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困境(1 / 1)
“孙伯母,孙公子!我娘虽然生了我,但是我自却是在母亲身边长大的,您这是在怀疑我母亲的教养吗?“苏唯幽幽地反问道。
孙氏被噎住,面上青红交加,怒色再也克制不住地从眼中迸发出来。
苏氏心底一惊,也意外苏唯会如此反驳孙氏。其实苏唯也不算是在苏氏身边长大,苏氏也没有特意的刻薄她,只是完全的忽视她,当她不存在。
加上苏唯也不亲近她的亲娘,所以苏唯算是她的奶娘带大的。而她的奶娘去年因为生病也去了。
一个下人带大的嫡女能好到哪里去?
苏氏心知肚明,但她却不能将这些公布于众。因为表面上苏唯确实是应该养在她身边的。
今天这事情没有想象中的好处理,苏唯独自站在堂中,态度不慌不忙,也不紧张害怕,冷静的让她心生不安。
这副平静的模样,让他人对她的疑心也稍稍去了一点。
起码殷牧文此时心底就有些犹豫徘徊了。
方才苏唯看他的目光可不是什么含情脉脉,或者是女儿家娇羞羞涩的眼神。那种如利剑一般的目光刺的他心底十分不舒服,甚至在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察觉出了一丝杀气!
在没有确切证据前,苏氏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面上还能保持镇静,但心里到底还是如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恰好这时,她身边的丫鬟也回来了,只可惜是没找到苏唯身边的珍儿。
苏氏心头火冒了出来,声音冷冷道:“唯!你的丫鬟呢?“
“回母亲,我一直在这,我也不清楚珍儿去了哪里。”苏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再派人去找!”苏华年磨牙恨恨道,那阴森的目光看的苏唯眼底越加冰冷。
过了一会,苏氏身边的人回来禀报,仍旧是没有消息。
“不会是因为知道事情暴露了,躲了起来,或者畏罪潜逃了吧!”孙庭宗清秀的脸上几分冷笑,几分嘲讽。
“你这孽障!到底把人藏到哪里去了?”苏华年觉得一辈子的老脸都在今日给丢尽了,恨不得亲自上前一脚踹死这个让他丢人现眼的女儿!
“就算能躲过今日也躲不过明日,你还是让你的丫鬟出来吧!“孙氏如今也不伪装了,态度冷漠的道。
苏氏皱着眉头道:”人到底去哪了?她出来话清楚,才能摘清你,若是一直不出来……“苏氏言中留着余地,却是将苏唯推入深渊。
一直不出来,可不就是心虚吗?
那苏唯水性杨花的黑锅依旧是要背上的。
“母亲,府上这么大,一时没留神,找不到人也是可能的。“苏唯还是不着急,慢悠悠的的态度让孙家母子恨不得上千挠她几爪子!
苏蕾脸色复杂,那荷包到底是不是苏唯所送?
苏氏眼尖地发现苏蕾的异样,心底一动,便问道:“蕾,刚刚是你去接你大姐过来的,你可知道你大姐身边的珍儿去了哪里?“
苏蕾毕竟只有十三岁,听了苏氏的问话下意识就看向了苏唯,苏唯却没看她,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发呆。
“蕾!你要知道,只有丫鬟找出来,你大姐才能洗清嫌疑,不然今日你大姐的婚事可就退定了。“苏氏话中含着威胁,这人找到了对峙了,还有可能清楚,也许是个误会。
这人要找不到,那就绝对是心虚躲起来了,这躲也不能躲一辈子,只是迟一点早一点的事!
何况孙家母子看上去已经认定了苏唯水性杨花的事实,人要是再找不到,他们会更加如此认为。
“我从大姐那里离开时,听珍儿要给大姐挑个花样做鞋子,所以要去昭我院子里的采莲那里要花样。所以……或许可能在我的院子里。“
苏蕾之前就已经想了几遍,她自认为比苏唯分析的清楚,眼下只有珍儿出来才能解决误会。珍儿看上去也不是个背主的,也许就算是苏唯做的,但只要珍儿矢口否认,孙家就算要退婚,苏唯也不用背水性杨花的名声。
被退婚,要是再背上水性杨花的名声,苏唯这辈子就完了!
苏唯这时才看了一眼苏蕾,苏蕾完话之后也看着苏唯,见她看过来,苏蕾抬了抬下巴,眼中倔强地看着苏唯。
在外人看来,苏蕾这是与苏唯姐妹不和,故意作对。平时苏蕾对苏唯这个大姐也从来没有好脸色。现在苏蕾初珍儿的下,更多的是被看做井下石。
而苏唯安抚地看了一眼苏蕾,目光柔如水,竟然让苏蕾瞬间鼻子发酸红了眼眶。
苏唯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苏蕾也抿唇偏过头,不肯承认刚才那瞬间被人理解安抚的动容。
苏唯那么蠢,怎么可能知道她是为了她好?
刚刚肯定是眼花了!苏蕾执意的想着。
苏氏的人这次速度很快,但依旧没有找到人。
苏华年已经没有耐心,在他心底已经认定了苏唯的不贞,因为殷牧文是一流家族的嫡子,其才学品行外人皆知。
刚才他也是吃错药了,居然由着人一次次去找,拖到现在,什么面子里子也都丢尽了。
“老爷夫人!珍儿……珍儿过来了!“厅外看守的下人神色怪异的上来禀报道。
苏氏神色微变,嘴唇微翘,这变化迅速被隐藏的冷意压下,“带上来。“
珍儿有些狼狈的被人带上来,她首先看到的站在一旁的苏唯。
主仆两的目光在空中那么一碰,苏唯看出珍儿眼中的坚定,眸子渐渐清亮如水,苏唯还是幸运的,有这样一个忠仆。
“我问你,方才你去了哪里……“苏氏话没完,就被苏华年不耐烦的打断,”你有没有帮你姐传了荷包给殷公子?“
“老爷!夫人!姐性子偏静,一向都不喜与人接触,姐怎么可能让奴婢送一个荷包给生人?再,就算要送,姐要送的人也是孙公子,奴婢不觉得殷公子比孙公子好。“珍儿忍着腰上的剧痛,尽管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她依旧跪的笔直,口齿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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