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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陷阱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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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火折子的光,易彩杭跟李彩选了个又长又粗的辟材。

幸而是十五,天气还好,月光把大地照得亮亮的。借着窗外的月光,易彩杭又站在材堆上、李彩扶着材堆保持着平稳,易彩杭拿了长辟材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高高的窗户。这材房是土坯结构,窗户是木制的,又多年失修,倒也不很结实。

一下一下敲,竟然敲得松动了。接着再敲,木窗棱掉了一半截,“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好。”两人同时叫道,又增加了气力,接着敲。

慕容若、慕容宣彻二人迅速跑来时,只听见咚咚的敲击窗户的声音。

慕容若急切地喊:“彩,彩!”

没听见声音。窗户的敲击声停止了。李彩似乎听到有人叫她,真的有人找到这里了?要救她?她不确定,不敢应声。

那人问:“彩在里面吗?”

李彩听清了,是阿若。

她赶紧回答:“是阿若吗?我在里面。”

慕容若一听,泪便流了出来:“我来救你出去。”

实在没有别的东西,他四面看时,见有一锯。伸手拿了便要去锯,阿光拉着他:“不妥吧?兄弟。”

“别啰嗦!”慕容若一把推开他,照着门锁下方锯起来。

这锯常年不用,也不锋利,甚是费劲儿。阿兰若锯了一会儿,锯出了缝,便丢开锯、一脚踹过去。

“轰”地一声,材房的门应声倒地。

里面是满满一屋子的柴,是高高的柴垛,哪儿有人?

“彩,你在哪儿?”阿兰若急切地问。

“阿若,我在里面一点儿,这儿全是材。我们出不去。”

“你等下,一会儿就能出去了。”阿兰若着,抽了材往柴房外扔,阿光跟他一起扔。

这材可真多啊,丢了半天,严严实实的柴垛终于有个了豁口,却仍然还不见人。两人依旧抽柴、丢着,来回跑着,丢了半院子的柴禾,也不觉得累。

随着柴禾越来越少,李彩她们能透过柴堆看见门外的月光了。两人在里面也在抽柴。

再抽一些,终于看见对面的人了。

“彩!”

“阿若!”

阿兰若拉着李彩的手,二人四目相对,四目流泪。

“你还好吧?”

“很好。”李彩含泪回答。

“没受伤?”

“没受伤?”

慕容若甚是心疼:“那走,咱们离开这儿。”

李彩挣出一只手,拉了里面的易彩杭。三人快步离开柴房,跨过满院的柴禾,往外面走。

刚跨出院子,阿兰光问:“兄弟,这柴禾如何处理?”

阿兰若头也不回,脚上不停道:“兄长,这事儿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阿兰光摇摇头,对着天上又圆又大又亮的月亮叹道:“命苦啊!有我这么当兄长的吗?这天下谁有我惨?”

三人奔向太后所在的住处,尚未进院子,听得二人在争执:“你到底把她二人弄到何处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一个男声道:“我哪儿晓得?不过是让下面的人教训一下她们罢了。”

“你不会问问去?”

“这样的天,明儿再问不迟。”

“不叫你来你非来,你来做甚?”

“这么久了,我不是想你了呗。”

“心太后知晓,饶不了你。”

“我知道了。”那男人着,还声嘀咕:“只当时两个普通宫婢,哪儿晓得是姑母的左膀右臂呀。”

李彩听出来了:“是婉儿姐姐。”

那男人?

慕容若怒了,上去便要理论,李彩急了,拉着他:“那男人是……”

慕容若丢开手:“管他是谁,要害你就不行。”

慕容若紧着上前,拉着那人便揍:“王八蛋,心可真狠。”那人气力不足,被推倒在地。

上官婉儿赶紧上去劝,可哪里劝得住。那男人结结实实地脸上挨了几拳,又被阿兰若踢了几脚。

这了阵子拳打脚踢地,已经惊动了太后。

院里的人没注意到,门“吱”一声开了。

“住手!”武后披了狐裘,立在台阶下。这时,屋里的灯亮了,照见武后那不怒自危的脸。

“院里何人喧哗?”武后问。

“回太后,奴婢婉儿。”

“回太后,在下慕容若。”

“回太后,女子李彩。”

“回太后,女子易彩杭。”

“回……回”

武后威严的目光扫视着刚从地上坐起来的人,问道“你是谁?没有名字吗?”

“回姑母,是侄儿!”那人跪着,耷拉个脑袋。

“是三思?”

那在依旧耷拉着脑袋:“是!”

武后再问:“你怎么来了?姑母我好像没命你来此地呀?”

李彩想起山下那两个人的:“坏了主子的好事儿。”

原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看来马车上的果真是婉儿。

等等,婉儿已经不是童女了。婉儿虽名儿上是先皇李治的才人,可并未圆房子。莫不是跟这武三思有一腿?

也对,刚才他想婉儿了,果真是,在外头就那么凑和了?

是啊,婉儿以前曾羡慕地:“妹妹有家,有父亲兄长侄儿。姐姐我可是无依无靠。”

无依无靠,所以找武三思当依靠?

她明白了,引她二人前去打搅他们好事儿的人,必然是知道内情的。武琅悦已经去了原州,那个女子是谁呢?

她这样出了神,不知不觉中,发现眼前站了个人,是太后。

“掌灯来。”太后命令,玉儿执烛过来。

灯光下,李彩和易彩杭灰头土脸的,头发歪着,衣服也破了口子。

太后拉了二人的手,手脖儿肿了,还有绳子的痕迹。用火折子烧绳子时,又起了泡。抽柴禾时,又给磨破了破、裂了口子,血流了不少。刚才没在意,这会儿知道疼了。

“可怜见儿的。”太后还是心疼的。

“武三思!”太后怒了,吼道。

“侄儿在。”

“是你干的?”

“姑母,误会呀。”武三思还想狡辩。

慕容若怒了:“误会,误会,怎么不抓你家的关到柴房里去?”

武后看了慕容若一眼:“哀家没让问你。”

慕容若方低下头,不再言语。

武后看看一旁的玉儿道:“玉儿,不必掌灯了。你带陇西郡主和易姑娘下去沐浴、上药吧。”

玉儿应声道:“喏。”

武后抬脚往屋里走:“三思,婉儿进来。”

武三思、上官婉儿忙跟在武后后面。

武后走了几步,回头看见慕容若:“你在这儿不离开,等着哀家治你扰乱哀家休息之罪吗?”

阿兰若抬头,赶紧道谢:“多谢太后,在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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