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揭榜(1 / 1)
?是第一次进城,哪见过这般世面。
虽是夜晚,这明月城内却是通火通明,隐有丝竹之声。过往行人,络绎不绝。
“那女子跳舞可真是好看的紧。”?望着一处阁楼,牌匾上刻着三个字“百花楼”。那楼阁牌匾上方,搭着个平台,有美貌女子穿着裸露,翩翩起舞。
“色狼!”常月儿坐在一边,一拳捶在他肩上。
那妇人却在车厢里训斥道:“月儿不得对恩公无礼。”
?倒无所谓,只道:“不妨事儿,不妨事儿。我这第一次见这般光景,真是好看哩。”
“友你年纪尚幼,那地儿可去不得。”福老笑道,“不过你若是去了,哪些姑娘兴许还欢喜呢。”
?见那楼阁下,进进出出全是男人,个个颜色轻浮淫邪。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便不再多看。
马车穿过一条巷时,?却被那些形态各异的吃给吸引了。
“嚯,这些东西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道,很不顾形象地抹了抹口水。
摸了摸身上,并无半点金银细碎,只能收起眼光作罢。
“福老,我有些饿了,买些吃食罢。”妇人在车厢中道,“想必月儿跟恩公也饿了。”
“我不饿咧。”常月儿答道。
?却不见外,听她这么,连连道:“是的是的,早就饿了。”话时,哈喇子外溢,抹之不去。
福老听从妇人吩咐,却也明白她话中意思,将那些吃,一样买来两份,包成一大包,递给?:“友适才动武,想必体内饥饿,吃些罢。”
“好嘞!”?伸手接过来,也不问那妇人跟常月儿吃与不吃,自个儿大快朵颐,整个儿像是饿了好几天一般。
“我也要吃!”常月儿伸手就来抢。
?本是不想给她,奈何这东西都是人家买的,面上过不去,便由她来拿了吃。
两人吃完那一大包吃,马车也在一间客栈前停下。
妇人牵着常月儿下了车,福老安置好马车,便跟了上去。
?见他三人进了客栈,自己不知去哪儿,无奈之下只好跟了上去。
“便开三间上房吧!”妇人同那掌柜道。
那掌柜收了银子,便吩咐二领他们前去房间。
?听她开三间上房,只道她是开了他们三人的房间,并没有算上自己。又不好厚着脸皮上去明自己没有金银财物,只能转身离开。
“哎!恩公,你望哪儿去?”妇人回头见他要走,便唤道。
“我去寻个住处啊!”?回道。
“你这孩子,却是生我气呢。”夫人走了过来,拉着他手就往里走,“我跟月儿一间,福老一间,你一间,便是三间房。你却是以为忘了你呢!”
“是我想多了,夫人莫怪。哈哈!”?挠挠脑袋,任由她牵着,随着二去了房间。
“傻孩子。”妇人白了他一眼,看他傻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四人知晓了房间位置,安置好行李,妇人便叫那二送来一些酒菜,在她房间吃喝一番。
?吃饱喝足,偷偷拿了那一壶剩酒,回了自己房间。
“嘿,我且尝尝这里的酒如何。”?躺在床上,握着酒壶,自言自语。
想到这里,却念起了风老。
“今天看你顺眼,请你喝酒!”
“我这酒,你喝上一口,可抵三日苦修。便是你师父盖子求我,我也不让他喝上两口。你倒好,还嫌弃,要放外面,一口可抵百两黄金。不要也罢,不要也罢。”
“哎。”?心里抽动。
正是少年时,宗门惨灭,受得这般境况,哪能一时忘记。
“也不知师妹跟烈去了何方,武魂跟那巨人,又是谁胜了。”?拿了酒壶,一通猛灌,可那滋味,却是苦涩万分,难以下咽。
“不想也罢,不想也罢,徒增烦恼。”?扔了那酒壶,蒙头大睡。
恍惚间,又梦到白日里那般光景。那巨人一掌挥来,要将他打成粉碎。
“啊……”
?坐起身来。
“梦啊!”
他走到窗户边,外边已泛起鱼肚白。
“又是一天去了,行了,不想那些事儿了。”?暗道,出了房门,唤来二,打了盆水洗脸。
洗漱完毕,左顾右盼,从那桌子上掰下一条腿儿来,在房间里当做剑舞。
不多时,外面便有了叫卖声。
“包子包子,刚出炉的热包子……”
“早知道昨天便把那些师兄们没带走的金银全拿走了。”?把那桌腿儿安置回去,看起来完好无损。
在床上打坐片刻,福老便来敲门了。
“友睡醒了没?”
?起身去打开房门,见福老似乎有话。
“福老有甚么事吗?”?把他请进来,给他倒了一碗凉茶水。
“待会儿我要跟夫人出去办些事儿,带着姐不方便。”福老看着?,“友武艺高强,心性善良,夫人与我商议,今日你便麻烦一番,帮着照看一下姐。”
“行啊,这不麻烦。她要去哪儿,我跟着便是,放心吧,一般人还伤不了我们。”?拍拍胸脯,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
“那行,谢过友了!”福老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有五锭纹银。
“哎!这就不用了。我吃你们的住你们的,怎能收你们的银子。”?一把推过那银锭。
“友不必推辞。我家姐生性顽皮,也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儿。友带些银子,有备无患。”福老不管他收与不收,放下银子便离开了。
“这,这……”?嘿嘿一笑,“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多时,?便见福老领着妇人出了客栈,不知去了哪里。
这两人一走,?便无所顾忌了。出了房门,向着楼下喊道:“二,来壶酒,来几个菜。”
那二点头道了声:“好嘞。”
“有钱真好!”?掂了掂手里的布包,开心得紧。
?吃过饭菜,喝了两口酒,头有些轻飘飘,却听到外面常月儿在叫唤。
“哎哎!”?打开房门,道:“你娘跟福老出去办事儿了,让你今天听我的。”
常月儿抬腿踢开他房门,闻着偌大一股酒味儿直皱眉:“咦……你还喝酒啊?难闻死了!我娘去哪儿了?”
“我哪儿知道,只叫你今天听我的!”?道。
“骗子,休要诓我。”常月儿转身就走。
“我骗你作甚?”?赶紧跟上,毕竟收人所托,不能真让那常月儿一个人到处跑。
“谁知道你哩。”常月儿背着双手,踮着脚一蹦一跳出了客栈。
?跟在她身后左看右看。
此时街上已经沸沸扬扬,卖菜的卖肉的卖衣服的熙熙攘攘。
此时看起来,却跟昨晚不同,又是另一番感受。
常月儿东窜西窜,买了些女孩子玩意儿,高兴不已,一样一样跟?介绍:“你看这个手绢,上面的花儿绣得多精细啊。你看这个簪子,上面雕得好细致。你看这个肚兜儿,啊……”
“肚兜有甚么好看?我才不稀罕。”?背过头。心里暗想:你这妞大惊怪,爷我在天策府,连那些师姐妹的身子都看了,稀罕你这玩意儿么。
“色狼!”常月儿嗔骂。
两人一路穿行,走走停停,忽而见得前方人群围聚,似乎看甚么热闹。
“我们过去看看!”常月儿三步并作两步,挤过人群。
?跟了上去,却见那里面不过是一个布告栏。
有个官差在那儿大声为周围的人群解读公告:“今日,我明月城外有妖兽行凶。诸位出行时,务必要结伴而行,不可让那凶兽寻了机会。心要了你们性命。若有能人异士,除了那妖兽,取来首级,赏纹银三百两,百炼青锋剑一柄。”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却没有人前去揭榜。
“你那么大本事,敢去揭了那榜文,前去除了那妖兽么?”常月儿挤兑?,嘲讽道。
“我才不做这麻烦事呢,谁爱去谁去。”?扭头就走。
“胆鬼!”常月儿笑道。
“我只是嫌他麻烦,不是我胆。妖兽何足道哉!我一巴掌能打出十里地。”?神色倨傲,道。
“就是胆鬼。”常月儿跟着他出了人群,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念他胆怕事。
“我若去揭了榜文,除了那妖兽,你当如何?”?转身,看着常月儿。
常月儿被他看得脸红,忽而仰首道:“你若真能去除了那妖兽,我便唤你做大哥。”
“得了,叫大哥有甚么用!”?再次走开,“不若我叫你大姐,你去除那妖兽。”
“哼,昨晚还跟我自己是高手,这都怕!”常月儿不依不饶。
?鬼使神差,了一句:“若是我去除了那妖兽,你便亲我一下。”
“好啊,就知道你是个色狼,打着我的注意呢。”常月儿踹了她一脚。
“不敢么?”?嗤笑。
“好!你去揭那榜文,除了那妖兽,我亲你一下便是!”常月儿红着脸,与他直视。
?回头几个箭步,穿过那人群,直往那布告栏去。
“哎!你这子干啥?”那官差一把拦住他。
?闪身躲开,撕下那榜文,道:“我来揭榜,去除那妖兽,不可么?”
“孩子不要胡闹,扰我公事。心待会儿拘了你去公堂,打你三十大板。”那官差哪里相信他这话,就要来抢榜文。
“你再贴一张便是,我要去除了那妖兽,你别不信,晚上我就提了那妖兽首级来见你。”?将榜文揉作一团,使个法决,身如游鱼,三两下便冲出人群,领着常月儿跑开了。
“你还玩真的啊?”常月儿被他拉着一路跑,大为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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