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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风筝飞上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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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信县主,婚礼在即,李治身体不佳,颇有点儿冲喜意味。

帝后二人还商议着:“从简吧,莫要折了孩子的福气。”话的是武后。

“从简,只怕高家轻慢了阿嫣。”李治不赞同。

“他敢!”武后口气挺重:“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那就按祖制吧,也是咱们孙儿辈儿的头一桩事,不可叫天下人耻笑了去。”李治的够可以了。

“你是天皇,你决定好便。”武后站起身来,“陛下早些歇着吧,前些日子,咱们在上阳宫外给阿嫣和陇西郡主准备的府第不知如何了,我今日得去看看。”

李治点点头。

身后的宫女玉儿早已伸手过来,武后扶着玉儿的手:“咱们走吧。”

李治困了,昏昏然入了梦乡。

一片混沌的白雾之中,出现一位模糊的神人,那人远远的道:“尔令尊乃真龙天子,得传国玉玺。可惜未见九鼎。”

李治问:“上仙,传闻九鼎遗失,唯有真龙天子可得一见,先父未曾得见。某可得见否?”

那人摇头,但笑不语。李治眼前是金光闪闪,那是一巨鼎,那人的声音在李治的耳畔响起:“也罢,尔今日可一观九鼎真容。”话间,巨鼎一个一个从眼前过,刚好九个,李治心想:这便是九鼎了吗?

李治心有不甘,再问:“传国玉玺在我手中遗失,难道我非真龙天子吗?九鼎不可重现世间,玉玺可否一见?”

那人摇头:“九鼎无影踪,玉玺已经入水中。”

“哪个水?”

“洛水。”

“当年李靖从大漠缴获传国玉玺,朕奉命送玉玺回长安。岂料竟在归途中不慎入大河之水中,费了多少力,也没打捞出来。如今怎么会在洛水之中?”

“呵呵,尔有所不知。天下之水,来自一处,本就相融相通。今日在此处,明日即可到彼处。”

“当年是我的错,玉玺是在朕手中遗失的,可惜却未得见真容。”

“天子若要见玉玺也可。”

“何时可得见?何处可得见?”李治追问。

“洛水之上,天云翻滚,白云深处。寒衣节午时,偷天换日时。”

那人不见了,李治四下寻时:“上仙,上仙……”哪儿还有上仙的踪影呢?只有一片混沌的迷雾。

一片混沌之中,出来了一美女,是年轻的薛夫人,李治上前:“夫人也来了?”

薛夫人叹了气:“哎!陛下身体欠安,自当在长安安生静养,又何必舟车劳顿、远赴东都?”

李治也叹气:“哎!原想着东都这时节对身体有益,自会痊愈。谁料想每况愈下,反倒一日不如一日了。”

“陛下为阿嫣主婚,可是喜事一件哪。”

“这是我最后的心愿,心力有限,别的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李治接着:“原想我命不久矣,谁想你竟走在了我的前头。”

李治完这句话,方明白过来,自己是在做梦呢。这么一想,竟自醒了。

睁开双目,在榻上思索,还记得金光闪闪的巨鼎一个个在自己眼前,还有传国玉玺的行踪。

楚霸王四面楚歌时,曾有人坐大过风筝,世间还有人能做出能载人的风筝吗?他想:不行,我毕竟是真龙天子,为了一观传国玉玺,定要一试。

五日之后,便是长信县主成婚之日,也是李彩受封郡主之日。李彩换了朝服前去玄武门受封。

李治病休难安,被人抬着参加了婚礼。

高家的公子身着绿色吉服,端的是一表人才。新娘子身着绿色吉服,手执一面扇子,娇俏可人。

看着眼前一对新人给自己行礼,李治高兴非常。下令大赏洛阳百姓。

宫女、太监们站在洛阳玄武门城楼之上,端着盛了钱的笸箕。

下面的百姓山呼万岁。

李治一声令下:“赏!”

宫女、太监们立马端着笸箕往城门之下百姓聚集处泼洒。

百姓谢恩,人声鼎沸。

李治眼睛已然看不清,只问:“百姓都高兴吗?”

凌嫣搀着他:“阿翁,百姓高兴之极,都高呼万岁谢恩呢。”

李治接下来一句话,阿嫣听了怔住了。

李彩问她怎么了,阿嫣还未回过神来。

李治:“洛阳的百姓真好。可是,朕想若死在长安就好了。”

李治着人吩咐做风筝,试了不少,终于有个能坐人的了。

天后着人来关怀,听闻李治要做风筝,广招工匠,制作了不少精良的风筝。李彩前来问候,见了不少的风筝,自己也得了一个。天后闻言笑道:“陛下童心大发,这么冷的天要放风筝?”随他去吧。

李治的儿孙都得了风筝。

转眼到了十月初一。李治要去放风筝,天后不放心,着李彩去送锦衣。

李彩带了彩杭同去。风筝大大,飞了漫天,天气很好,李治心情也好。最大的风筝,上面有竹子做的架,李治瘦弱,坐了上去,福胜也要同去,袁客师摇头:“只怕承受不了二人,只陛下一个尚可。”

李彩过去时,就看见几个人托着大风筝,随风而转,乘着东风,几个人慢慢松开手,风筝慢慢往上飞,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天光云影间,李治身边飘来一朵白云,太阳照过来,看见一方碧玉,再看却是蓝色。那玉玺翻滚着,越来越近,才发现缺了一个角,李治想:“罢了,还不是那王政君摔掉的?看来上仙不曾哄我。”

李治伸了手去拖,那玉玺跳到他手掌上方,却未触及。这下看得真切了,这玉方圆四寸,手提那面有纽交五龙。盖面印着如虫如鸟的篆刻文,李治见多识广,倒也认得,应当是:“受命于天,既受永昌”这八个字,如今他用的玉玺上刻的乃是隶书“受命于天,既受永昌”当然是太宗的手笔。刚想至此,那玉玺跳离手掌上方,缓缓下,李治大急,欲下,下面的人大叫:“陛下心。”

李治定睛再看,哪里还有玉玺?

大家忙收线,风筝渐渐下,几个人接着,风筝平安着了地。福胜忙过去迎,李彩拿了锦衣,福胜给李治披了:“陛下,天冷,穿上吧。”

有人端来了姜汤,李治接过来热热的喝了。

不等李彩回禀,天后已经知道天皇乘风筝的事了,天皇身自有天后的耳目。天皇自己也深知,自打武氏擅自处死了王皇后和萧淑妃——以绝她们的念想,他就有所警觉,废后的昭书墨迹还未干,武后已经站在面前了,他还能不知道?可惜,任你耳目通天,李治这回愣是谁都不,看你打哪晓得?

等她知道,李治也回宫了。武后风风火火地带人去李治处,李治累了,正在泡澡,她不管不顾的冲进去,看见里面的婉儿,怒目圆睁地喝斥道:“身为陛下的才人,连陛下也看不好,我看你还是别做陛下的女人了。什么时候弄丢了陛下可怎么好?还不走开?”

婉儿从未见过武后这般的发怒,脸上早已涨红、羞愤的离去。

武后高高地挽起袖子,拿了汗巾子,麻利地在浴桶里沾了热水给李治搓起来:“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的跟个孩子一般?还当自己是三岁孩呢?坐在风筝上玩,当自己是风筝啊?即便你是风筝,那风筝线也在我手里吧?”

李治嘿嘿的笑着:“是啊,我便是风筝,也逃不出你的手心,我终究是在你手里攥着呢。还不是想起了项羽,想他当初四面楚歌,那人是怎么坐了风筝进入腹地的呢?”

武后刚把汗巾浸在热水里拿出来,听了这话很是气恼,也不拧,嗔怪地拿了着往李治的背是上摔了一下。

“哎哟,姐姐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谋杀亲夫?我狠不能杀完今儿跟你去的人,一个个只知道哄你开心,全然不知为你的安危着想。身为一国之君,你得知道咱们是来这儿养病的,又不是让你瞎折腾的。做啥不好,偏去折腾那个。游个山、玩个水、泡泡温泉不好吗?听泡温泉治百病呢,不准就把你治好了。你身体好了,还不是我的福气,天下苍生的福气?”

“姐姐教训的是,为夫听着呢。”

“听着呢,听着呢,我话,我不知听了多少遍。你可曾听得进去了?若是轻省些,我也少操些心。我看,咱们还是请些世外高人来宫里吧,儒、释、道三家相得益彰,平分秋色,咱们各自请些来,一来开疑解惑,指点迷津;二来呢,也显得咱们治下有方,连着释道二家也能和睦相处,更显天威。你觉得可好?”

“听你的,你觉得好就行,今儿出去放了风筝,我是轻松了好多,把这霉运也放了出去。”

“这传出去,一国之君,放风筝玩,也真够让人乐的。要知道,这秋冬交替之时,冷热不定,是最易受寒的。”

“我今儿让人送出的粥,你喝着可好?”

“还不错。”

“我就嘛,里面加了一味儿东西,是咱们这儿没的,怎么能不好呢?”

“加了什么?味道挺好的,我问左右都不认得。”

“怪道你也不认得,这东西叫阿月浑子,是弘化姐姐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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