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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月之小月回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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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紫韵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嘈醒的,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还有一个人在来回走动。待视线渐渐清明,不是司马俊和六又是谁?。只是他们在做什么?六在搬什么物件?

雪见紫韵醒了,便扶着她坐了起来,看出她心中的疑惑,便低声在她耳边道,“六,从今日起少爷要搬到这个屋来住。”

什么?“咳,咳,咳……”

听到身后咳嗽的声音,司马俊转过身去,见到床上女子面色苍白,一头秀发如瀑布般垂于两侧,一身白色里衣更添羽化登仙的意境,如那入凡尘的仙子。

大抵心情不错,看着紫韵的目光不再是厌恶和疏离,而是多了一丝柔和和欣赏。

昨日的表现,他很是满意,便对她道,“昨日,做的不错。”

六和雪一脸雾水,不明所以。等待其下文,也不见他下去,两人只得依旧手上的活,六摆放着司马俊的物件,而雪便去厨房端药了。床上的紫韵像是累极,靠着床柱休息着。

司马俊心中不由的佩服,这女子的演技真是不错,若非他知道实情,也会相信她是真的病了。

只是她是如何让大夫信服的呢?莫不是像戏文中所述的买通了大夫?若真如此,他可要对这个女子刮目相看了。正想开口询问细节。

外面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声音,“少爷,少爷,月回来了。”

听闻,房中原本忙碌和悠闲的两人便都离开了房中。

“月,你总算回来了,六我可想你了。”

“月也想你的,我不在,有没有好好照顾少爷啊。”

“当然了,你看少爷身强体壮的,那都是我的功劳。”

“月,过得好吗?”

“少爷,月很好,只是月对不起你,为了让月回来,你……。”

“好了,能回来就好,别再这院中,我们去书房。”

……

原本以为房中两人离开了,她就清净了,可是门外谈话声一直刺激着她的耳膜,扰乱了她的心绪。终于安静了,紫韵正准备躺下休息,雪端着药进来了,“姐,你没看到那个月见到姑爷那个样,她一直盯着姑爷看,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看着雪气恼的神情,她打趣道,“又不是一直盯着六看,你何故着急?。”

“我是替姐你打抱不平……”突然丫鬟如受惊的鸟般,睁着她那杏子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紫韵,“这跟六有什么关系?”

紫韵笑而不语,接过雪手中的药喝下,便躺下休息了。

只留下满脸疑惑,拿着药碗的雪。

司马俊因为月之事而妥协住到东厢房,但是依旧不愿与紫韵多相处,所以,这用膳时都是紫韵一人,今日,紫韵便简单吃了点,下午时便又睡下了,直到晚上司马俊的到来,紫韵今日也都是在床上度过。雪伺候完紫韵沐浴后便离开了,此时司马俊正好从书房回到东厢房。许是今日睡多了,或是知道司马俊今日要来,竟没有了睡意。

当司马俊来到东厢房时,看到女子已经躺在了床上,见她并未睡着,便径直坐到早已准备好的卧榻上道,“虽然我同意回东厢房,但不代表我会和你同床,以后我便在这榻上休息。”完便来到衣柜中拿过一床被子,在卧榻上躺了下来。

床上女子不紧不慢道,“一切都听夫君的。”

他们背对而眠,将一个房间隔绝成两处。同室又如何,若存了坚定的心,此举便没有半分作用。若有了那心心相印的心,即使天涯海角,也会想法设法在一处。现如今,他们便是前者,谁也不愿打破两者之间的那堵墙,没有理由,也没有那份心。

几日后,紫韵终于可以独立下床走路了。许久不见阳光,便让下人搬了一张躺椅到院中,她便在上面休息。

这几日,白天她都在床上休息,晚上,因从未与男子共处一室,虽然他们从不话,但还是给了她一些压迫感,所以每每都到了半夜才能入睡。今日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不再昏昏沉沉的,便想着呼吸外面的空气,见见满园的春色。

已到春季,东厢房前的花园的花朵竞相绽放,飘来阵阵花香,沁人心脾。紫韵感觉整个身体都精神了,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躺椅上的伊人原本被阳光拥抱着,忽然,黑影袭来,温暖也慢慢逝去。抬眸望去,身旁站了一个女子,面容娇,身穿黄色衣裳头戴月牙形的翠绿发簪,正是那时在园中谈话的三个女子中的一个。她们虽未正式见过面,但不用想,也知此人是谁了,“不知月姑娘有何事?”

她微微俯身,倨傲道,“月见过少夫人。月来此,有两件事,一则,月如今也是这桃园居的人,还未正式拜见少夫人呢,今日见您平复如故,特来拜见。”

看着月眼中的挑衅,紫韵淡淡一笑,这个月真是多此一举了,“月姑娘何须如此多礼。不知还有何事?”

月心想,这女子还真是淡定,是真愚蠢,听不出她话中的炫耀,还是真如少爷所言,是个傀儡,没有自己的想法。可是明显很好欺负的样子,她继续道,“二,是为了向少夫人要一件东西。”

紫韵眉眼一眺,不解看着她,“不知月姑娘有何东西在紫韵这儿?”

“当然是……”她的很慢,却又忽然停住,意味深长,“少爷……”

这个月真是大胆,不过只要她有本事,她倒无所谓的。不待她回答,这月接着道,“的玉佩。”

紫韵将目光投向她的身上,却见她笑靥如花,同样在看着她。不得不月很聪明,话里藏针,不过委实用错地方了。

“那是少爷昨日不慎在少夫人房中的。”

一切明了,紫韵便重新闭上了眼睛休息,“去找吧。”

不多时,有脚步声从她的身后传来,想必找到了。只是这脚步声并未走远,就停下了。

“少夫人真是有心计,利用月之事和回门生病之事,让少爷回到您的身边。只是,少爷提议用假装生病,您这真生病代价是不是太大了,未免得不偿失吧。还是您更高明,使了什么手段,竟把大夫蒙混过去了。”

听着脚步声的离去,躺椅上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挣了开来。

连司马俊都觉得她是假装生病,更甚认为她买通了大夫,为何月知道她是真的生病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席卷而来。这月真是不容觑。

那日司马俊来到她房中,谈及明日不想回门,让她自己想办法。用装病或者什么都行,只要最终结果是不用回门。雪离开后,她想了很久,自从确定父亲和母亲待她真心实意的,对待他们便做不得假意。为了不忤逆司马俊,不欺骗父亲和母亲,也能让不回门带来的后果降到最低,她唯有真正的生病。所以她连夜去了厨房的井边泠了几盆水,还在房门外吹了一个时辰的风。就这样,她如愿的生病了。

这月莫不是一直在监视她?

六从外面回来,正要回书房时,看到东厢房的院中,少夫人正在躺椅上看着什么,他便跑着过去了,这几日,因月回来,他忙着和月一起打闹、叙旧,都没过来看看少夫人的病如何了,还有雪那丫头是不是依旧那么笨。一想到雪,他心中美滋滋的。

来到少夫人身边,才发现少夫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处,思绪神游。

六轻轻唤道,“少夫人,少夫人……。”

紫韵的眼眸动了动,回过神来,望去,“六,是你啊,怎么了?”

六摸了摸后脑勺,笑道,“没事,就是来看看您的病好了没,看您今日都可以出来走动了,六也就放心了。”

“谢谢你,六。”难得他还有心来看望她,家中下人们怕是只有六是真心待她这个少夫人的了。

六连忙摇摇头,“不用谢,不用谢,六又没做什么。只是少夫人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回门那日,少爷早早就起来了,少爷还让我去看看您出来了没,出来了告诉他一声,哪知许久也不见您出来,再后来就见老爷和夫人带着大夫来到了桃园居,六来到东厢房听到您生病了,可担心了。不过现在好了,少夫人你终于没事了。”

看的出六是个真性情的人,看他讲那番话,脸上忽而哀伤,忽而转为笑容,紫韵心中也愉悦起来,那心底的防线也慢慢打开了,“六,你家少爷不喜欢我,为何你那么关心我,我知道你在背后背着你家少爷帮了我很多,你家少爷不来吃饭,你怕我一直傻傻的等着,特地跑来告诉雪;你告诉我你家少爷让我同母亲同意月回来,却没让我开口,就跑走了,不让我为难。”

六傻傻的看着少夫人,怎么少夫人都知道啊,随即窘迫的低下了头,“少夫人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其实没什么,我这个人,只要别人对我好,我就加倍对别人好,而且,我觉得少夫人是个好人。”

“难道就因为那日我给你和雪做了饭?”紫韵想想她和六的交集好像只有那件事,除此之外,没有了。

六点了点头,“恩恩,六是个孤儿,是少爷把我捡回来的,从到大,还没有人给我做过饭呢,少夫人你是第一个。”着,眼眶中便有了些湿润。

紫韵没想到六的身世这么可怜,心中有些触动,“那以后有机会下厨,邀你来尝尝我的厨艺,可好?”

六眼前一亮,仿佛整个世界都明亮了,“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紫韵颔颔首,“恩,我言出必行,其实我同你一样,投之以桃,报之以礼,何况处处维护我。我会把你当自己人一样的,就像雪般,雪就像我的妹妹一样,不定以后我们会成为一家人的。”

最后那一句是包含深意的,紫韵看得出,雪和六两人对对方都有不一样的感觉,也许现在还不是爱,也许已经有了,只是两人还未发现,但最后若两人真的在一起了,她会很高兴,若不能如她所愿,就像她的,她也已经把六当作自己人了。

“少夫人,你什么呢?我和雪不是你想的那样。”

“臭六,你我什么坏话呢?”

紫韵和六向后看出,只见不远处雪端着一碗药,气势汹汹的走来,盯着六的眼神如‘饿狼扑食’般。

六嘻嘻,露出无害的笑容望着雪,转身,朝紫韵了一声,“大事不妙,六先走一步了。”

完便撒腿就跑。

雪准备追上去的,奈何手中端着药,只得慢慢向紫韵走去,只是口中也不忘念叨着,“死六,坏六,臭六,要被我抓到,有你好看的。就知道和那个月天天腻在一块,现在见到我还跑,哼。”

紫韵从雪的手中接过药碗,也将雪的念叨尽收耳底,心中不由一笑,这一对欢喜冤家,看来雪对六上了心,这是醋坛子打翻了。

晚上,紫韵倚在床边看着书,许久也不见厨房将饭菜送来,便让雪去看看,可雪未踏出房门,便见月从外面进来,倚着门边,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道,“少夫人,实在不好意思,少爷实在太饿了,我便将厨房送来的饭菜送进去了书房,不经少夫人的同意,真是对不起,不过月这都是为了少爷着想,忘少夫人见谅。”完便昂着头,趾高气昂的走了出去。

“姐,这个月太过分了,走,我们去告诉老爷和夫人去,让夫人和老爷把她赶出桃园居。”雪气的直跺脚,拉着紫韵的衣裳就要往外走。

紫韵反手抓住雪的手,将自己的衣裳从她手中救出,“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我们去厨房,姐我做给你吃。”

雪心有不甘,苦着脸,“姐,她刚来,就这样对你,以后指不定会怎样呢,总不能每次都忍气吞声吧。”她知是拗不过姐的,只得气馁的道,“雪现在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菜。姐您生病刚好,先去休息吧,雪给您做去。”

“这整日躺着,没病都躺出病了。今日正好一展身手。”

完,主仆二人便往厨房而去。厨房里,紫韵利用厨房中不多的食材,想着法的,终于做出了两菜一汤来。虽不丰盛,也是寻常人家的两顿饭菜了。

两人围桌而坐,虽没有大鱼大肉,倒也吃的不亦乐乎。

“姐,雪越想越生气,月那嚣张样,连雪都忍不了,姐你如何忍得下去的。”

看着身旁的雪边吃边抱怨,紫韵便放下手中的筷子,苦口婆心道,“雪,忍不了也得忍,记住,不论发生何事,我们做的便是息事宁人。”

雪不甘道,“为何?”

为何?因为她只是一颗棋子,没有任意妄为的资格。她只想在司马府中安安静静的生活。让母亲和父亲安心,让司马俊满意。让这个家中不要因为她发生任何冲突,那么她便尽责了。

可是这些,她怎会同雪,她又怎会明白。

见姐不回答,雪把心中一直的疑惑问了出来,“姐,您以前在家时,可不是这样的,您和府中的其他三位姐每天有有笑的,可是自从那日四姐告诉您老爷把你许配给了姑爷后,你去找老爷回来后到如今,您便没再笑过,虽然您每天装作无事,可是雪看的出来您一定有心事。还有您以前在家时可是很勇敢,很坚强,为了乔府,为了其他三位姐你什么事都愿意做。还记得在您八岁时,您带着四岁的四姐出去玩,却被一些官家的少爷们拦住,他们四姐是害人精,害死了自己的母亲,结果四姐伤心的大哭,您急了,便和那些少爷们打了起来,后来幸亏管家寻了来,将您和四姐带回了家。那时您满脸都是伤痕,还被老爷骂了一顿,女孩子最重要的便是这容貌,看看您现在是什么样,一张漂亮的脸,成了这样。我们都以为您一定很委屈,您明明是帮四姐打倒了那些欺负四姐的坏人,结果还被老爷一顿痛骂。可是您却笑了,您,为了四妹,这容貌算什么。没有这容貌,您便做那闲云野鹤,归隐山林。那样豪言壮语,把我们都惊呆了,连老爷眼中都是惊艳。回到房中,我替您擦药,您却哭了,我以为是我弄疼您了,您却,您没有一刻不痛恨自己不是个男子,看着四姐被那样欺负,看着她的脸上满是泪珠,您的心都揪起来了,可是最后却没能打过那群子。那样的姐,雪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可是,如今,确是这般事事忍让,事事退缩。雪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想起那段记忆,紫韵现如今回想起来,那时还是第一次在家人面前透露自己心中的想法。估计也是被恼急了。

看着雪满是期待的眼神望着她,紫韵心中一声叹息,“如今身份不同了,怎能和家中一般胡闹,出嫁了便多了一份责任,不可和往日般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顾了。”

紫韵知雪是个好问的人,再次开口阻止她的问题,“不要问为什么,以后你自然就懂了,赶紧吃饭吧,只顾着问我,菜都凉了。”

雪只得在心中惋惜,其实她还是喜欢以前的姐。

下午六出去了一趟,到傍晚才回来,一回来便向书房而去,进门便见他家少爷正看着书,六抚了抚难以平息的心跳,刚才一路跑着回来,有些气息不畅,深吸了口气,便道,“少爷,怡春院的秀丽姑娘病了,好像很严重,翠秀丽姑娘想见您。”

司马俊放下手中的书,抚了抚眉宇,一脸为难,他何尝不想出去见她呢,可是父亲还没对他解除禁令,他如何出去。

“真那么严重?非得我去才会好吗?”司马俊再次确认道。

六点点头,眼中透露着急迫。

司马俊犹豫了很久,深吸了一口气,道,“明日,你告诉翠,我会想办法出去的,让秀丽好好休养,一定要等他。”

六从书房出来后,抬头望了眼天空,见时辰还早,少爷还得在书房看会书才需要他伺候,他便在院中散会步,今晚的月色格外的皎洁,今日是十六,月儿便将她所有的容貌展示给世间,毫无保留的,现出了原形。人们常,十五是团圆的日子,月亮最圆的时候,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赏月,吃着粗茶淡饭,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可是他没有亲人,尝不到团聚的滋味,可是自懂事起,少爷和月就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每月圆时刻,也是和少爷,月一同度过的。幸好,今年亦如此。思及此,月呢?她平时可是最喜欢跟在少爷的身后的,怎今日不见了踪影?六便去了月最常去的地方寻找。

路过东厢房时,闻到一阵香味,他循着足迹,找出了一条路,那不是厨房吗?除了雪罚跪那日少夫人用过厨房,应该好些时日没人用了吧?是不是哪个丫鬟在此偷吃东西?

因着平时少爷和少夫人都是端来大厨房的饭菜用膳,这厨房便渐渐荒弃了,墙上的红漆也褪了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但是还是会备些食材,以防不时之需。

若无那淡淡的黄晕的烛光忽闪忽灭,怕是无人会注意到那间房屋。

走近一点,才发现被吸引的人儿不止他一个,还有一女子附耳贴在窗外,偷偷摸摸的样子。不是他一直寻找的月又是何人?

轻怕窗前的黄衣人儿,“月,看什么呢?”

月浑身一颤,转身一看,“六,你吓死我了。”

月见六望了里面一眼,便询问道,“有何感想?”

“为什么少夫人会和雪在这儿吃饭?厨房没送饭菜吗?”

六问着身边的人。却见月不回答,“你,是不是你……”

月赶忙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六的嘴,低声道,“要死啊,那么大声,会被发现的。我们走。”

就这样六被月捂着嘴,拖拽着离开了。

见已离开厨房很远了,月才放开六。

六直指月,难以置信道,“月,是你将少夫人的饭菜拿给了少爷?”

月没给他任何回应,只是望着他似笑非笑。

六恍然大悟般,“怪不得,下午我出去时,你让我不要从天香楼带饭菜回来了,我以为少爷想通了,今日会和少夫人一同吃饭呢,原来……原来……”

“月,少夫人的身体刚有点起色,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六责怪道。

见六一脸着急,月奇怪道,“你那么关心少夫人做什么,少爷总不能天天打包饭菜回来吃吧,我这是为了少爷好。”

“你是故意的,什么为少爷好,借口,你是在报复少夫人抢了你的少爷。”六一语中的直指出她的心里。完,才发觉自己话的有些重了,赶缄口不语。偷偷打量着月的神情。不过,好像并未生气的样子。

月何时见六对她这般态度,虽他知她喜欢少爷,也从没过什么。今日倒有些反常,“六,你从没有这样对我,看来你是偏向少夫人那边的,你,少夫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帮她。”

“好处?”六好像听到什么笑话,竟大笑了起来,“月,我六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给点好处,我就会背信弃义,背叛救我回来,待我如兄弟的少爷,背弃你我十年的青梅竹马之情。我告诉你,那是因为,少夫人对六好,她做饭给六吃,从没把我当下人对待,每次和少夫人和雪在一块,好像见到亲人一样。所以六才愿意维护少夫人。”道最后已是怒极。

月也知错话了,六的性子温和,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想来触及底线,才会如此,她轻轻拽着背对着她的六的袖子,讨好的道,“六,对不起,我错了,不该那样你。你别生气了。”

六见月已认错,态度还算诚恳,勉强就原谅她了。但还是严肃的,警告她,“月,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下次可不许质疑我的忠心。你该了解我的性子,污蔑诽谤,我是万万不能忍的。”

月卖乖道,“是。”

做饭?蓄意讨好,便收买了少爷最忠心的厮,还真是好手段。

……分割线……

清晨,司马俊来到书房时,桌子上没有像昨日摆好的饭菜,见月正端着一盆水进来伺候,问之,“月,今日你怎么没去‘打劫’饭菜?”

月没有着急回答,将面巾浸湿了水递给他,才道,“这少夫人是主子,我是丫鬟,昨日那样擅自主张,已属不该,好在少夫人大人有大量,没跟月计较。月怎敢再犯。”

司马俊如何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昵了她一眼道,“昨日那么大胆,今日这恭维的话你以为我会信。”

想起昨晚,她擅作主张将饭菜端到书房,虽知少爷不喜少夫人,但擅自做主超越了她本分,以为少爷会教训她几句,哪知他什么也没,便坐在桌边食了饭菜。她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知一切瞒不过少爷,便道出实因,“起先,少爷告诉我少夫人是假装生病,可是这女子太会做戏,像真病了一样,我气不过这样有心计的女子,才擅自主张拿了她的饭菜,只是昨晚,月才想起少夫人生病的前一晚。半夜,月肚子饿,便去了厨房想找些东西吃,不想看到一个女子穿着白色的衣裳,从井中打了几盆水,便直接倒在了自己身上,月吓坏了,想去看看是谁,可是只看见女子的侧脸,却再也不敢走近,这女子一身白衣,让月想起了书中所述的鬼怪,月便跑回了房里。如今想想,可不是少夫人吗?没想到少夫人竟是真的生病了,月的心里有些愧疚,昨晚之事,是万万不敢再做了。”

司马俊见月好像在叙述着平常见到的一些事般,此话听起来有理有据,不仅回答了他所问,而且还暗含了另一个消息,他低笑道,“月,我真是不喜欢你的讳莫如深,只是以往你那么聪明,今日之言又是何意,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你尽然会……帮她。”

月却一脸无辜状,“少爷何出此言,月做的一切都是以您为首,日后您必会明白的。其实,少爷您那么聪明,这少夫人的病情是真是假,您仔细冷静想想必定会知道答案。只是您被自己根深蒂固的想法给蒙蔽了,不能理智的思考罢了。”

“现在,少爷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司马俊和月相视一笑,果然,最了解他的人莫过于月,“既然是真的生病了,便去看看吧,怎么我也有一半责任,只是她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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