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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协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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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夜探我王府,我好像不需要与你客气吧?况且,好像现在我处于劣势,无礼的人是你”李禊提醒唐歌。

“嗯,好像是呢,对了,我点了你的穴道,按你可以大喊叫王府守卫来啊,为什么不喊呢?还是你忘了,那我是不是提醒了你,要不要现在点了你的哑穴?”唐歌眼神顾着四周,抬手便要点李禊的穴道。

李禊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连忙道:“你杀不了我”,

唐歌欲待点穴的手顿住,看向他道:“王爷可真自信,殊不知人心诡秘,天意难测,一朝不慎,满盘皆输?”。

“呵呵,你不会杀我,有杀意的人近不了我身,杀了我你才是自掘坟墓,况且”李禊顿了顿,继续道:“我想,你是不会杀死自己的男人的,你呢?”还没等唐歌反驳,李禊继续道:“想要我不找你的麻烦,和我做个约定”。

“什么约定”唐歌强忍下胸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道。

“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自会派人寻你,你只需要等待便是”李禊淡淡回答,却引来唐歌一阵冷哼:“如果你一辈子没想好,我岂不是一辈子都得等着你这个约定,再了,谁知道你这不是有一个陷阱呢?”。

“你可以拒绝,但是要承担拒绝的代价,毕竟,本王也不是好相与的”这次的对话,李禊用了‘本王’,显然是动了怒气,

唐歌恨恨的咬着牙,看着李禊,明明处于劣势被制住的人是他,可是周身的气势依旧逼人,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制的人。

书房里沉默了一刻钟,李禊不急不忙,仍是那般漫不经心的表情,淡漠的神情中有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唐歌立在正中,揉着胳膊,瞪着他,半响后道:“好”,反正现在答应他,以后找机会拉着两个丫头逃出长安城就行,这般想着,唐歌心情也好了起来。

“既然如此,可以为我解穴了吗?”

“你不是很厉害吗,自己不会解穴?”

“若会解穴,我会被你所制,躺在这里?”

唐歌点点头,好像是这个道理,于是便上前为李禊解开穴道,只是走路时一个不慎,跌了一跤,手掌恰好扶到李禊的腰间,李禊顿时一个紧绷,唐歌按着李禊起身,了一声‘对不起’,随即觉察到不对,

她瞥向李禊,问道:“你,怕痒?”。

“怎么可能”回答略微急切,且带着心虚的意味,唐歌嘴角微勾,嗯,怕痒!

“我觉得现在不适合给你解开穴道”,唐歌摸着下巴,缓缓开口,李禊眼眸微眯,道:“你待如何?”。

“嘿嘿,不如何,既然咱们已经达成约定,那么我先讨点利息不算过分吧?”话完,魔爪便伸向李禊的腰间。

“你敢…哈哈…你…住手,本王,我一定不会放过,哈哈哈哈,你…”,

书房里的声音远远传了出来,廊下护卫季风默默抬头望天,王爷吩咐过,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准进去,嗯,他还是静静的赏月好了。

*…*…

“姐,昨晚您去哪里了?”红萼在一旁伺候唐歌梳妆,手中拿着一支银发钗,正要插入。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无聊,出去玩了一圈”,唐歌漫不经心的着,眼睛看着铜镜,双手轻轻抚摸自己发饰,好似实在研究这么复杂的发髻是如何盘成的。

“姐,您知道长安城晚上实行宵禁的,那您还。”

“没什么,我只是嫌府中太闷,就出去了一趟,不成想一时迷路,于是只好先找家客栈住下了”。

“哦,那姐您以后出去可要事先告诉奴婢一声,不然大夫人问起来,奴婢不知如何回答”。

“恩,知道啦,知道啦”,唐歌研究完自己的发饰后,冲着铜镜做了一个笑脸便站起身来,对着两个丫鬟道:“好了,收拾完了,咱们可以出去了”。

“去哪里?”

“逛街!”

“啊?”

长安城的东市是当朝规模最大的市区,位于皇城东南角,朱雀街之东第三街,街上摊位众多,唐歌带着两个丫鬟出了门后便乘坐马车来了东市,此时正值上午,街道上的人逐渐增多,三人在其中穿梭间已见拥挤,不过唐歌倒是十分兴奋,时不时与路边地摊贩闲聊几句。

“哥儿,这个玩意多少钱?”唐歌此时手里正拿着一个可爱的笑脸娃娃陶瓷,只有拳头大,娃娃头上扎着两个辫儿,肚兜上写着吉祥两个字。

“嘿嘿,姐好眼光,这可是我从南方运过来的民间玩意儿,有趣的很嘞”,贩穿着粗布半臂,手里拿着一个掸子,笑嘻嘻的介绍着,“看您这么漂亮,就要您五文钱”。

“嗯,红萼给钱”,唐歌选了一个笑脸最可爱的陶瓷娃娃,便走便在手里端详,红萼绿影跟在她的后边,对自家姐看见什么都是一脸好奇的样子甚是无语,三人就这样一路逛一路买,很快便到了正午。

“姐,咱们该回去了,或者歇一歇?”怀中抱着一个大包袱的红萼一脸苦闷的,

“啊?”唐歌看了看头顶火辣辣的太阳,也觉得有点热了,随机道:“好吧,那咱们就回去吧!”,于是三人便转过身,按着原路返回。

“死人啦!死人啦!前方有人死了!”一道喊声从热闹的人群传出,犹如热水入油锅,瞬间炸响,街上众人纷乱杂沓,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随着那道喊声走去,红萼绿影见此只想让自家姐远离事端,却不想唐歌不是个安生的主,在听见那道喊声的时候就跑的没影儿了。

事故发生的地方是在一座酒楼门口,唐歌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被官府人员围了起来,所以只好挤在人群中看,只见酒楼门口俯卧着一名男子,身下流出的血液量已经证明了这个人毫无幸存的可能性,

旁边仵作正在检查记录,隐约听见仵作:“死者男,约三十五岁,身高一尺七寸,体型偏胖,全身骨头大多碎裂,致命伤在头部,初步判断是由楼顶摔下重伤脑部而死”。

“去看看楼顶是否有人”,主事官员连忙吩咐官差攀到楼顶查看,随后便开始叫来酒楼老板审问。

“大人,人冤枉啊!”酒楼老板是个年过50的男人,身体细瘦,眼神犀利,一看便是懂得钻研生意之人,然而那张精明的脸上此时是一脸郁卒,紧皱的脸皮活像一只菊花,见官差询问连忙道。

“命案发生在你的酒楼,安不知是你下手”。

“大人,人就算是由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光天化日下行凶啊,况且这对人有何益处?恐怕日后人酒楼的生意也不好做喽”,酒楼老板垂头丧气的道。

主事官员眉头思索,似是在考虑这话的可信度,又叫来酒楼里的其他人员询问,均没有什么收获,眉头不由的皱的更深,不一会,负责到楼顶查探的官差回来了,同时手里拿着一封信,主事官员看见立即将信拆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吾深感罪孽深重,今以死负罪…。”

显然一封遗书,见酒楼老板一脸郁闷的表情也不再询问,只是对手下人道:“此人乃自杀,收敛尸体回府,张贴告示,寻其家人”,完便要收案,却不想听到一声讥笑。

“这样的判案手法,堂堂长安城不知道造就了多少冤案呢?”唐歌在人群中讥笑,将要离去的众人纷纷挺住脚步转过头来。

“你是何人?”

“有脑子的人!”

“你”主事官员被噎了一下,脸色顿时难堪起来,大声道:“扰乱朝廷命官办案,来人,把她给我叉出去!”。

“慢着,大人莫不是害怕,不敢让我话?”唐歌大喊道,趁官差犹豫瞬间快步行到主事官员面前,掌心一翻,低声道:“大人,你看”。

“这是…”主事官员看见那个虔王府令牌时顿时惊住,唐歌见此心中已有计较,缓缓道:“大人,怎么,你还要将我叉出去吗?”,

“咳咳”主事官员立马换了一个态度,语气温和了不少,“请问,您是虔王府哪位当差的?下官不知,请您见谅”。

看见主事官员的前后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唐歌再次对李禊的权势能力肯定了一番。

“我是谁你不用管,只要知道我的意思便是虔王的意思即可,现在我可以话了吗?”

“当然可以,您请”主事官员语气温和,但是动作在外人看来好似是唐歌劝动了自己的样子,唐歌对此不置一词,这些官场的‘道道儿’她不懂,只要自己能查案了就行,只见她缓步走到死者旁边,直接俯身在死者嘴边闻了闻,这一动作却是震惊了众人,

人群中一时骚乱,窃窃私语声想起,主事官员也是一头雾水——这,这,太有伤风化了!,且不躺在地上的是个死人,况且由于脑部重创,脑后已是一团浆糊,红白相间的场景甚是恶心,而这个女人竟然毫无避讳之意!

验尸中的唐歌才不管其他人的想法呢,不仅如此,还掰开了死者的嘴,凑上去使劲儿的闻了闻,主事官员忍不住上前道:“姑娘,你这…”,

还没完,只见唐歌已经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道:“迷药”。

“啊?”旁边的仵作连忙赶来,一时震惊,唐歌也懒得理他,只淡淡了句:“若是全长安城的仵作都是你这样的酒酿饭袋,那,呵呵”,

唐歌冷笑两声继续道:“听着,案件审理,最重要的死刑的判决,而对犯人判处死刑,最要紧的便是案件的实情,若要弄清实情和线索,首要的便是依靠检验勘察的手段,人犯是生是死,断案是曲是直,冤屈是伸张还是铸成,全都取决于根据检验勘查而下的结论,你们身负如此重要的职责,验尸竟如此疏忽,错过了这么多细节,朝廷就算有清明的官员也会因为你们的疏忽而造成冤假错案,你,自己是不是酒囊饭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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