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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沧元秘境(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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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确实看在众人眼中, 司半清闯阵闯的是非常顺利的, 无论他的身法还是脸上表情, 都显得十分游刃有余。

但当终于已经来到了系统所避无可避!那道火墙猝不及防就从地底缝隙之中猛然喷发而出的那一刻, 司半清起初只以为这是一般火焰,直到真实已经感受到了那从火焰中汹涌袭来的阵阵逼人气势, 才惊觉自己到底还是瞧了它。

以及可用以闪身躲过的地方不是非常有限, 而是压根就没有。

因为火墙迅速崛起的速度还要远远快于司半清飚飞的身法, 确实就如系统所, 这一遭火墙之行, 他是无论如何都再闪躲不过了, 只能向着对方迎头而上。

当被熊熊火焰灼身的那一刻, 司半清神情一凛, 与此同时连他一直以来的自如行动, 也受到了极大阻碍。

楼花染光是看着他一瞬间动作的略微停滞就可以想见,当时那会儿的司半清在被炼焰灼烧时, 他的身体得有多么疼痛难忍了。因为如果只是一般程度的痛感,像司半清这种早已几乎铁骨入身的人, 一直以来都只会对其无动于衷罢了。

那道赤红如鬼舌吐出的火墙从司半清闯过时的喷出, 直到司半清身影已经完全越过了它去, 可它依旧狰狞的扭动在原地, 将整个秘道严密分割成了这一头与那一头。

好在修真之人的双眼本就与常人有异,所以这样也并不会阻碍到楼花染等人能够透过其中, 清楚看到另一头闯过火墙后的司半清所有动作。

看着司半清在那之后, 身上到处还被沾染到的正在灼烧不断噬人火苗, 楼花染的脸,瞬间跟着白了一个度。居然烧到了司半清这种道行的修士身上,那火焰还能一直不停的长时间舔噬下去?

同时耳边听到系统,“那是炼焰。顾名思义专是用来炼化人鬼妖魔神魂之用,自然连带着对于他们的肉体,威胁程度也是相当高的。”

楼花染于是继续脸白,“就只能看着它这么一直烧着,还就真没有办法了?”

系统抱胸一本正经的摇头,“没办法。一旦沾上了,就只能等它再自个儿烧完了才行。”

不过转而,“但这个,其实还真的对司半清有莫大好处。虽然折磨感是有些重了,可等他熬过去以后,神魂经过炼化,无疑将会更精进许多。他们修真之人修的就是真魂之物,魂魄精进了,自然修为这些,也就都能同时跟着更上一层楼了。”

楼花染才懒得理会这些,毕竟司半清本就已经天才至极了,所以楼花染倒是宁肯他即便修的慢一点,但也能更为舒心安全一些。像这种要人老命的难受劲儿,实话楼花染眼下已经心疼的要死了。

可实际接下来,由于异变的发生,导致楼花染只能更进一步的,对司半清感到愈发心疼的紧了。

因为炼焰正在炼化司半清的神魂,以及与此同时还附带对他肉体的淬炼,所以即便向来隐忍如司半清这种人物,在带着一身火焰穿过火墙之后,仍不免一阵阵的,只感觉自己眼前开始发起黑来。

意识时断时续不甚清明的结果,就导致他的身形受制,动作间也远没有一开始闯阵时候那么来去自如了。

脚下一滞,司半清不能完好控制自己的四肢行动,在眼见已经快要踩踏到正确步阵之外的地面石砖上时,司半清下意识想要手中稍微从旁处,借些力道。

可是短暂脑中的空白,让他一时间竟没能想起闯阵之前楼花染最后嘱托他的那些话语,当指尖已经即将触及右手边一方上砖格,司半清这才本能的危机感忽然爆发。

激得他那脑中,好歹开始重又恢复了些清明。但即使如此,他行动上的受限,还是导致了司半清最终不可避免,碰到了他最不该碰触到的地方。

被司半清碰到的那块墙上砖格,发出喀嚓一声十分清晰的响动,而后快速向里侧朝着墙体内部移动。又听周围微不可察继续想起哗啦哗啦,像是什么地方正有铁链在穿行其中的诡异声响。

此时不仅司半清自己已经察觉到不妙了,就连在一旁看着他的楼花染乃至无极所有人,身体不明缘由都开始阵阵发起了寒来,带给众人仿佛他们即将要大难临头的那种恐怖感觉。

周围不知从何处缕缕升起的白雾,瞬间充斥于了整条秘道内,即便秘道里的大家有再好视野,也或多或少不可避免受到了这些烟雾的扰乱。

楼花染焦急的一直不停于自己眼前快速扇手,试图能借此方法好将自己身前的浓雾略微扇退一些,但实际无济于事。

睁大眼就连一眨都不敢,楼花染一直伸长脖子,试图能够继续看清司半清那边的动静,可片刻后换来的,也无非秘道中传来的一声某处某人,短暂却又确实十分清晰已经入了他耳中的难忍闷|哼。

由于司半清的这一声疼痛闷|哼,楼花染一瞬整颗心都跟着被揪紧了。

待到眼前的层层浓雾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倒吸了回去一样,眨眼就又重新缩回了它们两边的墙缝隙里去,非要形容的话,那种场景就像是楼花染正在看着一卷倒带画面一般,真的只是一息之间的工夫而已。

重新被露出的先前掩于浓雾下的司半清身体,不受控制已经在楼花染等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迫深深整个向后倒仰着。

只见从左右两边墙上各飞出两条、共计四条最顶端带有锥刺箭尖的粗|壮铁链,稳稳瞅准了目标,分别疾扎入了司半清身前身后胸膛正中的心脏部位,楼花染诧异瞪大眼,嘴里瞬间失声。

虽然方才的那阵浓雾确实起到了一定遮蔽人眼视线的作用,但让楼花染没有想到的是,司半清居然也会没有避过这种干扰,而就这么轻易的被这四根铁链给伤到了?

对于这处秘藏,于是开始越发的警醒起来。

哗啦啦那里的四条比人手臂还要粗|壮的铁链,即便尖端已经深深刺入了司半清体内,却有如活物一般,大概难得的猎物到手,所以不管不顾正扎着司半清身体,兴高采烈的上下于秘道半空中舞动不断,看的楼花染一瞬恨得直咬牙切齿。

“仙尊!”

周围到处都是无极众人或惊呼或倒吸凉气的声音,而楼花染看着司半清脸上因被这些非人之物的施虐所逼|迫出的扭曲表情,紧抿着唇,心间翻|搅的厉害。

系统却不同于楼花染以及无极人们的苦大仇深,这会儿他正看着那边司半清的情形,长松出一口气来,惹得楼花染顿时偏头对他怒目瞪视。

系统怕怕的捂胸,磕磕巴巴就开始解释了,“宿主啊,本宝宝可真不是在幸灾乐祸哈,呵呵,呵呵呵。”

干巴巴笑了两声,却见楼花染不怎么领情,才正话搬到了前来,“哎,”系统无奈将自己两手一摊双肩一耸,“亲爱的宿主,司半清这种情况已经算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也就是他了,才能有这样好的运气!”

接下来,“先前已经跟你过,不能随便碰触两边墙上除中间一排以外的任何一块砖格了,就是因为,”屈指敲了敲一边墙,不过因为系统的形态本就是虚拟而非实体,所以他倒没有引发什么异状,“这其中的任何一格,都牵引着墙内侧藏有的锁魂链。”

楼花染见都已经处于这么紧要的关头了,可系统却还在那里有意摇头晃脑的一味话中卖着关子,头疼揉揉额际,咬牙又是一声切齿的,“!”

系统瘪嘴,但还是继续老实交代了,“这锁魂链呢,”点点自己下巴,“非要解释的话,就好比曾经洪霸天的那根蛇杖,基本就是与之相类似的功能,能够吸收或者是圈禁起一个人的魂魄。”

“当然因为洪霸天蛇杖圈禁的是死灵,也就是只有人死后残留的‘鬼魂’仅仅一条,而这锁魂链嘛,”指着那边还在发出巨大声响摇摆不停的据锁魂链,“向来锁的都是闯阵之人的活魂活魄。活人又分三魂七魄总共十道,所以现在司半清触发的好歹才是最机关的锁魂链一条而已,顶多最不幸了,会被抽走三魂七魄中的其中一道,难道这还不该值得人去庆幸吗?”

而系统没有的是,这条秘道中一般人点背会触发的,往往都得是成千上万条锁魂链的一齐激射飞出。因此那种时候,往往会遭殃的就不仅仅只是闯阵之人一个人了,还非得要牵连到当时一同在场的大半,乃至全部旁观人众!

内心有些眼红的翻个白眼,不得不这司半清吧,还真是得天垂爱的厉害,系统深深的开始怨念中。

楼花染一听系统这锁魂链竟然想要抢走司半清的魂魄,难怪他从刚才起,就感觉自己在救治司半清的过程中极为费劲了。好似正有什么东西在源源不断的透过司半清与自己相连的能量径路图部分,而进一步侵入了自己的体内开始大量汲取他的能量一样,与过去楼花染在医治别人魂魄时候的感觉有些相类似。

心下愈发开始认真对待起来,掌中送过去的能量也不敢间断,害怕万一有个闪失,那边的司半清可就真得麻烦大了去了。

“司半清身上可是有四条而非你所的锁魂链一条,所以你这是俩眼珠子终于开始出现问题了?”觉得系统真是不上心的很。

系统嘁了楼花染一声,“那就是一条好吧!一条锁魂链往往是四位一体的,会严密从四个方向以目标为中心,牢牢锁定住自己相中的猎物,不然你以为司半清怎么可能会逃不开的?”

惊奇于这究竟是何种怪物了?!楼花染只要一想到现在自己两边的墙中还蛰伏着数不清数量的这种玩意儿,瞬间开始浑身都泛起难言的痒意来,心底也发毛的厉害。

系统却还嫌不够一样,神秘兮兮笑着不安好心的凑近楼花染耳根旁,“顺便告诉你啊,这四位一体的锁魂链根部,”瞄了一眼他们脚下,见楼花染明白过来了,“没错,就藏在你的脚下地底部分,嘿嘿嘿!”把楼花染着实膈应了个厉害。

脑洞|开得太大,自行开始想象出了一幅他们脚底下正有张牙舞爪桀桀怪笑着的成群结队这种又黑又粗的舞动锁魂链,那可怖的扭曲劲儿,嘿,真也别提了!

楼花染纠结的不行,赶紧挥散了自己这些想象画面,当然他不知道,其实系统在看到他想象出的这些以后,一瞬还觉得自家宿主在此方面真是极有天赋的。因为他所想象出来的那些,还正好就是他们目前的处境了,基本八|九不离十吧。

一想到刚才系统在形容这些锁魂链时,用的是“根部”一词,楼花染面瘫着一张脸,“你可别告我它们真的都是活的啊?”

顿时只听系统又是拍掌哈哈大笑了两声,后响指一打,一个干脆利的点头,“正是!”

摩挲着自己巴想了想,“或者其实也并不能全是。”仿佛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解释不太清楚的边挤眉弄眼边沉吟道,“嗯...该怎么呢?因为秘境中的东西,即便有些宝贝也与外界的某些属于同类同种,但之所以将其称之为秘宝,就是由于大多它们都已长时间置身于秘境之中,而其身带了各种难以名状的特殊属性,乃生物也乃死物,反正宿主你慢慢的以后自己就能体会到了。”

楼花染的恶寒一层更胜一层,不好的预感真可谓越来越强烈了,盖因系统的是“以后”!可以想见,这种奇葩事情还远不会仅止于此。

身边很是有些无极门徒在眼见司半清受了难,鲁莽抄剑便要抢上前去,还好他们气昏了头而无极几名长老并未,快速拦住了大家伙。不然的话,先不他们能不能够成功救出司半清了,只要不再牵连着让司半清身上被多戳出几个窟窿眼儿来,楼花染就真得阿弥陀佛了。

那边司半清身上一直燃烧不断的赤炎终于渐渐止息了下来,一簇簇或高或矮的火苗彻底隐没之后,楼花染知道,那不是炼火已经烧尽,而是全部悄无声息归隐到了司半清的身体内部,也就是他的魂魄之中。

对于他肉体的折磨好歹算是过去了,可炼化魂魄的程度还远不止如此。

但只要一重痛楚稍微得以被缓解,司半清此刻虽被伤的凄惨,因为大火燃过以后,他目前的一副好皮囊大|片大|片都露出了底下的焦黑与血红,可以称得上是面目全非了。

楼花染加强手中对司半清的治疗程度,即便如此,一刻钟已经过去,司半清外表的伤患才基本得以好全,而非过去楼花染为他治疗时候的那种只需一瞬间。

从被迫身体向后半仰着,司半清眼下开始咬牙于半空中,挣扎尝试着逐渐直起自己的身体来。在此过程中,像是与那四支锁魂链彼此相较量一般,楼花染能从先前还是兴奋舞动的它们,现在却已各自绷紧了微微颤抖,形似在与司半清僵持的状态中能够看出来。

无论是司半清还是那条锁魂链的四支,各自彼此看起来都非常的费劲。

只不过在目前它们已经近了司半清身体的情况下,到底还只能是司半清更加技高一筹了,硬是在四支锁魂链的集体与他较量下,最终掰正了自己身体,不得不这其实也与楼花染给他的加持作用有着莫大关联。

司半清如今的脸上简直寒霜一片,但也再看不出半分他先前所受的苦楚神色了,手中一个用力,便开始扯着自己胸前一支锁魂链往外拉扯。

而对方居然也抵挡不过司半清的这股霸道劲力,抖动不停的同时,楼花染肉|眼可见的是,锁魂链也确实正在慢慢被从司半清体内拔|出了。

楼花染与无极的所有人众全部屏气凝神,看着司半清在将那支锁魂链拔|出的过程中,时间过的得有多么显的漫长至极,且又令人觉得那么难捱。无法从他的任何表情举止中体会得到司半清在此期间需得承受多少痛苦,可楼花染就是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莫名手抖的厉害了。

认为自己现在的心理活动真的有些太他妈矫情了,楼花染将之撇开不谈,只手中送出的力道继续不停加大,可依旧仿似无法与一股正在愈发被抽离出去的力气相抗衡。

终于已经眼见整支锁魂链的尖头部位都快要被从司半清的胸膛里完全抽|出了,但眼尖的楼花染却又与此同时还看见了,另外一道夹杂其中的别样颜色。

早已十分熟悉这个世界魂魄样貌的楼花染,才只是稍微看到了那里露出的一个边角,已能瞬间判断出,尼玛!显而易见,这是司半清的一缕魂魄也正在被连带着一起抽离出来了。

见手中还在使力的司半清对此不为所动,楼花染不想辜负他对自己的这种信任,将左手中闪现的一枚白色丸药一下子丢进嘴里。

那枚丸药倒也神奇,在一触及楼花染舌尖的时候,就已转瞬化作一道流液,迅速顺着他的喉道划入了腹腔之中,楼花染甚至无需再去将它吞咽。

腾起的暖气刹那很好充盈了楼花染有些脱力的四肢乃至全身,于是活力满满的楼花染在那支锁魂链已经被彻底抽离开了司半清的身体,还同时又半一并扯出了司半清一缕魂魄的上半身部位时,一鼓作气将自己前所未有的庞大能量,毫无保留的全部推|送到了司半清体内。

离体的锁魂链开始剧烈震颤,因为它尖端本能尝到的美味居然逃走了。震耳的嗡鸣声被不停刮送袭来,吹扰的楼花染和无极众人身形几度被迫后退,踉跄着眼见不稳。

袍脚狂乱的翻飞中,楼花染即便已经死死将自己空余的左手臂撑起,挡在了身前,却仍然一度连双眼都睁将不开。

不仅如此,那支被扯出的锁魂链虽然一端现在被握于司半清手中而另一端附于墙体之内,此刻依旧不能阻挡它在疯狂甩动之下,大力击打于墙与地面上以后,激起的或大或碎石乱石朝着四面八方飞射撞来。

万幸楼花染虽自己不知,但其实他的身上已经被穿上了司半清那件影武宝衣,所以眼下只是这种程度的伤害而已,激石还未曾近到楼花染身前半米处,便被反弹之下重又逼退了回去。

无极这次来到秘境中的门人个个也非等闲,自然同样这样的伤害也威胁不到他们,只需的撑开一方结界即可。

司半清眼见那边的楼花染无恙,方才紧着的心才又放下。

见手中这支锁魂链居然还不老实,连同另外三支尚还刺入自己体内的粗链一起,想要拖拽着他的身体往两边墙上撞去,立即腹中一个运气,胸膛间又在一个鼓震之下,入体的那三支锁魂链便被瞬间全部震开了,一时间被扯拽着飞溅到出半空中的鲜血与碎肉无数。

但司半清却仿似不觉疼一般,一直以来面对这些,甚至连自己的眉头都不曾一皱。

紧随其后掌中一拍,在将手中这支锁魂链拍开的同时,司半清彻底得了空,立马双脚一蹬,身体登时一个斜飞出去。

想要脱离了这方地界,可这条锁魂链又怎愿甘心?在被司半清震开以后,退势刚止,便又要窜动着飞射|出去了,目标直指司半清双脚处。

而它们也确实有能力办得到,在司半清仅仅只是朝着更里层的秘道前方又飞出去不远后,飞甩而出甚至上面还带着刺目残血的四支锁魂链,尖端锁头部位就已经纠缠着再度紧随其上,绕到了司半清双脚之上。

可见即便如司半清这种元婴后期的大能,速度方便竟也是比不过它们的。

锁链紧绷着收紧,开始想要把飞离的司半清重新拉回自己地盘,甚至看那情势,还欲将司半清这回干脆拉着摔到地上才好。

反正不管是两边墙还是地面上,只要司半清稍微触碰到一丁点儿不对头的地方,那么紧接着迎接他的,就会同时又有另外的机关被开启了,锁魂链看样子像是对此极为乐此不疲,偏执的很。

楼花染这会儿经系统提醒,由于司半清体内的伤势依旧尚未痊愈,所以手中忙着的同时,还赶紧开口冲他吼道,“再往前面!只要你的身体再越过前面一块砖格,那些锁魂链就全部都得失效了!”

秘道两边墙上的砖格也是奇葩,除中间一溜乃人手巴掌宽的高度以外,剩下其余部分全部都是三尺的高度,当然长度方面却是完全统一的三尺长度。

因此楼花染现在的意思就是,只要司半清努努力能再蹿出去不到一米的距离,头部位置超过了下一块砖格靠近他的这条边线位置,那么有地域划分的这条锁魂链即使不愿意,便也只得自行收回了。

基于更里层的地域不归它管,或者是不归任何机关管辖。

挨近系统所那块用来关闭此条秘道内所有机关的总砖格一定范围以内,其实就都属于一个全然安全的地域了,而司半清目前的情况,眼见即将属于此类,楼花染自然替他捉急的很。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司半清这人倒真是个不能对自己更狠的,竟然一声不吭干脆回身,以指利瞬间劈开了自己俩脚腕处!

顿时楼花染傻眼看着司半清整齐的两只脚踝横切面,才可谓深刻理解了何谓血涌如注,与此同时亦觉自己脚下一凉。

嗓中艰难吞咽一下,看着已经一晃眼便直接坐靠在了安全受保护地的司半清身影,楼花染呐呐不成言。但是永远不忘的,还是施放自己手中正在不间断为他送过去的治疗能量。

也是这个时候,楼花染才开始庆幸起自己的能力是治愈这种了,否则的话,转头看一眼孤零零倒在一边的司半清那双脚...

好吧,这个世界的人实在是太过疯狂了,尤其是这些修真的修士们,简直从不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回事!虽然大半司半清现在这样做,主要还是由于心知楼花染能够很快就为他重新治疗好的,但楼花染认为即便如此,也不可否认司半清太过看轻自己肉体的事实。

楼花染是不能理解他们这股对自己的狠劲儿出自何处的,但不能理解,他却依然不会去试图改变众人些什么,因为在这个世界中,大概这也算是他们早已被深植入骨血之中的一种天性使然。

好在楼花染觉得,至少现在司半清的身边能够形影不离有个自己,所以只要自己不死,司半清便也绝对别想出现任何问题。

叹口气,那边半撑起身体的司半清已经依据系统所,毫不犹豫按|压下了他头顶那块用以关闭总机关的砖格位置了。楼花染只是继续自己手中的动作,想要尽快为司半清医治好这次他所受的不的伤口。

四周开始摇摇欲坠的剧烈晃动起来,夹杂飞石与黄沙不断。就在秘道地面上,连数块地砖也开始颤动着已经危险上翻时,众人包括楼花染在内,大家不稳的身形只能跟着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

也开始让楼花染怀疑起难道真的系统那丫的,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敢坑害自己的时候,眼前的一切瞬息之间,却又仿似刚才无非他们一场眼前幻觉而已。幻觉一过,周围全部,就又都恢复了平静。

连翻起的地砖也重新规整嵌入了地面,无极众门徒将自己危急时刻集体撑起的巨大结界收回,前排的楼花染站直稳了稳自己身形,扶墙看着前方司半清。

司半清正好也在回头看向楼花染这边,甚至楼花染看的分明,那家伙居然还有脸冲着自己笑!楼花染浑身于是开始没有一处不发疼的,这颗心给操的啊,附带蛋疼的不行!

秘道之中已然平静了下来,连同那道挡路的火墙也已重归于了地下,系统一声“可以走了。”楼花染便首先试探性的伸出了自己一只脚。

触地发现并无异样,于是紧接着便是第二步,第三步。

因为楼花染本身是不知道闯关的正确步阵的,所以如果第一次是侥幸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二三便再不可能只是运气好的缘故了。证明秘道中的机关确实已经尽数被关闭了,楼花染回头才冲身后的白神雪一众将头一点,大家也都紧随楼花染身后,开始往秘道的更深处行进。

任凭无极辈们如何在司半清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嘘寒问暖,楼花染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好像正在身处嘈杂的闹市中一样,但心下岿然不动,周围的混乱丝毫不能阻挡楼花染急迫想要为司半清医治好他伤处的手中利动作。

待到司半清全身都已无误,当时的楼花染不可避免,亦早已额头滑下薄汗一层。

后背靠坐在墙边上,楼花染准备不管别人如何,至少他自己先得好好歇上一歇再。还随即又将药壶之中淬炼出的一枚如先前一样的白色药丸,快速丢入口中。

为此肉疼啊!肉疼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因为这种用来恢复人体所有体力精气的丹药,实际乃楼花染从一壶仙器之中自动提炼出来的。

该巧药壶的功能便是如此,只要是你知道的丹药类型,而同时丹药品阶又没有越过药壶仙器品阶的话,那么你只需在自己脑海中简单念上其一句名字,此药壶便会自动为主人将他想要之丹及时淬炼出来,甚至省事到还无需投放任何药材进去,极其方便。

但与之相对应的弊端就有其一,便是这种药壶每一壶,只出一丹啊我勒个天!

而换到楼花染这里,便是每想要一颗丹药,与之对应就必得重新再兑换一次兑换库中的该种仙壶出来了。相当于他每炼丹一颗,就是已经用过一次此壶了,继续深深的怨念中。

即使楼花染自认自己已经在基础点方面富得流油了,但有些时候在用起某种你不得不用的坑爹法宝时,还是不免感觉自己实在憋屈还又冤枉的厉害。

司半清脚伤已好,只不过他同样这会儿正陪着楼花染盘膝,依旧坐于地面上。

倒并非是真的在陪楼花染,或者一半一半吧。另外一半他在此不得不停留的原因就是,已经通过楼花染的帮助,被司半清很好吸收进了自己魂体之内的那些炼火残余火苗,目前如系统所言确实正在逼催着司半清的修为更进一步。

楼花染也是如今方才知晓,原来司半清早就已经能够入境更高一层的化神之境了,只不过是他一直以来都在强压着自己修为,而静待更好的时机罢了。

主要修士体内的金丹与元婴之物,越是被不断凝练到更加扎实以后,再升境,才会比之同种境界的人,修为与实力要来的更加强悍许多,想必司半清便是怀抱着这样的心思。

所以眼下因为这道炼火的意外事故,司半清体内的“洪荒之力”,貌似隐隐有要顶|破元婴与化神之间的那层避障而直接升境的危险了。

显然他无论如何在这秘境之中升境的行为都是非常以及极其不妥当的,先不耽误寻宝的工夫,就他在这里历劫时,司半清自身以及无极的其他众人得有多么危险,也是一个十分严重需要被考虑到的问题。危险不仅来自于秘境本身,更有嗅觉灵敏因此而被吸引过来的人魔妖鬼。

当然这秘境之中究竟能不能让人去历那九天雷劫?其实这亦是一个很值得人去费解的疑难点,不过目前无极的人没那工夫往更深里去琢磨,琢磨那些不该在这个时候琢磨的问题。

打坐中开始强压自己修为的司半清自然是没人敢去轻易打扰的,大家现在忙活的是,一块自从这条秘道稳定以后,就出现在了司半清所按那块砖格之下、地面之上,用红字纂刻着的碑文!

这块玉石碑文是从地底一瞬翻起的,上面的字体似乎是些极难懂的近乎失传古文,但无极作为修仙第一大门,像这种只有在历来的珍藏古籍中才会出现的字体,对他们而言就又并非多么珍罕了。至少就楼花染所知,司半清贯来最爱看的,便是此种古籍了。

无极的长老理所当然在此方面的造诣也糟糕不到哪里去,眼下司半清忙自己的,便以这两位长老为首,开始带领着他们周围以及身后另外那些见识有限的无极门徒们,自上往下,从右往左,逐一辨认起了石碑上所刻之字的本义了。

“警言:若入此塔,必先以身噬塔!”伴随长老口中一字一词将这句话念出,楼花染本是阖眼正在憩,转而便又拧眉睁了开来。

总觉得这句话,貌似听起来不怎么吉利啊?!好像有一种,呃,怎么呢,就是他们之中,得有人来生祭此塔的恶寒感觉。

不过另外倒是还能从这幅碑文之中得知清楚的一点便是,他们现在所处的这处秘藏原身,竟然会是一座高塔。

一旦牵扯到塔这种东西,楼花染面上毫无异样的继续闭着眼,私下里却已开始头疼了。还又心内兀自冷笑一声,因为对此印象鲜明的,无疑只得是一个“爬”字!

系统适时又蹦?了出来,笑眯着眼,“哎哟哎哟,”举个大拇指,“不愧是我家宿主,瞧瞧这脑袋瓜子多聪明啊!”

楼花染却不吃他这套,再度冷笑一声,“吧,得闯多少层啊?”声儿都不歇,“以及,这特么现在究竟是哪儿啊?”

系统倒也不含糊,笑眯眯目前有问必答,还答的十分清楚,“不多不多,也就九层而已。宿主你也知道这些修仙的人们,总归对‘九’这一字是有颇多执念的。至于这里嘛,嘿嘿,”大拇指又掰下,正当楼花染以为这丫的是在欠揍骂自己时,系统继续,“不远不远,正是一层以下的塔底入塔处。”

楼花染险些一口气没喘匀喽!急喝一声,“什么?之前已经废了老牛鼻子力气了,你告我这却还没到了真正塔内秘藏之中?”

系统面上毫无愧色,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即使楼花染他们眼下已经花费在了这处秘境内一整天的工夫。

“哎呀宿主,这你就不懂了吧?”神秘兮兮还又十分自得的拍着自己胸脯,“即便无极这次只能花费一个月的工夫将这座塔给拿下,本宝宝也敢保证,这将是他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史上最大一次秘境收获之旅,真心的!”

楼花染没有理会这家伙兴致勃勃正冲自己一个劲儿的挤眉弄眼,只是觉得心累。

换言之便是,很有可能他还连秘境的其他边边角角都没瞧着人家究竟长什么模样,就极有可能这一遭满打满算,仅能一直被困于这座塔中直到一月后的出境之日了。

楼花染想要啪叽捂自己一脸,这究竟是何等的...何等的入了深坑啊!

要知道再想见的话,可就得另外又等一个五百年了,楼花染不甘心到了极点。

几乎瞪红了自己一双眼,牢牢盯视着系统,让系统都觉察出现在他家宿主,貌似正从内到外都散发出一股莫名让他只觉危险至极的阴暗气息,怕怕的捂了捂自己嘴。

“所以呢?难道你想告诉你家主子我,即使这一遭有了你的指路,咱们也会在这座塔里直闯他个一整月吗?”

系统为何会把楼花染弄进来这里,本也就是还有他自己的用意。因此虽然有些害怕自家宿主现在这副恐怖模样,但怎么听他这口气,都还是很有几分可供商量的余地的,于是腆着脸巴紧在了楼花染胳膊上,笑的别样谄媚,“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嘛!呵呵宿主,本宝宝可不是那么废柴的物件。”

“嗯?”楼花染挑眉,也察觉出了这东西的又一次貌似正对自己别有居心。

缩了缩脖子,但系统仍旧鼓足勇气继续道,“本宝宝要是处处都给无极人指点的话,怎么着这九层魂塔也都只能关得住你们半月而已。但是吧宿主,本宝宝也不能白白让司半清一众得了这天大便宜不是?”

“有话快!”好歹忍下了之后的“有屁快放!”

只见系统圆溜溜的眼咕噜一转,“要可以也是可以的,但得有个条件,就是宿主你得再答应我一个要求,内容我会在你出了这座九层魂塔以后与你听。”

楼花染回忆起自己历劫之时好似已经答应过这家伙一个空头条件了,总觉得这种如果再答应一次的话,日后指不定会让自己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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