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道与道(1 / 1)
初次交锋,公羊寨主并未亲自出手,只是身后的喽??欠溆刀?稀K淙坏腥耸钦娴墩娼S?〖溉诵悦???畛跛娜瞬⑽炊?币猓??鸾ゴ蚝炝搜郏?豆馊?爸校?恃?慕Γ?医猩?欢?很快数十名匪众便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回过神来,金玉娇吓得惊声尖叫,罗成示意甘心平将她带离现场时,还是转头望了一眼朱则行,见他除了眼神如同野兽一般外,其他并无异常,便不再关注于他。
“想活命的马上离开!”罗成厉声喝道。
数十人已命丧眼前,这威慑力也是不,匪众们个个面露惧色,开始往后退缩。
“土宗好像是个不出名的修仙门派。”一直站在公羊债主身边的一位留着八字胡的胖子声向他道。
土宗是隐世的修仙门派,凡间知晓乃至了解它的人甚少,所以自报家门也不具有太大的震慑效果。听到这话,公羊寨主举起巨斧亲自上阵,稳定军心!这一次整个公羊寨的山匪,倾巢而出,蜂拥而上杀向两人。朱则行应付众山匪,罗成主战公羊寨主。公羊寨主虽然武功不俗,但在修仙者面前,那点功力还是远不够看,没几个回合便被轰的撞破山寨木墙,最后被破碎的木头插中要害一命呜呼。老大都死了,弟们哪还有再战的勇气,纷纷丢盔弃甲,慌乱而逃。这一战虽然时间不长,但倒下去的山匪又是数十人之多。
“再敢为祸百姓,定斩不饶!”穷寇莫追,罗成向逃窜的山匪喊道。
朱则行站在满是尸体的山寨门外,脚下的土地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此刻的他双手正在不由自主的颤抖。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而且一下便取了如此之多的性命,如果最开始是因为打红了眼杀人,那后来纯粹是因为求生本能麻木的乱砍了。
“师弟!”罗成拍了一下正在发愣的朱则行道:“杀人虽然有违天和,但我们今日不杀他们,他们便会杀了我们,更会危害一方百姓,更多无辜的人也会因为我们的妇人之仁而丧命。想想那些村子的村民!”
朱则行回了回神,罗成的话虽然在理,道义上不会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但内心的恐惧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全克服的。二人走进山寨,分头开始对山寨进行探查。
忽然从内寨一侧的屋里传来“哐当”的撞翻桌椅的声音!朱则行紧握破山刀,警惕的走向发出声响的屋子,推门闪入,只见一位妇女怀抱婴孩,蜷缩在桌下,惊恐的望着他和那柄手中的长刀,对望了一阵后他转身出了门:“快走吧!”
杀了这么多人,不定其中就有这女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是自己一手造成了这对孤儿寡母的现在境况,想起这事,心中泛起一阵愧疚。起初女子没有回应他,片刻后夺门而出,迅速离开,望着她逃离的背影,又忍不住叹息一声。
自从到了岩羊岭,手中的破山刀便开始出现异常,如同人类激动不已时一样颤抖个不停,是他一直运功压制着,才未被其他人发现,如今到了寨内,抖动的更加厉害,几近脱手。只是一个不留神,破山刀便拖着他向另一侧飞去,正在那边探查的罗成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刀拖着人一路飞到一处树木繁茂的山前,方才停住,只是颤抖的更加剧烈。只听山后竟传来兵器的破空之声,瞬间一柄长剑冲破山,出现在他面前,破山刀也终于脱手。刀刃与剑锋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后紧挨着插于地面,如同久别重逢的情人一般亲昵!
观察了片刻后,朱则行上前试图握住刀剑,身后的罗成警觉的注视着他。刀剑并未做任何的反抗,顺利入手!
瞬间破山刀与这无名剑主人的一幕幕过往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此剑名为抚水剑,也是一柄地仙兵,刀主是土宗的门人,剑主乃玄霜宗弟子,二人相识于江湖历练之时,私定终身,一同铸造了破山刀和抚水剑。本约定在返回门派后,请师门做主结为夫妇,不想天意弄人,玄霜宗遭遇强敌,剑主不幸殒命,刀主从此闭关不出,终身未娶。
破山刀不再颤抖,抚水剑也十分温顺,阳光下,看似平平无奇的剑身竟泛着阵阵淡蓝色水波,美丽异常。随手一挥,剑气所过之处树木尽断,巨石均被平整的一分为二。罗成阅历丰富,自然看得出,这个师弟是个用剑高手,虽然没有表现出心中的惊讶,但也心中暗叹他竟然同时是用刀用剑的行家。
“这里应该是山匪藏宝的地方。”罗成拨开茂密的树枝道:“藏的这么隐蔽,难怪咋们找不到。”
二人走进山洞,洞内不大,摆了不少金银珠宝,应该都是这些年四处搜刮来的,其中还有几件兵器,但都只是凡间的锋利兵器而已,算不得地仙兵。这山寨的寨主定然不认得地仙兵抚水剑,不然也不会扛着普通的巨斧拼杀了。
“这里有没有你想要的?”大概看了一眼后罗成问道:“完成任务后执行任务的人可以优先取一两件自己需要的,这是所有宗派的惯例。”
朱则行摇摇头,欲言又止。
罗成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道:“修仙者也是人,宗派维持也要钱。这些财宝肯定不是普通百姓家能有的,要么是拦路抢劫的,要么是那些商贾上贡的。如果是抢的,那失主肯定被杀了,上贡的话现在就是无主之物了。”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将这些财宝直接分给百姓?”他仍然满脑子的疑问。
“对于那些普通的百姓来,金银未必就会给他们带来好日子,往往带来的都是厄运。谁都想得到更多,人心不足蛇吞象。”罗成话间神情严肃,似是在回想什么事情:“当然了,咋们也不会放着那些被压榨的百姓不管!”
罢,他从怀中取出一荷包模样的布袋,口中振振有词的念着法诀,数箱金银财宝竟全部飞入了那的布袋中。收拾完了战利品,二人向内寨返回,就在进入内寨的时候,忽见寨墙上立着一道身影,是一位年轻女子,身材窈窕,一身黄衫将其美好的身形衬托的更加美丽,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容貌。那女子远远的见到二人,转身消失在树林中。
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朱则行与罗成也不太可能追的上她。二人将死去的山匪尸首聚于一处,将他们和山寨一起烧了个精光。也当做个好人,免得他们暴尸荒野,或是被豺狼叼去吃了,死无全尸。
回到织金镇,这里一如昨日,公羊寨山匪窝被掀了的事情尚未传来。受了刺激的金玉娇一直闭门不出,吃饭时终于出现,没吃两口便跑出去呕吐了,几日下来,显得有些清瘦,作为同门同脉,照顾她的担子自然在了甘心平头上,只是这心病只能靠自己,旁人均是爱莫能助。罗成与朱则行几日来逛遍了镇里的米店,几乎买完了织金镇能拿出的绝大多数粮食,装满了两个布袋。起这布袋,朱则行也是后来专门请教了罗成,才得知此物乃仙器——乾坤袋,没有什么大用途,就是能装东西。虽然算不上什么名贵的宝贝,但由于制作技艺复杂,材料难寻,也算是比较稀有了。之后二人再次跑到之前拜访过的村庄,向常年受压榨的百姓放粮救济,几日下来土宗的名气在此地也算是彻底打响。数日后,一个消息四处传播开:有人见公羊寨火光冲天,心侦查后,发现岩羊岭山匪竟被剿灭,老窝都烧成了废墟,常年受压迫的百姓自然是欢欣鼓舞。联想起近日这里发生的种种事情,是谁灭了山匪已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离开了织金镇,四人一路向土宗飞行,罗成与朱则行在前,甘心平与金玉娇在后,显然金玉娇仍然没能完全恢复过来。由于途径之地里巨石山不远,朱则行便告别三人,返回清水村一趟。又是三年时光,再次回到家乡的他感慨良多,算算时间,如今的他已经是十六岁的大伙了。
推开大门,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灰尘,定是有人打扫过了,想到这里,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柜台前,药瓶与信仍静静的放在那里,信的内容也未变,心中不免有些失,之后他拿出匕首在柜台上刻下四个字“我在土宗”。出了家门,他便去拜访了张诗雨一家,失踪了六年之后忽然重新出现,王姨与张诗雨均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英俊少年就是大家早已认定了死亡的朱则行。从王姨口中得知,姐姐是被修道高人收为徒弟,进山修仙去了,离开时还多方叮嘱她要是朱则行回来让他在留家等着。得知姐姐平安后心中他畅快了许多,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几日后的清水村,一位年轻女子推开了朱家大门,看到了柜台上的信与刻在其上的字迹,顿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那女子拿着信,抚摸着台面上的字,哭了许久后方才破涕为笑,起身擦干眼泪,长吁了一口气后起身离去。此人正是朱则行的姐姐朱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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