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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八十章跟我走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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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魏群还是被抓了,秦逸报的警,秦然本来想打110的,在和曾家美抢夺手机的时候,不心打给了最近一次的通话号码,那就是秦逸的号码。

秦逸对着电话喂了半天,没人回他,正要挂的时候听见一些嘈杂的声音,担心秦然遇险不方便话,他就仔细听了起来,直到他爸爸也就是秦然的大伯赶来,他听了个全,挂了电话就报警了,秦然和白棋也一同去做了笔录,附近的几个老人还有两个孩都愿意作证,孩子看着魏群打的人,只是害怕不敢,看到警察来了才敢去的。

在曾家美痛哭流涕再三保证下,秦然松了口,但是教训魏群还是有必要的,魏群未来的三个月都在牢里待着,至于他们这三个月店能不能开张,每个月车子的贷款能不能还,那都跟秦然没有半毛钱关系了,不让他们脱层皮,怎么会知道他秦然也是不好招惹的呢?

做完笔录回家后,白棋就赶紧去看秦然的伤,没办法,他们太想把魏群送进去了,以至于身上的伤都被忽略了。

秦然头部被撞的地方肿成一个大包,头发也被抓掉大把,头皮痛,脑仁疼,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白棋不敢闹他,把人扶着睡床上,他就跑去找药店了。

也是绝了,问了半天,农村没有药店,最后找到一个赤脚医生,他家有药柜,大概就是一些治疗头痛脑热,跌打损伤的药,跟医生讲了下情况,给他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片还有喷雾剂,白棋找的钱都不要了,这老医生磨磨唧唧的,可把他急死了,干脆拿了药就走了,还要什么钱!

跑回去以后,白棋琢磨着药的使用方法,倒了一杯开水凉着,白棋先给秦然头上那个大包喷了点药,等水降温后,拿出药片给他喂药。

这中间秦然眼睛都没睁,白棋叫他张嘴,可他嘴巴闭的紧紧的,白棋只好捏着他的脸颊,这一摸到脸上才知道他发烧了,刚刚心急也就没看见,这会儿才看到秦然脸红得像古代打了胭脂的新娘子,心道,完了完了,这又该怎么弄?消炎药要不要吃了,还是先去问医生?

管他那么多,白棋拿了一条毛巾浸上冷水,折起来后放秦然额头,电视都这么降温的,随即又脚踩风火轮般,跑去找那个赤脚老医生了。

老医生一看他又回来了,就赶紧拿出刚刚数好的零钱,正准备递给他呢,白棋就问:“医生啊,发烧了怎么搞啊?”

老医生冷静的问道:“烧多少度,你量了吗?”

白棋回他:“我没东西量啊!我只知道摸着手烫死了!”

老医生摸了摸发白的胡须(也就短短两撇),对白棋:“你先拿个温度计量下体温,我给你开点退烧药,温度不是太高就别吃,是药三分毒!然后……”

叭叭叭的了一通,白棋全都记在心里,拿着温度计和药又跑了,老医生大喊道:“哎!等一下,还要找钱你呢!

白棋哪里会搭理他,生怕晚一步他媳妇儿就会像嫦娥姐姐一样奔向月球了。

等白棋再次回去,秦然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这高烧来的莫名其妙,白棋手忙脚乱的给他量体温,又把他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内裤,那什么劳什子毛巾扔一旁。

过了一会儿看了体温计,39.8度,白棋下楼买了一瓶白酒,翻箱倒柜的找到一把剪刀,把秦然衣服剪了一块下来,拿着那块衣服给他擦拭全身,既然是药三分毒,那就物理降温吧!

这招也不是特别好使,刚抹上的时候体温渐渐降低,隔一会儿又开始发热,等第三次发热的时候,白棋突然反应过来,不会是脑震荡了吧!可是脑震荡不会发烧吧?但是这也没烧到40多度啊,怎么会昏迷呢?

为了确定不是不是脑震荡,白棋匆忙跑去包了一辆面包车,给秦然穿上衣服以后抱他上了车,一路上死催着司机,硬生生的把一时的路程缩减到半时,到了医院,白棋就喊急诊,医生护士来了几个,把秦然放床上推去检查了。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白棋累虚脱了,他自己身上也有伤,可是他没机会去管,只希望秦然无碍。

这期间秦然的手机响了十几次,有几个是堂哥,有几个是老板,还有几个是曾家美,白棋接了秦然老板的电话,他知道秦然在意那份工作,给老板解释了一下原因,又请了两天假,才挂了电话。

半夜的时候,秦然醒来了,迷迷糊糊知道有人给自己伤口抹药,又把他衣服脱了,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当时自己很难受,虽然那样很舒服,但是也太恶心了吧!脱了衣服瞎摸……

入眼一片漆黑,鼻子吸入的空气全是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秦然到处摸索着,想找灯的开关,手指一不心在一团毛绒绒的东西上面拂过,吓得他汗毛的立起来了,瞪大了眼睛看向刚刚手指触碰过的方向,这会儿能看清模糊的一团了,突然,那一团好像动了一下,秦然紧张的看着那一天黑乎乎的,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儿了!

“然然?你醒来了吗?”

是白棋的声音!紧接着“啪”的一声,房间亮了,秦然顿时眯眼,好半天才适应这光亮。

入眼就是白棋那傻缺般的笑脸,秦然问他:“这是医院吗?我怎么躺医院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白棋就气,他解释道:“有些轻微脑震荡……而且你还感冒了,又惊吓到了,一放松就开始发烧,这几个凑一起够你喝一壶了,看你这样子估计好多了,真是急死人了,还好没把你撞失忆,不然忘了我可多麻烦……”

秦然无语,这都躺医院了,还担心会不会忘了他!是有多缺心眼儿?

他低声嘀咕着:“有什么好麻烦的?忘了你岂不是一了百了。”

白棋严肃道:“当然麻烦!不记得我的话,我就得重新和你认识一次,你是美滋滋了,可怜我明明认识你,到时候不得陪着你演戏!那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变成我媳妇儿……”

在秦然杀人的目光下,白棋话声音越来越,直到闭嘴。

秦然突然想起什么,道:“没被吓到啊……我怎么会感冒啊?难道是……”想起昨天晚上写试卷睡着了,半夜冷醒了,农村初夏的夜晚气温低,平常他睡床上都盖了一床薄被,唉!自作孽了。

白棋疑惑:“难道是什么?”

秦然不想多,就回他:“没什么,你什么时候走?”

白棋脸一垮:“我走哪里?你都在这啊!”

秦然嫌弃道:“你不会就此堕吧?男人不要这么早放弃自己!赶紧回Z市,天天跟着我像什么话?”

白棋不以为然道:“怎么不像话了!你家快拆迁了,我可是找了个拆二代!后半生都不用愁了,哪里是放弃自己了,相反的,我这是为了荣华富贵!”

哎呦我去!看到白棋这无赖泼皮的,秦然脑仁又开始疼了……

“我家那几亩地能拆几块钱?你别贫了,赶紧回去吧!”知道白棋在瞎扯,但是秦然也只能跟他一起瞎扯。

白棋贼兮兮的笑着:“拆不了几块钱也没有关系,我养你。不乐意我养也行,做我秘书,我给你年薪百万的薪资待遇,干不干?”

“……”我干你个大头鬼哟!

秦然发现每次和白棋话都累到不行,这人胡搅蛮缠,简直就是搅屎棍!那张破嘴死的都能成活的。

第二天早上,秦然死活不肯待医院了,他亲眼看到奶奶在医院闭眼,搞不好他睡的那张病床就死过很多人!想想就难受……

逃也似的离开医院,秦然回家想拿了收拾的行李箱今天就出发去Z市,魏群已经被抓进去吃牢饭了,所以他也不怕再有人来骚扰了。

可能他也没有想到,以往不帮秦然的亲戚会突然发难,不然他也不会肆无忌惮的跑到莲塘来闹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哈哈。

白棋自然跟着跑,秦然的他不听,只好随他,白棋救他不止一次,秦然又是记人好的,哪里会再开口赶他,只是心想不理他的话,他自然觉得无趣,就会离开了。

事实却是秦然想得太简单了,白棋跟着他一路到了Z市,又跟着他上了去杨梅镇的大巴!

“你到底要怎样?”在巴士上,秦然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声质问着白棋。

这都快一天一夜了!跟着他也不话,但是却给他张罗吃的喝的,不接就在他旁边很可怜的样子,秦然心软就都随他了,心想到了Z市就好了,而且他吃了白棋那么多了,不差这一两顿的东西,没想到去杨梅镇他又跟着了。

“我又怎么了?”白棋一脸无辜。

“你还装!我去杨梅镇你跟着干什么?”秦然气死了。

“可是……我也住那里啊!”这下白棋更加委屈了,弄得好像是秦然不让他回家了一样。

“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以前那个傲娇白棋死哪去了?现在的白棋动不动就装可怜,博同情!没有下限!

“跟我走吧,想要快速出人头地,最好的办法就是傍个大款,我就是那个大款。”白棋正色道,确实拖了很久了,秦然心软,这次应该能成功一半。

“那你是一个怎么样的大款呢?如果你敢出来,那我就跟你走。”秦然也累了,而且他有负罪感,他觉得白棋肯定会如他所言,死缠到底!他还要考试,真没心思和时间跟他较劲。

“真的!”白棋惊喜交加的问。

“真的!”秦然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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