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初步市场调研（1 / 1）
一股浓浓的膻味扑面而来，夹杂着羊和牛绝望的叫声。/p
马夫将马车停好，掀开帘子，扶牛悟下车。/p
牛悟脚一地，夜火轻飘飘跳下了车。/p
尽管牛悟走在前面，商贩们根本不看他，直接迎向衣饰华丽的夜火，殷勤招徕：“姐，要羊肉吗，我们家的羊全是散养的，肉质不但鲜美，且少有膻味，如果家里要操办喜事，量大优惠，买三只送一只。”/p
夜火不知如何回答，只得看牛悟，牛悟视而不见，直接跳过这家店铺。/p
到了第二家，又是老毛病，且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连看一眼牛悟都懒得看，叽叽呱呱了一大通，牛悟已扬长而去，夜火只得快步去追他，嘴里忙不迭向店家解释着：“我们要不了那么多……好像只需要一点点……”/p
来到第三家，掌柜的是个彪悍女子，早就站在门口翘首张望，这此前的一番观察，已大有收获，知道拿主意的是谁了，不由分拽起牛悟的衣服，咬着牛悟的耳朵口若悬河道：“客官，我一看你就知道是个精明人，他们宰杀的哪是什么山羊，全是北方贩卖过来的绵羊，肉又软又松，肥多瘦少，根本没有嚼劲，我跟你呀，我们家的羊在整个集市最为供不应求，不信你看，一只宰杀好的都没有，全是现杀，这样你总放心了吧……”/p
“咳咳……羊鞭有吗？”/p
老板娘似乎没听清，把头凑近而来。/p
“我是问你，羊鞭有吗？”牛悟压低声音。/p
老板娘把牛悟从头看到脚，转身再看看夜火，语气已有些失望：“你们不是前来买羊肉的？”/p
“老板娘莫慌，羊鞭我们也是要花钱的！”/p
“切，那玩意也值不了几个钱，都被我们扔了。”/p
牛悟摆出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这么好的东西都作践了？”/p
“什么好东西……”老板娘一脸不屑，“一开始我家那口子也舍不得扔，可自从连吃了一段时间后，一次不如一次！”/p
“他那是没掌握方法！”牛悟瞟了女人一眼。/p
话音刚，屋内冲出一名魁梧大汉，紧紧拉起牛悟的手，几乎是乞求道：“求兄弟赐教，如何服用才是正确的方法？”/p
“谁叫你把它当饭吃了，过犹不及不知道吗，泡酒喝啊！”/p
壮汉还想再问，牛悟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忙对夜火道：“夜火姑娘，你不妨和老板娘进屋看看，我需要点时间和老板私聊。”/p
他要利用这次机会做一次市场调研，这关系到今后苁蓉养生酒的市场营销策略。/p
拉来一张凳子让老板坐下，自己坐在了他的对面。/p
牛悟开始提问。/p
“怎么称呼你？”/p
“牛大壮。”/p
“嗯，咱俩本家……今年多大年纪？”/p
“36。”/p
“年纪不算大……一周几次啊？”/p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p
“哦？”/p
“二十岁之前吧，多得记不清了……二十岁到三十岁……每天起码一次……三十岁后，自从吃上了那东西，好像越来越不中……”/p
“嗯，看来蛮严重的哦……现在一次持续多长时间？”/p
“也就差不多……一整夜吧。”/p
牛悟吃惊不，想一问究竟，当碰到那双沮丧的眼神时，明白了一切。/p
于是又问道：“如果现在有一种药酒，能治好你的毛病，你愿意花都少钱？”/p
“两只羊……”/p
……/p
调研结束，牛悟满心欢喜，他对苁蓉酒的市场营销策略终于有了初步的设想。/p
踱步进屋，恰好听到老板娘在拿夜火开心：“姑娘，你们两口子一起来买那东西，也不怕人笑话？”/p
夜火的口气很严肃：“老板娘，我要纠正你的错误，他根本不是我的那口子……再买那东西怎么啦，有什么好笑话的？”/p
“酷酷……酷酷……”老板娘啼笑起来，“姑娘真会开玩笑……酷酷……他不是你那口子……酷酷……笑死我了……”/p
“你……你再笑话我……我不理你了！”/p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老板娘话题一转，“那口子真有药酒吗？那药酒管用吗？”/p
“我不知道……”/p
“?G？你骗我！你一定骗我！”/p
牛悟再也不想听了，掏出一块最的金饼，朝门外的老板扬了扬，大声道：“牛大壮，咱们做笔生意如何？”/p
老板娘被金光晃得刺眼，一步飞跨出屋，几乎和牛大壮同时而至，大声问道：“什么生意？先生想贩卖羊肉吗？”/p
“羊肉生意不做，只做羊鞭。”/p
老板娘大感失望，咕哝道：“那东西贱得很，根本不值钱的！”/p
牛悟正色道：“那是没人发现它的价值！这样吧，我现在委托你们这家店铺把全集市的羊鞭统一收购，当然牛鞭也要，二十钱一根羊鞭，牛鞭三十钱一根，明早我让人来取，有一根算一根，多余的钱你们留着，算是定金，以后这笔生意就给你们代理了，不过今后收购上来的牛羊鞭一定要暴阳晒干，凡是干燥的货品在原有的价格基础上加价五文！”/p
“牛先生不会开玩笑吧？”牛大壮满脸狐疑。/p
老板娘可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抢过金饼，劈头就问：“先生此话当真？”/p
“绝无虚言！不过你们需要把关质量，残次品一定不能要，如果你们的指标完成得好，整个雍城的收购任务都可以交由你们去做！”/p
老板娘眉开眼笑，在牛大壮的耳边悄声道：“这生意大有赚头啊，一根羊鞭即便五钱那些屠宰户都会高兴坏了，二十钱，岂不是赚大发了！”/p
牛悟打断道：“二位先不要算账了，回家慢慢算，有一件事我要特别叮嘱你们，既然做生意，双方都应以诚信为主，还有，此次收据就不用你们打了，不过可不许跑路哦！”到这儿，牛悟给夜火递了个颜色，粗声道：“夜火姑娘，告诉二位，我们是什么人？”/p
夜火掏出一个腰牌，亮了亮，清了清嗓子：“我们是长信侯府的！”/p
“啊，官家人！”牛大壮和他的婆娘异口同声。/p
牛悟看了他俩一眼，缓缓道：“好了，我们先行一步，明天晌午时分我会安排人来取货！”/p
完背着双手不慌不忙走出集市。/p
上了马车，马夫问：“先生，接下来我们去哪儿？”/p
牛悟毫不犹豫答道：“找家上档次的布庄，我要购置一套衣裳，这身行头老是给我拖后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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