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难逃这一劫(1 / 1)
諾王随后叹气道:“想那胡奴人心狠手辣,如今两国联姻、表面上风平浪静,可难免他们背后仍然藏着狼子野心,我们不可掉以轻心啊……”
跪在地上的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主上放心,尘会时刻盯着王爷。”
“你尽心尽责就好,下去吧!”
尘走后,諾王慢慢坐回到龙椅之上,“粟琅啊,休怪王兄狠心,你的感情也好、姻缘也罢,都由不得你自己,如果闹出什么事情来,人口实,不定那胡奴会以此为借口再来挑衅,如今这安宁太平的日子多一天、就是我大月国百姓的福祉,要怪、就怪你不是生在寻常百姓家!”
走在去往肃王府的路上,尘的脸冷的像挂着寒冬的霜,一面是不得不听命的主上、另一面是一直追随的王爷,他的内心矛盾又充满自责。
月国远郊外的荒山……
“啪!”朵阿奴扬手一巴掌打在眼前那张脸上,那个身形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彪形大汉,默默地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等待她的发。
“我都特意跟你交代过了,不要轻举妄动,那殷堏远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再现在、也不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你偏偏不听,达阔利,如今你怎么办?”
“达阔利无话可,任凭处置!”那大汉一脸的倔强,视死如归的神情、让朵阿奴气得直跺脚。
阳光透过一丝缝隙,照进这昏暗的茅草房内,这僻静的山坡之上早就废弃的毫不起眼的所在,殷堏远居然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过来,朵阿奴心中不得不暗自佩服。
一抬头、看见达阔利居然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朵阿奴没好气的:“怎么?你还心有不服?”
达阔利双手捏的紧紧的,恶狠狠的问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时机,什么是你的时机?我只知道那贱人是你要除去的,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绑了。”
“我从母国带来的迷药性能强劲,并不是那个殷堏远请来大夫就可轻易解决的,本来是万无一失,谁知道昨夜忽然天降飞贼、身手高强,一晃眼的功夫,这里的兄弟全都倒下,等我赶到时,殷堏远也带着人过来了,可是他并没有见到那贱人,她母子是被别的飞贼抢走了,你可知道是谁?”
朵阿奴觉得有点理不清头绪,殷堏远带着人赶到时,居然那贱人已经被别人救走了?这又是什么状况?
“我怎么知道是谁?你没问过活着的兄弟?”朵阿奴反问道。
达阔利手指捏的咯吧作响,厉声回答“我赶到时,见殷堏远他们人数众多,围着草房里里外外却找不到人,最后那一伙人就走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悄悄从树后面出来,找到了一个还有一口气的兄弟,问他谁干的、他只了一句飞贼、之后就断了气,想必,来救走那贱人的,定是一等一的高手,不然,我留在这里看守的兄弟,也都不差,他们居然能解决的如此利。”
达阔利牙咬的咯吱响,从口中挤出一句:“我是去找你了,不然,此刻恐怕也已经死了,你怕是再也见不到我了。”
罢,达阔利转而将目光死死地盯着朵阿奴的脸,那眼中透出一丝温情。
“你看我干啥?”朵阿奴没好气的问道。
“不干啥,什么时候早点解决了那贱人,完成了你的任务,我们就能一起早点回母国。”这话的时候、达阔利的面容竟然变得温和起来。
“谁要和你一起回母国?”朵阿奴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是找个借口给王妃置办些东西、才出得了王府,现在必须速速回去,你找个地方躲一阵,最近再别出来走动,这次的事就算了,以后必须听我的安排,再不可莽撞行事,否则,你就自己先回母国去。”
“那要我等到什么时候?”达阔利显然不愿意躲着。
“我过了,现在还没到那一刻,办事情也要等待时机,若是再敢违抗命令坏了事情,你就再也别想见到我了,因为我已经被你害死了!”
听了这话、达阔利终于低头安静了下来,朵阿奴瞪了他一眼,匆匆离开了草房。
殷堏远怒不可遏地坐在临水听香的书房内,二赶紧给他奉上热茶,并且端上水盆让他洗漱,殷堏远洗了洗手,一生气就将擦手丝巾扔到了地上。
“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有种就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东西!”
见殷堏远脸色不好,又正在气头上,站在两旁的一众护院个个都不敢出声。
殷堏远在月国的势力还是不容觑的,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很快就回来禀报,有给马帮供货的人、曾经在凌晨搬运货物时,看见有十来个形迹可疑的汉子拉着推车往北山林子里走,推车上是什么东西没看清,是用毯子盖起来的。
目前只有这一条消息,虽然不知是否有用,但为了尽快找到云凐墨,殷堏远还是立刻带人前往查看。
等他赶到北山草屋时,发现守在那里的几个汉子已经被人杀死,而且全是一招致命,毫无反抗的痕迹,尸体尚有余温,明杀他们的人走了没多久。
殷堏远让人里里外外的查看、在草屋的角里发现了一个泥人,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买给玉儿的玩具,看来云凐墨母子真的是被关在这里,但此刻已经不知去向。
思及此处、殷堏远不禁懊恼自己当时去晚了一步,若是云凐墨母子有什么事,真的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殷堏远狠狠一拍桌子,然后伸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真是不知道,大月国还有这样的高手,能从我织机坊将人劫走,就已经算是有本事了,那么把他们杀了的人、又是谁?真真让人头疼费神!”
听殷堏远如此一,佩剑而立的护院中有人开口话:“少爷,想来此事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看死者体态面目、似乎并非我月国之人,他们怎会与这母子有过节?实在令人生疑,俗话、冤有头债有主,少爷暂且不要心烦,先想想什么人最有可能?”
此言一出、殷堏远立刻坐直了身子,思虑片刻之后,起身径直走到书桌边、抬手挥笔疾书。
顷刻之间、一封书信已经交到了殷府管家手中。
“管家,立刻快马加鞭将这封信送到肃王府,我要看看、冤有头债有主,到底谁是这源头债主。”
管家应声急急退出。
“你们下去按吩咐做事吧,我要一个人在这想些事情,一有动静、立刻来报!”
护院们抱拳施礼后,纷纷退出书房,殷堏远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云凐墨,你能不能托人给我捎个信,告诉我在这月国,除了王府之外、还有什么人会和你有所瓜葛?莫非你这次真的是难逃这一劫了吗?不,就算拼尽所能,我殷堏远也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你!”
云雾缭绕在一座葱茏深山之上,让这个地方愈显神秘。随着天色渐暗,山中那极为隐匿的路也似乎逐渐消失了痕迹。
夜色中、四个暗影持剑而立,一张悬纱黑网将营帐中的主人与他们隔开。
“主人,事情已经办妥,在狐狸还没来得及露出爪牙之前,就已经将他们处理掉了,因此、那母子二人毫发无损。”
“可有查到绑走她母子的是何人?”
“主人,看身形容貌,这一群汉子并非月国之人,留下一个活口想要问话,但他随后立刻刎颈自尽,目前王城之内,没有找到这伙人的出处,因此还不知其幕后主使者,正在核查线索。”
“看来,这只手伸的很长啊……令人不得不防!继续盯着所有动向,以防不测。”
“遵命,主人!”话音一,四个黑影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
阳光从来都不会迟到的月国王城。
云凐墨醒来之后,看见自己躺在一间简陋屋子里的土炕之上,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腥味,这令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状况,也不知道身在何处,伸手一摸、玉儿就在身旁,翻起身看玉儿、见他仍然昏睡但身体各处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依稀记得身在织机坊、等到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后,发现母子二人被绑在一间茅草房里,口被堵上,手脚被捆着,外面有看守的人在话,满心的惊慌还没有地,正琢磨着该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就听见草房外有些轻微的响动。
片刻之后、有四个身影闪身进来,脚步极轻盈,云凐墨内心的恐慌达到了极致,还好玉儿一直沉睡没有醒来,不然一个孩子怎么能承受如此惊吓,可还没等云凐墨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眼前飘过一阵白雾、自己就昏昏沉沉的倒了过去。
思及此处、云凐墨察觉自己除了脑袋疼痛昏沉之外、身体各处并没有受到其他什么伤害,她连忙扑向玉儿,轻轻摇晃他的身体。
“玉儿,玉儿快醒醒!”呼唤了半天,玉儿只是呻吟,却不见醒来,云凐墨转念一想,一定是在织机坊就呼入了迷药之类的东西,自己一个大人、现在仍然感觉不适,何况玉儿只是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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