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非她不要(1 / 1)
当时他只答了句:“你怎知道?”
“本王便是今生非她不娶,无论何时何地何人都无法胁迫本王和离。”宸湮那时只道是堂堂男儿的婚娶怎能受他人胁迫。
其实,那时他便喜欢上她可吧。
宸湮再进了帐,就看见何洛在那和鸾学着绣花。
“在绣什么?”他很好奇。
“榴莲啊!”何洛一脸的兴奋,起自己最爱的水果就当属榴莲了,可惜自从穿越来到这里就不曾吃过香甜的榴莲了。
毕竟榴莲不是这处产的。
“不是给我?”宸湮未曾听过这个名字,听起来大概是一种水果。但是这些都不打紧,就是觉着她应该是没给他绣东西。
“谁给你绣啊?不要脸!”何洛刚完,突然腹部传来一阵隐痛,仿佛有什么揪紧了腹,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宸湮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口不对心,正想再些什么。忽见那何洛皱紧了眉头,抱着肚子伏下身去。
见何洛紧皱着眉蜷起了身子,宸湮不由得脸色一紧,忙一把扶住了她,问道:“何洛,你怎么了?”
何洛摇了摇头,起初的隐痛似是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那抽痛的感觉愈来愈明显,甚至无法忍受……
“怎么了?”宸湮心里一沉:“莫非那杀手偷偷给她投了毒么?”
何洛整个人无力的倒入他怀中,只有双手因为隐忍而死死捉住了他的衣襟。
宸湮眉峰紧皱,一把捉住了何洛的手腕,片刻,黑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顾不得再多问,朝帐外喝道:“来人,把军医叫过来!!”
何洛感觉出来了些什么,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有些尴尬:“别叫了,我没事。”
“你没事?没事你的脸如此苍白?”宸湮担心得很,连话爷多了起来。
何洛的脸更红了,喃喃道:“我,我想上盥洗室……”
“盥洗室?”宸湮又愣住了。
“就是,就是茅厕啦!我大姨妈来了!”何洛简直不想再跟他下去。
“大姨妈?大姨妈又和茅厕有什么关系?再者你也没有大姨妈啊!你母亲是独女啊!再者……门户间也不是如此称呼的。”宸湮更不明白了。
简直了!跟本是鸡同鸭讲!驴唇不对马嘴!何洛有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看着他好像还没放下心,她只得索性出来:“大姨妈就是女人每月都来的月信,也叫天葵,我的葵水来了……”
宸湮一呆之下,道是彻底放下心来。
“你呀!这么大声做什么?”宸湮点了点何洛的脑门。
她甚至都是吼出来的。
晕死,怎么办?她这次出来并没有带着月事带,鸾也是匆忙收拾只带了贴身衣裳和银两,竟是把这些必需品全都忘到脑后去了。
再者这两日事情太多,她也忘了这档子事了。
宸湮看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便知道她为难的是什么。
出了帐外,对着外面的一个士兵了一句什么。不大一会,这个士兵就抱来一大摞干净的棉布。
何洛一看到那些棉布,脸微微红了起来。
她看了宸湮一眼:“你……你先出去一下。”
宸湮知道她是害羞了,转身就出了帐外。
这些布都是裁剪好的。一块块叠在那里。何洛忙活半天换好了一块,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唯有肚子还是疼得有些难以忍受,但她也只能这样干挨着了。
原主不只是儿时受凉还是遗传,总之每月的月事都有或多或少的痛经,可能是近日她凉到了再加上舟车劳顿才导致这么痛。
她正有些自怨自艾,却见鸾一掀帐篷帘子,走了进来。
“姐您这是怎么了?”鸾看出了何洛脸色不好。
“葵水来了,这次疼得近。”何洛捂着肚子痛苦不堪。
“鸾这就去给姐煮些红糖姜水去。”鸾看姐痛得紧快步出了帐去厨房忙活。
宸湮回帐看何洛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好受。
何洛现在正胡思乱想着企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这姨妈痛简直是折磨人,她只能去忽略这种疼痛。
宸湮看她如此,毫不迟疑的解开了何洛腰间的罗带,温厚的大手随即心的探了进去,覆上了她的腹。
“是不是这儿?”宸湮稍带焦急的问着,似是要用他的掌心去传递些什么。
何洛觉着奇怪得很,他的手心里的温度慰贴着她的时候,她竟然感觉自己舒服了许多。
反正此刻,何洛此时已顾不得管他的举动是不是有所不妥,只要能缓解这疼就行。
“嗯。”
“有好些吗?”宸湮催动内力让掌心的血液流动得更快。
“有的。”何洛舒展开眉毛,她真的觉得好多了,没像刚才疼得无法忍受甚至疼到恶心想吐。
可能是他的掌心太过温热。也有可能,是他在身边陪着她。
鸾端着红枣红糖姜水来时,就看到王爷王妃俩如此情境,笑着端上去。
而宸湮则是自然的接过碗,每一口都吹温了才一点一点喂到何洛口中。
何洛看他吹汤时笨拙的模样是又想笑有想哭,他大概是除去父母以外第一个对她这样好的了吧?
这样好的男子,到底值不值得她托付呢?
到夜里,她依然想着这些事,宸湮就躺在旁边。
“安置吧。”他简单明了的着。
“可我还不困。”何洛下意识和他。
“是吗?那看来明日湖边大概是不会许你去了。”宸湮低声威胁。
何洛表示没有听错吗?他刚刚了什么?她以为同意她去湖边是框她呢。
这么来,他真的愿意妥协了?何洛只觉一阵心花怒放,想也没想,便贴上去在他脸上重重的啄了一口。
宸湮被何洛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可是却避也没避,便眼睁睁看着她的唇印在了他脸上,两潭深泉里犹如击了石子般,漾起一丝诱人的波光,让人心动不已。
意识到自己对他做了什么时,何洛的脸难得的红了一红,却仍止不住欣喜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
趁宸湮犹自震惊之际飞快的跑回了自己的枕头上,迅速盖上被子,拼命强忍着狂跳的心,故作轻松的道:“现在安置了吧。”
宸湮脸色僵了僵,继而一言不发的躺了下来,有意无意的朝我看了一眼,沉着声道:“只这一次。”
他害羞了?何洛暗自在心里笑道,嘴上却道:“下次就是你想,我还不乐意呢。”
呵呵,做女流氓的感觉虽然不错,但是她还没想着人家不同意她就上赶着去的。
不过,回想他刚才的反应,何洛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种占到便宜的窃喜,不管怎么样,他这样冷漠的人竟然为了自己妥协这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我的是河边你要去的事。”宸湮的薄唇一抿。
何洛顿时尴尬的僵住,原来,他的只此一次,不是指的她亲他的事啊?不过,那这么,就表示他不反对就下次再非礼他喽?
何洛窃喜着看了他一眼。
“以后别再天天板着个臭脸,我不喜欢啊!”何洛又开始上纲上线。
“还有,多点儿话,要不我整天得憋闷死。”
何洛想了想又觉得提的要求不够:“先知会你不许再纳妾了,府里养的够多了!”
“还有,唔……”何洛还想什么,不过话已经被宸湮的吻挡住了。
宸湮抬起头看她,并不话,但眼中却似有柔情百转似诉着心事。
王妃想要的,他都答应便是。
这就是他的答案,就不知她懂不懂他的心意。
何洛憋笑:“我知道王爷啥意思,默认就是肯定就是承认,反正都是得答应我的。”
何洛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的回答。
因为他眼中倒映的,皆是她……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那从千年前就升起的明月,就这样无悲无喜的照尽世间的悲欢离合,盟山誓水,沧海桑田。
人的誓言到底做不做得数呢?
谁都不知道。
只知道这事的决定权都交于人手里了,你抓住了你遵守承诺了这便是作数;你放弃了背弃承诺了便不做数。
如此简单,只是看那人是谁而已。
月并不是一个人的地方,人初静,流光也容易把人抛,辜负与情深也不过几十年光景而已。
就如同失了红颜的女子。
“水调数声持酒听。午醉醒来愁未醒。送春春去几时回。临晚镜。伤流景。往事后期空记省。
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红应满径。”
何洛清楚,爱不长久,她想留存着些许对自己的心。
这样,即便往事都成风,所有情缘都是空,便是一段刻骨铭心也不过成了一段过往,她亦能不惊不惧,不悲不喜,波澜不惊,哪怕沧海桑田也不荒凉,也不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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