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无法解释事件(1 / 1)
跟着房东走进自己的房间,房东还在哪里叨叨,什么不能做饭,什么电费啦火灾啦,欧凡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眯着眼睛,看房东在那里指手画脚,同时也在想刚才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切有迹可循,可一切又毫无逻辑,似真似幻,让人根本分不清楚!
啪……
欧凡摇摇头,睁开眼睛,房东就站在眼前,手里还拿着一个牛奶盒子,“你子睡得够死的!非得打你巴掌才醒,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打120了!牛奶你真的喝了?我刚才看了一下,这日期被人改过了,现在有些商家真他么不良!你没中毒吧,我给你煮沸了的!”
欧凡狠狠白了房东一眼,我只是在想事情好吧,你他么还真打!不是你的脸不知道疼是不是?
“咦,刘哥,你刚才打的我左脸吧,我记得你是左撇子?”
“是啊,怎么了?我没用多大力气啊,咦,你右脸上的巴掌谁打的?好狠啊,我看看,嗯,比我的巴掌印了点,不信你照照镜子!”房东用手在欧凡脸上比划了一下,摊开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欧凡感觉脸上有点痒,挠了挠,摸到一个疙瘩,“卧槽,蚊子叮我的时候我自己的打的?不是三楼的美寡妇?”
“喂喂,你子做梦呢吧?三楼的美寡妇是你能觊觎的!不会是喝牛奶喝坏掉脑子了吧?”
“房东,咱们刚才是不是聊天来着?”欧凡拿起牛奶盒子,看看房东指着的被修改过的日期,一脸懵逼的问。
“是聊天来着,你子睡的迷迷糊糊的,下楼把手机掉了,上来换衣服,我一路跟你上来的,你让我妈把我带走,你安的什么心啊?对了,你子玩真空啊,还当着我的面换衣服,不知道穿个内裤,多大的人了都!?”
“真空?”欧凡抬头便看到挂在衣架上的内裤,长出一口气,道:“刘哥,今天是老太太头七,我刚才真梦见她了,你赶紧回家给她张罗张罗吧!我现在真不知道是不是喝牛奶喝出幻觉了,我现在没有做梦吧?”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做梦?!要不是担心你子,我早就回去了!刚才你趴在厕所看什么呢?不知道哪个家伙上完厕所不冲水!我走了,你要是不舒服,给我打电话啊!”刘哥看看欧凡,觉得没有问题,转身走了!
真是一个离奇的梦!欧凡摇摇头,拿起钥匙出门。
汪汪……
刚从楼梯口出来,一条狗猛地往前一窜,吓得欧凡脸色发白,好一会才缓过劲儿来,攥了攥手里的速效救心丸瓶子,他才安心。隔老王家的哈巴狗,有没有搞错,大清早的不知道栓一下,真咬到人怎么办?
“迟早给你药死,吃狗肉!”
欧凡盯着远去的哈巴狗,恨恨的呸了一声,缓缓朝前走。
狗跑的很快,眨眼间从楼梯口跑到巷子口,叼了一个什么又跑了回来,欧凡还没走两步,哈巴狗就到了隔楼道口,老王正坐在摇椅上,拿着蒲扇,吃着黄瓜,目光不善的盯着欧凡。
呜呜……
狗开始口吐白沫!
我去年买了个表!
欧凡感觉眼眶要是再大一点,眼珠子都会飞出来!
老王似乎发觉了什么,用腿踢了踢靠在脚边的哈巴狗,然后猛地站了起来,“你个崽子,敢下药!我看你活腻歪了!”
看着扑过来的老王,欧凡本能的后退两步,我擦,老王都七十多了好吧,平时走路慢吞吞的,还有哮喘病,今天怎么这么猛?他手里的拐杖哪里来的?刚才明明是蒲扇加黄瓜,什么时候变成蒲扇加拐杖了?
黄瓜?上帝啊,老王嘴里没带假牙,他怎么吃的黄瓜?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未解之谜,反正欧凡弄不清楚,老王到底是怎么吃的黄瓜,难道是用舔的?呃,好邪恶……
“你还敢躲?”老王的当头一棍被欧凡躲过去,他脸色涨红,鸡爪子似得手掌一把拎住欧凡脖子,嘴里的唾沫星子喷欧凡一脸,最重要的是还带着一股黄瓜味!
“王爷爷,唉,王爷爷,真不是我下的药!我才出门啊……”
“放狗屁!才出门!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刚才跟着刘一起从外面回来的,还往地上扔了个东西!你完了,我要把你送到派出所!我要告到你公司!你赔我的豆豆,赔我的孙女!”
欧凡不知道王老头的手劲儿怎么这么大,反正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掐死了!拼命的用手去掰王老头的手掌,可根本没效果!
“唉,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巷子里正在扫地的大妈扔下笤帚冲了过来。对,就是冲,那速度,欧凡发誓,那是救命的速度!至少她来得及跑过来把王老头劝住,让王老头把手从欧凡脖子上拿下去!
“你个伙子,我得你两句,你怎么跟一个老人家动手?看看把老人家憋的?呀,你还拿了人家的速效救心丸!你个天煞的,这是要出人命的!”大妈一把捡起地上的药瓶,二话不打开倒了几粒,然后塞进王老头嘴巴里,根本不顾欧凡的阻止和王老头的反抗!
刚才还龙精虎猛的王老头,在大妈手下弱的跟鸡子一样!
难道他哮喘发作了?也是,这么剧烈的运动,都赶上特种兵了!欧凡看着慢慢平复的王老头,心里??碌馈
“什么怎么回事儿!他药死了我家豆豆!我的孙女啊……”王老头拍着胸口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什么?我没听清楚?”大妈看看王老头,然后又看看欧凡,脸上带着干笑,“你大点声,我耳背!”
“他药死了我家豆豆!你别拦着我,我要跟他拼命啊!豆豆,你走了,我可还怎么活啊!”老头哭天抢地,声音震耳欲聋,可大妈却一脸茫然的转过头,看着欧凡,“伙子,他的啥啊?算了,你也别解释了,我啥都听不见!我还是去扫地吧。”
欧凡揉着脖子,刚刚缓过劲儿,疑惑道,“大妈扫地就扫地,拉着王爷爷干嘛?你的扫帚在那边呢,你走反了吧?”
“没干嘛,没干嘛……啊,你什么,我听不清楚?”大妈脚步越来越快,向着巷子口走去。
王老头同样一脸懵逼,脸上带着泪,看看欧凡,又看看大妈,眼睛里是恨意中带着茫然,“你……干……啊……”
大妈狠狠瞪了一眼被拉的一个趔趄的王老头,低沉着声音道,“点声!干什么干,我能听见,你想震聋我啊!赶紧跟我走,就你这老胳膊老腿,你还敢干,你不要命了?”
“老胳膊老腿?我告诉你我人老心不老,心老身手不老,你放开我,让我干,看我干不死……”
“干不死谁?大白天的就别胡话了,咱们赶紧走!”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欧凡看着大妈拉着隔老王狂奔,还让不让我赔狗的事情了?呸,什么叫配狗,是赔偿狗……
呃,赔偿王老头,因为他家的狗!这才对嘛,我擦,可这件事情明明跟我没有关系好吧?
老王猛地甩开大妈的手,一脸愤慨,大声嚷嚷着转身往回走,“你个娘们儿,别拉我,再拉我,我跟你急!”
大妈也急了,那可是个杀人犯啊,你再冲过去那不是找死?她上前一步拉住王老头,“有话好好,这人别干行不行?你看咱俩年纪都不了……你要是干,我就不让你走!你要是走,我就不让你干!”
“不行!你放开我,你必须让我去干,还得往死里干!再不让我干……”王老头甩脱大妈,刚想走,没有想到一道黑影从王老头家楼梯口窜了出来,直奔王老头!
一脑门懵逼的欧凡,等看清那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老太太已经毫不客气的给了王老头一个大嘴巴子,接着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扔,整个都坐到了地上,哪里还有刚才箭头一般的速度,她嚎啕着:“你个天杀的……”
卧槽,王老太?出去买菜的王老太,他对王老头都这么狠,我不是完了?!可他么的那条哈巴狗真不是我下的药啊!想起王老太整天抱着狗的慈祥模样,欧凡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老伴儿?你干什么呢?你听我解释啊!”
汪汪……汪汪……呜呜……呜……
王老头盯着跑过来的豆豆,一脸懵逼,期待他解释的王老太一看他词穷,索性在地上打起滚儿来……
我去?欧凡双手使劲儿的擦擦眼睛,看着哈巴狗朝着王老太奔去,再看看被狗咬烂的吹泡泡用的管。
狗咬烂了管,里面的液体被它吹成了白沫,看起来跟中毒一样……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啊……嗯,王老头的黄瓜呢?到底被它扔到哪里去了?不对啊,这事儿解释不清楚,难道我还在做梦,存在逻辑盲点?还有王老头的速度和力气,王老头的拐杖,突然出现的大妈,飞奔而上的王老太……老天,有种你来个雷……”
轰…轰隆隆……
欧凡眼睛一瞪,至于剩下的“劈死我”三个字,再也不敢出口了,最后憋出三个字:很好,我承认你有种!
欧凡看看灰蒙蒙的天,再看看斗成三国杀一样的王老头、王老太和扫地大妈,心里再一次提醒自己,这不是梦,因为他看到王老头的假牙从兜里被撕了出来,还有半截黄瓜!
“但愿王老头不会拉住我豆豆的事情。”欧凡心翼翼朝巷子口走去,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少妇,不错,三楼的美少妇,也就是上文中出现的美寡妇。
美少妇不过三十出头,正是一个女人最能展现魅力的时候。反正在欧凡眼里,美少妇看着养眼,不管从前面还是从后面或者侧面,都非常养眼:皮肤白,脸盘正,头发黑,胸部挺,腰部细,大腿直,腿美,脚丫子,嗯,应该没有异味。
“听王老头打过仗,杀过人的!没想到他这么怕老婆。你刚才豆豆的事情?王老头的孙女豆豆好像才高三吧,是他的命,怎么,你得罪她了?”美寡妇拍拍欧凡的肩膀,吓得欧凡差点软了,脸色白的比雪都白,她才脸色有点儿发红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不该打你的,我不知道你有先天性心脏病。”
“我……”欧凡吞了吞口水,觉得更渴了,美少妇是怎么知道我有先天性心脏病的?这样以后还怎么泡她?欧凡一边目测美少妇身高,三维,一边结结巴巴问道,“我脸上这个巴掌印是你打的?”
“还在做梦迷糊呢?这可不是做梦!”美少妇一愣,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低头笑笑,快步向前走去。
可她低头娇羞的笑容,却让欧凡脸色涨红,不是激动,而是气的,美少妇至少一米七,脚下是七厘米的高跟,她站在自诩将近一米八,实际身高一米六五的欧凡面前,欧凡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真不能干!我呸,什么叫不能干,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以后可不能跟她站一起,这他妹的往外一站,就是一个美少妇领着儿子出来逛街啊,我这脸还往哪里放?
盗梦空间?梦中梦?算了,我的生物钟还是非常准时的,到点儿肯定能够醒过来。不是吧,一转眼美寡妇不见了,王老头他们也不见了?我去,刚才还打雷,现在太阳都出来了,这世界变化的也太快了吧?还不是做梦?
必须找个地方试一试才行,这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我又不是李,这里又不是禁闭岛,还活不活了?
欧凡朝着区旁边的贤士公园走去,路上的每一个行人都行色匆匆,欧凡忍不住狼嚎一声,“真他嘛的爽!”
唰……唰……唰……行人的脚步没有停下,目光却如同一把把利剑,刺的欧凡脸色发红,不过想到分清现实和梦境这一伟大命题,他呵呵笑了,然后脸色一正,气势汹汹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帅的是不是?再看每秒钟收费五块!”
行人甲摇摇头,低声骂了一句,“今天出门不吉利啊,大早上就遇到神经病……青出于蓝,青不就是绿嘛,股票得跌啊……”
行人乙打量了一下欧凡身材和长相,朝欧凡鄙视道,“就这样的也敢出来卖?豆芽菜,真的有人买你么?去要饭吧……”
行人丙是个大叔,不同于行人乙那个肥胖中年妇女,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墨镜戴上,然后手一甩,一个拐杖出现了……
行人丁妹妹非常好奇,盯着欧凡,问拉着她手的女人,“妈妈,那个哥哥好嚣张,刚才打雷是要劈他么?”
欧凡强势用目光扫视一圈,心,感觉好羞羞啊,看样子这里真的不是梦,春~梦都不知道羞,这怎么会害羞呢?
“不是在做梦,掐我会疼的!大河向东流啊,妹妹你坐船头……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没有那好衣裳也没有好烟……迎面吹来泥土的芬芳,我又回到了久违的故乡,村里有个姑娘叫芳……”
一路低声唱着,得意洋洋,欧凡来到公园门口,大妈乐此不疲的在跳苹果,算命的半仙儿,早起的鸳鸯,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做梦怎么可能这么真实,这旋律,这节奏,除了现实当中的苹果,也就最炫民族风能媲美了!
“唉,伙子,留步!”公园门口蹲点的半仙儿,左手捋着大白胡子,右手伸出去指着欧凡喊道,“过来过来!”
“大爷,要给我算一卦?”欧凡嬉皮笑脸走过去,坐在半仙儿对面的马甲上,“我是不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停!”大爷咧嘴苦笑,擦掉额头的冷汗,“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必与人纷争,你要是忍一忍,还能风平浪静,你要是忍不住……”
啪……
一个大巴掌拍在欧凡后脑上,王老太愤怒的声音传来,“你个兔崽子,刚才看热闹没看够是不是,还追到这里来了?”
“我去,怎么哪里都有你?王奶奶,你早上不去买菜,怎么来这里跳舞了?我真不是来看你们的,我每天都来运动好吧?”
啪……
“什么叫哪里都有我?我跳舞我高兴怎么着?你还来管我?我家豆豆要是有事儿,我打死你!”王老太兜头一巴掌道。
看着王老太扬起的巴掌,欧凡怂了!常言道青春年少多热血,可因为心脏病的问题,这二十几年,欧凡真的从来没有热血过,他怕自己一热血就热过去!
“停!王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个虫豸,我就是阿Q,你饶我一回行不?”
“以后还敢不敢捣乱了?”王奶奶得理不饶人,举着巴掌冷声威胁道,“怂包一个,回头让老王收拾你!”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老赶紧跳舞去吧,再不去就跟不上节奏了!”
看着王老太回到大部队当中,欧凡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半仙儿,“你马上有血光之灾信不?”
“你想打我一拳?”半仙儿身子往后撤了半米,“万万没想到和?潘磕惺靠炊嗔税桑?』镒樱俊
“这你都知道?”
“那是,这天下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么?别不信啊,你肯定先天不足对不对?你今天是不是见鬼了?别给我做梦啊,这是开了阴阳眼,要折阳寿的!我准了吧?!以后跟着我学习吧,能挣钱养家,还能增加你阳寿!最重要的,你不觉得,咱们这行非常牛叉么?平时看不?那些相师的就是咱们!我看你是个好苗子,以后拯救地球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这好像是《功夫》里面的台词,在穿越电影流里好像都被用烂了好吧,老人家,你看多了是不是?你就是一个算卦的而已,牛气啥?欧凡挠挠头,四处看了看,身子往前凑了凑,低声道,“先生,不是我不想答应,实在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半仙儿一愣,“有何苦衷啊?”
欧凡一脸沉重,看着凑过来的半仙儿,低声道,“拯救地球这样的事儿,你还是另找传人吧,我担负着拯救宇宙的责任,实在是没有功夫在地球这旮旯浪费时间啊!”
“你什么?”半仙儿懵逼了,我今天遇到一个神经病?拯救宇宙,比我还能忽悠啊?
砰……
“大清早的不人话,诅咒我,以后再一个试试?”欧凡收回自己的拳头,“嘿嘿,我就,你今天会有血光之灾吧!”
“有嘛?”半仙儿在脸上摸了摸,看看手掌中的鼻子,你没看错,就是看看手掌中的鼻子,顺手把鼻子按了回去,“好像没有嘛?!”
“我……我……”
欧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攥住了,想要跳都跳不动,呼吸困难!见到房东老太都没有被吓成这样,可一个人没有鼻子,眼睛下面又两个孔,太他妹的吓人了!最重要的是,看着半仙儿那波澜不惊的模样,欧凡感觉他比房东老太更像鬼,至少房东老太遗照上还是很慈祥的!
谁能告诉我,一个正常人,鼻子竟然能够拿下来?欧凡脑海里嘶吼,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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