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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逼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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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司半清一言不发起身作势就要追去, 伽罗强撑着也要翻身而起, 却被无极众人有志一同的合力压了回去。

若他受的不过是些皮肉伤也就罢了, 但现在的伽罗, 可是连修士们最为重要的经脉神识都已被重创。

其间白神雪更是被伽罗这么大的动作惊得直上蹿下跳,少有的对人疾言厉色, “真是!莫非真想找死不成!”

到底司半清也并非真的是个无情冷心之人, 挥袖离开前, 回头多少对伽罗道出一句, “足矣!你且安心修养, 本尊去去便回。”言语间一派冷意, 倒并非是针对伽罗。

许久没有再自称“本尊”的司半清, 这会儿只要听听他这口气, 就能知晓这回他究竟已经被惹怒到什么程度了。

而在他离开以后, 留在原地的无极众人,尤其那些格外深知其中利害关系的长老们, 是止不住的眉头紧锁。

长老中的一位,抚着自己胸前长须前所未有的语气凝重, “竟是化神之境!”

另一位则, “依你看, 今次的这位, 究竟是何来头?”

他们虽还没达到对方的那种修为境界,但到底阅历非常。

正常情况下, 通过一人的招式术种, 甚至衣着哪怕其不经意间一个动作, 他们都能推论出这位长者究竟出于何门何派,又修的是何种道统。

可眼下这位却不然。

因为无论无极几位长老左看右看横看竖看,再怎么仔细去将之琢磨上个千万万遍,竟都不能推断出这位突然出现的化神尊者,其具体门派及由来。

按理,这世间有着这般修为的尊者都是极为稀少也非常有名的,但这位...众人是真的半点都不知晓啊,这就奇了!

相互间面面相觑的摇着头,一时间神色比之先前,还要来的更加凝重。一切未知,才是最可怕!

若是知道其出身来处,至少知根知底了,他们无极这边也就大略能想出些合适的应对计策,可现在这一抓两眼瞎的状况,无极只能,“你们几位先跟上,半清一人去,着实令人担忧。”

不能不救,但也不能在一人没救回的情况下,再折进去又一个司半清那可就麻烦大了。众位长老商量好了追上司半清彼此照应的长老人选,便将无极队伍分做两批开始各行其是了。

而楼花染这边,“你特么又算计我!!!”

陷入昏迷的楼花染虽然对于外部的感知意识已经全无,但对内,其实还是很清醒的。

比如此刻,他的一缕神识正在化作巴掌大的人儿,站在自己识海中央一块凸起类似于青玉的大石头上,对着周围那正绕着他不断像是悠哉悠哉飞来飞去的系统忍无可忍就是一通狂吼。

恼怒这丫的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又不事前通知自己。

虽这次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纯粹事后诸葛,但没有留给自己丝毫的反应时间去应对,也算得上是可恨的“半路”诸葛了,所以这半路与事后,体会起来也就真没什么分别了。

系统本来还在仔细探查楼花染的身体各处有没出现任何异常,这会儿被楼花染这么不识好人心的一通怼,情绪上来就有些委屈了,可怜巴巴的扁着嘴,义正言辞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宿主你冤枉我!”

一根手指头戳着楼花染方向,委屈大发了,“这回真不是我在作妖,而是对方本事太强了我也是最后才察觉到的!”

楼花染目前化身成比系统大不了多少的萌娃形象,闻言用一脸将信将疑的诡异表情将系统上下好一番打量,依旧难以不去怀疑,“真的?”

系统都快怄死了,被噎得大喘了口气,白眼都翻了出来,“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

然后才对楼花染解释,“这老家伙老厉害老厉害了。”边还边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手势,“如果非要比较的话,他怕是比那无极掌门老虚子的境界还要凝实得多,所以你想想。”语意中满满的都是“意”犹未尽。

没想到这沧元古境中竟然还会潜进来这么一位大佬!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系统,此刻亦是对此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可事实又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信。

“你想啊,那老虚子是马上就快历劫能进入更高一阶炼虚境界的人了,之后再只需经过合体、大乘两阶段,渡了雷劫那便飞升成了真真正正的上界仙人,这人境界与老虚子相当,实力据我估算还又比老虚子更加精进,那得啥水平啊究竟?”

光是听他这一惊一乍的口气,楼花染慢慢也就开始相信,这家伙貌似确实这回不是故意的了。

“老虚子当初可是跟你仅一个照面,就已经看出了你身边本宝宝的真实存在了,这老头难道还会比老虚子差了去?所以啊,”狠狠一拍大腿,“人家如果真想要偷偷隐匿了行踪打咱们个措手不及的,咱还真没办法。实话,本宝宝在他要碰到你之前就能察觉到,已经属于水平超常发挥了。”

系统并非万能,他自己曾经就对楼花染提到过,这个世界能力已经达到一定水平的人,是完全可以感知到他的存在的,当然,“感知到”并不等同于就厉害过他凌驾于他之上,仅仅只是能看到系统罢了。

诸如司半清这种元婴期的也许尚还达不到,但更高一阶的化神之境,却已基本可能了。

甚至倘若一人修为已经达到大乘之境这种相当于半步飞升圣人的厉害水平,还能直接使出一些手段,详细探查出系统藏身于楼花染体内的具体位置,并进一步把系统从楼花染的体内拉出来!

只不过拉出来以后,此人究竟有没有能力能让系统臣服于他,那就又是两了。

实际最后这一种情况——即系统被拉出楼花染体内的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的,至少在目前这个世界。

毕竟不管是楼花染自身还是系统,都早已得天道的特殊垂怜与照顾,在这世上,天道都不会来收他们,更遑论会允许旁人来坏了他二人本该走到头的在这个世界中的他们的某种运道了。

因此这只是系统当时用来给楼花染形象举例的一种法,有关这个世界每个境界修为的修士们,其具体能力值到底各可以达到什么样的强度方面。

楼花染听的直把自己双眼都瞪大,被惊的。

要知道据他了解,这个世界目前为止已知的与老虚子同种境界也就是处于化神期的人,无非寥寥一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的数量。可拧眉仔细比对了一下,那些都是几大门派里有头有脸的上位者,按理,是不可能会有闲工夫进到这秘境之中来的。

就像老虚子,作为一派的掌门人,怎么会想要亲身入到此境中来凑个热闹呢?没得自堕身份,且他的离开,也会使无极门内群龙无首。

“这货究竟谁了?!”楼花染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来给他个明确答案。

一开始还只当这是系统又算计着要让自己去干某件事,可其实仔细想一想,他就应该早能明白过来的。若是一般人想要来搞偷袭的话,光司半清伽罗他们几个,早就应该能够察觉到了,警惕之余有所防范,楼花染他自己,也就不会再是现在这么副可怜光景了。

所以从他眨眼间就被掳走这么一件事实中,楼花染本应该很轻易便能推断出...掳人者的实力,那是相当不容觑这一件事实。

为什么自己早没有察觉到呢?楼花染懊恼的直挠自己脑袋。

他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配上他那么软软的身子骨,实话,一种很是逗逼的蠢萌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把系统看的直稀罕得不行。

忽然间想到什么,“龙九子呢?这才刚定契了几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这喂了它们那么多的好料,千万别告我结果只证明了它们是来吃干饭的!”楼花染简直难以置信,有些咬牙切齿。

到这茬,系统也是挺无奈的,“不是昨天就跟你事前报备过了么,它们需要盘息几日好消化消化你精血中所蕴含的所有能量。谁都有一下子吃撑的时候,尤其还是在已经饿了极其漫长岁月的情况下,换作它们同样如此。”

楼花染歪了歪自己脑袋,托着他那巴掌大的肉肉圆脸使劲各种回忆,最后仍旧毫无所获,这就奇怪了。

费解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系统以同样的姿势托着自己脸也回忆了下,双眼由微眯到猛然间瞪大圆睁,顿悟般狠狠一拍自己脑袋,“艾玛,我想起来。”

表情有种做错事被抓包了时的微妙,“那时候你正睡觉呢,它们让我告你来着,但我貌似之后就给忘了。”完,嘿嘿嘿不好意思的食指挠着自己俩酒窝,冲着楼花染一个劲儿傻笑。

把楼花染那个气啊!

气都喘不上来了,直言,“我若有朝一日真死得不明不白了,铁定绝对毫无疑问!是被你这货给坑害的!你且给你家主子我好好记着这话。”

系统往旁边空地挪蹭了几步,尴尬的尽量避开了楼花染直直戳向他的那根犀利食指尖,继续讨好的笑。

“哪儿能啊宿主?其实即便龙九子暂时性的休眠了,它们对你身体的各项加持作用也会一直存在的。别你被拳打脚踢了,即使之后掳你的这人会拿把刀狠狠往你身上戳它百八十几个窟窿的,你血都流尽了,放心吧,事后宿主你也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楼花染撇嘴,“啧!”

不是不相信系统的话,而是,他现在已经完全能够听懂对方那似是而非为自己所做的各种误导性解释明,其内在本质究竟为何了。

就像现在他的这些,直译过来其实就是,“即是指你主子我该被虐的时候照样被虐,怎么痛怎么来,痛不欲生还是痛不欲生,原封不动!只不过是没那么容易死罢了对不对?”

系统这回真是超级尴尬了。向来嬉皮笑脸的那张讨喜脸上,这会儿面皮子都控制不了该朝哪个方向去抽动了,着实滑稽,滑稽的让楼花染颇为解气。

没想到楼花染这回居然能反应的这么快,也貌似没以前那么好糊弄了。不知是该为对方的日益精明而高兴?还是为自己日后的讨生活怕是诸多艰辛所担忧!只能赔着笑,“是这么个理儿,宿主您真聪明!嘿嘿...嘿嘿嘿...”

见他承认了,那时候的楼花染,发誓他差点一巴掌干脆把这一个两个的拎出来通通拍死的心都有了,真是,没一个可以给他省点儿心的。

也不知自己这究竟是算幸,还是不幸了。

看来日后但凡非自然状态的死亡,也就是除了他寿数已尽自然老死的这种情况以外,其它楼花染就都能尽情赌着命去玩儿了,当然如果他非常喜欢这种刺激过头的生活的话,即言之有某种不可被名状的受虐倾向并喜欢各种法儿的被M!

“难怪我看你这还挺有余裕的一直。”没见过系统对自己被掳这件事情表现出多么的担忧以及焦虑,原来是基于他已经心知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性命危险的缘由啊,楼花染自己不怎么舒坦了,就也不想让别人太过快活。

系统这回学乖了,闻言俩眼珠子看看这儿又望望那儿的,就是不敢继续搭楼花染的腔了。

因为他发现现如今的自己,有时候互怼起来还真心不是他家主人的对手。不由感慨这日子,真真是越来越不好混了,“哎!”内心里长叹出一口气。

楼花染就也暂且放过了他,到底当下还有紧要事,秋后算账什么的,过后怎么处理不是个处理?

“赶紧吧,什么来历了对方?”

系统肃容,也顺着楼花染给他递过来的梯子往下爬,表现出了一派对正事无比热忱的认真模样,还特意清了清嗓子。

“这人所能查到的相关信息还是比较少的,不过综合起来,倒也能大概知道个差不多了。”系统嗒嗒嗒嗒把自己手中的键盘敲的尤其声响,双眼全神贯注于他眼前的全息屏。

“不是什么名门大派,所以见过他知道他的人挺少的,因为这其中的绝大多数,不是被他杀了,就还是被他给杀了。”

楼花染眼轱辘一转,心中有了数,“是散修这种?”至于为何见过他的人基本都死绝了,除了被他杀人夺宝以外,楼花染不做第二设想。

“对,就是一名散修中的隐修。”

散修,意即指不背靠任何大门的无门无派闲野修士,所修道统术法皆为自身领悟所得,所需资源法宝也都靠他自己去寻得,独来独往,除非主动现身,否则行踪一般成谜。

背后无所凭依亦无非两点缘由。

一者,出身本就低贱。所以从修习伊始,便无任何门路人脉可寻,甚至多的是人不屑为之指引或为其引荐他处,是修习之路尤为会被看轻的一类,认为其没有未来性可言,也就不值得任何人再去为之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了。

而此类人种,恰恰也正占据了散修中的绝大多数。也就是指大部分的散修之士,皆出于被逼无奈,实非自己愿意。

二者,便是性格使然。这种无关乎出身,不过是由于此部分人性情大多乖张,不合群亦不愿与人合群同流所致。其中人可能觉得世人皆醉我独醒,可能愤世嫉俗,也可能就是纯粹的暴戾而为人所不喜乃至对其远离了。

此两种人一般来,是难以修成大家的。毕竟修士们的修习之路,必然建立于大量的金钱、珍物以及宝药基础上,而一人能力到底有限。

时间也是必须的,但基本可以同归于金钱方面。有钱有闲,没钱的话,吃饱穿暖都成问题,自然人为了活命只能拼命奔走忙碌,又何谈还能再去思慕更多?打坐感悟与历练增识,简直妄谈。

这种法当然并不适合所有方面,但至少在修真界,确实毫无疑问的有钱,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潜心修习以致更上一层楼。

基于以上,普通人背后倘若缺少了必要支撑,怕是数年如一日都将在修为方面难有寸进,更遑论还能最终修成了。

但世间任何都会出现万一。

万一这其中的某人某些人,有朝一日真能修到可与大门大派的闻名尊者同种修为,则其实际身手本事,无疑也将高于后者。

无他,皆因此种散修所经历过的生死炼狱,远远都要比打从一开始便相对“安逸顺遂”得多的名门子弟们更多更重,也更加的恐怖非常。

生死历练中锻炼出来的手段招式,远要比名门大派流传下来那多少掺杂些华丽的招式更加辛辣纯粹,退去了一切不必要的繁琐与炫耀,他们的招式要的只是最快最要你命而已。

所以系统之前才会,虽是同种境界的老虚子与掳走楼花染这人,相比较却是后者实力较之前者来的更为厉害精纯。

当然也能进一步其实从他此话中就推断出,这里的同种境界,恐怕并不仅仅只是单指“化神”,更加还是指“化神的渡劫期”。

楼花染知道老虚子由于某种缘由,一直以来其实都已能渡雷劫了,却暂压自己体内修为不去渡过。

而处于渡劫期的修士,即使遇到同阶但并不处于渡劫期的散修,亦不会了下乘。因为渡劫期就拿老虚子的化神渡劫期来,真正能力其实已经相当于是半步下一境界也就是合体期的大能了,双方跨了一个境界,从来就比无可比。

因此掳走楼花染的这名老者,若是真如系统所那样实力已经高于老虚子的话,只能是他也处于了跟老虚子同阶的渡劫期。

如此一来,楼花染摸着自己下巴琢磨着,他就大概可以猜出这人为何有着这种实力,却还要进来这处秘境像是要同他们这些辈争抢宝物的原因了。

这代表着自己起码暂且一段时间内还是安全的,这样想着的楼花染,他的这份自信,正出自于他已经清楚明晰了自己可以用来跟对方谈判的稳胜筹码。

至于系统提到的“隐修”,不过是散修中大致可分为普通散修,与极其非常超级——踪迹难觅的隐修两种罢了。

隐修与普通散修之间不存在同境界实力强弱与否的比较,只不过是普通散修在已经有了一定功成名就之后,各大派也就多少都愿与之相交了。

此时在这个实力高于一切的世界中,因为你已经拥有了高到让一般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未来存在一种可能性的结果,便是人们宁愿多你一个朋友,也不愿意多你一个敌人了。

基于此点,也同时愿意再与各大家不计前嫌重修旧好,彼此之间多少有些你我往来的散修们,是为普通;而那些即便成就加身仍不愿与门派中人牵扯过多甚至有丝毫牵扯的,就只能是所谓的隐修了。

这里更加需要提到特殊的一点,隐修一般还“隐”在另层意义上,即为“藏匿”。为何藏匿,原因在“邪”。

隐修通常来大家在提起他们时,感官并不怎么好。

这类散修由于性格乖张更一步扭曲的缘由,会随心所欲的杀人夺宝。总之一切行动大多出于一时兴起或者随意的喜好,不论对方的正与邪,只要他遇到了,高兴不高兴,都有可能将之杀死,毁元神,最后夺法宝为己所用。

而隐修的可观资源,越到后期就越是更多出于此种,反倒自己探险寻境得到的越来越少。

因此一定意义上,隐修就还有了邪修的一重含义。

只不过比起魔修来,隐修便要显得“良善”的多了,正道修真界的讨伐重心一直都在魔界方面,居中的隐修就没有那么扎眼了。

虽被人多有诟病,但正道中人在面对隐修时候,也只是避其多而主动招惹其的情况少之又少。

仍是那项原则,敌人越少越好,至少在你有主要敌人尚还未铲除的情况下。

且隐修也只邪在行事手段方面,实际道心未偏。

此点与堕了的魔修们就又是大为不同了,硬要分类的话,隐修实际还属“正道”,而并非邪魔歪道。

所以一直以来,正统修真界与魔界从来势不两立针锋相对,与一般散修尽力交好,而与隐修,则睁只眼闭只眼彼此之间只期相安无事。

因杀人而潜意识更少与人接触,会下意识避开人群多的地方游走于那些人迹罕至之地,但也进一步又因为此,但凡其路途中偶遇他方修士,便不会再将之轻易放过了。“杀人后躲藏,躲藏后再杀人。”最终才会使得此类人的行迹尤为难觅,而其术法招式乃至身形样貌等,也都几不为世人知晓到了简直离奇的程度。

这样考虑着的楼花染,虽觉自己手握筹码,但又难免不为自己多祈祷些,希望自己这趟至今保持平静的被掳之旅,最后不会是以他的半死不活作为终结。

“其实宿主,不得不你在运气方面还真是有的一匹。”系统忽然间的感慨,只让楼花染满头黑线的想吐槽他一句,“你这究竟又是哪国话了...”听着褒贬不明的,真不知是真在夸呢还是夸呢还是...没在夸呢。

“几个意思?”

系统摇头晃脑,看起来貌似因为查到了什么而心情很美丽,“意思就是宿主,勇敢大胆的去上吧,这老头身上正正好有咱们急需要的某样宝贝呢!”

“什么宝贝?又怎么个勇敢大胆的上法?”楼花染一听是宝物,两只眼睛直放光的闪。

“宝贝名曰‘子果’,勇敢大胆的上法便是,”沉吟片刻刻意卖了个关子,“宿主你不是已经猜到这老头从你身上最想得到的是什么了么?用这个来跟他谈判交换就成。”

楼花染一听这名字,略耳熟啊,想了想,“跟往生果有关难道?”

“是啊是啊,”系统随意点着头,“只有找到了子果,之后我才能带着你进而得到往生果的母果。”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宝贝,这回得知了这件宝物所谓的真身,楼花染美丽的心情顿时歇了一大半。

不过既然这颗子果是得到母果的必备前提,楼花染又曾在梦中的世界答应过真正的原魔尊要帮他寻得往生果母果,提起些精神,即便本来对其兴趣不大,但该办的正经事,就还是得要办好的。

系统哪能没有察觉到自家主人兴致貌似不怎么高呢?见状对他很是一番苦口婆心。

“宿主可千万这回别再我没事前提醒过你了,这往生果一般生长的地方,非千年以上秘境不可得。千年境内往生树,往生树下往生果。一旦出了这沧元古境,若你再想要从别处查找那往生果的下,几十几百年,到底还得再等多久,连我都也是不好的。”

楼花染抽搐着嘴角,不得不承认,这可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干干干!又没不干。”到底他跟原魔尊也算是同一条战线上的盟友,楼花染坑谁也不敢坑他啊?!

锤了锤自己一侧肩膀,“话这人到底是预备把我扛哪儿去?我这现在半边身体都快感觉要废了。”

系统闻言开口,“既然宿主你已经开始能感受到身体的部分知觉了,那就证明老头点晕你的时限快到了。”

也就是指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终于快能见着了?楼花染一边继续多使些力道按压身体不舒服处,期待于等自己呆会儿清醒过来以后,他的身体不至于会麻木胀痛到半残废,一边还开始数起了他现有某样宝贝的数量来。

无论怎么数都觉得怕是不够,楼花染抬头,“能再多给点儿不?”

系统现在底气可足呢,先前还装鹌鹑这会儿都开始敢拿眼直接斜着看楼花染了,“那是‘点儿’么?”

楼花染笑了,莫名笑的系统都直想阿弥陀佛念声佛号了,对他自己。

所以当楼花染再出一句“所谓的秋后算账呢,咱要不这么着吧,等从这秘境里出去了,你主子我也就什么都不再做了,就在无极仙山上吃吃喝喝被人好生供着养着的,那滋味多美啊是不是?”挑眉似笑非笑,“反正我又不会死,还免了奔波劳累,你觉得呢?”意即再也不会主动出去赚点数了,代表着系统也就没有能量可吃了。

让人直打寒颤的这该死应验感当真已经冲着系统径直罩头砸下来的时候,有可能即将被断未来食量的他,只能可着劲儿巴结抱紧了楼花染的粗大腿求放过,模样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我们美丽温柔善良还又大度的主人哪,怎么会忍心对您可爱萌宝的系统做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呢对不对?宿主您看,我是您的宝啊宝,大大滴宝!”气儿都不歇,“您要多少您,不,您直接下令,的绝对肯定以及一定,无所不从啊啊啊大人!!!”余音绕梁,简直荡气回肠的无与伦比...

看的楼花染直想对他“温柔至极”的呵呵一脸笑。

一直以来他就早想这么去做了,毕竟,谁主谁从真心得分个清楚明白不是?

倒也并不是楼花染就真想怎么去压榨甚至对系统呼来喝去,但这丫的过去未免也太?N瑟了,感觉几乎都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里。让楼花染深觉还是尽早得找个机会把他好好掰正回来些方好,否则长此以往,这熊孩子还不真得耀武扬威的直接骑在自己头上撒起尿来了?那还了得?

这回可被他给逮着了,瞬间甚觉扬眉吐气。

而系统,就只能深感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脚了。

他清楚楼花染怕是真敢这么去做的,真的真敢,悔恨的都快想咬手绢了。都怪自己先前帮楼花染探得了那条秘道,还让他得到了九层魂塔又九头龙兽,否则的话,楼花染的“究极”法宝就还是只有他自己了。

这回倒好,人家楼花染多了种选择多条道,选择的道路上即便弱了他系统也再不用提心吊胆了,因为有了魂塔九子这些几乎可与之相媲美的另一份大杀器,自己却是直接少了杀手锏了...

“真是,操蛋的人生啊”,系统累觉不爱了。

只能默默吐槽“宿主也真是的,好好的黑化什么啊,更过分的还想过河拆桥。”虽然这话其实连他自己都觉得的太过夸张了,根本就还没到那地步。

不管系统满不满意吧,反正楼花染是大大的受用了,正还准备再些什么,猛然间神识被一拽一扯。

再回神,楼花染便发现自己居然已经重新夺回了他这具身体的主导权,浑身一路被颠的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的楼花染,不由得龇牙睁开了眼。

试探性先是睁开了条缝,以为会看到那名老者正静站在自己面前,但实际却惊奇的发现根本空无一人。

费力翻身坐起,就近靠着背后一堵墙。

现在他的身体并不能动的完全灵活,所以连站立都不成。

视线左右环视了一圈,再平常不过的环境。一间殿,像庙宇又非庙宇,似民居而又非民居,精致的同时还能显出恢弘之意,总之气息十分冗杂矛盾,但并不妨碍它的美观悦目。

发现周围除了自己再看不见一人的楼花染,陷入了在别人看来很微妙一段时间内的沉默,实际他那时候只不过是在脑内,跟系统就某些问题先交流着些什么罢了。

一切都商量好后,系统这才直接在楼花染面前现了身,楼花染姿势别扭的倚在墙边,才问开,“这是何处?”

系统,“秘境之中比你先前的位置更加靠近中心地带的地方。”

楼花染继续,“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环顾周围,面上表情隐隐有着几分忌惮,“那人呢?”

系统抱臂好似没怎么当回事儿,“除了有人贪图你身上的东西掳走你以外,还能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于楼花染的第二个问题,系统却没有作出任何回答。

楼花染也没计较,而是露出了十分困扰的表情,“那怎么办?如果对方想要杀人夺宝的话,我这现在身体都不能动的...”

话未尽,系统抢白,“怕什么,不是还有本宝宝在么。”

系统脸上表情要多拽就有多拽,“想要你死,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便对方是化神期,老虚子动都没办法动我一下,所以这人想从我手中夺走你的命,除非他手眼能通天!再了,若那老头倘真能有本事将你杀了,最后的结果,宿主你也是知道的,他只能什么都得不到,”双手一摊,“更加得不偿失。所以只有你好好活着,一切才会有可能。”

这话就已经点出的极其透彻了,让老人知晓除非楼花染活着,也除非楼花染主动愿意交出,否则,他就永远别想得到他想得到的任何。

先前没有告诉楼花染这人现如今的所在位置,也不过只是卖个关子,好让那老人自己就能察觉出,系统并不是真的丝毫不知他目前的藏身之处,而是即便知晓的非常清楚,可这个问题与不,在系统眼中看来,那是丝毫都不重要的...压根儿就没把人家看在眼里的感觉。

此刻楼花染与系统的这种你来我往间相当于就是自问自答的重要信息都透露完了,楼花染不信话都到这份儿上,对方还会继续于暗处偷窥而无动于衷,果然!

眼前一道残影划过,快到楼花染只感觉他那察觉到的一瞬间,由于眼睛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一度曾经眼晕了一阵。

还没待看清对方直直站在自己面前的清楚样貌,耳边只听一声“倘真你这子死不了?”

这话还是冲着一位第一次见面的人直接出口的,楼花染深觉这人看来真是不通人情世故到了极点,因为不管是挑衅还是真的他此刻对此疑问十分感到好奇,什么叫迂回?委婉又懂不懂?这种死不死的问题朝着当事人直接直白问出口什么的,未免也太过失礼了吧?

楼花染虽心中郁卒,可也不会现在还去没眼色的怼回去对方,而是十分的和颜悦色,“并非死不了,只是难死罢了。”仿佛也丝毫不介意自己亲口来跟别人探讨有关他自己未来的死活问题...这种有多么的招人忌讳。

老者奇怪将楼花染看上两眼,内心里觉得这子虽年岁不大,倒意外是个通透有趣之人。比之最开始掳走他时,那无动于衷的情绪中,又多添了一两分对他好奇的探究感。

所以怪人就是怪人,你出乎他的意料了,反倒能激起这种人对你的几丝兴趣,会对你产生一种近似乎你是他同类的认同感。

只不过这一两分的好感,自然也不足以让这位老者干脆就大发慈悲的放了楼花染,大家好圆满的皆大欢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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