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的交易(1 / 1)
李庆兰在读研究生时因故与导师有了不正当关系,失去了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东西。事后,丈夫抓住这个“把柄”不放,百般冷遇“叛妻”。
李庆兰为了维护婚姻、留住丈夫,竟然默认了一个让刚入社会的同胞妹妹替己“还债”的馊主意。
没想到老公假戏真做,与妻妹同奔外乡,堂而皇之地过起了“夫妻”生活,让李庆兰这个合法妻子徒有虚名……
李庆兰后悔自己一步走错导致步步走错,如今覆水难收,恶果自尝,孽债到了偿还本息的时候了。
李庆兰觉得,如果死可以减轻身心痛苦的话,那么她准备选择“同归于尽”的方式来结束这场人生游戏。
李庆兰多想告诉世人:“我不是一个坏女人,我姑且做错了一些事,因为在这个世上买不到后悔药,我只有拿生命作代价,如果这还就不够的话,我的来生还有一命……”
李庆兰心里饱含泪水,字字句句令人心碎。既然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她的一次过错,真需要用生命作为代价来偿还吗?
李庆兰满怀屈辱、懊悔、悲痛和无助,无时无刻都在期盼一个妙方良药,解除悬在心头的这笔“豪门孽债”——
一、导师的“交易”
李庆兰1971年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一个镇,她自聪明伶俐,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然而,不幸的事发生在她上学4年级那年:生身父亲在车祸中罹难,母亲和她依靠父亲的死亡赔偿金度日。两年后,年仅28岁的母亲感到生活担子沉重,带着她改嫁了。
李庆兰的继父是一个30多岁的李姓男人,在当地做土产生意。过了一年多,李庆兰有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继父给她取名叫李胜兰,意思是胜过姐姐。
在李庆兰的印象中,母亲和继父的婚姻并不幸福。
母亲原以为找个生意人,可以帮她把女儿抚养成人。但结婚后才发现,继父名声在外,实际上并没有积攒多少钱。李胜兰出生后,继父暴露出重男轻女的思想,又喜欢上打牌赌博,更没心思做生意了。
后来,继父以做生意没有周转金为由,要妻子拿出前夫的死亡赔偿金“救急”。
李庆兰的母亲没有同意,供女儿上大学是亡夫的遗愿,女儿的抚育金不能动。继父为此很生气,本来就不喜欢女孩的他,平时对李庆兰也没有个好脸色。
在这种情况下,李庆兰的母亲委曲求全、任劳任怨,一边打理生意,一边照顾两个女儿,以瘦弱的双肩支撑着这个风雨飘摇的组合之家。
李庆兰第一次高考时意外榜,继父要她去打工挣钱,同时供两个女儿念书压力太大,母亲却坚持让她去复读再考。这一年,李庆兰立志要为母亲争口气,活出个人样来。
经过努力,李庆兰终于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广东商学院,迈出了实现人生理想最关键的一步。
李庆兰即将大学毕业时,没想到爱情和事业在此时发生了“冲突”。原来,李庆兰读大二时就开始谈恋爱了。她的男朋友叫刘先刚,是商学院上一届的毕业生。
刘先刚是典型的广东人,身材矮,皮肤黝黑,与苗条漂亮的李庆兰相比,他实在“配”不上。但是,刘先刚家境优越,平时在生活上对李庆兰关照很多,最后凭“经济实力”俘获了美人芳心。
刘先刚是深圳市龙岗区人,毕业分配时直接回到家乡,被安排在银行系统工作。李庆兰原想毕业后也能去深圳,但按照当年实行“哪里来到哪里去”的毕业分配原则,李庆兰只有回到江西就业。
刘先刚经过多方努力无果后,为了能让恋人到深圳和自己在一起,建议李庆兰报考广东某大学经贸学院的研究生,争取先留在广州,再决定以后的事。
论专业成绩,李庆兰倒有几分把握。但她的英语很糟糕,离考研还有一段距离。为了收获爱情,李庆兰放弃了回家乡就业的打算,决定背水一战。
当时,距离研究生统考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刘先刚便在报考院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替李庆兰报了考研辅导班,让她安心备考。遇到周末有休息时间,刘先刚便从深圳来到广州,给李庆兰买资料、买食物,关心倍至。
深深相爱着的两个年轻人情到深处,难免有些卿卿我我的举动,特别是李庆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容易多愁善感。
刘先刚就鼓励她:“你现在不要胡思乱想,一门心思备考吧。考上了,我们以后可以朝夕相处,什么都会有的;万一考不上,你还得回到江西去,虽然我不会变心,但我们要是分居两地,相见就更难。”
男友这么,李庆兰感到心理压力很大。
有一次,李庆兰课后与同学闲聊时,出了自己的苦衷和担心。谁知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庆兰的话被考研辅导班上一个姓程的中年教授听到了。
事后,程教授关切地:“李庆兰同学,现在考研的人多,竞争何其激烈啊。越是大家都往独木桥上挤,你越要努力呀。今后在学习上有什么难处,你可以直接找我。”
程教授的一席话,句句到李庆兰的心坎里去了。她正愁拜师无门,没想到程教授主动关心自己,她心里感到很温暖。此后,程教授对李庆兰特别关心,课堂上表扬她学习态度端正,私下里又担心她成绩跟不上,强调光有努力还不够,还要讲究学习方式和诀窍。
看到程教授对自己这么热情,李庆兰委婉提出请他给自己“开灶”,程教授欣然同意了。
9月底的一天,程教授国庆期间有时间,可以对李庆兰进行个别辅导。李庆兰推脱计划去深圳见男友,就想改个时间。程教授一听就拉下脸来:“这样啊,那你自己决定吧!”完扬长而去。
李庆兰知道程教授不高兴了,不禁责怪自己“不识抬举”。在见男友和个别辅导之间,她最后选择了后者。
10月1日上午,程教授把李庆兰约到自己家里,老婆去北京进修了,家里就他一个人。随后,两人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还一起在家里做饭吃。
待一切料理停当,李庆兰拿出书本准备请教时,程教授坐到她的身边,微笑着:“你真是可爱的姑娘,我有心招你到自己的门下,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李庆兰一听就激动起来:“程教授,我当然愿意做你的门生,就怕考不上。”程教授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庆兰,始终面带微笑:“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好。万一考试成绩太差,你也可以先来读‘预科’,等下一次补考……”
程教授着就把手伸到她后背,想去搂抱她。
那一刻,李庆兰满腹矛盾和委屈,傻瓜也能明白他的意思啊!她不禁又惊又羞,尴尬地站起身想夺门而逃。
程教授倒很坦然,没有强行要求她留下来,依然微笑着,让她好好想想,家里的门随时为她开着。
程教授的举动,使李庆兰看到了人性丑陋的一面,虽然自己有求于人,但要让她把自己赔进去,她一时很难接受。
可是,李庆兰又心有不甘:一方面,她需要这样的“机会”,以便尽快实现自己的人生愿望;另一方面,她还是一个未婚姑娘,无法接受这样的“交易”……
李庆兰犹豫着向门口走去,转身对着程教授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心翼翼地把自己关在门外。
李庆兰离开程教授家后,就直奔深圳会男友。两人见面后情话不断,搂抱着亲吻……
李庆兰想,如果男友此时“需要”自己的话,她或许就可以“给”了。可是,当两人激情勃发的时候,老实本分的男友在关键时刻,竟然控制住了心中升腾起来的欲火,他搂抱着李庆兰:“我们如果那样的话,会影响你的学习……”
几天后,李庆兰又回到广州,决定继续接受程教授的辅导。当她再次受邀去程教授家时,她买了一只很漂亮的烟灰缸,作为礼物摆在程家的茶几上。
当程教授看到这个东西时,他似乎明白了李庆兰内心的苦衷,眼里竟然流转着晶莹的液体……
李庆兰注意到这个细节时,为此也感到震惊:她意识到程教授对感情的饥渴,也仿佛看到了他的内心在挣扎!
此后,他们有过一段纯粹的师生之情。程教授在学习上也给予了李庆兰许多帮助,由于两人接触频繁,特别是李庆兰经常被邀请去程家,有些学生便在背后议论,什么“教授难过女生关”……
周末的一个下午,李庆兰又被邀请去程家接受辅导。吃晚饭时,程教授委屈地:“我想把你当妹妹看待,也是真心想帮你,可是人言可畏,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动情处,他喝了很多酒,李庆兰也喝了不少。最后,她不胜酒力,歪倒在沙发上。
李庆兰在醉意朦胧之中,感觉到程教授像抱婴儿一样,把她抱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李庆兰起床后看到床单上有斑斑血迹,程教授则坐在一边,眼都不敢看她,只是低声:“你别怨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会履行诺言,弥补我的过错。”
李庆兰哭了,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她不想与自己尊敬的导师发展成情人关系,一方面是她本质上不是那种游戏爱情的人,另一方面她更不能对不起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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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题记:贞操是从丰富的爱情中生出来的资产。(泰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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