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十四章察觉(1 / 1)
秦然把涂璇气跑后就在琢磨去哪里,身上没钱,能求助的出门了未回来,莲塘有亲戚他不能去求,拜曾家美所赐,天天他不听话、淘气,再加上那段时间抗议魏群老是跑出去,所有曾家美的不好的话和秦然离家出走相吻合了,有部分亲戚就是知道他有无奈和苦衷也不愿意趟浑水,谁家不是一堆破事处理不完,没那个闲心去管,主要的问题就是曾家美才是根本原因,她嫁得好秦然才能好,人是她挑的,也是她要嫁的,这么大个人了谁还还能管得住她!毕竟是亲妈,怎么着也不会把人弄死吧?
总而言之,他没地方去了……
涂璇被气跑后等了好久才等到一个摩的司机,一百二十块钱答应送她去家美早餐店,因为她绵羊还停在那里,来的时候她和秦然也没花一百,知道被宰了却无可奈何,心里对秦然的怨恨更加多了!倒也不是心疼钱,而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被宰却只能假装不知道!很憋屈!
去到店里就要告状,她就不信还没人能治得了秦然了!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不然以后还怎么相处?
是的,哪怕秦然那样涂璇,但是她还是要和秦然在一起,无比坚定。
一路风吹,涂璇脸都冻僵了,一到店里手脚哆嗦的给了司机钱后,僵硬着身体走到还在厨房门口等着出菜的曾家美身后,像是找到出气筒,涂璇怒气冲冲的告状:“你家秦然简直无法无天!他骂我还把我赶走!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发生什么事了?秦然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端着菜的曾家美被突然出现的涂璇一顿吼下了一跳,菜都差点没端稳,想到以后还要仰仗她,只好耐心的问了一串,炒菜的魏群看见了立即炸毛了:“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上菜啊!这么冷的天一会儿菜就冷了!没点卵用!”
也是厉害了,手里的大铁锅被他颠的上上下下的,另一只手还要拿大勺不时加点料,翻搅几下,嘴巴还能吼个不停,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看得出他有病?
昨天还在那头疼死了,硬要曾家美给他按了半个多时,最后还是不止痛又跑去看了医生,买了好几百块钱的药,内服加外用的一大堆,叫曾家美给他把外用的抹上,曾家美不会弄还把要浪费了些许,魏群气得一顿咆哮,把曾家美臭骂一顿,骂着不解气又去骂秦然,秦然根本就不搭理他,曾家美自己委屈也找秦然撒气,是有个垃圾桶的垃圾没倒干净,最后就变成了两个人在一起骂秦然……
“哦哦,我这上了菜再和你啊,你去喝点热茶。”
曾家美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了一通脸上挂不住,但是也不敢跟魏群公然叫板,于是给涂璇打了招呼后就端着菜走了。
涂璇气归气也知道这不是自己家里,就算知道曾家美一直讨好自己但也不能像她妈一样对她百依百顺,眼下生意不算特别好,但是有一桌客人等着上菜,于是暗自顺了下气去泡茶喝了。
待曾家美上完菜,问她事情缘由,涂璇又不知道从何起,只是支吾着:“他……我、我要他去别的地方玩他不同意,我俩就吵起来了,他骂我,把我赶走,自己还待在那,我被他气死了!什么人啊!”
“人在哪?”魏群炒完菜也走了过来,涂璇看见他就发怵,长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脸,脾气也非常不好,吼起来耳朵都要炸聋。
“好像是什么塘的……我没去过,不知道。”涂璇端着茶杯暖着手声道,冷死了,店门不停的灌冷风进来,冻得她脑子都不好使了。
“莲塘!”曾家美立即回道。
魏群从桌子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大口后,对着曾家美道:“得去把他弄回来,回头又跑了,看你去哪里找儿子……”
“哎!好好,我这就去……”曾家美对魏群马首是瞻,什么就是什么,忙不迭解了围裙,准备去里屋拿摩托车钥匙,却又被魏群喊住了:“回来,你能把他带得回来?一会儿等店里忙完了我们一起。”
涂璇看这架势知道自己闯祸了,但是她没有秦然的联系方式,现在也来不及去找他了,就算能去找,她也不认识路啊!
也不知道魏群他们会把秦然怎么样,她见过魏群发飙的样子,好像是秦然在洗碗,曾家美出去买菜,因为有桌客人点的菜好几个都没有食材了,又赶上别的客人要上菜。
魏群见炒好的菜没人来端立即甩了锅勺找人,秦然根本不知道曾家美走了,她走也没打招呼。
洗碗要在店门外面一侧的水池那里,这是早上吃早餐的碗,秦然蹲着,一个大盆满满一盆的碗,他看不见店里的情况。
魏群快步走到秦然面前,对着水池旁的一个木桩就是一脚,木桩是房东放在楼下歇脚看风景的,有点分量,但也被踢的翻了几个滚,撞到秦然身上,之后魏群就一通咒骂,言语不堪入耳,当时涂璇去找秦然玩,这事儿就在元宵节的前两天,现在她还心有余悸……
又惊又愧的涂璇骑了绵羊借口有点受凉匆匆回家了,她后悔了,秦然身处这样的家庭环境本来就很艰难了,为什么自己还要给他带去麻烦?难道是自己求而不得恼羞成怒?
毕竟是个姑娘,做错事了心里翻江倒海的,可惜她已经无法弥补了……
秦然遇到麻烦了,是大麻烦!他想去以前的家,因为站着李明朗家门口等人是不现实的,这么冷的天不,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傻站着让别人以为是神经病呢!
好久没回过这边了,曾家美改嫁后很少回莲塘,近十年来也才去过三五次,秦然就更加别了,奶奶没死的时候也是她的子女轮流赡养,他又经常跑出去,莲塘这边也很少回了。
这不,不但人不认识他了,狗都不待见他,四五条狗围着他,也不叫唤,就是看着他,秦然时候被狗追过,看到狗就怕,就那种奶狗他都怕,这会儿被围在中间,跑又跑不掉,关键是他脚都挪不动了,
农村人喜欢养狗,一家养个两三条也很正常,有的是看家,也有的是养着吃,而且散养的,大部分都不咬人,咬人的都栓了绳,它们只是好奇而已,可秦然不知道啊!
看着一条条紧盯着他的狗而且大有围上来的架势,秦然欲哭无泪,情急之下蹲在地上,他记得爷爷过狗怕人蹲着,本来狗就不是要攻击他,看他蹲着了,呜咽几声就走了,秦然一阵虚脱,一屁股坐地上,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又怕狗再找来,赶紧麻溜的跑去以前的家了……
以前的家也是爷爷奶奶的家,秦向平死后曾家美就带着秦然搬走了,秦向平秦然的爸爸,房子很久没住人了,因为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且亲戚就住这附近,门都没锁,就是合上的,房子里面还是维持爷奶死后的样子。
客厅里什么都没有,灰蒙蒙的一片,空空荡荡的房间了只有一张爷奶睡过的老式的床,其他东西都不知道搬哪里去了,难道要去求助亲戚?
秦然走去另外一个房间,咦!上锁了?怎么回事?大门不锁,干嘛锁里面的房间?秦然想了想,转身去外面捡了一块大板砖,对着门上的锁就是一下子……
而魏群和曾家美草草的收拾了店,驾着车就去直奔莲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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