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契约意识的启蒙（1 / 1）

第二天从外面散步回来，儿子还在睡懒觉，我翻翻他的书包，看了看他写的那点可怜的作业，太可笑人了。十一点老妈打时电话让过去吃饭。我赶紧把儿子从被窝里折腾起来。在老妈家吃饭时，我：“喜乐，去大连作业写的怎样？”/p

儿子脸“腾”地红了。/p

“纯粹是败兴，就第一天动了一下。”妻子。/p

儿子慌慌地向前靠靠，定定神，：“爸爸，作业我尽快给您补上。”/p

“不。”我声如洪钟。/p

儿子万没想到我会这样。他的脸像是从火里出来，又进水潭，红一下白一下。我一摸他的头，：“不是给我补作业，而是为你增添能力。”/p

儿子唇边掠过一丝淡淡的笑。吃过午饭，儿子出去玩了，我也回了家。/p

下午六点在火烧云似的美景中，“那不是儿子吗！怎么这么早回家？”我站在房拐处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p

“爸爸，爸爸，”儿子老远喊着跑过来，“我有事跟您商量。”/p

“啥事？”/p

“奶奶要去银川二姑家转问我去不去，您让我去吗？”/p

“你自己同意吗？”/p

“唉！全是那些死作业害的！”儿子无奈地。/p

“写作业对学生来讲如同吃饭，饭都吃不饱怎么走远路？”我，“一趟大连作业都快饿死了，再去银川我看彻底没救了。” /p

儿子呆呆站着，他明白我的话意。我伸出手，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你不想让你的作业饿死吧”/p

儿子进了家，妻子一惊，从沙发上站起来。：“今天出息了回来的这么早。”妻子着上前吻了吻儿子的脸，希望他能点什么，他没，转身写作业去了。“唉哟，知道写作业了。”妻子的语气里带有一种欢欣。/p

“奶奶想领他去银川，他问我能不能去，我他作业掉的太多了。”/p

“我呢，银川可不能去了。” 妻子/p

“看情况吧。”我。/p

十一点，儿子上床睡觉。这是他第一次连续写了四个多时作业。他喊道：“爸爸，过来，我和您商量件事。”/p

“啥事？” 我到他的卧室问。/p

“我写完作业能跟奶奶去银川吗？”/p

儿子的眼光中有种纯洁的虚空味道。我想：纯洁来源于写完作业的愿景，虚空来源于对没完成作业的忏悔。/p

“只要按计划完成你的事就能去。”我。/p

下一日，儿子早上八点起床，作业写到了中午，吃完饭，出去玩，到下午四点回家继续写，游戏也不玩了。晚上九点多我和儿子去老妈家。母亲若八月十五号王喜乐能写完作业就一同去银川住上十天。儿子道：/p

“奶奶，我一定把作业赶回来。”/p

从奶奶家出来，以是十点了。“喜乐，爸爸想跟你商量件事。”我。/p

“啥事？”/p

“我觉得你现在玩游戏好像没前段时间那么狂热了。”/p

“有点，”/p

“无规律的玩游戏，对身体对学习都不好，我想星期三、星期五玩，其它时间就别玩了咋样？”/p

一向喜欢言语的儿子，一下子不话了。他走向路边的墙，情绪降到冰点。走了一段，他喃喃道：“上学期玩得好好的，学习不是也进步了吗？！”/p

借着马路的灯光，我看到儿子脸上挂着泪珠。这一刻，我感到对他来讲不单单是游戏的问题，而是对生活的恐惧和孤独。而这一切都由于自己的弱，似乎只有听天由命的份。/p

我过去拉住他的手，，“调整玩电脑的时间，是因为电脑有幅射。它像抽烟喝酒那样，对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有很大危害，所以才向你建议的。“看着儿子脸上的泪豆豆，我感到他的心理有点承受不了，就改口：“喜乐，放假不改了，二年级开学再改行不行？”/p

“行。”儿子抹去眼泪声。/p

一连几天特别热，大人热得不知怎么办，孩子却是另一番景象。自儿子有去银川的想法，每天早早起来写作业，吃完午饭顶着正午的烈日，奔向一无遮挡的外面玩去了。我和妻子耐着性子，压着火气，不断劝，不但不顶事，他玩的反而越凶了。原来中午吃完饭他还跟大人磨蹭一会才出去，现在一推饭碗就跑了。好在每天下午四点他能回来写作业。想想这么的孩子能有这样的自制力，他玩的再凶心里觉到还是可人的。/p

好景不长，一个星期多点，一切变了。那天，儿子早早起来写了一会作业，跑出去玩，直到下午看动画片时才回来，晚上玩游戏，不写作业了。/p

“喜乐，你坚持不住计划了？这样银川可去不成了！”/p

“去不成就去不成。”/p

一听这话我气得干噎，心里窝着一团火。我：“去不去银川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已经答应了奶奶。男娃娃话要算数。”/p

“不算数又怎么了，反正我不想去银川了。”/p

我的第六感觉被儿子没责任的语言撩拨着。他本是纯洁的孩子，所的话绝不是他心灵的本原。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看来社会中属于道德深层的东西开始影响他了。/p

“喜乐，去，读三遍‘意想不到的残暴。’”/p

“为啥，为啥读三遍？”/p

第六感觉是正确的。儿子已不是原来的那个王喜乐了。我静静地站着，这是一场教育与成长间的肉搏战。过去他读‘意想不到的残暴’从来没有问过“为啥”。儿子急急的呼吸声我听得很清楚。他站在那等待我的回答，倒不如是后者向前者教育力的挑战。/p

我一时没了主意。我：“喜乐，你犯了大错误。你先读，读完了我告诉你为啥好吗？”/p

儿子读去了。/p

学会爱自己是教育本源。话不算数的人，是永远不会爱自己的。一会，儿子的读书声没了。他来到客厅问：“爸爸，为啥读三遍？”/p

“喜乐，隋唐故事中李世民、秦琼等英雄好汉有话不算数的人吗？”/p

“没有。”/p

“里面话不算数的人是谁？”/p

“李元吉、李建成。”/p

“你想成为那样的人吗？”/p

“不想。”/p

“孩子话不算数长大了就会变成李元吉、李建成那样的人。”我，“是不是和你玩的一些大孩子常话不算数还爱占便宜？”/p

“爸爸，你咋知道？”/p

“爸爸时候一起玩的几十个朋友中也有那样的人，长大后他们命运最不好。其中有两个因犯罪在1983年至1984年间被枪毙了。”/p

“我明白了。”儿子。/p

“你现在写作业不但为自己还为奶奶。我希望通过你的努力达成奶奶去银川心愿。”/p

“我争取吧！”/p

他完进书房写作业去了。/p

孩子的意志力脆弱而暂短。现在王喜乐看动画片和玩游戏占用的时间又太多，得尽快想个办法。所以我决定带他去学游泳，因为游泳消耗体力特别大，又好玩，可能会有好结果。/p

第二天要去游泳可把家伙乐坏了。确实，水里的嬉戏是每个孩子喜欢的事，那里一系列活动出于自发，玩的内容永远新鲜，从来没有枯燥沉闷的时候。一群家伙，在浅水池里，乐呵呵地互相使坏，似乎谁干的事越“缺德“才惬意。这种活动对儿子最合适不过了，他笑声最响，最放肆。不知不觉三、四个时了，儿子玩不动了，回到家，我让他陪我在床上躺一会，躺着躺着就睡着了，一直睡到晚上十点多。一连多天在游泳的帮助下，我成功地从游戏和动画片那里夺回了一些时间。/p

八月十四号。老妈关切地问：“喜喜，作业写的咋样？早上二姑还打电话问。”/p

“没写完！”儿子满面愁容。/p

“还有多少？”老妈。/p

儿子默不话。/p

“喜乐，奶奶问你话呢，还有多少作业没写出来我们商量一下。”我。/p

“还有九篇日记，五张数学，十页语文和几页字没练。”/p

“不算多。”我，“离开学还有十三天，你若在银川坚持每天写一篇日记、半页数学、一页语文、练一页字就能完成作业，也不知你能不能做到？”/p

“能做到。”儿子顿了一会。/p

“即然你有信心，明天就去银川。”/p

儿子马上拔通了二姑家的电话。听着他与二姑笑，我面对孩子觉得很开心，很幸福……/p

八月二十五号奶奶和儿子从银川回来了。王喜乐的二姑夫在民航局工作，这次银川之行二姑夫领他去了好多地方玩。待他兴头降下，我：“玩是玩好了，还有二天开学你作业写完了吗？”/p

儿子一听作业头耷拉下来。/p

“喜喜写作业真愁人，”老妈，“二姑、二姑夫天天许诺写完作业去什么什么地方玩，答应的可好呢，可到写作业象是要他的命，也不知喜喜为啥这么怕写字！”/p

“谁我怕了。”儿子辩解。/p

“还有多少？”我问。/p

“四篇日记，两页语文。”/p

“比去大连强多了。你是个有自制力的孩子，这两天加把劲把作业写完。”完我上前吻了吻他的前额。/p

八月二十七晚，有种无形的东西在我心头鼓噪着。十点了，儿子还不回来，得好好的去楼房玩一玩最晚不超过九点，明天就开学了。/p

“十点了，儿子还不回来，”妻子咬着下唇，“唉！你教育的疯儿子。”/p

“儿子长大了。他的心正在迅速变化。”我，“我出去看看。”/p

出了家门，我正准备去楼房区寻一趟，在医院后门的路灯下，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可能是天黑，也可能是儿子还沉醉于玩的事物中。他从我身边走过竟没发现我，我忍不住轻喊一声他才发现。：“爸爸，这么晚了你站在这干啥？”/p

“你还知道晚？”我，“你不回来，你妈把我骂出来找你。”/p

“我没事。”/p

一进家门，“怎么这么晚回来，知道不知道明天要上学？看你脸上的汗迹。”妻子绷着个脸。/p

“正因为明天要上学我才抓紧时间玩。”/p

“真成野孩子了，你睡在外面算了还回来干啥？”/p

“回来找妈妈呀。”儿子扑向妻子。/p

“得得得，别哄我，跟你老子一样。赶快洗澡。”妻子领着他进了浴室，里面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p

“喜乐，暑假作业完成了吗？”儿子洗完澡我问。/p

“完了。不过，不太保险。”/p

“为啥？”/p

“数量完成了，质量不好。明天老师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作业，上帝保佑我有个好运气。”/p

“还上帝保佑呢。”儿子的内心确实在发生着大的变化我寻思着。/p

开学第一天本没有必要准时到校，可儿子像是有什么盼头，早早把我们叫起来。我想，每个孩子从喜欢学校，为什么到了初中后半段会有那么人厌学呢？/p

中午，我们在老妈家院子里坐着，听到“哈哈哈”的笑声从外面传来。“听，你儿子的笑声多吓人，”妻子。儿子一进院门，：“爸，天大的好消息：我的作业合格啦！”/p

“作业合格了，咋能成为天大的好消息？”我问。/p

“太险了！刘老师看完作业犹豫了犹豫才合格的，当时我高兴的都不知道去哪，”儿子，“爸爸，你猜我去哪了？”/p

我猜了好几个地方儿子都不对。他最后：“我高兴的跑到了厕所使劲向墙上撒尿。”完“哈哈哈”大笑起来，我和妻子也大笑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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