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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救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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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要的子果了。”疯老头挤眉弄眼, “嘿嘿, 记得使用时间是有限制的, 到时候一月之内要是还没动静, 那就只能证明你这次使用出了岔子失败了。”又摸着下巴一笑,“不过这种情况还是很少发生的, 当不会偏偏在你头上才是。”

楼花染听的一头雾水, 不懂这个时间限制到底什么意思?当然一般这种时候, 往往就少不了系统自己蹦?出来溜那么一遭了, 何况这回, 还事关他尤为重视的一事。

“放心吧宿主, 有我在, 咱们铁定能成。”

听后, 楼花染也就自动脑补成了“大概就是指在怎么具体操作这枚果子之后, 一段时间内如果自己等人不能寻着某种讯息找到往生果母果的话,这枚子果也就相当于已经失去了其应有功效了, 代表着这次使用失败,只能再换另一枚作引子”这种意思。

察觉到楼花染心底是怎么想的以后, 系统腆着脸一个劲儿对着楼花染狂点头, 楼花染遂安心。觉得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 自己有系统帮衬着, 当无论如何都不会白白浪费了这枚难得换来的果子才是。

疯老头由始至终对系统的突然现身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虽期间曾挑了挑眉,不过倒更像是一副准备随时看好戏的调侃模样。也许隐约猜到些什么, 但因为觉得有意思, 就也没有再将话都挑明了来。只等自己出了这秘境之后, 准备过段时间再掐点儿抽个空上一趟无极仙山,溜达溜达,好能顺便看一番热闹。

“你这魔尊,倒是与过去里相差甚远。”

最后疯老头似笑非笑这么一句,也不知好意亦或歹意,总之他这话,是将楼花染瞬间吓得寒毛直竖。

正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接话,疯老头此时却侧头,右耳一动。

像听到了什么动静般,没再跟楼花染继续探讨这个差远了究竟具体又差在了哪里。而是从自己储物法宝中随手掏出十数枚褐色类似丹药的玩意儿,不过比指甲盖大的丹药要大上不少,有大概婴儿拳头那么大。

“兄弟仗义,先前老哥哥我多有得罪了。这些个于你还是有些用处的,留给你,算是老哥哥我的赔罪之礼。”

转眼身形已经不见,唯独对方留下来的那十数枚褐果滴溜溜滚在地,脑海中传来对方边远遁边留下的最后几句话,“寻你的人已到,老哥哥我不欲因此事再去与兄弟你的相熟之人过多纠缠,这就先离开,咱们有缘改日里再会。”

楼花染这才明白过来对方为何会突然间遁走,觉得颇为好笑。

其实“纠缠”都算是在抬举自己了,毕竟一旦相遇,双方一言不合打起来的话,恐怕自己这边的人,只能是被动挨揍的份居多。你我之间有来有往才谈得上是“纠缠”,单方面又何谈能够如此?

话这老孩儿也算是有心了,大抵好歹看在自己让他满意了的份儿上,才不愿再跟来寻自己的人起冲突吧,一定意义上,倒比部分两面三刀的正道中人来的好相处得多。

起码疯老头跟你不对付就是不对付,而看顺眼了,貌似就也会真心与你相待。

正在楼花染还纠结于疯老头给自己留下来的这些褐果到底为何物时,此殿两扇门,被人猛然从外,“哐”的一声大力挥开。

楼花染虽已知晓会有人来,闻声,仍不免被对方这么大的动静惊了一跳。

抬头望去,除了司半清其人,还能有谁?!

司半清一眼便已看到了楼花染,自然也不会错过他现如今这副凄凄惨惨的可怜模样,风风火火满面寒光的来了,当下脸色见状,便干脆更加彻底黑到了底。

使得本还想要笑迎对方的楼花染,抽搐着面部神经,表情硬是挤都挤不出来合适的一个。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得见司半清露出了怒容,一时间楼花染竟也不知该如何自处,磕磕巴巴才僵硬口中一句,“你来啦,呵呵,呵呵呵...”

司半清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始作俑者,冷气四溢。待察觉楼花染对他的畏缩,手抚上自己眉眼,再拿下来时,脸上已没了方才那种冷厉难以靠近的气息。

闪身近前来,心将楼花染扶起。

却只见楼花染在那一瞬,因为被伤到的右腿不心触了地,而面部瞬间青白冷汗交加,心中又是狠狠一咬牙。手中的动作却更加放轻放缓,最后干脆将楼花染整个人环腰抱了起来。

让楼花染松口气的是,这个姿势并非传中的公主抱。还好不是,不然他真担心自己会被平地一把起的臊火,给烧成一缕缕飞灰。

当然没有出现那样的姿势也并非司半清拉不下面子那么去做,而是楼花染被伤到的正包括他腿弯膝盖位置,若是碰到他那里,想当然楼花染得有多疼了。

因此退而求其次,司半清选择一手环抱楼花染的腰部,另一手则穿过他臀下,像抱孩那样格外心翼翼的将他竖直抱起,面朝自己这方。

这种姿势也方便了楼花染可以将他的头倚靠在司半清肩部,更能让双臂也不能活动的他,感觉轻松省力了不少。

而为了避免两人会因为这样面对面的姿势身体多少碰触在一起,尤其走动过程中意外摩擦到楼花染的伤口处让他难受,司半清施用了局部的固定类术法在楼花染身上。

是固定类法术,其实就相当于是在楼花染的伤患周围圈了一层薄薄的防护结界,类似薄膜样的物质。

几乎紧贴着楼花染的皮肤。但在薄膜与楼花染的皮肤之间,虽人肉眼看不清,实际中间还有一层流动的空气在不停游走着,所以此结界与楼花染的皮肤之间,还是有着些微间隔的。

司半清在接下来的动作间会尽量避免自己的身体部分直接碰触到楼花染的伤处,而一旦意外碰触到,若是轻微,现在由于这层结界的存在,实际也只是司半清的身体与该层结界撞在了一起,出于防护的目的,此结界将反弹给司半清这个施动者一定程度的伤害,却保护着楼花染感受不到任何。

也有提到这种碰触得是轻微的,若是猛烈撞击,薄薄的结界层会被撞破,这样一来楼花染也会同时间开始承受伤害,司半清自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了。

虽也想更加提高防护层的厚度与承受度,但这样做的话,防护层就不再只能保持它薄膜的状态了。将厚厚的包裹于楼花染周围方寸之地范围内,形成如倒扣碗装的防护罩模样,并不适合用在现如今这种需要搬运楼花染的状况下。

结界上,司半清还另外多灌注了几分自己的法力,能在防护的同时,帮助暂时温养楼花染的伤口处。

楼花染的关节骨头或被扭断或被捏碎,实际并不仅仅只是他骨头出了问题。

像他们这样的修炼之人,达到这个境界以后,身体各处早就无一不被淬炼的存在着各种隐形穴脉了。

正常来,人体的骨骼内并不再包含有其他物质,但修士们不同,骨内也会另外再被打通逐渐生成各种复杂繁多的脉络穴位。

这种穴脉并非用来供人体内的血液物质流转,而是专为其法力的起运存储所用。

像楼花染这种状况,虽其体内法力荡然无存,但他该有的穴脉网却不会就此消失。

所以一般的修士肉体受创,即便骨骼被击断,由于其中法力不断,自动就会对其伤处进行滋养修复的缘故,导致修士们并不会对此种程度的伤害在意过多。

他们在乎的,一直以来就只有自己的丹田识海是否受损、以及身体又是否出现了法力枯竭甚至过衰的现象,这些对他们来才更致命,而与之相比的区区皮肉之伤,就好比普通人一不心被纸张拉出一条口子一样,虽痛,却威胁程度几可忽略不计。

楼花染则不同。

楼花染体内由于缺少了可以用来维持其机能正常运作的重要法力,平时不显,一旦受伤,伤势也往往要比同种程度的普通人还要麻烦也厉害得多。

可以简单的这样来理解,我掰断了你的手,普通的你就只是断了根手而已,但楼花染呢?他不仅断了手,同时间内部的特殊脉网也相当于都被扯断了。伤势严重度以及肉体所需承受的痛苦度,都将较之一般人成倍数增长。

以及作为一名有着复杂身体构造实际却缺少法力维系的本质上普通人,要想伤势痊愈,别人接骨就成,他却还得续脉。

同样的一份精力,到了楼花染这里就得被掰扯开来用作两头,旁的人几天自愈的伤口,他得耗费十几乃至几十日...也就无怪乎司半清会忍不住这般动怒了,实在并非题大做,而是楼花染这一伤,确实过重!

楼花染知不知道这些?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一般楼花染更多会用给自己的法宝道具,都也是防护类的居多,进攻类很少。因为他的真实情况着实更适合安全的大后方,而非卖命需要去刀口舔血的冲锋大前方。

今朝受了这样的伤,司半清担心自己过多的注入楼花染体内法力只会适得其反,毕竟两人本来所修道法就是背道而驰的,才会先只做简单处理。

且他并不精通治愈之道,概因一直以来司半清并不认为凭他的实力,还需要过多耗费精力去修习此对他而言无用之术。所以后续就还得等回去后,再让更加合适的人来治疗了。

这也是司半清现下非常懊悔的一点,以及日后,他会极其为之去努力的一点。

不过这些都只是日后事,当下,手中感觉着楼花染因为疼痛而身体在止不住的不自控痉挛颤抖,司半清心中对他有多少的怜惜心疼,折回身,就得对系统有更超其百千倍的恨意与杀心。

想也知道这其中,不可能会没有系统的“功劳”,你让司半清如何不恨?

“有朝一日,若得机会,本尊定会亲手毁了你!”

出此话的当时司半清,那双森森盯着系统的双眼中,幽暗仿佛正有数不尽鬼手正在嘶吼着争相想要向他扑去,让即便心大足以比天的系统,都不由立时一个战栗。

下意识往后躲闪一步,与其他那是在话,倒不如更像是在直接立誓!不懂因何司半清会对自己产生这么大意见的系统,一脸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系统并非是人,别看心眼儿挺多,可过分复杂的人类知觉等,他其实还是不能够完全去理解的。

他会精密计算着去规避种种有可能导致楼花染直接乃至间接送命的风险,但多多少少需要受伤这种,由于不致命,系统并不会百分百都为楼花染全面考虑到。不是不能,而是系统认为,有些时候没有必要。

当然也并不是楼花染受了伤,系统就不会担心也不会挂怀,只是该怎么呢?一定程度上可以用“合理性”来诠释的受伤,系统认为该伤就还是得伤。

某种意义上的感情,系统是有,可“感性”与“理性”一旦相遇,在不损害楼花染性命的前提下,合理的理性,才会是系统认为的最终正确选择项。

伤了会流血会痛,这些系统都懂。但流血会痛这种,与没命之间,还是有着极其遥远的距离的。所以楼花染受了伤,系统会感到为难担忧,却尚还在他可承受的底线范围内,是被允许的。

今次楼花染这出不为强势所折腰的看起来苦肉计,便是系统建议的,至于为何如此建议?单单只是因为,这是一条很合适的捷径罢了。

用一定量的付出,去换得一条捷径可走,这笔买卖自然不能更划算,至少系统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他认为自己这样的建议是完全正确的,不存在任何错误性却遭来别人对他的不赞同乃至敌视,系统表示理解不能。

“毛病?”对司半清的智商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呵呵!”司半清却只回他无言一声冷笑。

要不是楼花染因为受不了这两人之间你来我往的不间断冷气侵扰而出声的话,想必这两人之间的对峙就还会继续。

蹭了蹭司半清肩窝,楼花染“帮我看看那些褐果何物?”

知他这也算是在变相袒护系统了,司半清眉峰一动,不喜,却也无法再发作了。

手中向外轻翻,一张一收间,地上那十几枚褐果已经尽数被他掌控在手,随意看了眼,司半清,“乃是??元果。”

“??元果?”楼花染眼一转。

光听这名字,还是很浅显易懂的,很容易就能让楼花染联想到一种他曾经吃过的桃果,用来增加人的寿元。

“于你有用,日后可五日一次间隔开来食用。”着,便将这名为??元果的褐果先是收入了自己怀中,“待出境后再做安排。”

而楼花染一看他这动作,便明白大概这种东西不是可以随便乱吃的了,否则司半清,也就不会这么不放心的不让他自己收着了。

楼花染乖顺趴在司半清肩头,表示出对他完全的顺服。

也许是这样的动作取悦了司半清,司半清脸色刹那和缓许多,手下柔柔顺着楼花染腰间垂下的发丝,凉凉,却又别样的只让他感觉到丝丝沁人暖意。

抱着他走了两步,想起什么,才又舀出一枚??元果,递向楼花染口中。

楼花染依旧顺从,启唇含下,并还不安分的用舌尖一度卷了卷司半清伸到他唇边的食指。

登时司半清眼中的阴火灼阳,噬人的炽热无比,至于这“噬人”想“噬”的是谁,被对方太过□□的视线刺得直想往后躲的楼花染本人,喉结几番上下滚动,尴尬的直想埋头。心想这玩笑,看来还真是开大了!

得亏司半清到底好定性,逼视几眼让楼花染受受教训,便也转眼算罢,这回轻易放过了他。

如果换做平时,遇他这般挑逗,司半清即使不会当场就把他给办了,气息酣畅间的好一番唇舌交缠,想也是少不了的。可眼下楼花染身体带伤,司半清委实也就不好再禽兽的发作他了,不过默默记下一笔待日后再有账一并算,还是很可以有的。

“从未服用过此果,我倒险些忘了它还有合筋疗骨之效,”转眼,“虽不完全。”

难怪司半清又会允许他现在便用上一枚了。

楼花染对于此种??元果于治愈方面的不完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程度,实际并没有多么在意,反正他只要知道自己或快或慢,但身上伤口迟早都会被治好就成了,反对另一事...

“从未服用过?”好奇道,“此果竟这般难得?”

司半清点头,复又摇头。

“难得倒也难得,”毕竟能长出??元果树的地界极其苛刻,这世间确实少有,“却并非你想象中的稀世罕见。”

进而,“此种增元果,食之一枚,据食用人的不同体质,分可增加修士五到二十年不等的寿元。”

楼花染注意到一个词,“修士?”

“对,修士。”司半清,“普通人并不可食用,食之虽无大害,却也无用。”

楼花染点头表示明白。

“而对于修炼之人,此果弊,还要远大于其利。境界越高,食之可增寿元也就越多,可坏处还在于,它会使修士的修为出现停滞不前的状态。只要食用一枚,体内便会杂质丛生,气脉驳杂受堵,清除不能,必将受害终生。”

楼花染瞪大眼忍不住连连咋舌,这还真是...要人老命的东西啊,没想到就这么一枚的玩意儿?简直难以置信!

“那我这儿?”他倒并不会想着这是疯老头想害自己,而司半清这会儿还帮衬着对方,之所以疑问,只是他想要搞清楚这其中机窍。

司半清轻抚楼花染背脊,“这害处于你等同无物。到底,此果祸害的还是修士体内的法力之脉,你如今法力全无,因此你去食用,只会有利,而再无任何害处了。”

楼花染今后再不能靠修炼提升境界来增加自己的寿命,除非特殊机缘,否则寿数早已天定。至于这种特殊机缘究竟又为何?他现在也算是能够摸清楚几分了,那便是多吃各种可以用以增加其寿命的鲜果丹药之物。

譬如他曾经已经吃过的某类桃果,以及眼下,这正在食用的??元果。

同功效的丹药虽据也有效,不过司半清却从不许楼花染去服用,皆因这世上从没有堪称完美的丹药,即便再是号称极品,终也逃不脱其中些有杂质的残留,长期多服,必会使人身体受累。

人手造就终与自然长成之物不同,本就是逆天之物属逆天而为,诸般弊端,便也自然多不胜数。

且是药三分毒,楼花染本就身带寒毒,司半清又怎会继续允他毒深入骨呢?

转而,“如此来,那人...怕也是已知晓些什么了。”司半清如是。

不清不楚,楼花染却会意,点头。

倘若不是疯老头已经亲自探得了楼花染怕是已法力尽失的话,即便曾道听途过,想必他也就不会这么轻易而又放心的,把这些果子都留予自己了。不然结善不成,反倒带累双方很可能由此交了恶。

又念及疯老头实力之悍、下手之狠,不管那人到底是如何发现自己体内法力尽失的,楼花染只开口对司半清千叮咛万嘱咐,“今朝之事过了便算过了知道没?日后遇到也不兴再翻旧账知道没?好处我这边也得了,人家又是老前辈的,得礼遇礼遇知道没?”

一连三个“知道没”,可见真是对那疯老头颇为忌惮了。

司半清闻言,不摇头但也没点头,脸上表情始终淡淡,莫测到让楼花染瞧不出任何端倪。

不过既然他已经是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了,楼花染也就不好再硬按着司半清让他强低头不是?只能心中暗暗计较着,日后在此方面,看来自己得把他看紧点儿了。

但实际司半清此刻所思所想,可就远没那么简单了。

也许他是现在不能立刻就去找对方什么麻烦,可往后一日更甚一日里的抓紧修炼与参悟,在未来的某时间,境界虽不敌对方却实力已经委实不菲的某一日,司半清已经足以凭此,去让疯老头因今日里这桩仇怨,而付出比楼花染当时之痛,还要远超其数十倍的皮肉之苦作为代价了。

那时候的疯老头,只身不能动的仰天躺在一十分荒无人烟之处,愤愤险些咬碎自己一口银牙。深深唾弃彼此分明已经相识已久,司半清那厮却还依旧敢毫不客气的对自己下手狠到了这般程度,委实...呸,唾出一口血沫,忒能忍了!

而这都不过只是很久以后的事了,眼下司半清想要弄懂的是,“你得了何般好处?”

就司半清了解而言,他担心凭楼花染这种十中得有□□成对诸事都是不怎么经心的散漫性子,跟人讲条件,怕没被人卖了,便已属极好了,因此,也对楼花染口中他所得到的所谓“好处”,很表示几分怀疑。

楼花染从未准备瞒着司半清。由于自己行动不便,只能是让系统代为把他那枚已收到库中的子果抱出来,于是系统一冰雕玉琢粉娃娃,吭哧吭哧晃悠悠在半空中手环抱一翠滴阖眼人儿,给司半清看。

一灵一静,一大一,那场景,不得不很是有几分童真童趣的。至少楼花染他自己,是看得心情甚好。

“这是?!”甫一见此果此形,面上鲜有起伏的司半清,竟也莫名不由露出几分诧异的失态神色。

“竟是...”神色带着些微妙的,将楼花染反复看上几眼。司半清“你要此果,为谁所用?”

楼花染无语。貌似这个问题,今天自己已经不止被问到过一次了,虽依然莫名其妙,只能照旧回答“给我换来的,当然是要我自己用啊?”

司半清双眼一暗,若有所思,出口的话,也带了些老怀大慰,“倒也有心了。日后...我便万事依你就是。”

听的楼花染更加一头雾水。什么“有心”又什么“依你”的,我有心什么、而你又依我什么啊依我?脑中一排排整齐的问号噌噌亮起。

不过没等楼花染再有机会搞清楚,这时候系统就开始邀功了,挺起胸脯,“怎么样,这可是本宝宝费尽千辛万苦历经艰难险阻才能为宿主寻来的,容易吗我?”还数度给司半清抛过去几个媚眼,一副跃跃欲试求表扬的模样,也有讨好之嫌。

司半清闻言却只轻飘飘扫他一眼,系统好不容易鼓足的底气瞬间蔫儿巴了,垂头耷脑,心道,“算了,本宝宝是谁啊,不跟这区区‘人心’的‘人’一般计较,哼!”

“以何种条件为交换?”彼此交谈间,那时,司半清已经带着楼花染距离无极门人暂时滞留地近一半远了,前方不远处,方才得见追踪司半清而来的无极几位长老身影。

气喘吁吁奔到两人跟前,没得办法,虽一直以来众长老都也对自己实力体力很有自信,但今次一招将自身速度逼到极致的一路火急火燎赶过来,再见人已经折回来的司半清不止不见半分颓色,还十分气定神闲抱着楼花染“凯旋”而归,几位更是深觉不服老不行。

“这是怎的,伤重至此!”见楼花染瘫得跟个残废似的,长老们顿时着急上了火。

想着这可是个金贵人啊,怎么一不注意,就得遭这样的罪呢?哎,愁啊!想碰又有些手足无措进进退退不敢碰的,那模样,也是挺可怜见儿的。

楼花染只能亲自出面安抚解释,“没什么大碍,看着严重,但其实就是些皮肉伤,过后稍微养养,也就都能好了。”

众长老哪儿能信他,依旧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皮肉伤搁旁人身上那是不怎么打紧,但凡他是个有修为在身的,可楼花染这特殊情况,哪儿能跟他们那些皮糙肉厚又极难整饬死的糙人相比?

一点儿都没觉得他们这种念头其实连带着把众位长老他们自己也给一并损了进去,一圈白胡子白眉仙风道骨的白袍老道,围着楼花染一直转来转去的,猛然一打眼望去,不知道的,怕还当这边这是正在进行什么神圣的祈天仪式呢,且看他们还一副忧心忡忡庄严肃穆的谨慎又谨慎神色...

楼花染实在见不得这场面,本心里觉得有些承受不住人家对他这么重的关心,好在司半清在这种时候,往往实打实堪称一合格的贴心人儿。

“先行折返,耽误下去恐于他伤势无益。”

“是是是,”长老们点头如蒜捣,纷纷侧身赶紧让开了路,引着他们来时的方向,“还是先回去,先回去再!”

至于很多他们想询问的事,譬如缘何那神秘人会抓走楼花染,以及楼花染又是怎么从那人手中被救出来的等等,不着急,过后何时问不是个问?没必要非揪着这么个节骨眼不放。

楼花染松口气,对着司半清张了下嘴,“不行!”却被脑海中系统忽然间喊叫出的一声给阻止,想的话没有出口,有关之前司半清曾询问他用什么代价换得这枚子果的事。

想了想,楼花染也瞬间明白了什么,脑袋耷在司半清肩颈处,随意看了眼这次来的这几位长老,又再度埋下了眼。

虽也不是真就现在便怀疑这其中有人将来定会图谋不轨,但确实本来他想却又隐下的那些话,其中隐含信息量颇大。

大到什么地步呢?也许听了以后,本没什么坏心思的人,亦可能不自禁日后便生出几分歹意来,就是这种程度!所以眼下,才会不得不防。

这个话题已经并不适合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多做探讨了,楼花染心有余悸,准备还是留待一个更合适的时候单独与司半清听,好叫他心中知晓。

司半清不傻,他不觉长时间没有等来楼花染的回答是楼花染压根没听见、或者听了转眼又给忘了,猜到大抵不便在这么多人面前言明,不过也没将这几分思量表现在脸上,十分平常的淡然面容,更加没有继续多问,这事儿,便也只能暂且搁过。

但是有一些事,想必还是可以在大家面前光明磊提到的。

楼花染,“话那老头未免也忒奇怪,答应,怎么转眼间就答应的那么干脆了?”

系统早已将子果又给收了起来,恐防被这些老头儿看见后,不知情的他们会没心没肺再多嚼出些舌根来坏了自己好事。

闻言嗤笑一声,奉上不紧不慢一句“可不快嘛,他能不快嘛!”

阴阳怪气的,楼花染就听不明白了。

系统抱臂,“实际上人家早就已经期间把你身体的里~里~外~外啊,都半点不拉地彻底探了个遍。不然你当你那会儿,还真能再有机会醒过来?”

楼花染一哆嗦。意思疯老头原本的计划恐怕就是要在自己昏迷中的时候找到他想要找的,然后“咔嚓”,把尚在睡梦中的自己就给利结果了?不由细想,又是一阵后怕。

这时司半清,“详细。”

系统看他一眼。

不得不这司半清很多时候吧,想法还真是跟自己不谋而合。因为系统在有关此方面,本也是准备要再多几句的,为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算是,格外又给他家主子的生命安全,多加一道保护锁。

这司半清...好像正知道他心思似的,嘿。

“那老者自称自己为‘疯老头’,乃一隐修。”先把对方的身份名头直接挑明白了。

“疯老头在我家主子一开始昏迷期间,已经搜过了他全身,发现我家主子身体各处并没有携带任何的储物类法宝、更遍寻不到他身上所藏的任何法宝时候,便只能断定,我家主子怕是身上,还另有什么玄机。”

至于这玄机指的是什么,体外没有搜寻到任何的话,怕是只能推测其体内有异了。

几位长老听的也是大为感兴趣,继续凝神细听。

“估计也是有所忌惮,才没有掉以轻心直接再对我家主子昏迷中的身体多动什么手脚。”毕竟危机逼近之时,又遇楼花染这种可以浑身都是秘密哪儿哪儿都不敢让人轻易放心的体质,怕是图谋不轨者的一个鲁莽冲动之下,楼花染昏睡不起也能自动就让对方不死也得脱层皮。

其实疯老头当时没有选择出手可以是完全正确的,不然的话,结果还真就有如以上所那种,他得后果自负了。

“亲自逼问清醒的你,已经显见比动昏迷的你更加合适,这时疯老头才会任由你自己醒过来。至于之后卸你胳膊断你腿那些,有威逼的意思,却没露出杀意。”

倘若有杀意,那么楼花染身上穿着的那件司半清的影武宝衣,不会至始至终从未有动静的。

“我想更多的,对方还是想要先通过此种办法,在你浑然不觉的状况下送一缕他的细气脉进去,好探查清楚你体内到底何种状况,其他只等探明之后再去计较。”

输送微弱的法力进入人体,因为实际并不能造成什么危害,所以想当然,便也只能让对外来法力尤为敏感的影武继续没有动静了。

其实以上这两点,曾使系统数度怀疑过那疯老头是否早已在不知何时,便看透了楼花染身上有穿着影武宝衣了。如若不然,不得不就连系统他自己,都得佩服对方有如此的缜密心思,不愧是能逍遥活到别人难以企及的此种境界之人。

系统之所以如此怀疑,皆因影武宝衣本会自动对外界的术法类攻击做出防御,且凡遇致命类的纯粹物理性攻击,也会运力相抵,可这二者,由始至终疯老头都从未做出过。

要问疯老头有没有那个意思要杀楼花染?答案是肯定的,有,还远远不止一次。但他一直都抱着一颗杀心,却动手之际又从未露出过任何杀意,这是系统至今仍感到迷惑不解的一点。

用他知晓影武的存在作为理由的话,自然这一切便都能解释的通了,可没有清楚问过本人,那么系统的这项猜测,就终究不是那么能稳稳站得住脚了。

而另外还可以出现的一种解释,也可能是疯老头看起来的一系列举止异常,不过出自于他一种谨慎至极的本能在作祟罢了。

这是系统他们这种实质性的机械,所从来不懂之物。可不懂,并不代表就没有这种可能性;虽可能性微乎其微,却也丝毫无碍于其真实存在。

当然以上这些,不论是影武宝衣的存在还是诸般后续猜测,基于楼花染并不知道他的身上现在正穿着影武这一事实,系统并没有准备将这些内容全部都告知楼花染知晓。

并非有意欺瞒,单纯只是因为在这莫测丛生的沧元古境中,影武穿在楼花染的身上,无疑将会对他起到莫大的保护作用。而倘若这件事一旦被楼花染知晓,保不齐他就会立刻将影武脱下再递还给司半清了。

这样保命的东西,系统岂能乐意?所以他不楼花染不知道,这才是最好的结果,至少系统坚信于他、于楼花染而言,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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