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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沧元秘境(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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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被飞快从四面八方吸入了玄天镜中, 所携之势甚猛, 自然身处这种环境中的楼花染也好旁人也罢, 才会感觉自己仿如亲临了一场风暴过境一般的身不能由己。

当所有雾霭霭的厚重浓烟已被全部吸进了玄天镜中以后, 楼花染转眼看到间隔开的半数玄天镜虚影,深黝敞开的洞口才又逐渐阖紧, 恢复成了它们完好无损的状态。而另外半数依旧没有变换回来, 像是还在随时戒备着烛九娘的同一招一样。

之后楼花染才知道, 原来恢复的这些是另外还有功用。

绵延的此条通道内, 此时又在司半清双掌相合击拍一声后, 随着他口中“天地玄黄, 启!”

众人只见半空中洞口合拢的镜面虚影, 开始随着接下来司半清口中不知又在快速诵读的何种咒语, 而立于原地高速旋转了起来。

直到最后咔哒, 一瞬忽然间全部停止,那时这些虚影的金色绘纹镜背, 相对而立正对着过道中央,并一瞬好似找准了目标一样, 全部或左或右, 向下呈一定角度下俯。

“闭眼!”听到司半清这样一声吼, 楼花染和无极的所有人下意识身体先听了令, 毫不犹豫全部脑子都没过的就已依言而行了。

然后楼花染才知晓为何司半清此刻会专门这么刻意的提醒他们这样一句了,而以前从未有过。

系统显得很兴奋, 这会儿趴在楼花染耳边, “宿主宿主你快睁眼, 已经给你做好了防护,不看你绝对会后悔的。”

楼花染闻言,先是试探性的一只眼稍微浅浅睁开一条缝,但另一只依旧紧闭。

察觉自己眼前不知何时已经被系统装备上了一副像是透明防护镜类的装备,想必这也是别人看不见的,系统还不至于连这点智商都没有。知道自己确实是安全的,楼花染这才两眼全然放心睁了开来。

然后他震惊只见,从玄天镜的绘纹镜背中,正在由近及远,面面射|出道道耀眼像是百兽嘶鸣腾跃的若隐若现金色光纹来,目标基本统一直指已经牢牢被它们锁定住的烛九娘那只鬼女了,少数奔向了周围依旧可以活动的那些死尸们。

烛九娘其实之前在甫一听闻司半清手中竟然能有玄天镜存在时,就已本能的心中对他或者是对它!畏惧不已了。但到底从未听过这世上还出世过这样一面几乎专克自己鬼宗的神器,所以还存有些侥幸心理。

指尖哆嗦着但又试图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唇|间尽量牵起些笑,念道“不可能的,不可能”。

还开始自我安慰,“大概这是司半清终于也用上了不入流的手段,难道想要借此来吓退自己?”

觉得对方无非就是在咋呼她而已,想要轻松借此击退自己。因为如果不这么想的话,烛九娘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在这魂塔内,她现在是上上不得、下又下不去,就连躲藏和逃离都没得可选,所以她无法转身回头,甚至脚下都不懂自己再该朝着哪个方向挪动。

只能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当真的看到从无极结界中被扔向了司半清手中已经现形的那面玄天镜时,烛九娘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肝胆俱裂,被骇的神魂都隐有不稳之兆。

刺痛的尖叫声猝不及防的无意识被喊叫出口,烛九娘却也再顾不得其他,只能尽自己最大可能,不停一具具指挥着更多通道中自己手下的尸兵尸将们,开始源源不断的层层挡在自己身前,即便她心知,就算她已毫不吝惜的将自己极度喜爱的这些难得尸将们也用上了,但这样也不过收效甚微而已。

可她没的选,为了这一刻能侥幸活下去,她没得选。

一具又一具含|着戾气与邪气的死尸被瞬间打散成了齑粉,那夸张的遍布金光,对于无极人而言除了太过刺目使得他们需得双眼避让一些以外,实际照在身上不仅暖洋洋,还更加能为大家治愈伤处、以及填补他们受损的体内经脉,但反之对于烛九娘这边而言,简直就是要她老命的“鬼见愁”了!

终于烛九娘身前最后一道屏障——那名被她挡在身前的铁笔白面生,也歇斯底里疯狂抓挠着自己血肉乱|淌的面孔,同样不可避免只能无力抵挡的彻底化作一阵飞灰以后,烛九娘口中惊惧不已的尖叫声,一时间癫狂到直震得楼花染感觉自己心跳都瞬间跟着受惊,而紊乱了许多。

楼花染全程木着一张脸,看着烛九娘身上那层美艳的绝色皮囊究竟是如何一步一步被金光烧灼到了身肉腐烂的可怖程度,像是传中的画皮,姣好的皮囊下,包裹着的实质不过一具枯败狰狞的白骨而已。

对方无措向前大张开双臂,看起来好像是在拥抱朝她喷涌而去的那些天敌金光,但实际楼花染知道,烛九娘不过是在推拒抵挡,可惜无法遂愿。

顶着这副糜肉乱掉的造型,就连烛九娘那一头本来再是让人见之便心喜不已的鸦羽青丝,此刻也乱糟糟已经秃了一半,半面美人半面枯骨,那情形,真是不出的倒人胃口。

但不停按耐着,楼花染还是没有选择撇开自己头去。毕竟除此难看情形外,楼花染更加惊奇能够看到的,却是从镜背中被投放出的,那百兽飞腾的瑰丽场景。

仿佛全天下他所知道不知道的神兽圣兽都已在此现了形,萦绕于半空中,或飞旋高鸣,或俯冲吐息,以一只展翅看起来极为炫目的朱雀火鸟为首。

想必系统本心想让楼花染看的,也就是这么一幅场景,楼花染屏气凝神,面对此种奇景,甚至一度连喘气一下都不敢,害怕会惊到这些天地间奇兽们的齐聚一堂。

那边烛九娘的身形还在被灼烧着不停消融,而自然,她的凄惨悲鸣与尖叫声,也一声更甚一声。直到最后一切戛然而止,周围只能听得到那清越高亢的百兽鸣叫,楼花染放眼去看,却哪里还能再看有烛九娘的身影?不过金光大盛下的荡然无存而已!

此时即便楼花染有着护目镜遮于自己眼前,依旧再无法随心所欲的直视前方那幕情景了,实在太过刺亮。

最后抬手遮眼之际,他所看到的,不过是那鬼女在金光下,显得昏暗连面目都辨识不清的身形,被完全吞噬了个干净。

楼花染舒口气,为自己这方居然奇迹的这次在烛九娘手下没有一人折损。

周围再也听不到烛九娘的任何声响了,耀眼的金光这才开始阵阵消散,但以那只火凤为首的百兽镜中绘纹,却始终没有归镜。

楼花染看向司半清,见司半清看着它们也瞬间眉间似是一蹙,便知大概这是真的镜中百兽有些失控了。

毕竟它们千万年间都不一定能有机会出来晃荡一圈,这些楼花染也是方才才从系统的口中得知的。

这玄天镜虽乃神器,但神就神在,它镜内被关押着的天地神兽圣兽可供镜主唤出并支配,实际这面玄天镜本身并无甚出奇,要唯一一点,大概也就奇在它是专被造出来可以关住这些奇兽们的类似一座监牢而已,因此在此方面,可以天下再无一物能出其右。

不防备间,当为首金纹朱雀向四周环顾一圈后,伸长脖颈,燃着烈焰的璀璨双眸最终还是重又转回到了楼花染这方时,楼花染下意识先是一惊,琢磨着怎么着对方也是神兽吧?所以大概不可能会平白无故上来就将自己好一通蹂|躏作践?但也只是大概。

不明对方性情喜好,因此楼花染并不能对自己这个带有很多侥幸皆逃避心思的猜想十分肯定。尤其还是在,他看到了这百兽中大约可能也许?有许多他打从心底里并不想要见到的兽类,比如与难对付的睚眦一样,亦有凶兽之名在身的“饕餮”!

那凶名简直天上地下人妖仙魔无一不惧!一定程度上,楼花染甚至认为饕餮是比睚眦还要难对付的一类,毕竟睚眦虽然素有凶名,但与饕餮这种真正传中的四大凶之一相比的话,楼花染扯了扯嘴角,他就只想呵呵了。

所以长时间和这种古物凶兽关在一起,楼花染不太能肯定这朱雀现如今,到底性子有没有也被传染到嗜血狂暴的程度,而失了其原有圣名?

且还不现在那边的饕餮嘴里,楼花染不太懂对方在吃什么,但血物混杂着其它,楼花染只要知道对方正在不断嚼咬着它那血盆虎牙,嘎嘣儿脆“进食”着某物就对了!

再加跟着眨眼已经飞到自己面前的朱雀,饕餮眼下也迈着它那人面羊身下散漫却又快速的步调,一同来到了楼花染跟前,口中露出狰狞长到外面的尖长寒牙,身上一股子血腥气,俯身凑近楼花染。

你楼花染在这种情况下能不提心吊胆吗?简直吓尿了好吧?

可他还不能露了怯,因为按照惯例来讲,楼花染深觉往往在自己这样做的下一刻,迎接他的就得是他被瞬间炮灰的终途了。

以及身后那么多无极人众还在看着,楼花染TNND不得不继续揣着装着啊...

感觉脖间凉风飕飕,总有一种自己即将被尸首分家感觉的楼花染,僵硬的略微抬起头,然后就在更加看到对方虽形似人手、但尖利指甲缝中露出的几丝黑红残留物时,楼花染心里那个苦啊,也憷的不行!

真心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滴人家了,现在才得去面对这种无言的人生危机?

饕餮口中嘎吱嘎吱的声音,楼花染一边近距离听着,一边一股电流直从脚底心登时蹿上了他的脑门,如果没听错的话,这位牙口尚还十分利索的老人家,这是已经在嚼他口中剩下的咯牙骨头渣了吧?啊啊???

就近站在楼花染身边的伽罗见状,毫不犹豫瞬间闪步挡在了楼花染身前。但从来眼中看不进任何一物的饕餮对此,眼都不眨头都不带转的,抬起巴掌一只大手随意挥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啊呸!”脑袋忽然间抽抽只这样想的楼花染,赶紧将自己这种十分不吉利的念头给挥散。

而那时,伽罗挡起双臂,全身的劲力尚还来不及被提起,轰隆一声,他身后的墙一侧,已经被深深凿出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大坑来。

要问大坑从何而来,除了是被一巴掌拍飞之的伽罗用自己巨大但在饕餮眼前也就如蝼蚁的虬扎

肉体砸出来的以外,还能因何?

双方实力对比一番,无疑乃毁灭对蚊叮。

于是楼花染感觉自己脑仁又开始疼了,额角绷紧的厉害,待要回头去察看一番伽罗的伤势,却忽然袍袖向后翻飞间,楼花染就连自己头发丝都被吹倒了起来,瞬间活动受阻。

迎着这股刹那出现的疾风半眯着眼,楼花染尤其戒备一动不动重又盯视起了自己身前正在扇飞长长羽翅的耀眼朱雀。看起来对方至少并不是个十分有耐心的主,不过刚才他的才一转头而已,这只朱雀就已在清越鸣叫一声后,有了眼下这样似警告的动作发出。

正当楼花染心中越来越紧张时,司半清也总算来得及赶到了他的身边。手中轻扯一带,楼花染只觉周围景色似乎旋转了一瞬,然后再回神,他就已经被严密护到了距离自己刚才所占位置更靠后两步的司半清身后了。

顿时有了安全感,楼花染掌中于身侧反转推|送,既然暂且安全了,那么不管伤重伤轻,还是先行治好伽罗才最当紧。

而在治疗的过程中楼花染察觉到,看来伽罗的伤势确实不算致命但也着实不轻了,因为他医治起来并不轻松,耗时较长。而这,才不过是拜饕餮的随意一掌所赐,心弦愈发绷紧。

直待伽罗将口中一滩污血吐出,他平时傻里傻气的双眼,也此刻怒目瞪向了饕餮那边,抬手擦拭着嘴角,伽罗从墙中站起,重新走回了楼花染身边一侧,对此,这回饕餮倒是再无更多反应了。

楼花染先前悬着的心稍稳,深觉这些这兽那兽的,实在忒不讲理,居然屁都不放一个就直接先动起了手来,本就对那饕餮不怎么好的印象,这会儿更是跌到了谷底。

折回头又见,大概司半清也是个不招人待见的。

因为刚才是饕餮对伽罗出得手,大概嫌他碍事,这会儿看样子又换作朱雀嫌弃司半清了。羽翅一扇,右翼眼见就快要擦到司半清脸上了,司半清青羽都已紧握在手,看起来是准备直面接下对方这一招了,可出乎意料的是,又一阵疾风掠过后,被迫停于司半清脸侧几毫米处的朱雀那只羽尖,到底还是没能最终成功划拉到司半清脸上。

楼花染难以置信看着出手挡下朱雀这一攻击的,竟然是它旁边的饕餮?又探头瞄了眼司半清,复继续难以置信,仰头望了望天,不得不今天这日子,还真是邪门儿的很哈?

对于饕餮的擅自出手,朱雀璀璨双眸一转间,这回口中发出的再不是一直以来楼花染他们只能听到的那种清越鸣叫声了,而是口吐人语,“有病?”

楼花染险些厥倒,实在没想到这传中华丽而又高贵的朱雀,眼下一开口,出的竟会是这样的话。

而让他更加没想到的是,饕餮这货更绝,那睥睨傲娇的眼神一个转眼飞甩,高昂头颅,最后高高在上回给朱雀的,不过极简单的“呵呵”二字。

呵呵?嗯,呵呵!

楼花染不停抽|搐着眉峰,遂更加跟着只想呵呵了。一定意义上来,极其想给饕餮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鄙视回言点个赞,“高,实在是高。”因为你看,那边朱雀一瞬双眸之中蕴含的金焰,都已烧得更旺了,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某个问题吗?

只不过朱雀与饕餮之间这样浑不在意的“回敬”对方,又是如此干脆利的不客气暗含机锋,导致楼花染开始感觉自己三观瞬间碎了一地。

好像有种,该怎么呢?就是自己仿佛正被人从远距离遥不可及的某个高度,转瞬重新拉回了普世凡尘中一般,理想与现实重又交汇,眼前身份以及武力值爆表的这两只再加其身后一群,因为两兽的这么两句俗气非常的针锋相对,貌似让楼花染觉得它们再不是那么高不可攀且还神圣难以接近了。

毕竟你看,对方也是会用大白话直接骂人的平常存在而已...虽难以置信,但楼花染怀揣着自己那颗受惊的心脏,还是十分无语的不得不正视了这个事实,所以,古人诚不欺我这种,楼花染扯了扯嘴角,简直扯淡!

继续只听饕餮又一句,“这人我要了。”那语气,不可谓不霸气,也十分理所当然。好像司半清压根就没有所谓的人身自由一般,所有选择的主导权都在对方手中,或者一句话间。

楼花染心又立刻提了起来,皆因这家伙实打实天生就一吃货,担心此刻对方听言想要预定司半清的缘由,可能是基于它想要用司半清来打打牙祭啥的。

心尖抖个不停,精神头前所未有的清明,楼花染赶紧抓出来系统好一通对他逼问相加。

“怎么回事,你这东西还带自己个儿随便暴走的?”

系统习惯性将自己两手一摊,十分无所谓道,“又没怎么样?”

楼花染气结指着伽罗,见状系统双肩一耷|拉,“好吧,只能那是个意外。”随后,“据我观测,擅自跑出来的它们并不会对无极造成任何生命威胁,其实白了,被关百兽只是需要一个能离开牢笼的媒介而已。”

楼花染觉得自己好像能摸着一点门道了,但还是问“什么意思?”,因为他需要一个明确答案。

系统,“意思就是指,朱雀它们想要进行择主。所以在眼下这种选择性极其有限的情况下,根据刚才它们的表现来看,大概选择人就只能是在你、或者司半清之间了,并不是为了跟你们打上一场甚至还对抗。”

楼花染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应验感,但让他不明白的是,“不是玄天镜是能关押它们的唯一监牢?既如此,又为何能在现在自由逃脱?”

对此,系统噘嘴吹着口哨,望天望地就是有意识的避开与楼花染对视,于是楼花染隐忍的眉角抽|搐着,已经知道大概又与这丫的有关系了,不然他心虚个屁?

见楼花染敛眉始终沉着眼,系统看了看对方脸色,最后尴尬的还是轻咳一声后,选择主动老实交代了。

“嗯,其实吧,历来玄天镜的现世应该是每一世界只有一面的,你现在也知道这面玄天镜实乃神器中的顶尖了,其它神器都不能与之相比,所以每逢出世,世间便会对其争抢不断。在辗转多人之手以后,经手的人很多,这就意味着里面的百兽可以从中慢慢拣选出自己真正想要跟随的最终一位主人,但现在...”

系统也是比较纠结的,“你这面玄天镜在只能使用这么一次的情况下,一个世界从始初到终结,仅能现世一面玄天镜,相当于这次在这里玄天镜已经被你们使用过了,那么今后在这个世间,将再不可能出现另一面玄天镜。于朱雀百兽而言,这就只能是唯一一次它们可以得见光明的机会了,所以无论愿不愿意,它们都得想方设法将之抓紧。”

继续,“玄天镜之所以能够关得住百兽,唯一交换条件就是,它们拥有一次随时可以自行择主的机会,相当于把选择主人的主动权,完全交换到了镜中百兽手中,而不像其他法宝那样,滴血认主的主动方,从来都在人类一面,法宝纯粹被动。既然已经拥有了择主方面的完全主动权,那么百兽在择主的一定时限内,可以不遵镜令,但这个时限,也仅限半个时辰而已,有且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这还真是...虽然只是半个时辰,但要知道被关押着的这些百兽那能耐,光凭这么一段时间,就足以把它们看不顺眼的世间所有通通毁灭了,真也不知究竟是谁人与百兽做出的这笔交易,楼花染相当无语。

“如果自愿选择了开始择主,但又到期未能及时确定的话,相当于择主失败,后果比较严重,玄天镜会彻底的重新关闭,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若能够择主成功,日后遵照主令,百兽再见天日也实属正常,甚至遇到个随便点儿的,它们天天出去溜达不回玄天镜中,也是很有可能的。”

系统两手一摊,“所以你看,对于朱雀百兽而言,最为有利且还合理的选择,当然是现在就在此处,选择你们之中的某人成为主人了?”

系统没有消失以后百兽会去哪里,但楼花染已经自己能够想象到了,一个世界现世一面,恐怕与这个世界的机缘断尽以后,它们还可以继续流转到另外一个世界,相当于朱雀百兽虽然这一次失败了,但实际上,身后还是留有另一条后路的。

系统之所以推测它们现在就会着急择主的原因,可能还在于百兽已经等不及了,由此看来,这面玄天镜中被关押着的它们,着实身处黑暗日久。

点开自己的兑换界面翻看了一下,楼花染发现就连这其中的玄天镜那一栏,也已变成了沉沉的,暗灰色,而不像是别的法宝那样图标亮起了。用手点了以后也没任何反应,抬头,“像这样性质的法宝,世间另外还有多少?”

不清不楚的话语,可系统能够秒懂楼花染的意思,拍着胸脯跟他保证,“放心放心,用一次以后再也兑换不出来的法宝,这世间就只存在玄天镜这么一种而已,其它无限制无限制。”

可楼花染怀疑瞅着系统,总觉得这丫现在再来这样,真心相当不靠谱。察觉到楼花染这种心理的系统,内心也是觉得自己挺委屈的,还觉得自己相当吃亏!

暗搓搓又开始掰着指头不知算起了什么来,毕竟现在看来这些骚|动的野兽们是真的要选择择主了,为了它们今后的幸福,这样一来楼花染不过才是花了一笔兑换基础点就能换来这么好的永生福利,系统深觉他这本简直亏大发了,绝对是不甘心的。

顺便仰头,天道那家伙居然敢借自己的手,让这样现世便必得引起无尽血雨纷争的可怕法宝真正出世?气的牙痒!

不知日后为了洗清这样数量庞大的加身善恶值,自己得劳心劳力白干活多少多少年了?一时间更加恨到不行。

而楼花染也是之后方才知晓,原来灵性尤其高的法宝,在系统的兑换界面中为了避免它们有朝一日会引来像现在玄天镜的这种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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