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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夜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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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没有半个活物一般, 四下静得出奇。

实际上白无络走后, 寝阁里还有两个人。

只是她们谁也不和谁话, 所以四下能安静成这样, 也是在所难免。

金?\不话,是因为她是个罪人, 哪怕南卡没有定她的罪, 她也不能擅自开口话。

南卡不话, 是因为她在想迦罗的事。既然抓到了扎格列, 便无继续审问金?\的必要, 故而多出的那部分时间, 就被南卡用来思考迦罗的问题。她想的太投入, 以至于都忘了派人送金?\回北苑的事。

“我……我的土司大人, 您不会是想将我晾在这儿一整晚吧?我虽是个罪人, 但至少还是个对您有用的罪人,别的不, 睡觉的权利总还是有的吧?”

临送扎格列回去之前,迦罗用绳子将金?\的手脚都给绑了起来, 害得金?\整个人缩在墙角, 想换个姿势, 都难如登天。

金?\一话, 南卡便敛了神,朝她走了过去。

“有个问题想向你请教一下。”南卡眼底带着困惑, 缓缓蹲下身来看着金?\, “倘若有个男人亲了你, 过了几日却在你朝他走过去时,向后退了一步,请问这明什么?”

金?\忍俊不禁道:“既是请教,大人是否该先给我松绑,再问问题呢?”

南卡立即会意给金?\松了绑,然后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被南卡这一扶,金?\受宠若惊道:“大人这是在讨好我?”

南卡对她怀疑自己高尚品格的问法,很是不满。

“怎么可能!我是担心你腿麻了,才想着去扶你的!”

“那如果我,就算你这么讨好我,我也不会回答你的问题呢?”

“这样啊……那就劳烦你再回墙角蹲着。冤有头债有主,谁绑的你,你等着谁回来给你松绑。”

此话一出,接下里的时间里,金?\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您的有个男人,该不会是那个近侍哥吧?”

“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事你不必知道。”

“好,那咱们就假设,你的这个人便是那位近侍哥。依他那般沉闷的性子,能主动对你做出点什么事,估计是真被你给逼急了吧。”

南卡顿时失的垂首道:“也就是,他会亲我,是因为我把他逼急了,他情急无奈之下才会如此……”

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显然南卡将她所的“急”和兔子急了会咬人的“急”混为一谈了。

“如果你没跟他,不亲你便会杀了他之类的话,那我的意思便是,你无意中将他逼到了某个进退两难,但不做点什么就有可能会失去你的境地,所以他才会突然主动起来……至于你朝他走过去,他后退的理由嘛……”

金?\这一顿,南卡立刻紧张起来。

“我也不太清楚……”

当时的金?\并未跟过去看,所以现场发生了什么,她的确是一概不知的。

南卡拧了拧眉,良久才道:“我还以为你对男人很了解,了解到仅通过他们的言行举止,便能判断他们心内所想的地步。”

金?\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知是笑还是叹息:“是因为我同扎格列私会,大人才会这么想的么?”

南卡不置可否:“能告诉我,你为何会看上扎格列么?”

金?\浅笑着,不紧不慢解释道:“我没有看上他,会选择与他私会,是因我与他曾在琼嘉土司的葬礼时见过一面,他是我唯一认得的贵族庄园主。您不是存了心思,想将我和北苑里的其他人,驱逐出府么?所以在此之前我得先为自己做好打算才行。”

“打算?难道做别人的妾比领着遣散费回家要好么?”

“那是自然。”

金?\仍是笑着,转过头,饶有兴趣的盯着南卡愕然的脸。

“我无家可归,又不会赚钱,带着总有一日会花完的银子离府,无异于是在找死。北苑美人众多,也不知她们是因何才入的北苑,我却是因为饿得实在没了办法,才会去参选美人的。哪知,到日光城没多久琼嘉土司便去世了。我原打算,在下一任土司继任后,便努力吸引他的注意,谁成想,之后继任的会是你这个女土司……

您让我领了遣散费回家,可我却不知这家到底在哪儿,所以我不能离开土司府……于我而言,整个西蕃再不会有比北苑更好的地方。但我知,你不会容我留在北苑,所以我只能自己找出路,找一个能吃饱穿暖的出路。嫁给扎格列虽是做妾,但就算他来日厌倦了我,也不会不管我的吃穿用度,所以他府上便是个好去处。似你这般生来便什么都有的人,必定瞧不上我这种活法……我觉得活着虽苦,但若死了便什么都没了,所以无论怎么苟且怎么下作,我都会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南卡一时愣怔,竟不知该如何往下才好。

金?\淡然一笑:“我曾是奴隶,但摆脱奴籍后的我,仍只会以奴隶的方式思考问题。对奴隶而言,一生中不会有比生存更重要的事,连填饱肚子都成问题的一群人,又怎么可能会懂喜欢讨厌,这种奢侈的感情呢?”

…………

夜半时分,为了怕嗑瓜子影响到南卡的睡眠,锁儿抱着瓜子来到外间守夜。

“咚咚”两下轻得不能再轻的叩门声从外头传来,锁儿连头也不抬便回道:“土司大人已经歇息了,不管外面的是谁,天亮之后再来吧。”

门外很快便没了动静,直到一个时辰后,锁儿打算出门处理那堆瓜子皮之时,就在门外见到了如雕塑般伫立在那里的迦罗。

“刚才叩门的是你?”

迦罗默然点头,锁儿抬眼疑惑的看向他道:“这么晚了,你该不会是……过来看姐的吧?”

将扎格列送回去之后,迦罗便回到了土司府,他没有直接回房休息,而是来到了寝阁附近,沉思着要不要进去复命的问题,一沉思就沉思到了这会儿。

看到寝阁内已熄了灯,按他没有进去打扰南卡的理由,可是一想到明日不是他当值,若想见南卡便得再等几日,而这几日当中若是再发生什么有可能会让南卡厌弃他的事,等到那时再见她,就已经晚了,所以他便鼓起勇气叩响了寝阁的门。

“我想见主人……”

“可以!”

锁儿会答应的如此爽快,着实让迦罗吃了一惊。

“我列了份野味的单子,有几样实在找不到,想请你帮忙。”

“好!”

“那就这么定了!明日清晨等姐还未醒来时,我就会过来与你换班。”

迦罗抿紧了唇,一颗心因激动而狂跳不已。

就在他跟锁儿道了谢,正要推门进去时,锁儿却突然叫住了他。

“姐这几日睡得沉,就算你要做些奇奇怪怪的事,只要不留下痕迹,便不会被她发现。”

锁儿语毕,便似一阵风朝她卧房的方向飘了过去,徒留耳际红成一片的迦罗,愣然站在原地。

…………

刻意放轻了步子,缓缓朝着里间走进去。

静谧的夜,虽隔着一层厚重的帷幔,仍能听到里头传出的清浅呼吸,迦罗颤着手轻轻撩开帷幔,帷帐下,南卡正以背对着迦罗的姿势,蜷缩在那张同时容纳三个人都不嫌挤的床边上。

见她背对着他,他正才大着胆子蹲在了床边。纤长白皙的手指,一点点朝着她的方向挪过去,明知这么做不对,他还是用手攀上了南卡垂的发丝。

掌心在碰到她似绸缎般柔滑的青丝时,他脸上便漩出了两道浅浅的梨涡。

片刻后,他又开始想,她发顶和发梢的触感是否相同……

于是他堪堪弓下身,颤着手她发顶伸了过去。

“快追……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喃喃梦呓着的南卡,在迦罗是手快要碰到她时,倏然转了个身,吓得他诧然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耳边传来南卡规律的呼吸声,他才松了口气,重新蹲在了床边。

即便南卡没有醒过来,但和她面对面这件事,还是让迦罗倍感压力。

此时迦罗的耳边骤然蹿出两个人,一个对他:“你现在这么做是在冒犯主人!是非常龌龊下流的行为!一旦主人被发现,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你逐出土司府!”

另一个人却对他:“醒着不能做的事,睡着不做更待何时?只要她不知道,便不会将你赶出府。”

两个人之间的交战并未持续太久,迦罗就再次将手伸向了南卡的发顶。

直到掌心传来一阵温热时,他才知道,原来触碰发梢和发顶的感觉果真是不同的。

鉴于发顶和额头只差着一寸不到的距离,迦罗便抿紧了唇,假装不经意的将手滑到了南卡的额间。

当时,白无络便是这么做的吧……

而她那时,并没有要避开白无络的意思……

一想到这里,迦罗的手便下意识的加重了力道,他面上神色渐冷,似是想将她额上的其他痕迹抹去一般,认真着手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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