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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战告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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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沈辞是否已经算是有资格管上一管,这‘家事’了?”

她依旧淡淡地笑着,剪水双瞳直直逼视着对面那人,仿佛即刻就要从那张充满错愕的脸上得到答案。

“、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这种话可不能乱啊姐……”喜鹊也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惊恐地盯着她,还用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沈辞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可眼下,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够阻止李生贵将商铺盘出,沈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默默看她一眼,并未答话,依旧将目光投向了李生贵。

“十几年前,栩儿刚到晏府之时,我曾随父亲来府里看望。二位长辈见我与栩儿青梅竹马,商议过后为我二人立下了婚约。不知舅公可曾听过此事?”

李生贵暗暗吃了一惊。

听是听过……

可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

他以为,他们早都已经忘了。而且,即便没忘,以前是因为晏栩年纪尚,未能看出什么异常,现在,已经明知他是个“痴货”,难道沈伯奕还会心甘情愿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他不成?

而且,晏光巍又已经过世,自然无人会再拿那什么“婚约”事,替那“痴货”出头讨什么媳妇。那他们自然也就会顺水推舟,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日后再找个乘龙快婿把自己的女儿嫁了,这不也是人之常情?

前些日子,看沈伯奕张罗着给沈辞准备婚事,他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此一来,就连唯一一个可能会对他构成威胁的沈家,也已经没有了立场,他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变卖晏栩名下财产。

怎么自己都是晏栩名义上的舅舅,他为了晏家的生意,要拆了东墙补西墙,谁还能、有哪个外人还有资格跟自己一个“不”字?

可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个丫头片子居然会自己跳出来。

难道她真想嫁给那个“痴货”?

李生贵旋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莫是身娇体贵的护国公府大姐,就是个普通人家的闺女,都不一定会愿意嫁给个不会话、不懂人情,吃饭睡觉都要人照顾的“傻子”。

那这沈辞和她背后的沈伯奕,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不是为了晏栩……那么,难道是为了他名下的这些财产?

他沈伯奕,只是担了个护国公的空头衔,到底是吃国家俸禄的,又是出了名的正派,不贪污不受贿,能有多少油水?

念至此,李生贵突然释然地笑了。

有所图?

那便好了。

“李某确曾听,”他站起身来,将双手背于身后,在主桌前面来回地踱着步子,“只是,我家栩儿的情况,姐也是知道的,李某实在是没脸上门去求亲。姐九天仙女一般的人物,岂可跟着我那痴外甥,委屈了自个儿?”

李生贵突然停下脚步,凝眸望向了远方,似一个为了自己的傻外甥操碎了心的长辈一般,言辞恳切。

“加之,前些日子听,沈都护手下的于昭于副将,前去护国公府提亲了?这于副将,是沈国公早已认定的准女婿人选,已是全城皆知的事情。李某识趣,自然不会再前去叨扰,姐既然已有属意之人,那你与栩儿的婚约之事,自然也便作罢。”

“只是未曾想,姐今日竟会亲自登门,重提婚约之事,”他一个大跨步走到了沈辞面前,假意满怀欣喜地看着她道,“难道,姐当真愿意嫁给我那傻外甥?若此事属实,那就真是太好了!”

“从此,护国公府与晏家结为两姓之好,栩儿有沈大姐一起相伴到老,实在是再好不过,也总算是,了了李某的一桩心事……”

着,抬手拉着袖子擦了擦眼。

此等虚与委蛇之人,沈辞从来不曾见过。不想,这一回重生,竟一下就让她遇到了两个。也不知,是他们的表演之术都变得拙劣了?还是重生了一回的自己,连眼光都变得毒辣了起来?

她无奈地笑笑,转身看向晏栩,道:“婚姻大事,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约之事践行与否,还要舅公与父亲两位长辈商榷之后,才能定夺。沈辞断断不敢私下里,与舅公您商议或承诺任何事情。”

“舅公方才提到,于昭前去提亲,我与栩儿婚约之事,自然作废,又,沈辞不算‘哪根葱’,不配来参与晏府之家事。”她低头笑笑,“现在,沈辞不妨告知舅公,于昭提亲之事,已然被我回绝,那么现下,婚约仍然有效,沈辞便仍旧是栩儿的未婚妻,也便有资格来为自己未来的夫君几句公道话。”

“你……”

“此事既然已经掰扯清楚,那么接下来我们便来继续,沈辞此行真正所为之事。”沈辞不理会李生贵被气到快要吐血的表情,继续自己想的话。

“舅公是个爽快人,沈辞便也有话直。”她顿了顿,看一眼旁边坐着的晏栩才又继续道,“舅公要卖掉商铺一事,我和栩儿,不同意。”

“呵呵,好,好,大姐,咱们有话好……”李生贵态度突然瞬间转变,谄媚地笑着道,“大姐,您看这样如何?”

手掌摊平指向客桌旁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对沈辞道:“大姐,您先请坐,请坐,咱们坐下。”

沈辞不明白他突然的变脸是为哪般,满心狐疑,但还是依言坐下。

“大姐,您看我这告示都已经挂出去了,突然又收回来,让人看着笑话不是?不如这样,大姐,等我把这些商铺都卖出去了,李某将所得的一半,全都交到姐手上,权当孝敬给您买胭脂了,您看如何?”

这是,把我沈辞当成见钱眼开的人了啊。

沈辞笑笑,“那,剩下的一半,当如何处置?”

“这……这……这剩下的一半……”

还能如何处置?

自然是归我李生贵所有了,难道,还去送还给那傻子不成?

这沈辞,如此明知故问,却叫我如何回答?

“舅公,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沈辞绞着帕子的手突然一顿,抬眼凝眸望向了那人,“沈辞所,是我与栩儿‘不同意’您将商铺卖掉,并非来与您商议,赃款该如何平均分配。”

“赃、赃款?!”李生贵惊讶重复一句,刚刚才咽下去一点的火气,“噌”的一下又窜了上来,“沈辞!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不问自取,视为贼也。舅公未征得栩儿同意,便擅自将他名下财产变卖,这不是贼是什么?”沈辞依旧淡淡的反问道。

“你、你……”

“既为贼,所窃之物自然便是赃物,所窃之财自然也便是赃款,难道还能是旁的什么吗?”沈辞毫不掩饰面上的耻笑之情。

“你、你!”李生贵手指着沈辞鼻头,突然气急败坏地向前冲了过来。

喜鹊眼疾手快,一个健步跨过来挡在了沈辞身前。

“哎哎哎?你还想打人啊是怎么着?你别忘了,咱家姐可是沈国公大老爷的掌上明珠,这卫城大都护的亲妹子,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你、你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喜鹊虽是冲上去了,可她毕竟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娃子,面对一头猛虎似的的李生贵,心里难免发怵,虽尽力提高了音调,仍然难掩声音中的颤抖。

李生贵却似真的被她震慑住了一般,停下了脚步。

沈伯奕的护国公或许只是个空头衔,不足为惧。但这大都护沈修,是皇帝亲允承袭了沈伯奕职位的人,是这卫城最大的官,又有十万精兵掌握在手里,倘若真的贸然跟他结下了梁子,恐怕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处。

喜鹊见他停下,立刻以为是自己真的成功地吓住了他,难掩喜悦,转头看向沈辞的眼神中都带了点邀功的意味。

从刚才沈辞跟李生贵一通唇枪舌战时开始,喜鹊心里就已经对自己的这个主子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姐她读的书多,那些咬文嚼字的事情,就交给她去做。那这些需要力气的事情,就由我喜鹊来扛着。她为自己能帮到沈辞而感觉十分庆幸。

沈辞立刻心领神会。这一幕,也让她想起了前世那个勇敢帮助自己逃脱的喜鹊,一如既往的坚定、倔强。

她对她笑笑,起身将她拉至身后。

“话,既然已经开了,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沈辞向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李生贵道,“以前栩儿年岁尚,才会请舅公代为管理这些财产。如今,栩儿已经长大了,还望舅公可以将他名下的所有房契、地契,还有商铺的租赁合同,全都交还给他。至于他能否妥善保管,那都是他的事,不劳舅公您费心。如若不然,沈辞恐怕,只能去请官府来定夺了!”

四目相对,一个横眉立目,似要将对面那人生吞活剥了般。另一个云淡风轻,好像一个闲散的看客。

对视良久,终于还是那个怒极了的人率先忍不住,败下阵来。

“给你也无妨。只是,那些东西并不在我手上,而是我那大外甥晏宏一直在保管。沈姐若想讨回,恐怕得等他从当铺下工之后才行了。或者,劳烦姐您随我亲自去跑一趟?”

“哦?”沈辞狐疑道。

细一想,却又安下心来。

不管他的是真是假,自己的目的已经是达到了,料他暂时也不会再敢有转卖商铺的心思。

权做缓兵之计。

若逼得太紧,倒真似我此行是为图财一般。且当铺人多嘴杂,到时候他若来个反咬一口,我仗势欺人,要假借未婚妻之名,强霸晏栩财产,我恐怕也难得清楚。

“呵呵,”沈辞突然想到,恐怕,那李生贵打得,也是这副算盘吧?

自己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没空跟他多做纠缠。待日后闲时,或是栩儿真的有需要时,再行讨回也不迟。

有理摆在那,我不怕你赖账。

“那倒也不必。我便寻个晏宏哥哥在的日子再来取就是,只是恐怕,要劳烦舅公代为告知一声了。”沈辞笑道,“那,沈辞便告辞了。外面的告示,还请舅公定不要忘了揭下来。”

沈辞罢,一行三人便出得门去。

李生贵朝着三人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算你识相!哼,丫头片子,敢叫我难堪?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转头朝门外吆喝一声,“四儿!”

有人应声进屋。

“备车!我要去晏宏的当铺一趟!”

“是。”

“哼,婚约,跟我提婚约?老子怕的是你不认!既然现在你认了,老子倒要看看,你沈辞,沈伯奕,还有你护国公府,这次该如何下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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