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四月之回门祸福(1 / 1)
傍晚时分,街道上的贩都在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行人们也在赶往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不算繁华的巷口,没有人注意到,那有两个女子,站在那很长时间了。
身穿紫衣锦衫的女子,屹立在风中。身边还有个白衣女子,担忧看着紫衣女子。
“姐,我们进去吧,从乔府回来后,你已经站在这儿一个时辰了。”那是雪的声音,那女子便是紫韵。
中午,在乔府吃完饭,又同二姐,三姐,四姐和老爷聊了会,可是,许久也不见姑爷回来,姐,便找了理由,去寻姑爷去了,从乔府出来,让厮们驾着马车先回去了。一个人徒步往司马府走去,快到了门口,却又在这拐角处止了步。
紫韵没有回答。依旧望着某个方向。
雪再次认真的望着她家姐,心翼翼的问道,“姐,你…。喜欢上姑爷了吧。”
那平静的眼眸中微微动起来,“怎…。怎么可能呢。”
“那姐你站在这是为了什么?不是在等姑爷吗?”雪反问道。
“我们一块出来,当然要一同进去。”
姐,你都没发现你的这个理由多么牵强,她继续追问道,“姐,难道不是在等姑爷一块进去吗?怕姑爷丢下你一个人,一个人回来后,再与左相争吵吗?”
被戳中心里的女子,嘴里的辩解也发不出声音。
今日三妹和雪都这样,难道她真的…。她不想承认,可是回想这些日子她的反常,尤其知道他对她的一切不过是假的,她很气愤,很伤心。这一切的一切,好像不得不让她承认:司马俊,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乔姐?”
一个男子站在了她的面前,确认着他是否是他认识的那个乔姐。
紫韵望向来人,脑海中回想,并没有关于这个人的回忆,但是声音有点熟悉,便问道,“您是……”
男子眉眼一挑,淡笑道,“哦,乔姐可能不认识我,但是乔姐你的盛名在京都可是广为流传啊。如果没有司马俊,现如今,你可是我的夫人呢。”
紫韵眉头紧锁,这个男子轻浮,不可一世的样子,她很反感。突然,脑海中闪过成亲那日的情形。他是府外挑衅司马俊的男子——司马俊的对头。
先不论他的身份,就他的性子,她是不愿与之多一句的,“公子,认错人了。”
男子低笑,“开始,我唤住你的时候,你没有否认,现在,是不是有点迟了。乔紫韵,刑部尚书乔尚书的长女。我的没错吧。”
“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此时,紫韵是带着面纱的。按天龙国的规定,女子行笄礼后,外出必须面纱遮面。面容不得为外人视。
男子献宝似的,谄笑道,“首先,紫色是不常见的颜色,只有富裕人家才能买得起;第二这种颜色并不受女子喜爱,放眼整个京都,喜爱紫色的女子寥寥无几,不过三,五人。而其中喜爱的近乎痴狂的只有乔家的大姐。而乔姐您这一身,紫衫,紫钗,紫裙。可不就称的上痴狂嘛。当然最让我确定的您是乔姐的,是您的玉佩。听闻乔尚书给她的四个女儿各打造了一个玉佩。上面都刻了乔字。”
紫韵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这个男子很聪明,也很有眼力。可是也难盖他高人一等的样子。
“不知公子有何事?”
男子一脸奸笑,步步紧逼,向她靠近。
“你要做什么?”即使紫韵强装镇定,那声音也透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雪从身后出来,挡在了紫韵的前面,“公子请自重,我们要喊人了。看公子也是富贵人家,也不想坏了自己的名声吧。”
男子大笑道,“名声,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在下姓管,右丞相便是家父。这管公子的名声是什么样?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吧。我是不在乎,但是你家姐的名声怕是更重要吧。”
“闪开!”管宇一挥手,雪便摔倒在地。雪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她知道求救的严重性。
管宇将紫韵逼到墙边,伸手就要掀去紫韵的面纱,“我今日要看看这第一美人到底什么样子的。”
紫韵一手护着面纱,一手抵抗着管宇的魔爪。可惜男子和女子的力气悬殊,紫韵的两只手都被他抓住,眼看着他的另一只手就要附上她的面纱了。
此时,雪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抓着他的手,不让他靠近她家姐。趁机,紫韵将即将掉的一角的面纱赶紧重新系上。
雪再次被重重推倒在地。发髻散乱,泪流满面。心中呼喊道,谁来救救她家姐。
紫韵已下定决心,即使毁了名声,也不能任由他侵犯。正当她想大声喊救命时,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少爷,我可算找到你了。”
管宇转身,停止了动作,“刘管家,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右丞相府的管家。
“老爷让我来寻你。”
雪趁着这个空档,将她家姐脱离了管宇的控制。两人抱作一团。惊恐着看着前方的人。
“不急,管家,你来的正好,你帮我控制住这个丫鬟,我今天一定要一睹芳容。”完便想再次上手。
听此,紫韵和雪心中一紧,两人慌忙想要逃离这个地方,还未迈开几步,紫韵就又被管宇抓住了。
管宇给管家使了个眼神。两人双双被控制住了。
“少爷,这是哪家的女子,还值得您这番周折。”
管宇指指紫韵身上的玉佩。
刘管家一惊,“乔尚书家的?少爷,这不妥吧。前面就是司马府了,若被发现,司马家的人不会饶过我们的。”
管宇冷笑一声,“哼,怕什么,我赌的就是她们不敢声张。哪个女子不在乎名誉啊。再,我只是想看看乔姐的容颜,又不是过分的事情,他们能耐我何。”
紫韵从没有受过如此羞辱,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可怕,眼中蓄满了泪水。可是她不想示弱,便硬生生的止住了那无助的泪水。“救……”后面的话还未出口,紫韵就被管宇捂住了口鼻。
“真想不到乔姐还是个贞洁烈妇。天气已晚,你以为有谁会注意到这个巷子。”完,他的手掌已抓住了面纱,一股外力将脑后系着的绳子松了开了,面纱没有了支撑,便要掉下来。紫韵知已无力回天,泪水再也住撑不住的流了下来。
突然,眼前的人被不知名的外力踉跄的推倒了一旁,瞬间,她被藏在了身后,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她的面容。紫韵从衣袖中抬起头,露出了两眸,挡在他前面的是一个白衣男子,右手持玄铁宝剑,剑上挂了一个紫色剑穗,正气凌然,指着管宇,怒斥道,“管宇,你眼里有没有王法了,居然对相府少夫人行不轨之事。你以为你父亲是丞相,就可以胡作非为。敢欺负紫韵,任你是皇亲贵胄,我手中的剑可不会放过你。”
刘管家见这仗势,立马放开了雪,冲到他家少爷面前,将他扶了起来,“少爷,你没事吧。”
“你是何人,胆敢剑指丞相家公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管宇看清来人,咬牙切齿道,“顾长风,又是你?三番四次坏我好事。”
“顾大哥。”紫韵轻轻拉了他的衣袖,轻声的喊道。顾大哥,便是父亲的那位世交—顾伯父的儿子。
“紫韵,别怕,有顾大哥在,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解除禁锢的雪赶忙拾起地上的面纱,给她家姐带上。
见紫韵脸上面纱已带好,顾长风这才放下遮挡紫韵面容的衣袖,厉声道,“管公子,上次我大仁大德,放过你了,没想到这次,你竟欺负到紫韵头上了,今日我定不饶你。”完便要拔出宝剑。
这管宇也是欺软怕硬的主,颤抖的和他家管家退后了几步,“你……你……你不要乱来,我父亲可是当朝丞相。你不过是个尚书之子,你不敢的。”
“哼。你看我敢不敢。今日我就拿你来试试我剑的锋利。”
退到一旁的紫韵疾步上前拉住了他衣袖,声道,“顾大哥,不可,他是右丞相的儿子,你若杀了他,父亲和伯父都会被牵连。也会引起朝中政局的动荡。”
管宇听到两人的对话,知其还是忌惮他的父亲的,便不再害怕,狂妄自得道,“呦!紫韵,紫韵,看这样子,这顾长风是你的情郎吧。这可有趣了。既然如此,本公子也不介意做你的众多情郎之一的。”完,大笑起来。
“你休要胡,我们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可坏了紫韵的清誉。”
紫韵再次拉了拉他的衣袖,摇摇头,“不要和他那么多。清者自清,和他这样的人这么多,无益。”
“今日我就放过你,若再见你欺负紫韵,我定杀了你。”权衡考虑后,顾长风觉得紫韵的有道理。只得放出狠话。希望管宇能知难而退。
“紫韵,我们走,我护送你回去。”
紫韵三人消失在视线中,只留下了管宇和管家。并未有离开的意思。
管宇被这样羞辱,眼中闪过狠厉。都是这个顾长风坏了他的好事。终有一天,他定让他家破人亡。
身旁的刘管家,眼中闪过精明,附耳对管宇道,“……”
“果然如此,你没看错?”管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管家思考了一会,笃定道,“十之八九不会错。”
“哈哈……”管宇大笑一声。真是意外之喜。“你派人盯紧司马府。一有消息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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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哥,你到这儿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听你,今日回门,就想着能不能见你一面。去了你家,下人你早已离开,去寻……人了,我问清了你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便想着来司马府碰碰运气。”
夏日的夜晚,吹来阵阵暖风,街道上,放眼望去,不过,两,三人。紫韵却觉得很温暖。紫韵知道,是他旁边的男子带给她的。从到大,一直给予她的。从没有求过她的回报。
在她及笄那年,在那片花丛里,他向她许下承诺,并问她是否愿意嫁给她。顾大哥是个剑客,没有身份的约束,而且青梅竹马,她心中是愿意的,自是答应了。三个月后,他们准备告诉各自的父亲时,发生了一件事情。她的二妹找她谈心,此生非顾大哥不嫁。在爱人和亲人面前,紫韵选择了亲人,她不愿伤害疼爱多年的妹妹。她与他便断了。那段一个月的相恋,便当作了一场梦。
“顾大哥,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不过,你也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蓝灵……一直很喜欢你。”
“我知道。”身旁的男子云淡风轻的回答道,“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当初就是因为蓝灵而放弃了我。”
紫韵心中慌乱,眉心颤抖,“你……居然都知道。那你应该认清我了,在你和家人面前,我选择了家人。你应该很生气的。为何…。”
顾长风微笑道,“是的,在你要放手而没有给我任何理由的第二天,蓝灵就向我表达了爱慕之情。当时,我很气愤。可是我设身处地的想了很多,最终明白了你的心思。当时我就拒绝了蓝灵,并打算告诉她我心仪之人。可是我只是拒绝了。后一句硬生生没敢出来。我怕你会恨我。你含辛茹苦的让你的妹妹们平安快乐长大。若我让蓝灵仇恨于你。我怕此生你都不会见我了。”
最终紫韵没忍住那心中的悲伤之情,眼中的泪水控制不住的留了下来,只能化作无声的愧疚,“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长风……”
顾长风依旧面带微笑,温柔的替她拂去了泪珠,“傻瓜,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哭了。我这些并不是想让你对我愧疚,在感情这种事情上,哪有对与错,只有心甘情愿。紫韵,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即使你一无所有,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默默地守护在你身边的。”
“我……”
紫韵想些什么,他以一指阻止了。
“什么都不要了。紫韵,你看,今夜月色多美。”
紫韵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月光皎洁,可惜是一轮弯月,若是圆月,就好了。
“时隔两年,再一次听到你喊我长风了,真好。一切都值了。”他喃喃道。
如果你在司马府几米外,就可看见一对璧人,遥望着星空,周身泛着白光,仿佛那轮明月只为他们升起。美丽中透着婉约凄凉。
人有悲欢离合,看着顾大哥寞的背影,紫韵的心中悲慨万分。
“姐,顾公子对您真的很好。”
“雪,如果我当初能勇敢点,为了自己的幸福争取下,你我会不会比现在幸福,快乐,自由些。”
好的结果,她们姐妹情谊长存,而她也能和心爱的人,仗剑天涯,遨游山水之间。做一对神仙眷侣。
坏的结果,她们姐妹反目成仇,她依旧嫁给了司马俊。过着提心吊胆,充满谎言的日子。
“姐,为何会有此一问?你和姑爷不是情投意合、如胶似漆的嘛?”
如胶似漆?多么美好的词啊?世间女子都向往的生活。可是又有多少都是貌合神离,表里不一的。
她无奈道,“只是感慨下,看着顾大哥的背影,我有点心疼。”
紫韵心疼着他的无私付出,感慨着他们注定是有缘无分了。即使她当初的两种结果分析了,即使她现在后悔了,若再让她选择一次,她还会如此。在她的心中家人永远是第一位,为了家人他可以抛弃一切。何况,现如今她的心中藏了另一个的男子了。他们是再无可能了。
雪心中也甚是疑惑。姐和顾公子在一起时,她是全程看在眼里的,他们弹琴舞剑,赏花作诗,那是何等的肆意快活。每每都驻足了不少人的目光。她每次跟在身后,望去,戏文所言,天作之合,佳偶天成,大抵就是如此了。她也一直以为姐最终会嫁给顾公子的。可不知后来发生何事,便再也不见,形同陌路了。
“姐,前面就是司马府了,我们还要等姑爷吗?现在已经戌时了。”
看着前方空荡荡的街道,紫韵也迟疑了,经历了刚刚那些事情,她现在又饿又累,精疲力尽。只想躺在床上休息。可是心中又有些不忍,“再等半个时辰吧。”
……。
“紫韵,你怎么在这儿?”终于在最后一刻,身后响起了司马俊的声音。
“姑爷,你可回来了。”雪板着脸望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司马俊理亏,以为丫鬟生气的是让紫韵一个人在岳父那,他这个女婿却离开这么长时间。
“紫韵,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长时间,你也知道,我去……买了花开富贵,那队排的可长了,我一买到,就赶回岳父那,可是岳父你出来找我了,我便又去寻你了。这一来二去便耽搁了些时间。”
这句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紫韵心中苦笑,“紫韵明白,许是错过了吧,我和雪也是刚刚才到这儿的。”
“哦,那就好。改日定要到岳父那登门谢罪。今日实在失礼了。”
可是,雪却不甘心,一声长音,“姐!”替她家姐委屈。
“雪!”一声呵斥,雪没敢下去。
见司马俊投来好奇的目光,紫韵随意找了个辞,“相公,没什么,估计想家中那些她的好姐妹了,这不刚相聚,就要跟着我回来了,心中不舍吧。”
“原来是这样啊。”司马俊笑道,“想不到,你们家中,不仅你们姐妹关系很好,就连丫鬟们也是。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姑爷经常带着你家姐去看岳父就是。”
雪心中冷哼一声,那她是不是得感恩戴德,叩谢他不成。
紫韵抚身行礼道,“谢夫君体恤。”
“时候不早了,先回府吧。”紫韵淡淡道。
完,便带着雪向司马府走去。
她向他行礼?她……还是没有原谅他。竟与他生分至此,用这些虚礼隔断了他们好不容易拉进的心。以往他费劲了心思才拉进了他们之间一点的距离。如今
又回到了原点,再挽回,怕是不易。
一切,等日后想办法吧。
……。分割线……。
两人一前一后回府后,司马相和司马夫人已经休息了,两人便直接回了桃园居,简单用了晚饭。在等待着六和雪各自准备沐浴水的时间里,紫韵在妆奁前退下头上的发饰,而司马俊坐在桌前,脸上犹豫的神情,时不时就将目光移到紫衣女子的身上,终卯足了一口气,抬起足,迈向了梳妆桌的方向。
“紫气东来。如意楼,新出来的,趁热吃。”他从身后拿出一包油纸装的方方正正东西,放在了梳妆桌上。那声音哪还是平常的声音啊,该是酝酿了很久,出来也底气不足,一气呵成,干净干脆,便转了身,再次回到了桌边,却是背对而坐。
油纸,叠起四个角,一层一层的包裹着精致芳香的食物,抬起玉指,轻轻碰触那粗糙的纸张,温度从那层层传入指尖,随着脉络,温暖了心房。
确是如意楼的,虽有油纸包裹着,但隐隐有香味飘出。对此,她最熟悉不过。
“这……”心里,眼里的复杂,只换做这一个字,却再也无法出下文。满心的疑问,他如何得知的。
司马俊解释道,“帮你妹妹们买到那些点心后,回去,你不在了,便问她们,你喜爱什么,她们…。告诉我的。”
紫韵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相公何时回妹妹那的,妹妹们可是等了许久。”
“申时才回,我也知让她们等很长时间了。第一次见面,她们对我的印象肯定不怎么好?我以后会好好表现的。”司马俊愧疚道。要不是有急事,他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如此失礼。
芊芊玉手将包裹纸,一层一层剥开,正中间,紫气东来叠成了山状,此起彼伏,拿起最上面的一块,那是的方块,白色的粉粒中点缀了零星的紫色,轻起皓齿,丝滑美味,入口即化。依旧那个味道。
司马俊虽是背对而坐,目光却偷偷往紫衣女子那儿移去,见她拿起一块,心中紧张万分,似乎期待什么。
“很好吃。”
许久,等来了女子的肯定,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这份点心虽不能让女子彻底原谅她,不过能得她的欢心,司马俊已心满意足了。此刻,六进来了,司马俊便离开了房中去西厢房沐浴。
紫气东来,因着用稀少的紫罗兰制作出来,还加了几位补身的药材,便成了如意楼的招牌,名气不亚于一品楼的花开富贵。
如意楼每日都限量供应这种点心,虽喜爱,她也是很少能吃到,她和妹妹们每月能出去的日子也是极少,并非每日都能买到,因为在申时未来之际,早已售完了。
看着面前的热气腾腾的点心,申时回乔府,再去如意楼,是吗?
紫罗兰的香气萦绕在口舌之间,久久回味。优雅的动作,一丝一丝,一口一口,胃口大开,早已吃去一大半,晚饭吃的不少,怎还吃得下这么甜腻的食物。
将油纸重新叠起,便唤过雪,“雪,放好,明日再吃。”
紫韵又想起什么,便嘱咐道,“对了,雪,今晚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起。”
司马俊沐浴回来时,就见床上已趟了一个佳人。来到床沿,紫韵已呼吸平稳,睡着了。今日奔波坏了,累了吧。
司马俊倾身将紫韵露在外面的手臂放入被中,熄灭了烛火,上了床铺。
直到确定身旁的男子已经睡着了,紫韵缓缓睁开眼睛。明明身体已累极,思绪却格外清晰,脑海中闪过一幅一幅的画面,清楚地很。如何也睡不着。
感情这种事情,先爱上的就是输家,而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明明知道了他的本面目,还是被他这些恩惠关心,融化了原本坚硬的心,让她自欺欺人的以为一切是真情真意的。
紫韵望着身侧人的容颜。
司马俊,明日你便可以出门了,见你想见的人,做你想做的事情,不必再假情假意的演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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