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交(1 / 1)
凌风下意识抬头一望,正好与病已四目相对,病已礼貌的微笑起来,凌风也回了礼。筱晴见状更是开心,忙举起手和病已打招呼。
“刘公子想必已等候多时吧。”
凌风与筱晴来到二楼雅室,在病已的招呼下入座。香炉焚着香,是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看来这位刘公子也是一个颇有品味之人,凌风想到。
“萧兄不必客气,直呼在下名讳即可。”
“那好,我们直接进入正题,病已你今日可有何收获?”
筱晴为大家添上新茶,也认真起来。
“可能正如萧兄所料,城外的搜索并无收获。”
“哦,怕是也不尽然吧?”
病已看了凌风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又接着道:“有一事在下觉得有些许古怪,城外树林某些地方树木的排列有些奇怪。”
“哦?”筱晴听到这话,竟露出了些许笑容。
凌风解释道:“若果真如此,我这妹子怕还真能给些帮助,她自对周易之术颇有天赋,自己也很是得意。”凌风看看筱晴又继续:“昨夜那邪教徒与我打斗过后急忙逃走,看来也是借助此等地利。”
“如此甚好!不过今日我带兵前去,可否会打草惊蛇?”
凌风仔细认真的看着病已,眼中还带着一丝肯定:“病已此问许是心中已有猜测。”
病已如释重负的笑了,剩下筱晴还有疑问。病已解释道:“此等邪教敢在长安城天子脚下祸害本已是野心不,屡次三番作案官府也没有办法,固然会有恃无恐些,所以我才会做此猜测。”
“还有,今日搜索并无所获,想必病已你们一队人士气不高,城外邪教的匪徒们可是都看在眼里。”
“哦?城外邪教?”
“病已,今日我们询问了昨夜那姑娘。发现她与她受骗的姐妹有一共同特点,就是经常往返于城郊。”筱晴终于上话,语气也是少有的认真。“既然如此,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明日趁热打铁,再去那城外探上一番。”
“在下正有此意。”
“话虽如此,明日我们可都要打扮的随便些,手里头也得有些活干,不然会太唐突。”
“好办,明日我们扮成去城隍庙祭拜的行人便可。”
三人相视一笑,又饮尽一杯清茶。
“病已,你家住何方?”
“家住城东。”
“那并不与我们同路,真是可惜。”
“那又何妨,今日与病已相识相交,日后还怕少了同路的机会么。”凌风道。
“凌风哥,我们三人在这酒楼,也当饮些酒吧。”
“哈哈哈,知我者妹也。”
话间筱晴已招呼店二端来一壶清酒,病已忙道:“只得酌,酌怡情。”后又匆忙的端起酒杯来,笑道:“想不到鸿胪寺卿府上竟有您二位这样的洒脱之人。”
“哈哈,想不到吧,伯父那么严谨的人。”
“我二人少时多游历在外,也是无拘无束的惯了。”
“病已你……”
“我……不比二位,我的祖辈犯了事,故此在家中是个赋闲之人。”
筱晴自觉戳中病已痛处,见状连忙转移话题,又鼓励了病已几句,凌风却不做声,只得仔细又看了病已几眼。
“病已,我先提醒你一句,我这妹子虽然也不太讲规矩,不过你可不能随意叫她名字。”凌风饮尽一杯酒,眼神凌厉。
“在下遵命便是。”病已也陪了一杯。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三人走出酒楼告别。筱晴仍是十分兴奋,借着微微酒力,她十分期待明天的冒险,想想也有好久没和凌风一起冒险了,筱晴想着想着就看了看身边的凌风。
凌风倒是十分严肃,他在想病已,他越发觉得病已身世可疑,他既然姓刘,祖父又犯了事,赋闲之人还能与京兆府尹那般配合,怕是皇室中那位皇曾孙殿下吗?想着想着就看向筱晴,才发觉筱晴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想回去怎么跟伯父交代。”
萧府大堂之上,萧望之果真生气了,萧望之是那种典型的儒官,气质优雅,却也原则刚强。
“侄儿侄女今日去百草堂见玉衡姑娘了。”
此时雪也在大堂之上,她向筱晴使了几个颜色,示意萧望之并不知道什么内情。
“今天一天不见人,晚上还这么晚回?”
“伯父,别生气,我们好久没见玉衡了,就多聊了一些。”筱晴连忙走到萧望之身边,企图以撒娇蒙混过去。
萧望之还真吃侄女这一套:“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二人必定不止去了百草堂,也知你二人天性如此。不过,长安城天子脚下,可不像你们齐云山那么居于世外,做事还得多留个心眼呐!”
“伯父请放心,侄儿必会照看好筱晴,不会惹出事端。”
“唉,你们的父母走得早,伯父也是你们最亲的人了,也自当尽心尽力照看你们。”
凌风筱晴的父母于三年前去世,当时事情离奇,筱晴也不知染上了什么怪病,多得百草堂出手相救,才康复过来。萧望之每每思及此景,便对这两个孩子多几分恻隐。
“话虽如此,你们明日就留在府中,读些诗书吧。”
“啊,伯父,我们明日已有约了。”
“有约?”
“嗯,今日结识了个新朋友,明天约好一起玩耍。”
“朋友,什么人?”
“朋友嘛,就是志同道合之人咯。”
萧望之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在他心里对这两个孩子还是有足够的宽容。雪大约知道公子和姐要去干什么,但她却没有一点兴趣。
正月十六的夜晚,月依然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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