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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墨风纸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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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中,青峋抱着怀中的杨儿来到了水晶冰棺前,她注视着水晶冰棺中躺着的晴姑子,脑海里全是曾经的点点滴滴。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接着她退了几步,将杨儿放在地上,她弯下膝盖跪在地上,朝着水晶冰棺磕了三个响头。

“娘亲,对不起,是我的无知连累了你!”

一旁的杨儿见此抓了抓脑袋,娘亲?躺在水晶棺椁里的人是你娘亲?那她是杨儿的什么人呀?

“杨儿快跪下,她是你外婆,快给外婆磕头。”

“哦!”杨儿似懂非懂的跪在地上,接着脑袋朝着地上磕了三个头。

一旁的石室中,钰仙姑盘膝坐在石块上,她缓缓的睁开双眼,接着继续闭上双目。

杨儿磕完头后,他抬起头来,注视着棺椁中的女子,接着抓了抓脑袋,“娘亲,为何外婆躺在那里面不动呀?”

青峋叹了一口气,她抬手摸了摸杨儿的脑袋,“因为你外婆太累了要休息了,我们走吧!”

接着,青峋抱起杨儿,转身离开了寒潭,青峋抱着杨儿飞出井口的时候,只见亭子里站着一个背影,这个背影十分的熟悉。

空中月亮,明净透彻,轻洒在亭子里,将四处照亮。

青峋见此,她站在原地,而她怀中的杨儿正好奇的注视着亭子里的背影,抓了抓脑袋,接着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你是送铃铛给我的爷爷吗?”

接着,东阳仙尊转过身来,注视着青峋与她怀中的杨儿。

“青峋,这里毕竟曾经是你的家,有空多回来。”

青峋站在原地,她一时不知道什么好,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东阳仙尊,毕竟曾经在她心里的伤与恨是那么的浓。

东阳仙尊见青峋不语,接着他将目光在杨儿的身旁,“你叫杨儿?以后记得叫我外公!”

“外公……”杨儿抓了抓脑袋,可爱的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外公,你能告诉我,外公是什么意思吗?”

“外公啊,就是你母亲的爹爹,杨儿,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素月银辉,一旁还有几颗星星闪耀,盘旋在夜中,将光辉洒向蓬莱仙岛。

“杨儿,我们该走了!”青峋道。

杨儿嘟起嘴,朝着东阳仙尊挥了挥手,“外公再见!”

东阳仙尊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他也朝着杨儿挥了挥手,目光注视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不知不觉中有些湿润,有些不舍有些懊悔。

青峋抱着杨儿渐渐的离开了亭子,她碧色的身影在月色下如同春天里的仙子,渐渐的消失在月色下。

月色带走了伤感情绪,剩下寂寞的晚风,苍穹的星星如同宝石,在天空中的月色下黯然失色,树叶带着忧愁随风而飘,尘埃定。

而玄武山庄中,今夜异常热闹,乌龟院子里的木桌前,围坐着青峋,米,婉儿,楚轻狂,还有玄墨风。

木桌上摆放了许多的瓜果糕点,山珍海味,还有美酒香茶。

青峋抱着怀中的杨儿,目光在对面的玄墨风身上,她很清楚,坐在她对面的玄墨风只是个纸人。

杨儿的脑袋,圆溜溜的双眼注视着坐在对面一动不动的玄墨风,“娘亲,他是干爹吗?为什么干爹不话?他是不是不认识我们了?”

被杨儿这么一,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纷纷将目光在青峋的身上。

青峋吸了一口气,他摸了摸杨儿的脑袋,“杨儿,你干爹怎么会不认识我们?你干爹是最疼杨儿的,只是他有病在身,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青峋只好撒谎的道,虽然眼前的玄墨风是纸人,但是她却依然当他在世。

“哦,原来干爹有病在身,那等干爹病好了,陪杨儿话,陪杨儿玩!”

杨儿奶声奶气的童音,在院子里响起,然而,所有人的心里一阵酸楚。

正在这个压抑心酸的气氛里,空中一阵风吹过,接着,凤鹰与金笼从空中飞过紫荆树,来到了院子里将这伤感压抑的气氛打破。

凤鹰兴奋的拍拍翅膀走向桌前,“今晚全部到齐了,这么多好吃的,怎么能够少了我凤鹰和金笼?!”

金笼跟随凤鹰的身旁,来到桌前,她金色的目光在玄墨风的身上,金色的双目顿时有些湿润。

她很清楚,此刻坐在这里的玄墨风只是一个纸人,不过楚轻狂这样做,也是为了保留对玄墨风的一种敬重与思念。

米站起身来,来到凤鹰的面前,拉着凤鹰的翅膀,“你们不来,我们怎么敢先吃,快坐。”

金笼绕过桌子,来到了纸人玄墨风的身旁坐下,而凤鹰却一直站在原地,它赤红的双眼里透着惆怅,长长的嘴越发撅了起来。

“你们都坐着,而我凤鹰却只能站着了。”

所有人听此纷纷将目光转向凤鹰身旁,这才答应,原来凤鹰的屁股后面全身羽毛,它确实无法入座。

所有人哈哈大笑起来,院子里响起了众人的笑声,而玄墨风纸人在众人的笑声中似乎也露出了笑容。

天空中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如同挂在紫荆树梢上,一闪一闪的星星似乎在追逐着明月,似乎与月争辉。

清风在院子外吹过,丝毫影响不了院子里的欢笑声,结界将清风阻隔在外,而清辉的月色被着院子里笑声渲染,也露出了笑容。

玄武山庄外面,绝尘柳在林子里站了三天三夜,白灵羊站在绝尘柳的身后,注视着绝尘柳碧色的身影。

清晨的残阳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他身上变成了淡淡摇曳的光晕,碧色的身影似乎与树叶重叠。

“主子,我们已经在这里站了三天三夜了,眼看就要下雨了,你看…”

绝尘柳站在原地,紫色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前方的树林,他无法找到进入玄武山庄的门,况且结界重重,机关重重,他无法进入玄武山庄。

“白灵羊,你下去吧!”绝尘柳的声音淡淡的道。

“主子,你不离开,白灵羊又怎么会离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晨阳逐渐变得暗淡起来,鲜艳的晨光背后,如同撑开了一匹无边无际的蓝色绸缎。清风梭于林子中,散发着树木的香味。

这时候,天空出现的乌云压迫苍穹,越来越暗。接着,狂风将树枝吹的摇来摇去,一道道闪电划过万里长空。

“主子,要下雨了!”白灵羊靠近绝尘柳的身旁,它抬头望着天空。

张开嘴意图将绝尘柳的头顶布上一道结界,而这时候,绝尘柳的声音响起:

“白灵羊,不用布结界了!”

听到绝尘柳的声音,白灵羊只好低下头。

这时候,天空大片大片的乌云在空中飘移,使整个苍穹都被乌云笼罩,闪电越来越多,雷声阵阵响起,接着乌云夹着雨在天空压了下来。

哗啦啦……

粗大的雨点儿滴下来,打在绝尘柳的身上,还有树叶上,草地上,顿时天地间像挂着无比宽大的珠帘,迷蒙蒙的一片。

树叶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地上的水越来越多在草丛里穿梭,似乎汇合成一条条溪。

绝尘柳站在大雨中,全身上下已经被雨水淋湿,如同一只汤鸡,白灵羊站在绝尘柳的身旁,也默默的承受着大雨的袭击。

菱岳山庄的乌龟院中,青峋站在院子里,她抬头注视着空中结界外的暴雨,心里升起了一丝惆怅。

家伙在紫荆树下似乎是玩累了,他满头大汗的来到了青峋的身旁,拉着青峋的手,奶声奶气的声音道:“娘亲,干爹得了什么病呀,他为什么一直躲在房间不出来陪杨儿玩呀?!”

青峋收回了目光,她叹了一口气,牵起杨儿的手,“杨儿,你现在还,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

“哦!”杨儿抓了抓脑袋,垂下眸子,接着他撅起嘴,似乎想到了什么,天真圆圆的苹果脸上,露出一丝伤感。

“娘亲,杨儿想爹爹了!”

这些天,每当杨儿提起绝尘柳,青峋脸上就升起了不悦,而这一次,杨儿太想念爹爹了,所以他再一次鼓起勇气道。

青峋没有话,她只是牵着杨儿的手静静站在原地,她很清楚,此刻绝尘柳正冒着大雨站在玄武山庄外。

天空的闪电与雷声肆意的在结界外响起,暴雨如同豆子般滴在院子外,院子外面的花草树木被磅沱大雨拍打的哗哗作响。

而这时候,凤鹰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院子里,它那黑白色相间的羽毛上,还残留着水珠,它似乎是冒着暴雨飞来乌龟院的。

“凤鹰叔叔,”杨儿见凤鹰出现,他原本不悦的忧伤脸,顿时露出了欢喜。

“杨儿的嘴真是越来越甜,凤鹰叔叔越来越喜欢杨儿,”凤鹰走到青峋与杨儿的身旁,接着它吐出一个碧玉马,放在了杨儿的面前。

“杨儿,这是叔叔送给你的!”

杨儿见地上的碧玉木马,顿时开心极了,他松开青峋的手,朝着凤鹰欢喜的道:“多谢凤鹰叔叔。”

接着,杨儿抱着玉马在一旁玩的不亦乐乎。

碧玉木马,一看就价值不菲,这足已证明了凤鹰有多么宠杨儿了。

青峋道:“凤鹰,你不该这样宠着他,会将他宠坏的。”

凤鹰侧头望了一眼杨儿,“只是一件碧玉木马而已,你看杨儿玩的多开心呀。”

青峋也将目光在杨儿的身旁,原本惆怅的容颜上,取而代之是淡淡的笑容。

“青峋,绝尘柳在玄武山庄外站了三天三夜未曾离开,如今磅沱大雨,没有结界防护,你真的忍心让他这样一直淋雨吗?”

青峋停顿了片刻,接着淡淡的声音响起,“他喜欢站,就让他站吧,淋点雨儿伤不着他!”

“可是,这场大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的。”

青峋没有话,她的目光一直在杨儿的身上,玄墨风为了她,以命换命,最后为了她,使他的灵魂还魂飞湮灭。

她只是想在这座乌龟院子里,好好的替玄墨风守护他心爱的乌龟院,她欠玄墨风太多了,她只有为他做点什么才能使她的内心好受一点。

见青峋不语,凤鹰继续道:“青峋,玄墨风对你的付出,在你看来是浓浓的恩情。但是他已经魂飞湮灭了,你纵然为他做再多也于事无补的,但是你身边剩下的爱情和亲情,才是你应该要好好珍惜的东西。”

凤鹰话毕后,接着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院子外走去。

凤鹰的一席话,让青峋愣在原地了,她的双眼有些湿润,凤鹰的很对,玄墨风已经魂飞湮灭。她做再多也是于事无补,玄墨风不会再回来了,他已经魂飞湮灭连轮回转世的机会也没有了。

青峋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她抬眸注视着院子外面的暴雨,片刻后,她走向杨儿的身旁,牵起杨儿的手。

“杨儿,想爹爹了吗?”

听到爹爹两个字,杨儿停下了动作,连刚玩的不亦乐乎的碧玉马都置于不顾,努力的点了点头,:“杨儿好想爹爹!”

“娘亲现在带你去见爹爹好不好?”

“好,”杨儿立刻从玉马上下来,牵着青峋的手,一蹦一跳的跟随青峋的身旁,消失在院子门口。

玄武山庄外的树林里,绝尘柳依旧站在暴雨中,任由雨水沐浴着他的全身,他的衣袍发丝全部滴着水珠,显得的狼狈至极。

白灵羊一直站在绝尘柳的身旁,它赤红的目光担忧的注视着绝尘柳,这场雨一时半会不会停,再这样下去,只怕他的身子会受凉。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的林子里,青峋一手撑着白皮伞,一手牵着杨儿的手正朝着这边走来。

白灵羊见到前方的青峋,它顿时欢喜的惊道:“主……主子,你看,青峋来了。”

绝尘柳抬起紫色的目光,注视着前方朝这边走来的青峋,还有杨儿,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接着快步的朝着青峋跑去。

“爹爹……”杨儿见绝尘柳朝着他们奔跑而来,杨儿顿时松开了青峋的手,顾不了磅沱大雨,他张开双臂朝着绝尘柳跑去。

然而,绝尘柳似乎没有注意到了杨儿,他与杨儿擦肩而过,直接奔向青峋的面前停下脚步。

杨儿停留脚步,他望着在他身旁跑过去的绝尘柳,困惑的抓了抓脑袋,暴雨在他的头顶飞,淋湿了他的身子。

白灵羊见此,立刻来到杨儿的身旁,接着它将杨儿的头顶,布下了一道结界,阻挡了雨水。

“青峋,你终于肯见我了?”绝尘柳站在青峋的面前,雨水从他绝美的容颜滑。

青峋一手撑着白皮伞,接着抬手一挥,顿时,他的头顶出现了一道结界,结界将暴雨阻挡在外。

“下这么大雨,难道你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吗?”

绝尘柳绝美的容颜上升起一抹欣然的笑意,他动了动薄唇,“只要你肯见我,这一切都值得。”

“要是我不出现呢?”青峋道。

“那我会在雨中一直等你出现,这辈子不行,就下辈继续等你出现,总之一直等到你原谅我,肯见我为止。”

青峋撑着雨伞,走近绝尘柳的面前,她从怀中拿出一块白色丝帕,这块白色丝帕,正是当初绝尘柳第一次为她包扎手腕伤口的手帕。

时隔这么多年,他没想到,她居然还将它留在身边。

接着,青峋用手帕,擦出他脸上的雨水,“我原谅你了。”

绝尘柳听此,他张开双臂,将青峋抱在怀中。

而站在原地的杨儿,他撅起嘴,显然有些委屈,“见了娘亲就不要儿子了。”

一旁的白灵羊抖了抖身上的雨水,顿时它白色的绵毛,变的干爽了许多。

“杨儿,爹爹最疼你,怎么不可能不要你。”

绝尘柳紫色的目光瞥了一眼杨儿,他似乎并不在乎杨儿委屈的话语,接着他将青峋横抱在怀中,飞身于空中。

白灵羊见此,立刻背着杨儿,飞向空中,跟随着绝尘柳的身后。

玄武山庄的门外,暴雨一直哗哗的下着,然而门中的结界将暴雨阻挡。楚轻狂,婉儿,还有米,金笼凤鹰纷纷站立在门口。

楚轻狂望着空中消失的绝尘柳与青峋,他松了一口气,“青峋终于想通了。”

米抿了抿唇,“希望青峋这一次,能够过得开心。”

凤鹰张开翅膀拍了拍,“放心吧,我会时时刻刻保护青峋的。”

凤鹰话毕后,接着它挥挥翅膀,朝着空中飞去。

玄墨风+外翻

新河镇的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街上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马车送货的,有人赶着毛驴拉货。

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青砖绿瓦上,还有红色的木楼飞檐之上,墙下有许多的乞丐,一个个穿着破烂的衣着。

其中一位男孩穿着青墨色的破烂衣,脏兮兮的脸看不清容颜,只有一双眼睛疲惫的转来转去,他的手捧着一个破碗,身子靠在墙上,期盼的目光望着路过的人群咽着口水。

显然,一副病殃殃的体态,似乎时日不多。

这时候,一位身穿墨色衣袍的男子来到男孩的面前,他蹲下身子,拿起手帕擦了擦他脸上的污渍。

“你叫什么名字?”

“大……风……”男孩虚弱的回道。

“你是哪里的?”男子继续问道。

“墨……墨家村……”男孩道。

墨家村,刚好他叫墨棋,他的名字中也有一个墨字。

男子伸出手来,拉着大风的手,“大风,你生病了,你父母为什么会将你抛弃?”

“爹爹,家里……穷我与墨羽弟弟之间,只能……只能养一个,我总是生病,所以……所以就被丢弃了。”

“那你认识回家的路吗?”男子问道。

大风摇了摇头!

“真可怜,你以后就叫我墨棋叔叔吧,墨棋叔叔带你回家。”

就这样,大风被墨棋带回了玄武山庄,并且给他只好了病,取名为玄墨风。

接着,墨棋收了玄墨凤为徒,并且教他阵法,玄法,玄武甲棋法,还有观看三界……

玄墨风从很认真学习,对师傅墨棋的话一向是言听计从,循规蹈矩,墨守成规,不敢丝毫逆天越举。

时间一天天过去,有一次,墨棋外出便再也没有回家,但是墨棋外出之前,将玄武山庄交给了玄墨风,并且嘱咐他守护凡尘的太平。

从此以后,整个玄武山庄便交给了玄墨风,玄墨风勤学苦练,终于学会了墨棋交给他的所有本事。

他开始行走凡尘,守护着凡尘的太平和安定,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玄墨风这个名字在凡尘之中也变得威望起来。

然而,三界许多的人士来到玄武山庄外,意图求的玄墨风的指点。

那日玄墨风去新河茶楼购置茶叶,他坐在三楼的雅间里,品尝着茶水,目光却注意到了大厅里面出现的三个身影。

这三个人正是青峋与大米楚轻狂,他们三人的穿着不是新河镇百姓的穿着风格。玄墨风见此,顿时起兴的注视着一楼大厅里的几人。

只见新河茶楼的二立刻上前招呼,“三位客官,住店还是喝茶?我们这里的茶回味无穷,世间仅此一家。”青峋抬头打量着茶楼,她的目光里透着疲劳,但是却依然清澈。

玄墨风第一眼注意到了是青峋的目光,为了不让他们注意到他,玄墨风将身子移了移。

这时候,青峋的声音在一楼大厅里响起,“回味无穷?这茶真的有这么好喝?”

二的继续回道:“这位姑娘,别看了我们这家茶楼,我们这里的茶就连当今皇帝是好茶,你看看这门上牌匾上的字,御赐的!”

青峋吞咽了一下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咽喉,“回味无穷?这茶真的有这么好喝?”

二楼的玄墨风趣味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们几人。然而突然这个时候,修罗姬来到了茶楼,她似乎注意到了青峋几人,修罗姬顿时迈步来到了大米的身后,红色的目光如同锁魂的地狱,在青峋与楚轻狂两人之间来回。灰白色的鹅蛋脸,红色的双目,微带灰色的朱唇看上去就像是常年因营养不良而引起的气血不足,俨然是一个不见光阴的将死之人。

“妈呀,以为见到鬼了!”大米震惊的道。

“哼!”修罗姬轻哼一声,冷冽的目光注扫过青峋与楚轻狂。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终于让我寻到你们了!”只见青峋放下手中的筷子,耸了耸肩,“修罗姬,你不待在你的地狱做你的掌司,你跑来凡尘找我们做什么?!”

“交出来,”修罗姬伸出灰白色的手指,冷冷的道。

青峋绷紧着身子,警惕的道:“修罗姬,你一次次想要带走我的灵魂,你这是残害生命的缺德行为。”

修罗姬收回了手,目光憋像轻狂,“楚轻狂,你可还记得你义父楚云?”

“什么意思?!”楚轻狂听此百感不安,一种莫名的不妙与惊恐由然而生!

二楼的玄墨风见青峋垂头思索,他抬手一挥,桌上出现了一个龟骨玉棋盘,接着他将一个黑色的棋子放在棋盘上,棋子顿时在棋盘上游走一圈停了下来。

棋子停留的方向,刚好是西边的方向,接着玄墨风再一次将一颗黑色棋子放在棋盘上,棋子一动不动。

他顿时全部知道了,楚云的灵魂在穹离筠的冰湖中,纵然他知道他也不会告知他们,因为他的墨守成规,顺应天道。

只见,修罗姬修长的灰白手指,理了理胸前的微卷发丝,“轻狂公子,如果你不想楚云的魂魄在硫磺地狱燃烧,就乖乖的交出辟邪石。”

“你敢,”楚轻狂站起身来,怒声道。

玄墨风听到辟邪石,他将目光在楚轻狂的辟邪石上,却发现这块石头确实不一样,接着他抬起手指推算一下来,却发现这块辟邪石是上古青神石之一,也是墨棋送给楚轻狂的。

辟邪石,原来修罗姬是冲着辟邪石而来的。

青峋握紧拳头,与修罗姬对视,“你抓了楚叔叔的魂魄?!”

“凡人三魂七魄皆入地下城,我虽掌管地狱,但是也有权利将魂魄抓到地狱受审。”

“卑鄙,楚叔叔生前清清白白,廉洁善良,他明明可以轮回转世。”

修罗姬走向楚轻狂的面前,目光扫过青峋在楚轻狂的脖子上,只见轻狂脖子上的辟邪石,被严严实实的藏在了胸口前的衣袍下。

“是吗?有你青峋帮他灵力超度,他当然得已脱离苦海,可轮回转世,我修罗姬却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修罗姬恶狠狠的道。

“你,”楚轻狂气的咬牙切齿,随即他抬手握住胸前的辟邪石,“辟邪石我可以给你,但是我要你立刻放了我义父的灵魂。”

二楼雅间的玄墨棋见此,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手指间出现了一颗白色的玉棋子,这是他师父墨棋送给楚轻狂的辟邪石,他怎么允许别人夺去,而且这里是凡尘。

只要修罗姬敢夺去辟邪石,他便用手中这颗玄武玉骨棋子,杀了她。

“行,只要你肯将辟邪石交于我,我便定会放了楚云的魂魄,让他不再受折磨,且立刻让他转世轮回。”

这时候,楚轻狂握住胸前的辟邪石,他正准备取下辟邪石,却被青峋的话给镇住了。

“等一下,修罗姬,你先放了楚叔叔!”青峋走到楚轻狂的身旁,做出保护的动作。

青峋的举动再一次引起玄墨风的光光,玄墨风异样的目光透着欣赏,他收回了手中的棋子,静静的注视着一楼的情形。

修罗姬挑了挑眉,她转过身来用不屑的目光打量着青峋,“放心,我堂堂地狱掌司,难不成还会骗你们不成?!”

青峋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不骗我们,难道你修罗姬会去骗鬼不成?你虽是堂堂地狱掌司,但是你为人阴险手段卑鄙,处事凶残。”

修罗姬灰白色的脸变得更加灰白,鹅蛋形的脸,越发拉长,脸上渐露怒容!修罗姬狠狠的瞥了一眼青峋,索性她直接将话题转向轻狂。

“轻狂公子,这可是关系到楚云灵魂的轮回,你可要想清楚莫要听信她人。”

楚轻狂握住胸前的辟邪石,“辟邪石我给你,但是你要话算话。”

二楼的玄墨风见此,再一次握住住一颗白色玉棋子,目光注视着一楼中的情景。

而这时候,只见一楼大厅里,修罗姬与青峋打斗起来,而青峋灵力有限,法力浅薄,敌对不住。

她整个身子被修罗姬掌风震飞,撞击在一根绿柱上,身子跌下来砸坏了桌椅也吓到了客人。

茶楼里的客人见有人打架,便纷纷起身逃离。

青峋吃痛的咳嗽几声,吐了一口鲜血,如同梅花盛开在她白色的衣裙上,猩红的血液异常刺目,刺痛了玄墨风的目光。

他很想飞下去,帮助青峋,可是碍于他是玄武山庄的庄主的身份,所以有些不便。

正当修罗姬与楚轻狂几人为了辟邪石争斗之时,魔界穹离筠这时候也出现在茶楼中,他的到来也是为要夺去辟邪石。

穹离筠走近修罗姬的面前,手一抬,顿时手中出现了一支七节骨笛,穹离筠将手中的笛子旋转一圈,随即他将笛子慢慢的靠近嘴唇。

修罗姬冷哼一声,迅速拔出诛魔剑,顿时一道光亮锋利的剑气出现在众人面前。白光刺目亮了四处,寒风中带着浓浓的杀气在茶楼穿梭。

悠悠的曲子漫游在整个茶楼,飘散在新河街道。曲音高低不平,凄凄凉凉,如同叫魂鸟,如同催命锣。众人听到曲子后头痛欲裂,纷纷难受的捂住耳朵,随即进入了痛苦绝望的意境中。

修罗姬见四处难受在地上打滚的普通百姓,顿时他举毫不犹豫的起手中的诛魔剑,朝着穹离筠劈去。

四处狂风不止,茶楼上的灯笼被吹的摇摇晃晃,席帘和桌上的碗筷都被狂风刮到了地上,响起了一声声脆耳的碎裂之声。

顿时,一道杀气腾腾的白光袭向穹离筠,穹离筠见此,脚步后退一部,另一只手轻轻摆动,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碗口大的人皮伞。

伞皮如脂洁白无暇,伞杆子是一根如同筷子长细的白色骨头,人皮伞打开的那瞬间白光震慑四处。

他一只手撑着人皮伞抵挡剑光,一手持着笛子吹着曲音。

茶楼中,四处的百姓被魔曲震慑的一个个七孔流血,难受至极,最后有的甚至选择自杀结束生命。

修罗姬也被魔曲弄的心神不安,伤了内脏。她的嘴唇处,此时也已然溢出了猩红的血,但是她却继续挥剑朝着穹离筠砍去。

而穹离筠一手握笛,一手撑伞,动作变幻无穷,一会儿斜身一会儿弯腰,手撑着人皮伞一直抵挡反击诛魔剑光。

玄墨风望着四处七孔流血的百姓,他抬起手来,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顿时突然出现了许多的乌鸦飞向一楼。

这些乌鸦纷纷飞向修罗姬与穹离筠,长长的嘴在他们身上啄来啄去。穹离筠被乌鸦啄的不耐烦,他放弃了继续吹奏,而是用笛子驱赶着乌鸦。笛声停止,百姓们也渐渐解脱苦痛,犹如噩梦初醒,刚经受如此折磨,依然面露惧色尽显愁容。

此时修罗姬也放弃了袭击穹离筠,她握住诛魔剑转向乌鸦,挥舞这剑驱赶着周围的乌鸦。

“一个魔界的生魂,一个地狱的掌司,跑来凡尘祸害百姓,真是欺我凡尘无仁者吗??”

玄墨风坐在二楼的雅间里,目光憋了一眼下方,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磁声,声音中带着怒气凌然,带着愤愤不平。

所有人都纷纷随着声音看向二楼,只见茶楼靠大厅的二楼雅间,窗帘子中透影出半个男子身影。

修罗姬一边挥剑劈向袭击他的乌鸦,一只只乌鸦顿时被劈成两半,血溅地上,一边大声道:“请问阁下是??”二楼雅间窗帘中的玄墨风,头上戴着布帽,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要管我是谁,识相的赶紧离开凡尘,否则我会用血蝙蝠来对付你们。”

修罗姬握紧诛魔剑丝毫不曾放松警惕,乌鸦太多了,而且这些乌鸦只袭击他修罗姬与穹离筠两人。

能够使唤乌鸦血蝙蝠,此人也定不简单!

穹离筠旋转着手中的皮伞,抵挡袭击着乌鸦,可是时间一点点过,这些乌鸦似乎是杀不尽驱不完。

玄墨风+外翻

新河镇的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街上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马车送货的,有人赶着毛驴拉货。

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青砖绿瓦上,还有红色的木楼飞檐之上,墙下有许多的乞丐,一个个穿着破烂的衣着。

其中一位男孩穿着青墨色的破烂衣,脏兮兮的脸看不清容颜,只有一双眼睛疲惫的转来转去,他的手捧着一个破碗,身子靠在墙上,期盼的目光望着路过的人群咽着口水。

显然,一副病殃殃的体态,似乎时日不多。

这时候,一位身穿墨色衣袍的男子来到男孩的面前,他蹲下身子,拿起手帕擦了擦他脸上的污渍。

“你叫什么名字?”

“大……风……”男孩虚弱的回道。

“你是哪里的?”男子继续问道。

“墨……墨家村……”男孩道。

墨家村,刚好他叫墨棋,他的名字中也有一个墨字。

男子伸出手来,拉着大风的手,“大风,你生病了,你父母为什么会将你抛弃?”

“爹爹,家里……穷我与墨羽弟弟之间,只能……只能养一个,我总是生病,所以……所以就被丢弃了。”

“那你认识回家的路吗?”男子问道。

大风摇了摇头!

“真可怜,你以后就叫我墨棋叔叔吧,墨棋叔叔带你回家。”

就这样,大风被墨棋带回了玄武山庄,并且给他只好了病,取名为玄墨风。

接着,墨棋收了玄墨凤为徒,并且教他阵法,玄法,玄武甲棋法,还有观看三界……

玄墨风从很认真学习,对师傅墨棋的话一向是言听计从,循规蹈矩,墨守成规,不敢丝毫逆天越举。

时间一天天过去,有一次,墨棋外出便再也没有回家,但是墨棋外出之前,将玄武山庄交给了玄墨风,并且嘱咐他守护凡尘的太平。

从此以后,整个玄武山庄便交给了玄墨风,玄墨风勤学苦练,终于学会了墨棋交给他的所有本事。

他开始行走凡尘,守护着凡尘的太平和安定,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玄墨风这个名字在凡尘之中也变得威望起来。

然而,三界许多的人士来到玄武山庄外,意图求的玄墨风的指点。

那日玄墨风去新河茶楼购置茶叶,他坐在三楼的雅间里,品尝着茶水,目光却注意到了大厅里面出现的三个身影。

这三个人正是青峋与大米楚轻狂,他们三人的穿着不是新河镇百姓的穿着风格。玄墨风见此,顿时起兴的注视着一楼大厅里的几人。

只见新河茶楼的二立刻上前招呼,“三位客官,住店还是喝茶?我们这里的茶回味无穷,世间仅此一家。”青峋抬头打量着茶楼,她的目光里透着疲劳,但是却依然清澈。

玄墨风第一眼注意到了是青峋的目光,为了不让他们注意到他,玄墨风将身子移了移。

这时候,青峋的声音在一楼大厅里响起,“回味无穷?这茶真的有这么好喝?”

二的继续回道:“这位姑娘,别看了我们这家茶楼,我们这里的茶就连当今皇帝是好茶,你看看这门上牌匾上的字,御赐的!”

青峋吞咽了一下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咽喉,“回味无穷?这茶真的有这么好喝?”

二楼的玄墨风趣味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们几人。然而突然这个时候,修罗姬来到了茶楼,她似乎注意到了青峋几人,修罗姬顿时迈步来到了大米的身后,红色的目光如同锁魂的地狱,在青峋与楚轻狂两人之间来回。灰白色的鹅蛋脸,红色的双目,微带灰色的朱唇看上去就像是常年因营养不良而引起的气血不足,俨然是一个不见光阴的将死之人。

“妈呀,以为见到鬼了!”大米震惊的道。

“哼!”修罗姬轻哼一声,冷冽的目光注扫过青峋与楚轻狂。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终于让我寻到你们了!”只见青峋放下手中的筷子,耸了耸肩,“修罗姬,你不待在你的地狱做你的掌司,你跑来凡尘找我们做什么?!”

“交出来,”修罗姬伸出灰白色的手指,冷冷的道。

青峋绷紧着身子,警惕的道:“修罗姬,你一次次想要带走我的灵魂,你这是残害生命的缺德行为。”

修罗姬收回了手,目光憋像轻狂,“楚轻狂,你可还记得你义父楚云?”

“什么意思?!”楚轻狂听此百感不安,一种莫名的不妙与惊恐由然而生!

二楼的玄墨风见青峋垂头思索,他抬手一挥,桌上出现了一个龟骨玉棋盘,接着他将一个黑色的棋子放在棋盘上,棋子顿时在棋盘上游走一圈停了下来。

棋子停留的方向,刚好是西边的方向,接着玄墨风再一次将一颗黑色棋子放在棋盘上,棋子一动不动。

他顿时全部知道了,楚云的灵魂在穹离筠的冰湖中,纵然他知道他也不会告知他们,因为他的墨守成规,顺应天道。

只见,修罗姬修长的灰白手指,理了理胸前的微卷发丝,“轻狂公子,如果你不想楚云的魂魄在硫磺地狱燃烧,就乖乖的交出辟邪石。”

“你敢,”楚轻狂站起身来,怒声道。

玄墨风听到辟邪石,他将目光在楚轻狂的辟邪石上,却发现这块石头确实不一样,接着他抬起手指推算一下来,却发现这块辟邪石是上古青神石之一,也是墨棋送给楚轻狂的。

辟邪石,原来修罗姬是冲着辟邪石而来的。

青峋握紧拳头,与修罗姬对视,“你抓了楚叔叔的魂魄?!”

“凡人三魂七魄皆入地下城,我虽掌管地狱,但是也有权利将魂魄抓到地狱受审。”

“卑鄙,楚叔叔生前清清白白,廉洁善良,他明明可以轮回转世。”

修罗姬走向楚轻狂的面前,目光扫过青峋在楚轻狂的脖子上,只见轻狂脖子上的辟邪石,被严严实实的藏在了胸口前的衣袍下。

“是吗?有你青峋帮他灵力超度,他当然得已脱离苦海,可轮回转世,我修罗姬却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修罗姬恶狠狠的道。

“你,”楚轻狂气的咬牙切齿,随即他抬手握住胸前的辟邪石,“辟邪石我可以给你,但是我要你立刻放了我义父的灵魂。”

二楼雅间的玄墨棋见此,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手指间出现了一颗白色的玉棋子,这是他师父墨棋送给楚轻狂的辟邪石,他怎么允许别人夺去,而且这里是凡尘。

只要修罗姬敢夺去辟邪石,他便用手中这颗玄武玉骨棋子,杀了她。

“行,只要你肯将辟邪石交于我,我便定会放了楚云的魂魄,让他不再受折磨,且立刻让他转世轮回。”

这时候,楚轻狂握住胸前的辟邪石,他正准备取下辟邪石,却被青峋的话给镇住了。

“等一下,修罗姬,你先放了楚叔叔!”青峋走到楚轻狂的身旁,做出保护的动作。

青峋的举动再一次引起玄墨风的光光,玄墨风异样的目光透着欣赏,他收回了手中的棋子,静静的注视着一楼的情形。

修罗姬挑了挑眉,她转过身来用不屑的目光打量着青峋,“放心,我堂堂地狱掌司,难不成还会骗你们不成?!”

青峋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不骗我们,难道你修罗姬会去骗鬼不成?你虽是堂堂地狱掌司,但是你为人阴险手段卑鄙,处事凶残。”

修罗姬灰白色的脸变得更加灰白,鹅蛋形的脸,越发拉长,脸上渐露怒容!修罗姬狠狠的瞥了一眼青峋,索性她直接将话题转向轻狂。

“轻狂公子,这可是关系到楚云灵魂的轮回,你可要想清楚莫要听信她人。”

楚轻狂握住胸前的辟邪石,“辟邪石我给你,但是你要话算话。”

二楼的玄墨风见此,再一次握住住一颗白色玉棋子,目光注视着一楼中的情景。

而这时候,只见一楼大厅里,修罗姬与青峋打斗起来,而青峋灵力有限,法力浅薄,敌对不住。

她整个身子被修罗姬掌风震飞,撞击在一根绿柱上,身子跌下来砸坏了桌椅也吓到了客人。

茶楼里的客人见有人打架,便纷纷起身逃离。

青峋吃痛的咳嗽几声,吐了一口鲜血,如同梅花盛开在她白色的衣裙上,猩红的血液异常刺目,刺痛了玄墨风的目光。

他很想飞下去,帮助青峋,可是碍于他是玄武山庄的庄主的身份,所以有些不便。

正当修罗姬与楚轻狂几人为了辟邪石争斗之时,魔界穹离筠这时候也出现在茶楼中,他的到来也是为要夺去辟邪石。

穹离筠走近修罗姬的面前,手一抬,顿时手中出现了一支七节骨笛,穹离筠将手中的笛子旋转一圈,随即他将笛子慢慢的靠近嘴唇。

修罗姬冷哼一声,迅速拔出诛魔剑,顿时一道光亮锋利的剑气出现在众人面前。白光刺目亮了四处,寒风中带着浓浓的杀气在茶楼穿梭。

悠悠的曲子漫游在整个茶楼,飘散在新河街道。曲音高低不平,凄凄凉凉,如同叫魂鸟,如同催命锣。众人听到曲子后头痛欲裂,纷纷难受的捂住耳朵,随即进入了痛苦绝望的意境中。

修罗姬见四处难受在地上打滚的普通百姓,顿时他举毫不犹豫的起手中的诛魔剑,朝着穹离筠劈去。

四处狂风不止,茶楼上的灯笼被吹的摇摇晃晃,席帘和桌上的碗筷都被狂风刮到了地上,响起了一声声脆耳的碎裂之声。

顿时,一道杀气腾腾的白光袭向穹离筠,穹离筠见此,脚步后退一部,另一只手轻轻摆动,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碗口大的人皮伞。

伞皮如脂洁白无暇,伞杆子是一根如同筷子长细的白色骨头,人皮伞打开的那瞬间白光震慑四处。

他一只手撑着人皮伞抵挡剑光,一手持着笛子吹着曲音。

茶楼中,四处的百姓被魔曲震慑的一个个七孔流血,难受至极,最后有的甚至选择自杀结束生命。

修罗姬也被魔曲弄的心神不安,伤了内脏。她的嘴唇处,此时也已然溢出了猩红的血,但是她却继续挥剑朝着穹离筠砍去。

而穹离筠一手握笛,一手撑伞,动作变幻无穷,一会儿斜身一会儿弯腰,手撑着人皮伞一直抵挡反击诛魔剑光。

玄墨风望着四处七孔流血的百姓,他抬起手来,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顿时突然出现了许多的乌鸦飞向一楼。

这些乌鸦纷纷飞向修罗姬与穹离筠,长长的嘴在他们身上啄来啄去。穹离筠被乌鸦啄的不耐烦,他放弃了继续吹奏,而是用笛子驱赶着乌鸦。笛声停止,百姓们也渐渐解脱苦痛,犹如噩梦初醒,刚经受如此折磨,依然面露惧色尽显愁容。

此时修罗姬也放弃了袭击穹离筠,她握住诛魔剑转向乌鸦,挥舞这剑驱赶着周围的乌鸦。

“一个魔界的生魂,一个地狱的掌司,跑来凡尘祸害百姓,真是欺我凡尘无仁者吗??”

玄墨风坐在二楼的雅间里,目光憋了一眼下方,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磁声,声音中带着怒气凌然,带着愤愤不平。

所有人都纷纷随着声音看向二楼,只见茶楼靠大厅的二楼雅间,窗帘子中透影出半个男子身影。

修罗姬一边挥剑劈向袭击他的乌鸦,一只只乌鸦顿时被劈成两半,血溅地上,一边大声道:“请问阁下是??”二楼雅间窗帘中的玄墨风,头上戴着布帽,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要管我是谁,识相的赶紧离开凡尘,否则我会用血蝙蝠来对付你们。”

修罗姬握紧诛魔剑丝毫不曾放松警惕,乌鸦太多了,而且这些乌鸦只袭击他修罗姬与穹离筠两人。

能够使唤乌鸦血蝙蝠,此人也定不简单!

穹离筠旋转着手中的皮伞,抵挡袭击着乌鸦,可是时间一点点过,这些乌鸦似乎是杀不尽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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