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多说无益(1 / 1)
大伙儿看他喝了酒,霎时间唱歌声,棋牌声,划拳声都静止了,纷纷看着他。
即便不话,在黑暗里的他似乎散发着黑的吞噬力量,他的沉默让那个发声的弟手都开始哆嗦了,心想着“我真不是有意要提过去的啊。”
过去,那个杀红了眼,凉了血的过往历历在目,他不愿多想,从黑暗中又伸出一只手,连续三杯白酒一饮而尽。
“兄弟们,今儿个玩儿尽兴啊,今天来的都是新人···”花姐边笑着边推开门,声音了充满花楼了招客的味道。
花姐半只脚刚踏进来便感觉不对劲,里面安静的后背脊发怵,眼瞧着局势不好,可后面十号姑娘排队等着,这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多年的打拼,起码的看眼色行事还是驾熟就轻,锥子给花姐使了个斜眼,她知道,锥子一直追随原一,他是个什么性子最是清楚不过。
半秒之余,花姐便领悟到锥子的意思,本是半掩着的门被她轻轻一推,门被打到墙上。
“诶哟呵,这什么情况啊,兄弟们是嫌我这儿不好吗?”她扭着腰肢走向那个她自己都怕的黑暗中去。
一个扭身歪坐在原一的腿上,两手圈上他的脖颈,浓烈的混合白酒扑面而来,花姐意识到不对,原一来这里从来不喝酒的,可是都已经坐下了,再站起来肯定是不妥当。
“原哥,我可是把兰姑娘给你喊过来了,你可别放我鸽子啊。”花姐找了个借口含糊过去。
“对对,老大,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得开荤啊”锥子连忙接起了花姐的话。
“就是就是,原儿哥,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好东西要分了才有意义嘛”其他兄弟开始起哄。
那个错话的弟冒着浑身的虚汗,一直纠结到底要不要站出去认错,几次三番都被锥子拦了下来。
他埋着头,有点不敢看过去,仿佛那个看不清的黑暗里有一股能吞噬任何的力量。
原一大手一挥,知道他性情的人便明白这事应该过去了。
一时间,场面又恢复了活跃,“你们都杵在那干嘛呀,快进来。”花姐连忙招呼还在外面的姑娘们。
一排穿着清凉的女子从外面走进来,十分随意的每个人身边座。
“兰,来来来,到这儿来”花姐招呼唯独一个站着的一个女子。
她身穿连衣裙,和别的女子不太一样,唯独她一身白色连体的衣裙,站在那仿佛清新的丽人。
她的身上仿佛没有别的女子的脂粉气,面容姣好的不用太多的装饰,听原一喜欢清纯型的,花姐一直都是按着这个标准打扮自己。
兰姑娘有些扭捏,本来这种事对她来不过是日常的一种,花姐不要显得天轻浮,要装一点,只要把原一伺候好了,有她的好处,人活在当下,受命于人,无论是搔首弄姿还是故作清纯,不过是在世间混口饭吃罢了。
她显得很惶恐,好在姿色不差,年纪也不大,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各方分寸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步挪到面前,轻声喊了句“原哥”
花姐咕噜转着眼睛,像是在谋划什么,立马站了起来,“兰姑娘,我可把原哥交给你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哦~”
她轻轻一推,这个力道不算大,兰姑娘显然是得到了什么讯息,顺势借着这个力倒了下去,恰好倒在原一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撞疼你吧?”兰姑娘害怕的像只受惊的白兔,一边连忙道歉,一边从他的怀里撑起来。
起来之时脖颈里散发出的香水味道直蹿鼻腔,原一单手将兰姑娘从面前扯过来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今天,玩的可是清纯?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沙哑的声音淹没在各种嬉闹里,兰姑娘一改之前的怯懦,媚生的掩面笑了起来,“真是的,原哥一点都不给人家留面子。”
削葱般的手指划过原一的胸膛,打了几个圈圈,惹的原一浑身燃烧了起来。
这憋了一路的火,早就想快点解决,刚刚又干了几倍白酒下肚,在酒精的催化下更下难耐。
猛地对上她的唇,原一眉头一皱,这张比起其他人要干净的脸全然没了兴致,之前一直都是兰姑娘在伺候,今天···却···
脑子里忽然闪现那张白羽生烟的脸,五官清晰的闭上眼仿佛就能触摸到似的。
手上的余温将回忆带回到那个漆黑的屋,柔软的唇轻启,舌头尖碰到她的贝齿,就像是山间里的一汪甘甜的泉水,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毫无疑问的想索取,占有,眼前的这女人显然不是他想要的,即使再想,也全然没了兴致。
他翻过身做起来,点了一根烟,内心像是受了驱使似的,毫无半点要解决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从前只要有人投怀送抱就觉不会坐怀不乱,没想到今天会为了一个女人收身收心,简直是可笑。
兰姑娘整理好衣衫,狼狈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怯生生的从背后圈上他的腰靠在后背上,“原哥,你··今天怎么了?”
原一猛吸了两口,“你走吧。”
兰姑娘笑了笑,跪倒在身后开始撒娇,“我不信,你从来没在我面前还没缴械就投降了。”
原一脸色有些暗沉,但是他的脸在前面,兰姑娘看不清他的样子,以为这又是玩的哪一出调情,不死心的又撒了一遍娇。
“原哥,你今天是想玩点别出心裁的?”她用胸膛顶着原一的背,柔软的酥胸蹭了蹭,是在暗示。
原一有些不耐烦,徒手掐灭了手中的香烟,“不要让我第二遍,滚!”最后那个字刻意的重了些,低压着语气,足以让她听到。
他之所以没有显得太刻意,是不想扰了兄弟们的兴致。
兰姑娘终于感觉的势头不对,连忙带爬的拿上手拿包和外套从沙发上荒而逃。
其他人都在各玩各的,并没有注意到黑暗里的不对劲,眼尖的锥子看到兰姑娘不过呆了一会儿就跑了,心想老大的战斗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不过他又一看,兰姑娘的神情很慌张,连裙子的吊带还没来得及整理哭着往外跑,便知道事情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正打算起身过去问问时,门忽然被踹开。
“砰”的一声,门撞到墙上发出一声响声。
房间内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纷纷看向门口。
门外面冲进来几个穿着休闲装的弟,后面走进来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手臂上一条长长的刀痕,那男子满面笑容走进来。
那男子倒是一点也不认生,明明没有位置的房间内,硬是找了一个稍微能坐下半块屁股的地方塞进去了。
锥子见此情形,使了个眼色让一部分兄弟带着女人先离开,剩下的大概有十个人留着。
这个满面笑容的男子是木呷家的一员,他在木呷家没有排名,也没有确定的地位,但是特立独行的个性和强大的资金来源成为唯一一个不需要“表白”来巩固地位的人。
他很少插手木呷家的事,但是只要他伸手了,老家主都要给三份薄面。
他随手拿起一杯酒畅饮而下,醒目的手上,指头和无名指都缺了一截,左右手相同的手指都是如此,十根手指头只剩下6根完整的,所以人送外号“六哥”。
六哥的来历没有知晓,当年木呷家的老太爷领着他血淋淋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虚弱的连喘气都费力。
没想到过了几日又好了,那时候还年轻,惹了不少麻烦,行事也颇为乖张,都是都被老太爷给挡住了。
后来有一天忽然发了财,没人知道这钱的来历,光是现金就拉了几十辆皮卡车,几千桌的流水席就摆了好几个月,被老太爷训斥太招摇,罚到金三角呆了三年。
之前虽然给不少人下过绊子,因为老太爷的原因也没人敢招惹,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有靠山恣意妄为,相反,他从来不参与内斗,也不站队,多少次帮派斗争想让他出手都被推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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