日起床便消失殆尽。就算是去听学,他还是很快活的,毕竟这也算狐朋狗友齐聚一堂。想通了之后,仍旧弄弄花,逗逗草,时不时调侃下姜泠,日子也算滋润。

是以,姜夫人在出门前,反复叮嘱他别惹祸,别胡闹,甚至威胁道,要是再敢丢她的脸,就不用回来了。虽然,她的脸已经被这两个混世魔王丢得差不多了。

踏出了姜家大门,姜月顿时觉得天气煞是晴朗,空气也是格的外清新。

仿佛这并非是去听学,而是出门踏青一般。

一连几日奔波,终于,姜月与他许久不见的老友在西黍亲切会晤了。

大鱼大肉,美酒软床,这让一路风餐露宿,受尽了苦处的姜大少感动不已,感觉自己过这样的生活,已经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当然,一切的美好日子,都是暂时的。

各位二世祖,第一日坐在学苑里,便人手一张,收到了,来自严义老先生精心准备的,《孝弟子三百千》之“谨”。

姜月看了一眼,就扔了。什么“朝起早,夜眠迟。”“勿践阈,勿跛倚,勿箕踞,勿摇髀。”“缓揭帘,勿有声”“年方少,勿饮酒,饮酒醉,最为丑”“步从容,立端正,揖深圆,拜恭敬”“冠必正,纽必结”简直就是,跟他八根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事物。

显然,他还没知晓,这可是严义,为了教导他这顽劣徒儿,特意为他量身定做的。

当然,以后的日子,就更不简单了。

整日里清汤寡水,不是听课就是修练,苦则苦矣,姜月却依旧倜傥不减,整日拈花惹草,乐不思蜀。

虽然几乎成日里被严义指着鼻子骂,当然,下了学,这件事也就算翻篇了。时不时被罚着抄个书,跪个鹅暖石,揉揉膝盖,姜月又叫又嚎地爬起来又是一条好汉。严义直气得拍案,嘴里直道,“浪荡徒儿!浪荡徒儿!”

严义表示,他还是第一次见这般顽劣之徒,简直朽木不可雕也。

姜月恍若未闻,继续玩玩游戏,打打架,哼哼曲儿,有事没事呼朋引伴地出去野涉,依旧游乐人间。

他依旧是一匹快活的野马,追逐着年轻的朝阳。

“哎哎,阿空,你们,今天下学后,上哪儿玩儿去?”

“就知道玩,要是被姑姑知道,非将你打出姜家大门不可!”

“不过我们姜大少这么多年,不都是这般死性不改,也没见芨厘君将他赶出家门啊”

“唉,你个臭子,能不能好好话了。”

一群少年有有笑,勾肩搭背地绕过回廊朝剑阁走去。

苏辰端坐在桌前,仔细地看着手中的剑史。老远便听到姜月的声音传来,捏着书页的手微微一顿,很快便隐去神色。

姜月一踏进剑阁,便直直地朝苏辰这安静的像水墨画一般的男子身边凑,一同往日的没脸没皮,话简直多得像个女人,关键是苏辰居然也愿意理他,要知道,苏辰性子最是冷淡,言语有多言简意赅,就有多言简意赅,像姜月这类的瞎扯淡,照理来,他更应该是无视。

姜月偏生还不满,道,“唉,我苏辰兄,你怎么不是嗯就是哦,能不能换个词儿”

苏辰闻言,淡雅的眸子看向他,细细想了想该不知如何答回答,他本不善于与人交谈,只能道,“好”

是以姜泠刚挽着程轻繁有有笑地进门,就瞅见自家哥哥没脸没皮的往人家苏辰那神仙般的人物旁边凑,还笑得一脸贱兮兮,止不住地翻白眼。“哎,我,姜月,你离人家苏公子这么近作甚,借点仙气,去去你身上的烟火气息吗?省省吧,没用的。”

姜月一拍桌子站起来,斜着身板玉树临风地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正打算对姜泠这戳人心窝的丫头,来一场他能吹破天,破地的澎湃激昂的长篇大论,训起人来他一向井井有条。“想当年,你还,…呜呜”

姜泠几乎是冲着过去蒙上他的嘴的,姜月,一脸?N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姜泠捣头如葱蒜,“你是老大,我对不起你,我错了,你弄死我吧,就不用不辞辛劳地超度我了。”开什么玩笑,姜月揭她的短,可是陈芝麻碎谷子的破事他都能拿出来举例,然后一脸悲痛欲绝,就差潸然泪下,当然如果情况需要的话,他还是会挤两滴泪珠子的。

姜月还想继续教育她,让她要尊重自己这位英明的兄长。

程轻繁却是一笑,“行了,阿月你们两兄妹一见面,不斗斗法,作妖作怪,就过意不去是吧?”

姜泠撇撇嘴,冷哼了一声,姜大姐头一抬,腿一迈分外傲娇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当然,姜月还琢磨着作妖,严义便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来,剑阁里顿时鸦雀无声。当然,首当其冲地,眼神就往姜月这里一瞟,一众弟子瞬间立即摆正甚是不雅的坐姿,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眼睛里闪烁着纯真的光芒,勇敢地迎上那犀利的眼光,还不停地眨呀眨的。

当然最开始和这位前辈交锋时,一般不会脸上都写满惶恐,后排的就让前排的挡住自己,以为这样就能过关,愚笨至极。殊不知,这正中严义下怀,就跟赤手摸鱼一般,一摸一个准儿。

长期的坚攻站,导致他们的经验有了质的飞跃。

于是,严义愣了愣,就在这群求知若渴的热情眼神中,严义踌躇了下,眼神定在一处,道,“陆衍,你起来,回答我几个问题。”其他人瞬间松了口气,面容依旧平静,事实上,灵魂早已出窍,简直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苦也!

“玄门百家之中,剑法尤为出色,该为谁家?”

陆衍略显桀骜的脸上,净是平淡,徐徐起身,道“先剑派云山剑宗”

“最为出名的剑为何?”

“清秋连氏祖传仙剑:夙魅”

“四大绝世暗器,为何?”

陆衍一时犯了难,众家弟子亦是全蒙圈,姜月却是轻轻一笑,严义道,“想来姜月是知道的,不妨来一听。”

姜月掀了掀衣袍起身,道,“简单,其一生死符,其二冰魄银针,其三观音泪,其四孔雀翎”

完一脸得意洋洋。

只不过严义此人,一向不会给他什么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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